第三百四十六章 嘴賤
趙荀離開皇宮,最後還是決定去官院一趟。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王老怪讓自己養好傷就去找他,自己已經好了這麼久,要是再不過去怕是會被他抽筋剝皮!
當然,趙荀也想知道官院到底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當然,他不認為官院真的會輕易放過自己不處罰,怕是他們正磨刀霍霍等著自己送上門呢。
趙荀雖然不知道官院到底什麼想法,但是也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退縮。既然玩了,他就不想半途而廢,雖然那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多大作用!
趙荀步入官院的大門,他悠閒在官院各個部門小樓見轉悠。偶爾經過的官吏看著趙荀慵懶的模樣,一個個鄙夷萬分:靠,這小子誰啊?走路都沒睡醒似的!
當然,趙荀自動把這些鄙視理解為嫉妒,自己如此有魅力的男人,是個男人見了都妒忌!
“讓開,讓開!”
就在趙荀優哉遊哉漫步時,一句極其囂張的聲音猖狂的響起。趙荀轉頭看去,他微微一愣,想不到還能遇到他,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自己滅梅軍時候前來阻擋的藍渠。
上次因為自己使用大日封印符力竭的緣故放過了他,想不到他還敢在官院如此囂張!
“讓開,讓開!”藍渠囂張的推著阻擋他的人,這行為,讓一個個小官吏怒目而視,但是礙於藍渠的實力和背後的勢力,一個個是敢怒不敢言。
“裝什麼裝,還不是照樣被人滅的命!”所有人心中忍不住的在心底鄙視。
自從兩大首領外加蘭幫三少被趙荀滅了之後,藍渠一舉成為蘭幫真正的首領,他重新聚集了蘭幫的剩餘勢力,恢復了蘭幫。雖然勢力遠不如以前了,但是在官院也算的上一個勢力。
所謂死而不僵,就是這個意思了!
“徐清!我看你今天往哪裡逃!”藍渠直直的走到一個青年面前,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趙荀定眼望去,青年年紀在二十歲上下,臉色蒼白,氣虛微弱,好似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
“徐清!只要你跪下求饒,咱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藍渠臉露奸笑的說道。
“呸,有本事你弄死我,欺軟怕硬的狗才!”青年雖然虛弱,但是語氣卻極其鄙夷的對著藍渠說道。
這一句話,頓時讓藍渠惱羞成怒了起來:這是他的傷口,誰解開誰都要死!
“好!好!既然你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藍渠陰冷的看著徐清,真氣已經運轉到了手上。
徐清不屑的看了一眼藍渠,眼眸中滿是鄙夷:“你也就是裝裝樣子,有本事來真的!”
“你……”一句話,讓藍渠氣得直接跳了起來,臉都歪了。在官院內,別說是殺人,就是重傷,那也是要重罰的。
蘭幫雖然強勢,但在經過了趙荀事件後,便硬不起來了,更不敢和官院對著幹。更何況他也不是趙荀那個二百五。
“你什麼你?你就是一條蘭幫的狗才,當不了頭!”元青年蔑視道。
殺人?!整個官院,除去那個無法無天的趙荀,沒有人敢挑戰官院的威嚴!
“好!好!徐清,殺你我是不敢,但廢了你我還擔得起!”藍渠陰冷的注視著青年,露出獰笑!
“嘿,沒種就是沒種,趙荀遲早有一天會廢了你!”
青年對於藍渠極其鄙夷,這尼瑪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之前他們執行任務時產生過不愉快。平常自己實力比他強的時候,他乖得跟個孫子似的,絲毫不敢表露他的記恨。
可是自己因為執行任務出了差錯,因此重傷!這狗就跳出來咬人了!
“趙荀?!你說趙荀?”藍渠哈哈大笑道,“徐清,你腦袋是隻剩下糨糊了嗎?你難道沒見他上次那隻進氣沒出氣的死狗模樣嗎?不知道還剩下骨頭沒!”
“骨頭都不剩?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麼說!”徐清冷笑了一聲,雖然上次趙荀受的傷極重,但他見了趙荀把高階丹藥當糖豆吃,他就知道趙荀絕對死不了。
“哼!就算或者他也只剩下半條命,我還怕他不成?”藍渠壓下心中如影隨形的恐懼,深吸了一口氣道。
“噓……”
這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噓聲一片,對著藍渠鄙視萬分:你們蘭幫,幾乎都被他滅了個便,你小子還敢吹噓,不過真佩服這小子的膽子,現在居然還敢在官院重組蘭幫,囂張跋扈!
藍渠當然知道自己這話並沒有多大的說服力,他掩飾的說道:“就算他全恢復了又如何?難道你認為他還敢回來嗎?殺了這麼多人,就算他治好了傷勢,聽過了貴族們的追殺,他還敢踏入官院?”
藍渠的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沉默了起來。確實,殺瞭如此之多人,得罪了那麼多貴族世家,能不能活著就是個問題,更別提回來後還要面對官院嚴厲的處罰!
想到這,所有人不由有些惋惜:一人挑戰蘭幫,這要何等的氣概和魄力!只不過,都將是過眼雲煙!
藍渠見所有人沉默不語,他立馬有抖起來了:“趙荀也就是個空架子,有本事你們讓他站出來,我絕對要他好看?”
“如果他現在站在你面前,那你怎麼給他好看呢?”
一句淡淡的聲音,突然傳到藍渠的耳朵裡,藍渠沒想到還真有人敢頂嘴,他想也不想的就轉頭大罵:“老子當然要廢了他……”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一連痞氣橫著走過來的人,驚駭的大喊道:“趙荀?!”
“嘖嘖,記憶力不錯,沒把我忘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四周一片譁然。一個個敬佩的看著趙荀,想不到他居然果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官院。同時,大家都幸災樂禍的看向藍渠。
此時的藍渠,臉色慘白,身抖猶如篩糠,他不敢相信的望著趙荀,感覺眼皮子都睜不開了。對趙荀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特別是想起那顆魂符怒蕩,他就感覺後背直冒冷汗。
望著不斷逼近的趙荀,他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同樣的,蘭幫那下漏網之魚的狀態也沒有比他好上多少,一個個雙腿哆嗦的驚駭望著趙荀,彷彿趙荀是要吃了他們的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