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幫水沁解毒
趙荀說完,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彷彿真是累成狗了。 只是,要是有人看到他在房間對火玫的所作所為,怕是會一巴掌拍死他!人,不可以無恥到那樣的地步!
趙荀捏了捏手指,似乎上面還餘留著剛才的美妙觸感。心頭忍不住感嘆道:“這女人倒的肌膚倒是非常完美,很健康!”
趙荀這個敗類,居然藉著解毒,趁著動刀的機會,把火玫身上讓無數男人血管賁張的部位給研究了個遍。
用他給自己的話說:他是在給火玫解毒,必須找準地方才不至於出錯。在他摸索完之後終於確定,她的地方很準確,毒解得很徹底,沒有任何殘留。
趙荀對自己的解毒之精準很是佩服,他同樣覺得火玫要感謝他,因為他再一次發現這女人的身材比例實在是太好了!
趙荀本來是還想繼續的確認幾個關鍵地方的,但是發現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似乎很難維持下去,這要是再繼續研究,怕是真的要當一次臭流氓了!官院他現在還惹不起,儘管他對之後的結果很憧憬!
“張老!既然火玫沒什麼事了,我就先離開了!水沁還等著我呢!”趙荀對著張老說道,他可不敢多做停留,儘管這裡濃鬱的藥味讓他身體很享受。
張老笑著點了點頭:“你請便!”
……
趙荀從張老住處出來,他直接往炸堂趕去,讓趙荀高興的是,水沁正好從外面趕回來。
少女碧波般的眸子如一潭秋泓清澈,如雪似玉的肌膚凝脂般漂亮,給人一種明豔的美。挺直的鼻樑,嫣紅的嘴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身材玲瓏有致,容貌柔美。
趙荀望著眼前的女人身上具有的特殊嬌柔之美,他嘴角微微揚起。
水沁望著面前的男子,她驚喜的跑過去,看著趙荀說道:“你怎麼來炸堂了?”
趙荀見嬌柔似水的水沁居然有這番表現,他不由愣了愣,很難理解水沁會如此直白的向他跑過來問話。
“當然是幫你解毒!”
水沁聽到這句話,她臉上的笑容猶如天空的太陽燦爛,看著趙荀很柔情的說道:“嗯,我一直相信,你會想出辦法救我的!”
趙荀不知道這小女人哪裡來的信心,但是對她如此信任自己卻也高興,他看著水沁說道:“那同樣也是為了救我自己好不好!”
水沁溫柔的看著趙荀,嫣然一笑卻並沒有反駁趙荀的話。
趙荀見水沁的表情,他靠近了拉著水沁的柔軟無骨的小手,對著水沁說道:“找個地方先幫你解毒吧!”
“好!”水沁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被趙荀心底很是有些羞澀,臉上渲染了幾分紅暈,卻出奇的沒有掙扎,任由趙荀拉著,甚至她反過來輕輕的緊了緊趙荀拉著的手。
趙荀察覺到水沁的小動作,很愕然的看了水沁一眼,心頭古怪的笑道:“這小妮子,該不會是對我動了心吧!”
趙荀在官院並沒有住處,但水沁卻帶著趙荀來到她的一坐臨時住所。看樣子官院特地為她安排的,而且似乎還發現了火玫的痕跡。想到這,趙荀不由為水沁擔心起來,那女人還不天天欺負水沁?
“水沁,以後離火玫那女人遠點,她光佔你便宜!”趙荀很認真的對水沁說道。
水沁心底羞澀不已:呸,你才是真正的壞人呢,火玫姐姐那叫閨蜜好不好?!
趙荀見水沁低頭不語,無奈而不捨的鬆開水沁的手,從懷中取出剛剛煉製的解毒丹,遞給水沁說道:“用溫水服下去!”
水沁想也不想,取過溫水就把丹藥吞了下去,然後轉著她水波粼粼的眼睛對著趙荀說道:“還需要其他治療嗎?”
趙荀調侃的望著水沁說道:“還需要果體動刀子!”
一句話,頓時讓水沁面色紅暈得幾乎能滴水。她愣愣的望著趙荀,忽然微微低頭,手開始在腰間摸索,居然真的相信了!
趙荀見到水沁這番動作,他頭也有些暈,望著水沁已經開始鬆懈的衣衫,他心底終於明白了,這小妮子,經過這次的事情,明顯是對自己有了好感啊!
否則趙荀可不認為,以水沁柔弱的性子,會主動在他面前做出這種事情。趙荀覺得他以前有些小看這妮子了,這妮子看似嬌柔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剛強的心!
趙荀望著脫去外衣,只剩下裡面的小衣的水沁,水沁的美麗達到了頂峰,趙荀感覺他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望著水沁居然還準備繼續,他趕緊阻止道:“水沁,這樣就夠了!”
趙荀心底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剛剛經過火玫的撩撥,他已經快控制不住的,現在又被水沁拱火,這還讓不讓他活了?
最鬱悶的是,自己的突變白銀果之毒還沒結呢,如果發洩,那結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儘管他心底十分想,卻不得不阻止!
水沁已經頭都不敢抬了,她螓首緊緊的埋在胸前,慢慢的走到床上躺好。
趙荀深吸了一口氣,用各種清心咒來讓自己腦袋清楚,在他眼中,這只是一個病人,然後一把小刀在他手中出現,快速在幾個地方處劃過。
而趙荀的手每每接觸著水沁的肌膚,水沁身上立馬就會出現一片小疙瘩,一片紅暈留下!
因為沒了那些小動作,趙荀解毒很快,幾乎是一盞茶的時間就把水沁體內的毒素給清除了。
給水沁解毒完之後,趙荀立馬就給他自己也解了毒。可是,當他給自己解開毒,準備和水沁好好交流一下解毒心得的時候,卻發現水沁那小妮子早逃跑了,這讓趙荀鬱悶萬分。
對水沁今天的反常,趙荀自然把它當做水沁對自己的迷戀,畢竟像他這種帥得掉渣的人,還武功高強,智慧如妖的男人,是女人都會傾心的。
趙荀離開官院時,心底忍不住一陣感嘆,他那未見面的生母,把他生的太帥了!
趙荀心底計較,下次水沁再挑逗他,他一定義正言辭的拒絕,實在不行之後才能屈服。無數輩人用血淋淋的歷史告訴我們: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