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一場夢(二合一)
醜小為剛才根本就沒有反應思考的時間,只能本能的用著重斧進行防禦,而對方猛然爆發出的力量,每對碰一擊,他就感覺手臂痠麻的厲害,震得他骨頭差點散架,體內的血氣翻騰得他內臟生痛。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醜小為嘴角擦拭掉嘴角的血跡,他驚駭的望著趙荀,想不明白這個軟蛋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好像天神附體一般!這還是剛剛在他們面前唯唯諾諾人畜無害的那個小子嗎?
“尼瑪啊……”趙荀感覺到這股力量來勢兇猛,趙荀知道這次機會怕是有要喪失掉了。
趙荀話音還沒落,他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讓醜大為瞬間傻眼掉。可是他還沒明白趙荀到底要如何做時,他居然聽見他弟弟突然哀嚎一聲,他側眼看去,只見趙荀的千絲劍從醜小為的左肩刺穿,要不是醜小為稍稍歪了一下,怕是這一劍就能將他釘死在大樹上。
醜大為悲痛的叫喊一聲,眼神望著趙荀那叫一個怒不可遏,趙荀冷笑連連,下手毫不手軟,千絲劍猛的旋轉著抽出,碎肉順著血水猛然崩裂出來,趙荀自己害怕血液沾染到衣服上,趕緊向著後面倒退數步,這才穩穩站住。
醜大為殺氣騰騰的望著趙荀,恨不得要用眼神把他給千刀萬剮。
醜大為眼神陰沉,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僅憑著二階的修為就重創了他們。此時的醜大為,想染指風惜月的心思徹底清醒了,他死死壓住醜小為的傷口,不敢有絲毫的停留,抱著醜小為就急速的向山腳下趕去,就連那兩柄不凡的戰斧都沒用帶上。
趙荀望著醜大為飛奔而去的影子,他也沒有阻擋,他只是對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下不為例,否則我不保證我的劍還只是刺中他的肩膀!”
趙荀也調息了一下有些激盪的血氣,這才轉頭看向禍事的源頭,仍然撫著琴的風惜月。
趙荀見風惜月還能堅持,他心頭越發古怪了起來,這女人還真是個人才啊,居然真的用撫琴的辦法給壓制住了。蛇花的藥效雖然沒有定級特效藥強勁,但是貴在無聲無息,時間越久越難壓制,她到現在都沒有進行驅毒,哼哼,看你下面怎麼辦。
就在趙荀臆想連連的時候,風惜月的琴聲再次嘹亮了幾分,高昂的琴聲透過薄薄的迷霧,傳到很遠的地方。趙荀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之前的琴聲已經吸引兩人了,如此下去,還不把整座大山的人都招過來?
趙荀不得不感慨這世界無奇不有,居然真有人能扛過蛇花的藥效,但下一瞬間,他臉色又變得古怪起來。
“啊……”
要知道看著她依靠彈琴就把毒效扛過去,這讓趙荀佩服萬分,同時也有幾分明悟,這小妞修煉的功法怕是也非同一般!
兩種毒效合在一起怕是比天底下最厲害的特效藥都厲害吧,要知道著七斑蛇,可是號稱這方面眾蛇之首啊,咬一口,足夠讓一頭牛維持一個月的時間了。
可是此時的仙女卻嬌豔欲滴,眼睛水汪汪的,絕美的鵝臉蛋紅如桃花,散發著一股最本質的美麗。
這是風惜月此時唯一的感受,這股滾燙繼續要其他東西來澆滅,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喪失。手不斷的扯著衣服,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一下他的難受。
風惜月越來越瘋狂,而不遠處的趙荀就好像一潭泉水,吸引著她撲了過去。
風惜月確實瘋了,或許是藥效太過猛烈,也或許是她骨子裡就有這樣的性格,趙荀根本就壓制不住她。他被風惜月可憐兮兮的控制著,那身上一道道血痕嚇得他事後都心有餘悸,不管靠近她兩米之內。
走在前面的風惜月此時正因為勞累過度,身體有些發軟,特別是某些部位傳來的痛意讓她眉頭微微蹙了蹙。想起剛才自己失去理智的瘋狂,她那張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紅得嬌豔。
恨嗎?!風惜月心中是有些煩躁,但是她也明白,要不是是這個恰好在場的少年,或許她就真的被心火燒成灰了。從這方面來看,她甚至還要感謝趙荀。
風惜月倒是很希望趙荀說兩句話打破尷尬,卻發現趙荀避她如蛇蠍,一臉警惕的提防著自己。即使是風惜月的淡雅性子,她都忍不住升起了幾分火氣。
風惜月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繼續慢慢的走著,既然都不開口,就這樣當什麼事情沒發生也好,她也藉此恢復些力氣。
嗯,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從他身上找不到絲毫的青澀稚嫩,特別是那臉上不應該的滄桑,還有那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而他骨子裡散發出的那股散漫,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即便是被世人追捧崇拜的她,在他面前也屢屢吃虧。
對趙荀到底是種什麼態度呢?風惜月很明確自己不喜歡他。她承認自己很容易被他影響,對他的事蹟也多留心了一些,但也就僅此而已。風惜月從小就清心寡慾,幾乎沒有沾染任何的凡俗之氣,超脫紅塵,從她出身的那一刻起,她就幾乎與琴為伴。
風惜月再次轉頭看了趙荀一眼,見這無法理喻的男人居然還一臉驚恐幽怨,她頓時就冒起了一股無名之火,恨不得一腳照著他的臉踹下去。
只是此刻的風惜月已經徹底的平靜下來,根本不會把自己的內心表達出來,她要做的,就是如何讓這件事對她今後的人生產生最小的影響。
風惜月心底如是對自己說道。嗯,不就是幾滴血的事情嘛,自己今後反正也沒想嫁人,應該沒什麼影響吧?!時間,總會將一切撫平的!
“趙荀!”風惜月叫喚了一聲趙荀,身體忽然停了下來。
風惜月見趙荀這番姿態,她忽然想笑,但是想起兩人的尷尬關係,笑似乎不合時宜啊!
“我……”風惜月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感覺自己很難開口。
趙荀很認真的說道,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不想負責,但他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風惜月險些沒吐血,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無恥的男人,她一生氣反而能說出嘴了:“你就當做了場夢吧!”
趙荀錯愕,沒有想到這女人接受能力這麼強,這樣的事情說沒發生過就沒發生過。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一點都沒有作假的意思。
“那個,能不能讓我重溫一下美夢?”趙荀對著風惜月問道,“剛才我啥感覺沒有,有些太可惜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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