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陰霾

我是賈似道·華夏九洲·3,312·2026/3/23

第四百四十九章 陰霾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丁大全等人都來了,偏偏沒有看到史祥的影子,開始賈似道還沒注意,這個時候事了自然發現了端倪。 “怎麼?他不在大營內?” 見丁大全等人都不說話,賈似道挑眉道。 丁大全幾人訕訕不語。 史珍香和史祥兩姐弟好好的臨安城不呆,千里迢迢的一路追著賈似道跑來這慶元府,是為了什麼?幾人都看的明白的緊。 而且顯然這史家兩姐弟出來得到了京中那位史相的首肯或者說默許,說不得什麼時候這史相就成了泰山大人,而史祥就成了賈似道的小舅子。 一家人的事情,幾人即便此刻算是賈似道的心腹,卻也是不敢多嘴的。 “你們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誰又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將主意打到宗晟身上?你們現在就去……算了,等著,我跟你們一起去。” 賈似道想了想還是決定跟著丁大全等人一起去。 聽到賈似道說他自己也跟著去找史祥,丁大全三人心中無奈之餘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讓他們三人去找史祥,先不說能不能把史祥給弄回來,怕是即便弄回來,史祥還以為三人將他給出賣了呢。眼下有賈似道跟著,雖說也有出賣之嫌,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真要是惡了史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史祥還不是賈似道的小舅子不是? 只是大年初一,就被人從青樓給捉出來,可以想象那史大公子丟了臉面,心情絕對好不到哪去。 當然,哪怕是賈似道自己去了,史祥自然不敢將怒氣發在賈似道身上,對他們三個怕是終歸還是要恨上。 不曾想,賈似道沒走兩步又停下。 “算了,他定然是在勾欄院廝混,不用去找了,賈全兒你去找趙毅,讓他派幾個人去盯著,不要讓他出什麼意外。” 史祥的脾性賈似道還是有些瞭解的,不在大營,那也只能在勾欄院。 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把他捉回來,丟了面子是小,傳揚出去對史祥的名聲怕是也有損。 所以,短暫的氣惱之後,賈似道還是覺得應該當做不知道,以免再生亂子。更何況,史嵩之敢讓兩個寶貝兒女單獨離京,暗中肯定安排的有人一路護持。 見賈似道如此,丁大全、洪文浩、餘階三人才是真正鬆了一口氣。即便三人都在在賈似道手下吃飯,不過卻也不想平白的惡了史祥這個有可能是賈似道小舅子的史大公子。 …… 穿過天井賈似道就看到史珍香斜倚在門廊上,慵懶的看著他。 “這麼冷的天,你不在房中待著站外面做什麼?若曦睡了?” “對這幾個地頭蛇還需要你親自去送?” 史珍香沒有接賈似道的話,迎上來自然而然的幫他撣了撣身上的落雪。 話都已經說開,徐若曦那邊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也是一副順其自然的模樣,都心照不宣,史珍香也隨意多了。 史珍香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蒼白,雖說外面是什麼模樣史珍香和徐若曦都沒有看到,不過那血腥味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開始賈似道還在感嘆,幾個女人神經都很強大或者說粗大,即便是徐若曦,也是聞道血腥味嘔吐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現在看來,賈似道知道幾女只是不想讓他太過擔憂罷了。 順勢握住史珍香有些冰涼的手,朝著屋內走去,賈似道笑著道:“這些人都是地頭蛇,以後還有用的著的地方,今天發生這個事情,他們也都成了驚弓之鳥,正好一舉拿下。” “你這可是趁火打劫。若曦乏了,早早就睡下了。” 史珍香抿嘴笑道,被賈似道牽著,史珍香心中歡喜,眼中滿滿都是笑意。 “我可是救他們的命,這不馬上就要給他們請功呢。” “請功?” “幾位父母官,不辭勞苦,親自領兵剿滅為禍一方的慶元水匪,當然要向朝廷請功。” “這樣……也行?” “這樣為什麼不行?不過皇上那我會另行解釋。不過,這件事還要麻煩你。” 把史珍香拉到火爐旁邊坐下,賈似道笑著道。 “我能幫什麼忙?你想我爹做什麼?你只要去信給我爹,他怎麼也不會駁了你的臉面的。” 史珍香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白了賈似道一眼。 “你跟宗晟離京,史相肯定安排的有人一路護持吧,不然他定然不會如此放心。如今有太多人盯著我,有些事我並不好出面。” 賈似道抓住史珍香的手在火爐上方烤著。 史珍香很享受這樣的寵溺,像只小貓般眯了眯美眸,如蔥的手指輕輕撓著賈似道掌心。 “讓我爹做什麼?” 賈似道捉住史珍香作怪的小手,瞪了她一眼。 史珍香和徐若曦最大的不同就是,史珍香的政治嗅覺非常高,對朝中局勢和天下大勢都頗有見解,而徐若曦卻是當家做大婦相夫教子的絕佳人選。這或許跟她們兩人的出身有關,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份嗅覺倒是生錯了地方,史祥偏偏就是這方面的小白。 所以,此刻賈似道剛剛一開口,史珍香就會過意來。 “告訴史相,將葛銘調入兵部做給事中,順便將袁通那小子扔到慶元府來做巡檢。” “袁通?” 史珍香嬌俏的吐吐****,卻也沒有繼續亂動。 “嗯,就是袁參知的那侄兒。” “當初你可是差點就將他人給殺了,更何況,你可是將袁甫老兒給生生逼的辭官告老,你將他弄到慶元府來,不是給賈全兒添堵?” “當初是當初,如今不同啦,袁甫當日也只是被人當槍使,沒了袁甫撐腰,袁通若是再不收斂,繼續留在京中遲早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這麼說,你還是在救袁通了?” 史珍香狐疑的看著賈似道。 “救他倒不至於,順手而為之。” 賈似道笑笑。 “順手而為之?” 史珍香眼珠滴溜溜一轉。 “莫非……你跟那袁老兒私下還有什麼交易不成?” “呵呵,交易那是沒有的,只是在他離京的時候,我跟他見了一面,邀他若是閒暇可至廣州看上一看。” “還有這等事?那袁老兒答應了?” 或許是因為袁甫之前對賈似道太過咄咄逼人,史珍香一直都對袁甫沒有多少好感,所以稱呼也是極為隨便。 “沒有答應,不過,卻也沒有拒絕。” 賈似道笑笑應道。 無論是袁甫還是他,其實都很清楚,從袁甫願意跟他見面,就已經表明之前的恩怨已經算是過去了,而袁甫沒有拒絕,實則已經是答應了。 當然,錦衣衛的彙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既然想著把袁甫招攬到廣州,賈似道自然會對袁甫下點功夫。 袁甫就帶著一個書童,如今自己又沒有官職在身,或許地方上的官員會有人記得他照顧一下,不過想來也畢竟是少數,畢竟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更莫說袁甫之前都不能算是鳳凰,最多算是個被棄的棋子。 這一點從袁甫當初離京就已經看出來了。 所以,賈似道專門命錦衣衛遣了幾個人一路暗中跟隨,除了護持一下外,未嘗沒有監視的意味,當然對袁甫監視只是順帶了。 袁甫一路南下,錦衣衛都看在眼裡,一路上地方官基本上都是視若無睹,大多都是唯恐惹禍上身,避之不及,即便是有人孝敬,也大多都是曾經受過袁甫幫助卻在官場上鬱郁不得志的主,想來袁甫此刻心中也是百味雜陳的。 那些人在賈似道看來更像是破罐子破摔,當然錦衣衛照例都會對這些人特意建檔,重點關注。 無論什麼時候,有氣節有風骨的人,還是有的,當然氣節風骨不能當飯吃,賈似道只是習慣性的想知道有沒有人才可以為他所用。 “嘻嘻,想來當聽到袁老兒在廣州出山,而且還是在你賈大人的手下做官,朝中會有無數人驚掉下巴。” 史珍香輕輕一笑,賈似道能夠將這樣的隱秘都告訴她,讓她心中自然極為舒服。 “不過,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讓我爹好好查查的。還有,慶元城內肯定有他們的眼線,你沒有讓他們搜查一番?” 說起今天的事情,史珍香顯然也是已經動了肝火,今天的事情很顯然,那些人不僅想要賈似道的命,也沒打算放過她。 若說那些人會不知道她史珍香在馬車上,打死她都不會信。 能將賈似道的行蹤弄的如此清楚,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存在。 “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我想無論是理學一派還是宗室,都不會在剛剛跟我衝突完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甚至是勾結蒙古人。如今正是年節期間,這個時候大肆搜查,徒惹百姓恐慌還不會有任何結果,那些眼線定然不會繼續留在城內的。” “萬一,他們也是故意讓你這樣想呢?” 史珍香想了想,沒有在搜城這件事上糾結,仰首道。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想來不大,太過明顯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在他們身上,顯然得不償失。” “那會是誰?” “誰都有可能,那人藏的如此之深,能量如此之大,怕是所圖不小啊。” “嘻嘻,所圖再大,也要能過你這一關才行。” “你倒是對我頗有信心。” “那是當然!” 賈似道揉了揉史珍香的俏臉,笑笑沒有接話。 史珍香自然沒有看到賈似道眼中閃過的一絲陰霾。 沒有明顯的衝突,卻花如此大的功夫要置他於死地,只能說是他擋了那些人的路,他已經離開了臨安城,還能擋什麼路?貓撲中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陰霾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丁大全等人都來了,偏偏沒有看到史祥的影子,開始賈似道還沒注意,這個時候事了自然發現了端倪。

“怎麼?他不在大營內?”

見丁大全等人都不說話,賈似道挑眉道。

丁大全幾人訕訕不語。

史珍香和史祥兩姐弟好好的臨安城不呆,千里迢迢的一路追著賈似道跑來這慶元府,是為了什麼?幾人都看的明白的緊。

而且顯然這史家兩姐弟出來得到了京中那位史相的首肯或者說默許,說不得什麼時候這史相就成了泰山大人,而史祥就成了賈似道的小舅子。

一家人的事情,幾人即便此刻算是賈似道的心腹,卻也是不敢多嘴的。

“你們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誰又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將主意打到宗晟身上?你們現在就去……算了,等著,我跟你們一起去。”

賈似道想了想還是決定跟著丁大全等人一起去。

聽到賈似道說他自己也跟著去找史祥,丁大全三人心中無奈之餘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讓他們三人去找史祥,先不說能不能把史祥給弄回來,怕是即便弄回來,史祥還以為三人將他給出賣了呢。眼下有賈似道跟著,雖說也有出賣之嫌,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真要是惡了史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史祥還不是賈似道的小舅子不是?

只是大年初一,就被人從青樓給捉出來,可以想象那史大公子丟了臉面,心情絕對好不到哪去。

當然,哪怕是賈似道自己去了,史祥自然不敢將怒氣發在賈似道身上,對他們三個怕是終歸還是要恨上。

不曾想,賈似道沒走兩步又停下。

“算了,他定然是在勾欄院廝混,不用去找了,賈全兒你去找趙毅,讓他派幾個人去盯著,不要讓他出什麼意外。”

史祥的脾性賈似道還是有些瞭解的,不在大營,那也只能在勾欄院。

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把他捉回來,丟了面子是小,傳揚出去對史祥的名聲怕是也有損。

所以,短暫的氣惱之後,賈似道還是覺得應該當做不知道,以免再生亂子。更何況,史嵩之敢讓兩個寶貝兒女單獨離京,暗中肯定安排的有人一路護持。

見賈似道如此,丁大全、洪文浩、餘階三人才是真正鬆了一口氣。即便三人都在在賈似道手下吃飯,不過卻也不想平白的惡了史祥這個有可能是賈似道小舅子的史大公子。

……

穿過天井賈似道就看到史珍香斜倚在門廊上,慵懶的看著他。

“這麼冷的天,你不在房中待著站外面做什麼?若曦睡了?”

“對這幾個地頭蛇還需要你親自去送?”

史珍香沒有接賈似道的話,迎上來自然而然的幫他撣了撣身上的落雪。

話都已經說開,徐若曦那邊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也是一副順其自然的模樣,都心照不宣,史珍香也隨意多了。

史珍香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蒼白,雖說外面是什麼模樣史珍香和徐若曦都沒有看到,不過那血腥味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開始賈似道還在感嘆,幾個女人神經都很強大或者說粗大,即便是徐若曦,也是聞道血腥味嘔吐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現在看來,賈似道知道幾女只是不想讓他太過擔憂罷了。

順勢握住史珍香有些冰涼的手,朝著屋內走去,賈似道笑著道:“這些人都是地頭蛇,以後還有用的著的地方,今天發生這個事情,他們也都成了驚弓之鳥,正好一舉拿下。”

“你這可是趁火打劫。若曦乏了,早早就睡下了。”

史珍香抿嘴笑道,被賈似道牽著,史珍香心中歡喜,眼中滿滿都是笑意。

“我可是救他們的命,這不馬上就要給他們請功呢。”

“請功?”

“幾位父母官,不辭勞苦,親自領兵剿滅為禍一方的慶元水匪,當然要向朝廷請功。”

“這樣……也行?”

“這樣為什麼不行?不過皇上那我會另行解釋。不過,這件事還要麻煩你。”

把史珍香拉到火爐旁邊坐下,賈似道笑著道。

“我能幫什麼忙?你想我爹做什麼?你只要去信給我爹,他怎麼也不會駁了你的臉面的。”

史珍香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白了賈似道一眼。

“你跟宗晟離京,史相肯定安排的有人一路護持吧,不然他定然不會如此放心。如今有太多人盯著我,有些事我並不好出面。”

賈似道抓住史珍香的手在火爐上方烤著。

史珍香很享受這樣的寵溺,像只小貓般眯了眯美眸,如蔥的手指輕輕撓著賈似道掌心。

“讓我爹做什麼?”

賈似道捉住史珍香作怪的小手,瞪了她一眼。

史珍香和徐若曦最大的不同就是,史珍香的政治嗅覺非常高,對朝中局勢和天下大勢都頗有見解,而徐若曦卻是當家做大婦相夫教子的絕佳人選。這或許跟她們兩人的出身有關,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份嗅覺倒是生錯了地方,史祥偏偏就是這方面的小白。

所以,此刻賈似道剛剛一開口,史珍香就會過意來。

“告訴史相,將葛銘調入兵部做給事中,順便將袁通那小子扔到慶元府來做巡檢。”

“袁通?”

史珍香嬌俏的吐吐****,卻也沒有繼續亂動。

“嗯,就是袁參知的那侄兒。”

“當初你可是差點就將他人給殺了,更何況,你可是將袁甫老兒給生生逼的辭官告老,你將他弄到慶元府來,不是給賈全兒添堵?”

“當初是當初,如今不同啦,袁甫當日也只是被人當槍使,沒了袁甫撐腰,袁通若是再不收斂,繼續留在京中遲早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這麼說,你還是在救袁通了?”

史珍香狐疑的看著賈似道。

“救他倒不至於,順手而為之。”

賈似道笑笑。

“順手而為之?”

史珍香眼珠滴溜溜一轉。

“莫非……你跟那袁老兒私下還有什麼交易不成?”

“呵呵,交易那是沒有的,只是在他離京的時候,我跟他見了一面,邀他若是閒暇可至廣州看上一看。”

“還有這等事?那袁老兒答應了?”

或許是因為袁甫之前對賈似道太過咄咄逼人,史珍香一直都對袁甫沒有多少好感,所以稱呼也是極為隨便。

“沒有答應,不過,卻也沒有拒絕。”

賈似道笑笑應道。

無論是袁甫還是他,其實都很清楚,從袁甫願意跟他見面,就已經表明之前的恩怨已經算是過去了,而袁甫沒有拒絕,實則已經是答應了。

當然,錦衣衛的彙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既然想著把袁甫招攬到廣州,賈似道自然會對袁甫下點功夫。

袁甫就帶著一個書童,如今自己又沒有官職在身,或許地方上的官員會有人記得他照顧一下,不過想來也畢竟是少數,畢竟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更莫說袁甫之前都不能算是鳳凰,最多算是個被棄的棋子。

這一點從袁甫當初離京就已經看出來了。

所以,賈似道專門命錦衣衛遣了幾個人一路暗中跟隨,除了護持一下外,未嘗沒有監視的意味,當然對袁甫監視只是順帶了。

袁甫一路南下,錦衣衛都看在眼裡,一路上地方官基本上都是視若無睹,大多都是唯恐惹禍上身,避之不及,即便是有人孝敬,也大多都是曾經受過袁甫幫助卻在官場上鬱郁不得志的主,想來袁甫此刻心中也是百味雜陳的。

那些人在賈似道看來更像是破罐子破摔,當然錦衣衛照例都會對這些人特意建檔,重點關注。

無論什麼時候,有氣節有風骨的人,還是有的,當然氣節風骨不能當飯吃,賈似道只是習慣性的想知道有沒有人才可以為他所用。

“嘻嘻,想來當聽到袁老兒在廣州出山,而且還是在你賈大人的手下做官,朝中會有無數人驚掉下巴。”

史珍香輕輕一笑,賈似道能夠將這樣的隱秘都告訴她,讓她心中自然極為舒服。

“不過,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讓我爹好好查查的。還有,慶元城內肯定有他們的眼線,你沒有讓他們搜查一番?”

說起今天的事情,史珍香顯然也是已經動了肝火,今天的事情很顯然,那些人不僅想要賈似道的命,也沒打算放過她。

若說那些人會不知道她史珍香在馬車上,打死她都不會信。

能將賈似道的行蹤弄的如此清楚,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存在。

“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我想無論是理學一派還是宗室,都不會在剛剛跟我衝突完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甚至是勾結蒙古人。如今正是年節期間,這個時候大肆搜查,徒惹百姓恐慌還不會有任何結果,那些眼線定然不會繼續留在城內的。”

“萬一,他們也是故意讓你這樣想呢?”

史珍香想了想,沒有在搜城這件事上糾結,仰首道。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想來不大,太過明顯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在他們身上,顯然得不償失。”

“那會是誰?”

“誰都有可能,那人藏的如此之深,能量如此之大,怕是所圖不小啊。”

“嘻嘻,所圖再大,也要能過你這一關才行。”

“你倒是對我頗有信心。”

“那是當然!”

賈似道揉了揉史珍香的俏臉,笑笑沒有接話。

史珍香自然沒有看到賈似道眼中閃過的一絲陰霾。

沒有明顯的衝突,卻花如此大的功夫要置他於死地,只能說是他擋了那些人的路,他已經離開了臨安城,還能擋什麼路?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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