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欺君

我是賈似道·華夏九洲·3,262·2026/3/23

第五百零三章 欺君 “看他們還能蹦躂幾天。” 原廣南西路水軍都統姜成看著揚長而去的施春三人,冷哼道。 “有句話那姚興說的很多,他們能不能蹦躂幾天不好說,但是如果這一次我們三人不好好的按照那位的意思行事,估計我們卻是沒法蹦躂了。” 簡方達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蕭索。 “連州和武平同時有暴民作亂,傳到朝廷中,即便皇上再寵信那位,怕是也扛不住朝中悠悠之口吧?更莫說,那位在朝中可是樹敵無數,宗室中的幾位嗣王可是被那位都給得罪了一個遍,理學一派更是同那位勢如水火。 先前據說在朝堂上就跟那位都有過好幾次的爭鬥,只是那位做事實在是滴水不漏,罕有把柄露出,更加之有黃鱔撐腰,才能夠逍遙至今,腰間的魚袋也是接連變化。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那些個大人物們會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 原廣南西路馬軍都指揮使言希接口道。 “兩位老弟,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朝中那些大人物們不管怎麼同那位爭鬥,那都是那些個大人物的事情,俗話說的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可憐我們就是那些小鬼。不管那位大人後面會如何,至少收拾掉我們幾人,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更何況,這一次兩地暴民作亂,並不一定就真正的壞事。” 簡方達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巍峨的安撫使府,若有所思的道。 “簡兄,此話怎講?” 姜成和言希兩人齊齊疑聲道。 “福建路的暴民作亂,可是有大把的文章可做,畢竟如今整個大宋怕是都知道福建路那位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安撫使,而我們那位大人呢,則剛剛收到上諭暫理福建路諸事不過十餘天,就算再怎麼硬往這位頭上潑髒水,也只能是潑點髒水罷了。 其實我們都知道,真正讓那位在意的實則是連州的暴民作亂。廣東路可是實打實的在我們那位那人治下,而且那些暴民打出的旗號也很清楚,因為裁撤廂軍而引起,雖然我們都知道那只是藉口,但是對朝中那些同我們那位大人交惡的大人物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說道這裡,簡方達頓了頓,才又繼續道。 “市舶總司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這個衙門先前我們何曾聽說過?從四品的指揮使啊,可是比我們都要高一個品階的。我們那位大人說的話,想必你們也都聽到了,兩地暴民之事所有的情報刺探軍情等等,全都由那位名字奇葩的指揮使來負責。 那麼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到底是做什麼的,想來已經很清楚了。而這也同樣說明了一件事,先前我們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施春出賣,才讓我們那位大人掌握了那麼多我們這些原屬兩路漕司、帥司的各種陰私之事顯然是有些冤枉施春了。 施春呢,雖然是個瘋子莽夫,但是我們都知道他腦子卻絕對不傻的。那位大人剛剛到廣州,能不能站穩腳跟還不清楚,施春不會蠢得這麼快就去投靠的。想來也是因為那位大人掌握施春的把柄,拿捏住了施春,再加上施春那寶貝兒子的美人閣正好撞在了我們那位大人手中,才不得不屈從。 如今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拜那位禽獸指揮使所賜了,怪不得我們那位大人能夠一路遊山逛水的施施然從臨安晃悠到廣州,原來是人家早就有準備了,可憐我們這些人還自以為可以拿捏別人一番,殊不知或許在那位眼中,我們才是真正的不知死活。 好在我們那位大人雖說行事滴水不漏,卻顯然不想讓廣東變得不穩,畢竟動了我們這些人,他哪裡去尋那麼多人可用?所以才有了拿掉我們手中兵權卻給我們升官進爵的事情。從今日就可以知道,我們那位大人雖說是個書生,可是卻當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哦,有些扯遠了。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想來並不是僅僅只做刺探陰私勾當之事的,這樣一把刀在手中,以我們那位大人的脾性,怎麼會僅僅只讓錦衣衛有這一個作用?剛剛讓我們都退下,卻獨獨將錦衣衛指揮使留了下來,你們看出來什麼沒有?” 姜成和言希聞言同時搖搖頭。 簡方達嘆口氣,拍拍姜成和言希的肩膀。 “施春有句話說的對,我們還是趕緊回去點齊好家丁準備好生在暴民身上撈一筆軍功才是正理啊。給兩位老弟一個忠告,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千萬不要想著將連州暴民作亂的事情告訴你們在朝中有聯繫的大人物們。” 聽到簡方達的話,姜成和言希兩人若有所思之後,神色陡然大變。 不會吧,莫不成那位大人還敢那樣? …… 在簡方達三人嚇得面無人色的時候,同一時間,安撫使府,賈似道書房。 書房中只有賈似道跟秦壽兩人。 賈似道揹著手正在查看掛在書房中的那副廣東路詳圖,秦壽垂手躬身立在他身後。 “你將錦衣衛所有撒在外面的人都召回來吧,公明。” 良久,賈似道突然開口道。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秦壽根本沒有問召回來的原因,連忙恭聲應道。 “召回來之後,盯緊那個說書人,嚴查廣州城內明教教眾蹤跡,必要時你可以臨機決斷,直接拿下。有任何消息隨時來報。” “屬下謹記。” “另外,你傳令那些還在趕來廣州城路上的廂軍兵卒,限他們在三日內趕到廣州城,若有延誤,統軍將領,斬。同時錦衣衛所屬,即刻封鎖廣東路所有通往朝廷的各個驛站,任何消息包括送往朝廷的公文,沒有本官的手諭都不得傳出廣東,尤其是連州府附近各個州府的交通要道,暴民作亂的消息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朝廷知道。公明明白了?” 賈似道轉過身看著秦壽一字一句的道。 秦壽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顯然,秦壽很清楚賈似道這最後一個命令代表了什麼。 不過秦壽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收斂心神,躬身正聲應道:“大人放心,屬下絕不會讓一隻蚊子飛出廣東。” “嗯,廣東路還有太多的事情本官沒有做,這個時候不能讓朝中某些人抓住攻訐本官的把柄,所以有些事卻也不得不做了。這件事想來想去,也只有交給公明你最為合適了,莫要讓我失望。” 賈似道拍拍秦壽的肩膀,有些無奈道。 連州摩尼教的事情,確實是讓賈似道陷入了極大的被動,他敢肯定要是他真的傻乎乎的將連州叛亂的事情上報給朝廷,那麼接下來怕是就會有無數的麻煩會接踵而至。四川和淮南的戰事因為孟珙的雷霆一擊,暫時消停了,朝中那些人此刻又有大把的精神開始做些陰私勾當了。 但是,雖然四川和淮南的戰事暫時停歇,但是賈似道心中的不安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卻更加嚴重。 在這一次莫名其彌的宋蒙大戰中,無論蒙古國還是負責大宋的蒙古宗王口溫不花,表現的都太過反常了。十餘萬蒙古大軍被大宋一戰而滅,雖然大多都是西夏和吐蕃的僕從軍,但是畢竟是在聲勢正隆的蒙古人臉上扇了一巴掌,蒙古人會如此輕易的嚥下這口氣? 而且賈似道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速不臺派往京兆府一線的十餘萬西夏和吐蕃僕從軍,更像是故意送給孟珙的一般。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賈似道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隱隱有一股更大的暗流正在宋蒙之間交蕩,讓賈似道心中的不安一日比一日強烈。 可惜,賈似道很清楚,就靠他如今這點兒小身板,就算真的能夠看透,卻也是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的感覺,讓賈似道心中極其的煩躁。 所以他不想再有任何的不確定事情發生從而影響他在廣州的大計。 暗中阻止所有通往朝廷的公文,說白了就是將連州的事情徹底的控制下來,說通俗點兒,就是欺君。 這樣行事,賈似道考慮了很久。 暫時來說捂住了連州的暴民作亂,只要他能快速的將連州暴民解決,他也就能夠獲得一段很寶貴的發展時間,這對他來說尤為重要;但是從長遠來看,連州暴民的事情暫時捂住了,可是畢竟有那麼多的人知道連州的事情,一旦有一天暴出來,給他帶來的危險顯然要遠遠勝過如今。 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權衡良久之後,賈似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選擇。 如果這個時候不捂住,說不得他很快就要跟廣東說拜拜了,哪來的以後? 聽到賈似道的話,秦壽臉色有些漲紅。他沒有想到賈似道會在他面前說這些,這份信任,讓他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秦壽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是個君子,畢竟若是君子,當初他也就不會在賈似道面前出賣陳同他們了。本來被揭穿之後,秦壽以為他從此所有的未來已經完了,卻沒有想到,賈似道卻在明知道他行事為人的情況下,依然拉了他一把,才有了他今時今日的一切。 秦壽知道,那是因為賈似道認為他有用,才會表現的如此大度,就如剛剛跟他說的那些話,同樣也是為了打消他心中的顧忌。 畢竟,欺君,可不是小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書吧”,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第五百零三章 欺君

“看他們還能蹦躂幾天。”

原廣南西路水軍都統姜成看著揚長而去的施春三人,冷哼道。

“有句話那姚興說的很多,他們能不能蹦躂幾天不好說,但是如果這一次我們三人不好好的按照那位的意思行事,估計我們卻是沒法蹦躂了。”

簡方達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蕭索。

“連州和武平同時有暴民作亂,傳到朝廷中,即便皇上再寵信那位,怕是也扛不住朝中悠悠之口吧?更莫說,那位在朝中可是樹敵無數,宗室中的幾位嗣王可是被那位都給得罪了一個遍,理學一派更是同那位勢如水火。

先前據說在朝堂上就跟那位都有過好幾次的爭鬥,只是那位做事實在是滴水不漏,罕有把柄露出,更加之有黃鱔撐腰,才能夠逍遙至今,腰間的魚袋也是接連變化。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那些個大人物們會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

原廣南西路馬軍都指揮使言希接口道。

“兩位老弟,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朝中那些大人物們不管怎麼同那位爭鬥,那都是那些個大人物的事情,俗話說的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可憐我們就是那些小鬼。不管那位大人後面會如何,至少收拾掉我們幾人,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更何況,這一次兩地暴民作亂,並不一定就真正的壞事。”

簡方達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巍峨的安撫使府,若有所思的道。

“簡兄,此話怎講?”

姜成和言希兩人齊齊疑聲道。

“福建路的暴民作亂,可是有大把的文章可做,畢竟如今整個大宋怕是都知道福建路那位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安撫使,而我們那位大人呢,則剛剛收到上諭暫理福建路諸事不過十餘天,就算再怎麼硬往這位頭上潑髒水,也只能是潑點髒水罷了。

其實我們都知道,真正讓那位在意的實則是連州的暴民作亂。廣東路可是實打實的在我們那位那人治下,而且那些暴民打出的旗號也很清楚,因為裁撤廂軍而引起,雖然我們都知道那只是藉口,但是對朝中那些同我們那位大人交惡的大人物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說道這裡,簡方達頓了頓,才又繼續道。

“市舶總司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這個衙門先前我們何曾聽說過?從四品的指揮使啊,可是比我們都要高一個品階的。我們那位大人說的話,想必你們也都聽到了,兩地暴民之事所有的情報刺探軍情等等,全都由那位名字奇葩的指揮使來負責。

那麼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到底是做什麼的,想來已經很清楚了。而這也同樣說明了一件事,先前我們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施春出賣,才讓我們那位大人掌握了那麼多我們這些原屬兩路漕司、帥司的各種陰私之事顯然是有些冤枉施春了。

施春呢,雖然是個瘋子莽夫,但是我們都知道他腦子卻絕對不傻的。那位大人剛剛到廣州,能不能站穩腳跟還不清楚,施春不會蠢得這麼快就去投靠的。想來也是因為那位大人掌握施春的把柄,拿捏住了施春,再加上施春那寶貝兒子的美人閣正好撞在了我們那位大人手中,才不得不屈從。

如今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拜那位禽獸指揮使所賜了,怪不得我們那位大人能夠一路遊山逛水的施施然從臨安晃悠到廣州,原來是人家早就有準備了,可憐我們這些人還自以為可以拿捏別人一番,殊不知或許在那位眼中,我們才是真正的不知死活。

好在我們那位大人雖說行事滴水不漏,卻顯然不想讓廣東變得不穩,畢竟動了我們這些人,他哪裡去尋那麼多人可用?所以才有了拿掉我們手中兵權卻給我們升官進爵的事情。從今日就可以知道,我們那位大人雖說是個書生,可是卻當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哦,有些扯遠了。錦衣衛指揮使司衙門,想來並不是僅僅只做刺探陰私勾當之事的,這樣一把刀在手中,以我們那位大人的脾性,怎麼會僅僅只讓錦衣衛有這一個作用?剛剛讓我們都退下,卻獨獨將錦衣衛指揮使留了下來,你們看出來什麼沒有?”

姜成和言希聞言同時搖搖頭。

簡方達嘆口氣,拍拍姜成和言希的肩膀。

“施春有句話說的對,我們還是趕緊回去點齊好家丁準備好生在暴民身上撈一筆軍功才是正理啊。給兩位老弟一個忠告,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千萬不要想著將連州暴民作亂的事情告訴你們在朝中有聯繫的大人物們。”

聽到簡方達的話,姜成和言希兩人若有所思之後,神色陡然大變。

不會吧,莫不成那位大人還敢那樣?

……

在簡方達三人嚇得面無人色的時候,同一時間,安撫使府,賈似道書房。

書房中只有賈似道跟秦壽兩人。

賈似道揹著手正在查看掛在書房中的那副廣東路詳圖,秦壽垂手躬身立在他身後。

“你將錦衣衛所有撒在外面的人都召回來吧,公明。”

良久,賈似道突然開口道。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秦壽根本沒有問召回來的原因,連忙恭聲應道。

“召回來之後,盯緊那個說書人,嚴查廣州城內明教教眾蹤跡,必要時你可以臨機決斷,直接拿下。有任何消息隨時來報。”

“屬下謹記。”

“另外,你傳令那些還在趕來廣州城路上的廂軍兵卒,限他們在三日內趕到廣州城,若有延誤,統軍將領,斬。同時錦衣衛所屬,即刻封鎖廣東路所有通往朝廷的各個驛站,任何消息包括送往朝廷的公文,沒有本官的手諭都不得傳出廣東,尤其是連州府附近各個州府的交通要道,暴民作亂的消息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朝廷知道。公明明白了?”

賈似道轉過身看著秦壽一字一句的道。

秦壽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顯然,秦壽很清楚賈似道這最後一個命令代表了什麼。

不過秦壽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收斂心神,躬身正聲應道:“大人放心,屬下絕不會讓一隻蚊子飛出廣東。”

“嗯,廣東路還有太多的事情本官沒有做,這個時候不能讓朝中某些人抓住攻訐本官的把柄,所以有些事卻也不得不做了。這件事想來想去,也只有交給公明你最為合適了,莫要讓我失望。”

賈似道拍拍秦壽的肩膀,有些無奈道。

連州摩尼教的事情,確實是讓賈似道陷入了極大的被動,他敢肯定要是他真的傻乎乎的將連州叛亂的事情上報給朝廷,那麼接下來怕是就會有無數的麻煩會接踵而至。四川和淮南的戰事因為孟珙的雷霆一擊,暫時消停了,朝中那些人此刻又有大把的精神開始做些陰私勾當了。

但是,雖然四川和淮南的戰事暫時停歇,但是賈似道心中的不安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卻更加嚴重。

在這一次莫名其彌的宋蒙大戰中,無論蒙古國還是負責大宋的蒙古宗王口溫不花,表現的都太過反常了。十餘萬蒙古大軍被大宋一戰而滅,雖然大多都是西夏和吐蕃的僕從軍,但是畢竟是在聲勢正隆的蒙古人臉上扇了一巴掌,蒙古人會如此輕易的嚥下這口氣?

而且賈似道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速不臺派往京兆府一線的十餘萬西夏和吐蕃僕從軍,更像是故意送給孟珙的一般。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賈似道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隱隱有一股更大的暗流正在宋蒙之間交蕩,讓賈似道心中的不安一日比一日強烈。

可惜,賈似道很清楚,就靠他如今這點兒小身板,就算真的能夠看透,卻也是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的感覺,讓賈似道心中極其的煩躁。

所以他不想再有任何的不確定事情發生從而影響他在廣州的大計。

暗中阻止所有通往朝廷的公文,說白了就是將連州的事情徹底的控制下來,說通俗點兒,就是欺君。

這樣行事,賈似道考慮了很久。

暫時來說捂住了連州的暴民作亂,只要他能快速的將連州暴民解決,他也就能夠獲得一段很寶貴的發展時間,這對他來說尤為重要;但是從長遠來看,連州暴民的事情暫時捂住了,可是畢竟有那麼多的人知道連州的事情,一旦有一天暴出來,給他帶來的危險顯然要遠遠勝過如今。

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權衡良久之後,賈似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選擇。

如果這個時候不捂住,說不得他很快就要跟廣東說拜拜了,哪來的以後?

聽到賈似道的話,秦壽臉色有些漲紅。他沒有想到賈似道會在他面前說這些,這份信任,讓他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秦壽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是個君子,畢竟若是君子,當初他也就不會在賈似道面前出賣陳同他們了。本來被揭穿之後,秦壽以為他從此所有的未來已經完了,卻沒有想到,賈似道卻在明知道他行事為人的情況下,依然拉了他一把,才有了他今時今日的一切。

秦壽知道,那是因為賈似道認為他有用,才會表現的如此大度,就如剛剛跟他說的那些話,同樣也是為了打消他心中的顧忌。

畢竟,欺君,可不是小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書吧”,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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