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趙氏 孤兒

我是蔣幹·yuyuwin·3,086·2026/3/26

第七十一章 趙氏 孤兒 第七十一章 趙氏 孤兒 帶馬來到車前,我微微俯身關切道:“夫人有何事欲言,莫非身有不適否?” 嵇雲搖了搖頭,低聲道:“多謝夫君關愛,妾非是有恙,乃是想到那譙公子怕是化名,其人恐怕便是曹『操』次子曹植曹子建也。” 曹植?!我聞聽此名不由身子一晃,險些從馬上摔了下來,而方才還一直坐在吳克身邊『迷』糊著的劉正則是一震,滿面驚愕的轉過臉來。 駕車的吳克顯然也聽到嵇雲之言,不禁帶住韁繩停了下來。 張任與兩個家丁裡的較遠,見我們停下,忙催馬過來翻身而下,看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不解的問:“主人因何事面有驚『色』?” 我苦笑著正要開口,就見陸雪從一旁探身過來,撅著嘴不屑的道:“不就是曹賊的兒子麼?看其長像便知必是一個只會賣弄詩文的文弱之人而已,若早知是他,我便一劍要了其『性』命,也讓曹『操』老賊心痛一番。” 張任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糊塗,我心道若真是曹子建,恐怕未必便是手無縛雞之力,雖然歷史上他以詩文名著天下,我亦曾覺其也不過是文人士子,但如今想曹『操』既徵戰天下,又對子嗣教導甚嚴,恐怕絕不會讓兒子只知文事不通武略,況且廬江一戰曹植頂盔貫甲親臨戰陣撕殺乃是不爭的事實,他即便武藝不精卻也決非魚腩之輩。 不理會陸雪那丫頭的胡言『亂』語,我疑『惑』的問:“夫人怎能斷定其便為曹植?” 嵇雲這時卻已恢復了平靜,笑了笑道:“妾也並非便可肯定,只是曹『操』任丞相後,曾率其眾子、妻妾歸返譙郡祭祖,妾曾目睹,那時曹植應尚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因此今日一見便覺似在何地曾見,而聽其名姓乃為譙仁,久思之下,這譙仁不就是譙郡之人麼?且又聞曹植如今正駐於汝南,故有此思也。” 聽了嵇雲之言,我回想起那譙仁舉止風度,不由信了幾分,只見劉正捋著鬍鬚皺眉道:“主母所料甚為可能,主人昨夜赴宴實險也。” 譙仁既是曹植,那楊德多半就是機巧智高的楊修了,想到能在這兩人面前應付過關,我不免暗自連稱僥倖,於是點頭道:“多謝夫人之言,既如此,當速往譙郡,不可於此地久停,以免遲而生變。” 一路風塵僕僕、曉行夜宿,始進譙郡,眼見平原廣袤、沃野千里,家鄉愈來愈進,素來沉靜的嵇雲也不由神『色』間『露』出激動之情,而我雖是高興,卻不免患得患失起來,實是擔心一番勞苦奔波、身入險地到頭來出了什麼意外,因此格外囑咐眾人當小心謹慎,不可橫聲枝節,陸雪雖然任『性』,但也知身在險地,因此一路來到也還算聽話,雖然免不了偶爾放縱,但卻已讓我大跌眼境。 譙郡,乃是曹『操』故里,其興起之地,亦是曹魏集團核心之中夏侯一族祖籍,曹『操』當年便以這一帶為基地,不斷在軍事和經濟上擴充自己的實力,而後又實行屯田等政策,使譙郡農商之事頗為興盛,太守乃是被陳壽評價為“才策謀略,世之奇士”,後來官至太尉,與我同姓的蔣濟蔣子通,歷史上這階段他本來應是丹陽太守、揚州別駕,但或許是由於“蝴蝶效應”的原因,如今成了譙郡太守。在我所知的歷史中,魏文帝曹丕在皇初二年(22l),封譙為“陪都”,與許昌、長安、洛陽、鄴並稱為五都,因此便可見譙郡之重,其中守備亦應嚴密,對我來說實非什麼好事,所幸的是我們要去的乃是銍縣,而非譙郡治所譙縣。 銍縣外二十里,一座高約二十三、四丈(56米左右)的山峰在平原之上顯得格外醒目,如今已近深秋,山上雖然樹木茂密,卻無鬱鬱蔥蔥之景,山腳下一片樹林邊,一個不大的院落,幾間老舊的房舍,便是嵇雲和其嫂侄所居之處,距這裡往西南方不到一里,有個僅十餘戶人家的小小村落,嵇雲遠遠望著這懸於村外,顯得有些孤寂的院子,眼中已是熱淚盈眶,幾欲垂淚,陸雪雖是『性』情開朗,但畢竟也是女人,也免不得受了感染,面帶悲慼之『色』。 我一面輕聲安慰著嵇雲,一面心中嘆息,這裡,便是“有當世才,歷太僕、宗正”的嵇喜和“竹林七賢”之首,“有奇才,遠邁不群。身長七尺八寸,美詞氣,有風儀,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飾,人以為龍章鳳姿,天質自然。恬靜寡慾,含垢匿瑕,寬簡有大量。”的嵇家兄弟成長之處麼? 嬌小的身上穿這一身整潔的粗布衣裙,木釵端正的『插』於無有絲毫凌『亂』的髮髻之上,瓜子臉上略顯蒼白之『色』,額頭及眼角已有絲絲皺紋隱現,這便是嵇雲之嫂趙氏。雖然生活的艱辛使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但端莊沉穩的舉止、從容不迫的談吐、堅定清澈的目光卻讓人知道她必是一個堅強而又知禮的女人,而柳眉、杏眼、櫻唇亦可見其當初也必是頗有姿『色』。 初見我們的趙氏難免甚為『迷』『惑』,一個七、八歲大小男孩兒領著另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童好奇的站在院中看著我們,而在嵇雲哭著撲到趙氏懷中,忍不住淚如雨下,似若孩子般嬌聲呼喚著“嫂嫂”之時,趙氏才從聲音中聽辨出嵇雲,而隨後我上前恭敬的施禮相見,更讓她少不了面『露』驚愕之『色』,而後在嵇雲哽咽的解釋之下,她才知其中緣由,於是難掩喜『色』的從容還禮,請我們進屋相坐。 不大的正房之中雖然陳設簡單卻甚為潔淨,彼此落座之後,趙氏喚過兩子,溫言道:“喜兒、康兒,你二人總言思念姑姑,如今姑姑與姑丈同來,還不快上前拜見?” 大一點的嵇喜已經懂事,看看易容成三十多歲模樣的嵇雲,不由有些猶豫,但仍遵母命,有些拘謹的上前,聲音稚嫩的倒身給我們見禮,之後又見過劉正和陸雪,而五六歲大的嵇康則不畏生人,站在屋中『奶』聲『奶』氣的問:“母親,姑姑……姑姑怎麼不像姑姑了?” 眾人一聽不由莞爾,嵇雲雙眼紅腫的拉過兩個孩子,喜愛的攬在懷中,微笑著道:“姑姑哪裡不像姑姑了?姑姑給你們變個法術可好?”說完起身對劉正道:“還請先生一助。” 劉正見我微微點頭,捋著鬍子笑道:“主母有命,正自當效力。”之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上前交予嵇雲。 嵇雲則笑著謝過,對我們施禮告退,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側屋,陸雪那丫頭早就對兩個俊俏可愛的孩子大感有趣,自是跟隨而去。 我笑著看她們進屋,拱手對趙氏道:“幹久聞雲兒之言,道嫂嫂待之親慈如母,恩情似海,多年獨自『操』勞於家事,實為不易,幹未能早攜雲兒前來,倍感汗顏,此番相至,乃為請嫂嫂帶嵇喜、嵇康兩位侄兒,於我們同往江南而居,還望嫂嫂莫嫌僻陋。” 趙氏淡淡的一笑,從容道:“叔叔好意妾身心領,雲兒妹妹得託終身,妾已甚喜,只請叔叔善待於她,此外再無他求。” 我聽了不由苦笑,心道:“兄弟我老遠冒險跑來,你若不走,那豈不是白折騰一趟?”於是便又懇言相請,還搬出兩嵇喜、嵇康兩個孩子,而劉正也在我的暗示下,出言相勸。 趙氏雖為『婦』人,但卻乃知文識理之人,譙郡又非偏僻之地,自是知我“天機”之名,因此想到兩子日後的前途,也不由猶豫起來。 這時候就見嵇雲與陸雪牽著兩個孩子進來,兩人小臉上滿是歡喜,嵇康高興的跑到趙氏身邊,笑著道:“母親,母親,真是姑姑,真是姑姑呢。” 趙氏『摸』著他的頭,平和的道:“姑丈及劉老先生在坐,康兒不可無禮,今日所習之字可曾書完?” 嵇康搖了搖小腦袋,道:“還沒。” 趙氏聞言叫過嵇喜道:“喜兒帶弟弟去書房識字,需完成今日功課才是。” 看著兩個孩子施禮後牽手而出,我又開始勸說趙氏,嵇雲得知嫂子不願前去後,則哭著跪拜於地,泣言若趙氏不允,便跪死不起,這才說服了她,真讓我感嘆:“恐怕當初劉老大請諸葛亮也沒這麼困難吧。” 既然趙氏同意與我們前往魚復,那還是越早動身越好,於是我便讓嵇雲和陸雪幫趙氏收拾行裝,而這一來卻才發覺,雖然趙氏家中財物甚少,卻足有兩大箱書簡,而我們此行只有一車,馬匹又少尚有『婦』孺,實難從行。 我看著那兩個大箱子不由皺眉,雖然對這些東西不太感冒,但見趙氏顯然將它們視若珍寶,怕是難以拋舍,於是便與劉正等人商議後,決定今日暫住一晚,明日前往銍縣城中購買馬匹以為腳力。

第七十一章 趙氏 孤兒

第七十一章 趙氏 孤兒

帶馬來到車前,我微微俯身關切道:“夫人有何事欲言,莫非身有不適否?”

嵇雲搖了搖頭,低聲道:“多謝夫君關愛,妾非是有恙,乃是想到那譙公子怕是化名,其人恐怕便是曹『操』次子曹植曹子建也。”

曹植?!我聞聽此名不由身子一晃,險些從馬上摔了下來,而方才還一直坐在吳克身邊『迷』糊著的劉正則是一震,滿面驚愕的轉過臉來。

駕車的吳克顯然也聽到嵇雲之言,不禁帶住韁繩停了下來。

張任與兩個家丁裡的較遠,見我們停下,忙催馬過來翻身而下,看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不解的問:“主人因何事面有驚『色』?”

我苦笑著正要開口,就見陸雪從一旁探身過來,撅著嘴不屑的道:“不就是曹賊的兒子麼?看其長像便知必是一個只會賣弄詩文的文弱之人而已,若早知是他,我便一劍要了其『性』命,也讓曹『操』老賊心痛一番。”

張任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糊塗,我心道若真是曹子建,恐怕未必便是手無縛雞之力,雖然歷史上他以詩文名著天下,我亦曾覺其也不過是文人士子,但如今想曹『操』既徵戰天下,又對子嗣教導甚嚴,恐怕絕不會讓兒子只知文事不通武略,況且廬江一戰曹植頂盔貫甲親臨戰陣撕殺乃是不爭的事實,他即便武藝不精卻也決非魚腩之輩。

不理會陸雪那丫頭的胡言『亂』語,我疑『惑』的問:“夫人怎能斷定其便為曹植?”

嵇雲這時卻已恢復了平靜,笑了笑道:“妾也並非便可肯定,只是曹『操』任丞相後,曾率其眾子、妻妾歸返譙郡祭祖,妾曾目睹,那時曹植應尚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因此今日一見便覺似在何地曾見,而聽其名姓乃為譙仁,久思之下,這譙仁不就是譙郡之人麼?且又聞曹植如今正駐於汝南,故有此思也。”

聽了嵇雲之言,我回想起那譙仁舉止風度,不由信了幾分,只見劉正捋著鬍鬚皺眉道:“主母所料甚為可能,主人昨夜赴宴實險也。”

譙仁既是曹植,那楊德多半就是機巧智高的楊修了,想到能在這兩人面前應付過關,我不免暗自連稱僥倖,於是點頭道:“多謝夫人之言,既如此,當速往譙郡,不可於此地久停,以免遲而生變。”

一路風塵僕僕、曉行夜宿,始進譙郡,眼見平原廣袤、沃野千里,家鄉愈來愈進,素來沉靜的嵇雲也不由神『色』間『露』出激動之情,而我雖是高興,卻不免患得患失起來,實是擔心一番勞苦奔波、身入險地到頭來出了什麼意外,因此格外囑咐眾人當小心謹慎,不可橫聲枝節,陸雪雖然任『性』,但也知身在險地,因此一路來到也還算聽話,雖然免不了偶爾放縱,但卻已讓我大跌眼境。

譙郡,乃是曹『操』故里,其興起之地,亦是曹魏集團核心之中夏侯一族祖籍,曹『操』當年便以這一帶為基地,不斷在軍事和經濟上擴充自己的實力,而後又實行屯田等政策,使譙郡農商之事頗為興盛,太守乃是被陳壽評價為“才策謀略,世之奇士”,後來官至太尉,與我同姓的蔣濟蔣子通,歷史上這階段他本來應是丹陽太守、揚州別駕,但或許是由於“蝴蝶效應”的原因,如今成了譙郡太守。在我所知的歷史中,魏文帝曹丕在皇初二年(22l),封譙為“陪都”,與許昌、長安、洛陽、鄴並稱為五都,因此便可見譙郡之重,其中守備亦應嚴密,對我來說實非什麼好事,所幸的是我們要去的乃是銍縣,而非譙郡治所譙縣。

銍縣外二十里,一座高約二十三、四丈(56米左右)的山峰在平原之上顯得格外醒目,如今已近深秋,山上雖然樹木茂密,卻無鬱鬱蔥蔥之景,山腳下一片樹林邊,一個不大的院落,幾間老舊的房舍,便是嵇雲和其嫂侄所居之處,距這裡往西南方不到一里,有個僅十餘戶人家的小小村落,嵇雲遠遠望著這懸於村外,顯得有些孤寂的院子,眼中已是熱淚盈眶,幾欲垂淚,陸雪雖是『性』情開朗,但畢竟也是女人,也免不得受了感染,面帶悲慼之『色』。

我一面輕聲安慰著嵇雲,一面心中嘆息,這裡,便是“有當世才,歷太僕、宗正”的嵇喜和“竹林七賢”之首,“有奇才,遠邁不群。身長七尺八寸,美詞氣,有風儀,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飾,人以為龍章鳳姿,天質自然。恬靜寡慾,含垢匿瑕,寬簡有大量。”的嵇家兄弟成長之處麼?

嬌小的身上穿這一身整潔的粗布衣裙,木釵端正的『插』於無有絲毫凌『亂』的髮髻之上,瓜子臉上略顯蒼白之『色』,額頭及眼角已有絲絲皺紋隱現,這便是嵇雲之嫂趙氏。雖然生活的艱辛使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但端莊沉穩的舉止、從容不迫的談吐、堅定清澈的目光卻讓人知道她必是一個堅強而又知禮的女人,而柳眉、杏眼、櫻唇亦可見其當初也必是頗有姿『色』。

初見我們的趙氏難免甚為『迷』『惑』,一個七、八歲大小男孩兒領著另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童好奇的站在院中看著我們,而在嵇雲哭著撲到趙氏懷中,忍不住淚如雨下,似若孩子般嬌聲呼喚著“嫂嫂”之時,趙氏才從聲音中聽辨出嵇雲,而隨後我上前恭敬的施禮相見,更讓她少不了面『露』驚愕之『色』,而後在嵇雲哽咽的解釋之下,她才知其中緣由,於是難掩喜『色』的從容還禮,請我們進屋相坐。

不大的正房之中雖然陳設簡單卻甚為潔淨,彼此落座之後,趙氏喚過兩子,溫言道:“喜兒、康兒,你二人總言思念姑姑,如今姑姑與姑丈同來,還不快上前拜見?”

大一點的嵇喜已經懂事,看看易容成三十多歲模樣的嵇雲,不由有些猶豫,但仍遵母命,有些拘謹的上前,聲音稚嫩的倒身給我們見禮,之後又見過劉正和陸雪,而五六歲大的嵇康則不畏生人,站在屋中『奶』聲『奶』氣的問:“母親,姑姑……姑姑怎麼不像姑姑了?”

眾人一聽不由莞爾,嵇雲雙眼紅腫的拉過兩個孩子,喜愛的攬在懷中,微笑著道:“姑姑哪裡不像姑姑了?姑姑給你們變個法術可好?”說完起身對劉正道:“還請先生一助。”

劉正見我微微點頭,捋著鬍子笑道:“主母有命,正自當效力。”之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上前交予嵇雲。

嵇雲則笑著謝過,對我們施禮告退,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側屋,陸雪那丫頭早就對兩個俊俏可愛的孩子大感有趣,自是跟隨而去。

我笑著看她們進屋,拱手對趙氏道:“幹久聞雲兒之言,道嫂嫂待之親慈如母,恩情似海,多年獨自『操』勞於家事,實為不易,幹未能早攜雲兒前來,倍感汗顏,此番相至,乃為請嫂嫂帶嵇喜、嵇康兩位侄兒,於我們同往江南而居,還望嫂嫂莫嫌僻陋。”

趙氏淡淡的一笑,從容道:“叔叔好意妾身心領,雲兒妹妹得託終身,妾已甚喜,只請叔叔善待於她,此外再無他求。”

我聽了不由苦笑,心道:“兄弟我老遠冒險跑來,你若不走,那豈不是白折騰一趟?”於是便又懇言相請,還搬出兩嵇喜、嵇康兩個孩子,而劉正也在我的暗示下,出言相勸。

趙氏雖為『婦』人,但卻乃知文識理之人,譙郡又非偏僻之地,自是知我“天機”之名,因此想到兩子日後的前途,也不由猶豫起來。

這時候就見嵇雲與陸雪牽著兩個孩子進來,兩人小臉上滿是歡喜,嵇康高興的跑到趙氏身邊,笑著道:“母親,母親,真是姑姑,真是姑姑呢。”

趙氏『摸』著他的頭,平和的道:“姑丈及劉老先生在坐,康兒不可無禮,今日所習之字可曾書完?”

嵇康搖了搖小腦袋,道:“還沒。”

趙氏聞言叫過嵇喜道:“喜兒帶弟弟去書房識字,需完成今日功課才是。”

看著兩個孩子施禮後牽手而出,我又開始勸說趙氏,嵇雲得知嫂子不願前去後,則哭著跪拜於地,泣言若趙氏不允,便跪死不起,這才說服了她,真讓我感嘆:“恐怕當初劉老大請諸葛亮也沒這麼困難吧。”

既然趙氏同意與我們前往魚復,那還是越早動身越好,於是我便讓嵇雲和陸雪幫趙氏收拾行裝,而這一來卻才發覺,雖然趙氏家中財物甚少,卻足有兩大箱書簡,而我們此行只有一車,馬匹又少尚有『婦』孺,實難從行。

我看著那兩個大箱子不由皺眉,雖然對這些東西不太感冒,但見趙氏顯然將它們視若珍寶,怕是難以拋舍,於是便與劉正等人商議後,決定今日暫住一晚,明日前往銍縣城中購買馬匹以為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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