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再見奸雄

我是蔣幹·yuyuwin·3,353·2026/3/26

第九十六章 再見奸雄 第九十六章 再見『奸』雄 許昌城,曹魏五都之一,然所處之縣名為許,源自堯時許由牧耕此地而得名,後歷經夏、商、周直至春秋戰國,多為繁華之地,自秦一統天下九州,置穎川郡,下有許縣,到如今漢末之時,雖地域大小有所變化,然許縣一名卻無改動,歷史上直到魏黃初二年(221年),文帝曹丕以“漢亡於許,魏基昌於許”,才改許縣為許昌縣,與城名同一。 我跟隨曹植同往許昌,越發接近這曹魏中心之地,心中便越發心神搖曳起來,不是因為那裡有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的青梅亭、有成就關羽忠義美名的春秋樓和曹『操』賜酒贈袍放歸關雲長的灞陵橋,而是因為將要見到的那個人,那個集後世千年譭譽於一身的當世『奸』雄曹孟德! 雖然我已不是初見曹『操』,亦不是方臨貴地的“土包子”,更不用擔心會丟了『性』命,但對於曹『操』那發自肺腑的恐懼和欽佩,還是令我大為緊張,因此一路上雖表面與曹植談笑風生,可暗地裡仍不免綴綴不安。 自任丘至許昌二千五百里,一月後,我與曹植一行已進許縣境內,千餘人馬沿著驛道行了不過十里,便有曹植所派軍中斥候帶著十幾騎『蕩』塵而來,片刻間便到了隊伍之前翻身下馬,那斥候緊跑幾步來到曹植馬前,單膝點地道:“報,現有丞相所派接引官求見將軍。” 曹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請!” 斥候聞言起身而去,很快便領來一盔甲鮮明的校尉而來,這時曹植已下令全軍止步,就見那校尉來到近前,抱拳施禮道:“將軍,在下奉丞相之命前來,丞相親率文武,正在十里長亭相候‘天機’先生及將軍凱旋!” 曹植聞言平靜的臉上微『露』一絲欣喜之『色』,但隨即便恢復如初,道:“如此爾等頭前先行。” “是,遵將軍令!”那校尉朗聲答道,隨後轉身而去。 “先生,請!”曹植面帶笑容的對我道。 先時我於曹植身側,聽得那校尉之言,不由吃了一驚,要知其言曹『操』親自來迎凱旋之軍,卻將我放置於前,這差別雖是微小,但在這甚重等級、禮儀的時代卻非比尋常,其中隆重、尊崇之意令人一覽無餘。 我哪能想到曹老大竟如此興師動重?不由暗自苦笑了下,拱手道:“將軍請。” 由於曹『操』親來,我與曹植自不能再隨中軍而行,故兩人帶馬來到隊伍之前,並騎而行,不過多時,就見前方不遠處旌旗招展、軍兵林立足有萬人,見到我們到來,便響起震天鼓樂,兩列威武的悍勇之間,數十人策馬而候,放眼望去,皆是一襲黑『色』朝服在身(漢代朝服的服『色』有具體規定,一年四季按五時著服,即春季用青『色』;夏季用紅『色』;季夏用黃『色』;秋季用白『色』;冬季用黑『色』),頂冠配刀(裝飾),顯得甚為莊重、肅穆,為首一人,隱約正是大漢丞相曹『操』曹孟德。 我著實被眼前這場景嚇了一跳,曹『操』親自來已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如今竟然還排出如此大的陣勢,真是令我大為震撼,莫非曹『操』如此在意我這冒牌“天機”不成? 正當我驚愕之時,就見曹『操』竟一催座騎離眾而出,直奔過來,他身後那數十人及親兵先是一楞,隨後亦緊跟而來。 這下非但是我,就連曹植也被他老子這舉動弄得吃了一驚,於是我兩人不敢怠慢,亦策馬迎上前去。 俗語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即便眼下投曹乃是被『逼』無奈,但曹『操』這一手玩得實在漂亮,就算我千般不肯、萬般不願,眼下也不得不投桃報李,否則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落了他的面子,以曹老大的『性』子,即便現在不加計較,卻難保日後不送雙“小鞋”給我,因此在彼此相距十數丈時,我一帶韁繩勒住座騎,自馬上翻身而下,改用十一路舉步上前。 曹『操』見了,亦駐馬不前,下得馬來大步相迎,不理我身後的曹植,狂放的哈哈大笑道:“子翼啊子翼,數載不見君風采依舊,實想煞我也。” 我聽了心道:“風采?我哪裡有什麼風采,你老大當初連‘虎豹騎’都派出來捉我,自然是想煞了,不過不要是想殺才好。” 心中這般想著,我面上卻努力保持著從容,不卑不亢的躬身施禮道:“幹見過丞相。” 曹『操』威嚴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歡喜之『色』,一把將我拉住道:“子翼何需如此多禮?老夫初聞君來,便如得飲甘霖,數日來茶飯不香,只盼今日相見也。” 我抬起頭,見他頭戴進賢冠,前高七寸,後高三寸,長八寸,金圈為箍、有三梁,皆為美玉;身著深衣,上繡鳥獸重錦;腰纏玉帶,嵌珍石,以金為鉤,形如琵琶,端得肅穆莊重、器宇不凡,不過往他臉上看去,不由暗自嘆息:“縱是驚絕天下的一代『奸』雄,亦難擋歲月之跡,曹『操』老了。” 這時曹植上前恭敬的雙膝跪倒,道:“兒見過父親大人。” 曹『操』斂了笑容,淡然的點點頭,道:“起來吧,你此番平『亂』雖有功,但若非‘天機’先生謀劃,何能輕鬆如此?” 曹植連忙低頭道:“父親大人教訓的是,兒不敢貪功,但有所得,均乃先生之妙計,將士之勇猛也。” 曹『操』點了點頭,似對兒子的應對尚算滿意,臉上略微帶了絲笑意,道:“你能知此理便可,然有功當賞,有罪當罰,你之功績為父自會向天子奏明,現暫且退下吧。” 此時陪曹『操』同來之人亦已下馬而來,於是自少不得彼此招呼一番,這些人中荀彧、荀攸、程昱、董昭、劉曄、蔣濟等曾參與赤壁之戰者,我自是認得,而鍾繇、劉放、孫資、國淵、崔琰等卻不曾識,好在我當初不過只是曹『操』府中一幕賓而已,與這些人均無深交,如今又值這般場合,他們均是先自報家門後,才攀談兩句,實是免了我一大危機。 不過,在見到賈詡賈文和這老狐狸和毒蛇的結合體時,卻令我越發緊張了起來,老頭子如今已年過七十,在這年代實可算得上是高壽,他鬚髮皆白卻是神『色』寬和,頗有一番飄逸出塵之氣,乍看去,甚至可算是慈眉善目,依稀可見年輕時必是風姿卓絕之士,但我卻知此人才智高絕長於暗算、用計陰毒,若論狡詐,當世難有比肩者,而且處世油滑,深晰保身之道,乃是和諸葛亮、龐統、周瑜、司馬懿同一級別的牛人,說來曹營中讓我最為忌憚者,除了曹『操』、死馬外,就要屬此人了,至於荀彧、荀攸、程昱雖亦可算是大才,但一來前兩人可謂君子,而君子則可欺也,二來算算也離殞命之期不遠,那程仲德『性』剛戾也還可勉強應付。 小心翼翼的與賈詡彼此見禮,說了兩句無關痛癢之辭後,我連忙遠離這危險人物,但卻隱隱覺得他眼中有精光突閃了一下,但再仔細看時,卻仍是微眯著雙眸,滿臉人畜無害的平靜模樣。 “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心中暗想著,我一個又一個人見了下去,直到結束也未能想明白,不過這時卻忽然發現少了個人,那就是一直欲置我於死地的司馬懿,但轉念一想,他如今雖受曹丕器重,但畢竟官職低微,與在場之人差了數個級次,恐怕應是未有出席的資格。 曹『操』見我與他手下倚重之人均已相見,便哈哈笑道:“來,來,來,眾位與老夫一同陪子翼進城。” 許昌城不愧為曹魏的老巢之一,寬闊的護城河,高大堅固的城牆,絕不亞於關中雄城長安、洛陽,等到進得城內,雖然早有軍兵沿途戒備,使得行人稀少,但鋪著青石,可供八馬並馳的南北主街和兩側林立的屋舍,遠處巍峨的殿宇,均無聲預示著這裡乃是漢天子之都,中原核心之地,天下注目之所,而不同與南方精緻典雅的建築風格,更襯托出一股雄渾粗獷之氣。這,便是日後我將要為生存而爭的城市麼? 走馬觀花的沿主街而下,來至皇宮內城之外,之見一片佔地甚廣的連綿府邸出現在眼前,硃紅的大門外,兩隻威武雄壯的石獅臥伏於地,高簷之下,一塊丈餘巨匾上書五個燙金大字“大漢丞相府”,兩列身材雄壯的軍兵,如同雕塑般威武的立於兩側,門外,早有數名亦著朝服之人立於階下,身後另有家僕裝束之人若干。 那最前的一個二十五六歲之人見了曹『操』與我等眾人前來,領著身後幾人快步上前,迎於馬前,舉止沉穩,表情恭敬的躬身施禮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曹『操』在馬上點點頭,道:“還不見過子翼先生?” 我聽聞其言,再觀其年歲,立即便知此人乃是日後的魏國文皇帝,曹『操』之子曹丕曹子恆了。 曹丕又恭敬而不失穩重的拱手道:“丕見過‘天機’先生,先生大名傳於天下,今日得見,丕甚幸也。” 我翻身下馬,還禮道:“公子過譽了。”抬起頭時,卻突然發現自丞相府側門之內走出一人,身著朝服、面容清瘦,一雙鷹眼敏銳凌厲向我望來,不是司馬懿又乃何人? 我正心頭一凜,微微發楞之際,就聽曹『操』笑道:“老夫今日於府中略備薄酒,以為子翼洗塵,請!” 匆忙中收回心思,只見曹『操』等人均已下馬,於是抱拳道:“幹謝過丞相,丞相請。”心中卻是一片麻『亂』。

第九十六章 再見奸雄

第九十六章 再見『奸』雄

許昌城,曹魏五都之一,然所處之縣名為許,源自堯時許由牧耕此地而得名,後歷經夏、商、周直至春秋戰國,多為繁華之地,自秦一統天下九州,置穎川郡,下有許縣,到如今漢末之時,雖地域大小有所變化,然許縣一名卻無改動,歷史上直到魏黃初二年(221年),文帝曹丕以“漢亡於許,魏基昌於許”,才改許縣為許昌縣,與城名同一。

我跟隨曹植同往許昌,越發接近這曹魏中心之地,心中便越發心神搖曳起來,不是因為那裡有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的青梅亭、有成就關羽忠義美名的春秋樓和曹『操』賜酒贈袍放歸關雲長的灞陵橋,而是因為將要見到的那個人,那個集後世千年譭譽於一身的當世『奸』雄曹孟德!

雖然我已不是初見曹『操』,亦不是方臨貴地的“土包子”,更不用擔心會丟了『性』命,但對於曹『操』那發自肺腑的恐懼和欽佩,還是令我大為緊張,因此一路上雖表面與曹植談笑風生,可暗地裡仍不免綴綴不安。

自任丘至許昌二千五百里,一月後,我與曹植一行已進許縣境內,千餘人馬沿著驛道行了不過十里,便有曹植所派軍中斥候帶著十幾騎『蕩』塵而來,片刻間便到了隊伍之前翻身下馬,那斥候緊跑幾步來到曹植馬前,單膝點地道:“報,現有丞相所派接引官求見將軍。”

曹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請!”

斥候聞言起身而去,很快便領來一盔甲鮮明的校尉而來,這時曹植已下令全軍止步,就見那校尉來到近前,抱拳施禮道:“將軍,在下奉丞相之命前來,丞相親率文武,正在十里長亭相候‘天機’先生及將軍凱旋!”

曹植聞言平靜的臉上微『露』一絲欣喜之『色』,但隨即便恢復如初,道:“如此爾等頭前先行。”

“是,遵將軍令!”那校尉朗聲答道,隨後轉身而去。

“先生,請!”曹植面帶笑容的對我道。

先時我於曹植身側,聽得那校尉之言,不由吃了一驚,要知其言曹『操』親自來迎凱旋之軍,卻將我放置於前,這差別雖是微小,但在這甚重等級、禮儀的時代卻非比尋常,其中隆重、尊崇之意令人一覽無餘。

我哪能想到曹老大竟如此興師動重?不由暗自苦笑了下,拱手道:“將軍請。”

由於曹『操』親來,我與曹植自不能再隨中軍而行,故兩人帶馬來到隊伍之前,並騎而行,不過多時,就見前方不遠處旌旗招展、軍兵林立足有萬人,見到我們到來,便響起震天鼓樂,兩列威武的悍勇之間,數十人策馬而候,放眼望去,皆是一襲黑『色』朝服在身(漢代朝服的服『色』有具體規定,一年四季按五時著服,即春季用青『色』;夏季用紅『色』;季夏用黃『色』;秋季用白『色』;冬季用黑『色』),頂冠配刀(裝飾),顯得甚為莊重、肅穆,為首一人,隱約正是大漢丞相曹『操』曹孟德。

我著實被眼前這場景嚇了一跳,曹『操』親自來已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如今竟然還排出如此大的陣勢,真是令我大為震撼,莫非曹『操』如此在意我這冒牌“天機”不成?

正當我驚愕之時,就見曹『操』竟一催座騎離眾而出,直奔過來,他身後那數十人及親兵先是一楞,隨後亦緊跟而來。

這下非但是我,就連曹植也被他老子這舉動弄得吃了一驚,於是我兩人不敢怠慢,亦策馬迎上前去。

俗語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即便眼下投曹乃是被『逼』無奈,但曹『操』這一手玩得實在漂亮,就算我千般不肯、萬般不願,眼下也不得不投桃報李,否則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落了他的面子,以曹老大的『性』子,即便現在不加計較,卻難保日後不送雙“小鞋”給我,因此在彼此相距十數丈時,我一帶韁繩勒住座騎,自馬上翻身而下,改用十一路舉步上前。

曹『操』見了,亦駐馬不前,下得馬來大步相迎,不理我身後的曹植,狂放的哈哈大笑道:“子翼啊子翼,數載不見君風采依舊,實想煞我也。”

我聽了心道:“風采?我哪裡有什麼風采,你老大當初連‘虎豹騎’都派出來捉我,自然是想煞了,不過不要是想殺才好。”

心中這般想著,我面上卻努力保持著從容,不卑不亢的躬身施禮道:“幹見過丞相。”

曹『操』威嚴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歡喜之『色』,一把將我拉住道:“子翼何需如此多禮?老夫初聞君來,便如得飲甘霖,數日來茶飯不香,只盼今日相見也。”

我抬起頭,見他頭戴進賢冠,前高七寸,後高三寸,長八寸,金圈為箍、有三梁,皆為美玉;身著深衣,上繡鳥獸重錦;腰纏玉帶,嵌珍石,以金為鉤,形如琵琶,端得肅穆莊重、器宇不凡,不過往他臉上看去,不由暗自嘆息:“縱是驚絕天下的一代『奸』雄,亦難擋歲月之跡,曹『操』老了。”

這時曹植上前恭敬的雙膝跪倒,道:“兒見過父親大人。”

曹『操』斂了笑容,淡然的點點頭,道:“起來吧,你此番平『亂』雖有功,但若非‘天機’先生謀劃,何能輕鬆如此?”

曹植連忙低頭道:“父親大人教訓的是,兒不敢貪功,但有所得,均乃先生之妙計,將士之勇猛也。”

曹『操』點了點頭,似對兒子的應對尚算滿意,臉上略微帶了絲笑意,道:“你能知此理便可,然有功當賞,有罪當罰,你之功績為父自會向天子奏明,現暫且退下吧。”

此時陪曹『操』同來之人亦已下馬而來,於是自少不得彼此招呼一番,這些人中荀彧、荀攸、程昱、董昭、劉曄、蔣濟等曾參與赤壁之戰者,我自是認得,而鍾繇、劉放、孫資、國淵、崔琰等卻不曾識,好在我當初不過只是曹『操』府中一幕賓而已,與這些人均無深交,如今又值這般場合,他們均是先自報家門後,才攀談兩句,實是免了我一大危機。

不過,在見到賈詡賈文和這老狐狸和毒蛇的結合體時,卻令我越發緊張了起來,老頭子如今已年過七十,在這年代實可算得上是高壽,他鬚髮皆白卻是神『色』寬和,頗有一番飄逸出塵之氣,乍看去,甚至可算是慈眉善目,依稀可見年輕時必是風姿卓絕之士,但我卻知此人才智高絕長於暗算、用計陰毒,若論狡詐,當世難有比肩者,而且處世油滑,深晰保身之道,乃是和諸葛亮、龐統、周瑜、司馬懿同一級別的牛人,說來曹營中讓我最為忌憚者,除了曹『操』、死馬外,就要屬此人了,至於荀彧、荀攸、程昱雖亦可算是大才,但一來前兩人可謂君子,而君子則可欺也,二來算算也離殞命之期不遠,那程仲德『性』剛戾也還可勉強應付。

小心翼翼的與賈詡彼此見禮,說了兩句無關痛癢之辭後,我連忙遠離這危險人物,但卻隱隱覺得他眼中有精光突閃了一下,但再仔細看時,卻仍是微眯著雙眸,滿臉人畜無害的平靜模樣。

“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心中暗想著,我一個又一個人見了下去,直到結束也未能想明白,不過這時卻忽然發現少了個人,那就是一直欲置我於死地的司馬懿,但轉念一想,他如今雖受曹丕器重,但畢竟官職低微,與在場之人差了數個級次,恐怕應是未有出席的資格。

曹『操』見我與他手下倚重之人均已相見,便哈哈笑道:“來,來,來,眾位與老夫一同陪子翼進城。”

許昌城不愧為曹魏的老巢之一,寬闊的護城河,高大堅固的城牆,絕不亞於關中雄城長安、洛陽,等到進得城內,雖然早有軍兵沿途戒備,使得行人稀少,但鋪著青石,可供八馬並馳的南北主街和兩側林立的屋舍,遠處巍峨的殿宇,均無聲預示著這裡乃是漢天子之都,中原核心之地,天下注目之所,而不同與南方精緻典雅的建築風格,更襯托出一股雄渾粗獷之氣。這,便是日後我將要為生存而爭的城市麼?

走馬觀花的沿主街而下,來至皇宮內城之外,之見一片佔地甚廣的連綿府邸出現在眼前,硃紅的大門外,兩隻威武雄壯的石獅臥伏於地,高簷之下,一塊丈餘巨匾上書五個燙金大字“大漢丞相府”,兩列身材雄壯的軍兵,如同雕塑般威武的立於兩側,門外,早有數名亦著朝服之人立於階下,身後另有家僕裝束之人若干。

那最前的一個二十五六歲之人見了曹『操』與我等眾人前來,領著身後幾人快步上前,迎於馬前,舉止沉穩,表情恭敬的躬身施禮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曹『操』在馬上點點頭,道:“還不見過子翼先生?”

我聽聞其言,再觀其年歲,立即便知此人乃是日後的魏國文皇帝,曹『操』之子曹丕曹子恆了。

曹丕又恭敬而不失穩重的拱手道:“丕見過‘天機’先生,先生大名傳於天下,今日得見,丕甚幸也。”

我翻身下馬,還禮道:“公子過譽了。”抬起頭時,卻突然發現自丞相府側門之內走出一人,身著朝服、面容清瘦,一雙鷹眼敏銳凌厲向我望來,不是司馬懿又乃何人?

我正心頭一凜,微微發楞之際,就聽曹『操』笑道:“老夫今日於府中略備薄酒,以為子翼洗塵,請!”

匆忙中收回心思,只見曹『操』等人均已下馬,於是抱拳道:“幹謝過丞相,丞相請。”心中卻是一片麻『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