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間道(一)

我是蔣幹·yuyuwin·2,527·2026/3/26

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間道(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間道(一) “臥底?!”聞聽呂豐所言,我腦海中不禁湧出這兩個字來,龐士元這傢伙還真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竟想讓我替他當細作,雖然我知劉備在許昌也有眼線,必有打入曹營的臥底官吏,但恐怕想近得曹『操』身邊卻不可能,而且許多時效『性』請的訊息,即便勉強得到也難及時送回,但龐統卻知道我有“紳誼道”為助,又有飛鴿傳書這樣的傳遞手段,的確是條件便利,實是難得的臥底人選,不過隨即我便疑『惑』起來,按說這個時代,幾乎所有豪門大族中人,往往內心中更重視家族利益,龐統如此所為,難道經過了龐德公的允許?要知如今龐統雖統管劉備在荊襄的內外情報網路,但他的手下畢竟大都是那豬哥一手培養起來,因此就算龐統再過小心,可一但“紳誼道”為其傳遞情報,恐怕也絕難瞞過諸葛亮的眼線。如此一來,豈不暴『露』了組織的存在?這實是有悖龐族的利益。 按我所想,就算小龐、老龐關係再親,龐老頭也不會同意用“紳誼道”的渠道為劉備傳遞情報,若是如此,當初底龐德公完全可以把“紳誼道”交給龐統,甚至讓於自己的學生諸葛亮,又何必大費周折的拉我下水?至於如今的我,更知道在『亂』世中能有屬於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重要,對於沒有爭霸天下,只求自保的我來說,那身處黑暗中的“紳誼道”顯然最為適合,而“紳誼道”的存在基礎和最大的優勢便源自隱秘,一旦它暴『露』於陽光之下,便無絲毫力量可言,也只有解散或是被曹、劉、孫其中一家所吞併,絕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難道這並非乃是龐士元的主意?”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龐統若想讓我做臥底,完全早可以透過龐老頭詢問於我,何必等到現在?若不是龐統,那……,那隻能是諸葛孔明瞭。 一想到諸葛亮那“妖人”,我便心頭悸動,暗道:“莫非他察覺到了什麼,並且想暗示我什麼不成??” “仲滿,龐軍師既請我探察曹『操』舉動,又言可相助於我,不知何人與幹聯絡?”我淡淡的問道。 呂豐壓低聲音,謹慎的道:“家主,‘安源’布莊的掌櫃及店主便為聯絡之人。” 我聽了點點頭,並未繼續細問聯絡方式,倘若真為諸葛亮的主意,那麼其若察覺有“紳誼道”這樣的秘密組織存在,且與我有聯絡,從而欲加以暗示,則自然不會再另有聯絡之人。當然,如今呂豐雖然說出了諸葛亮暗伏在許昌的細作,但也並不能完全說明一切如常,諸葛亮如此而為,同樣恐怕還有另外一層含義,那便是要探察我的立場。 雖然諸葛亮平日氣度儒雅,總是面帶笑容,似乎為人甚是和善,但我卻知他絕非心慈手軟之人,只看他在歷史上打壓政敵的手段便可見一般,更何況在爭霸天下的棋局之上,但為敵手,又怎容得絲毫慈善之心?因此我如今身在曹營,縱然心中並不欲投靠曹『操』,且昔日與劉備一方諸人頗有情份,但誰又能確保我不會真歸附於曹『操』?何況我還頂著個“天機”的名號,諸葛亮等人心中又怎能安穩?若是換做我也決然不能,所以此次臥底之事,或許正是劉備、諸葛亮試探我的手段,倘若我全然不加理會,甚至向曹『操』揭發了那細作,或是提供不實情報,恐怕那時諸葛亮就不光僅會在兩軍對陣謀略天下時,將我計算在內,其他或明或暗的計策也許亦將紛至沓來。 “唉~,或許如今劉備身邊,也只有龐士元才較為確信我之心意,只是那醜鬼為何不讓呂豐、吳克直言這是豬哥的主意?反要如此讓人費盡心思去猜?莫非他有何顧慮,或是……。”突然間,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或是眼前的呂、吳二人乃是劉備派到我身邊的耳目?!”這個念頭雖然僅僅是一閃而逝,但卻讓我不寒而慄,並且下意識的加以排斥,可理智告訴我,這並非不無可能。 “恩,此事我自會斟酌,不知如今荊襄形勢如何?”我強壓住心頭的不安,臉上不動聲『色』的將此事一語帶過,轉而問詢其他。 “稟家主,荊襄有關將軍及龐軍師在,一切安好。”吳克恭敬的道。 我略為沉『吟』了下,問:“東吳孫權可曾有何特別之舉動否?”雖然歷史已非原先模樣,但關羽仍督荊襄軍事卻是不爭的事實,況且諸葛亮得漢中已是定局,劉備勢力更為強大,如此形勢之下,誰可保證孫、劉兩家關係不會出現危機?我雖不在意荊襄在何人之手,但卻不能不關心依舊仍在江陵的銘心。 呂豐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道:“難道家主有何疑慮不成?據在下所知,孫權正全力經營交州及新取的壽春等地,與荊州相處甚和。” 我當然不能搬出歷史上那些事來顯示自己的早知早覺,因此只得點點頭,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二人先去歇息,待明日一早,再分配你們日後職守之事。” 呂、吳力量人躬身稱“是”,隨後告辭轉身離去。 我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在跳躍的燭光之中,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兩個血『性』的漢子,果真有劉備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或許僅僅是我身在險地,神經太過緊張之故?” 突然之間,我醒悟到自己變了,變得更加習慣於遇事三思且多疑起來,此事若是換做以往,我絕不會如此,而自陳留被劉熙出賣之後,僅僅經過了兩個月,身處如此環境,整日不停的防備、思索、懷疑,我已不知不覺變得難以輕易信任他人,這對於我來說,到底是可喜,還是可悲?! 司馬懿看著手中的竹簡,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番暗查,竟有如斯妙事,只待他前來,便可行我之計也。” “主人,司空參軍郭凱已在書房外相候。”忽然司馬懿府中家僕來到門外稟道。 “偶?郭大人來了?如何不早些通稟,速帶懿去親迎。”司馬懿聞言起身,面容瞬間變得從容起來,邊向外走,邊朗聲對家僕道。 來到書房之外,藉著清冷夜『色』下燈籠的光芒,只見郭凱一身儒裝站立於廊下,臉上表情甚為沉靜,見到司馬懿舉步而來,拱手笑道:“司馬大人何需如此客氣,凱實不敢當也。” 司馬懿亦是笑容滿面還禮道:“懿邀大人前來,未曾親請已是失禮,又未到府外相迎,心中實為不安,贖罪,贖罪,郭大人,請。” 郭凱聞言,亦道了聲“請”字,便與司馬懿同進至書房之內。 兩人分賓主而坐,待僕從奉茶閒談數句後,郭凱拱手問道:“司馬大人夜間相邀,言有要事相告,不知所為何事?還請見教。”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似笑非笑的道:“懿有一事所請,還望郭大人應允才是。” “不知凱有何可效力之處?”郭凱聞言不禁有些詫異的問。 司馬懿微笑依舊,但聲音卻逐漸變冷道:“懿欲請大人為我耳目,以探蔣子翼所為,不知大人可願否?!”

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間道(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間道(一)

“臥底?!”聞聽呂豐所言,我腦海中不禁湧出這兩個字來,龐士元這傢伙還真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竟想讓我替他當細作,雖然我知劉備在許昌也有眼線,必有打入曹營的臥底官吏,但恐怕想近得曹『操』身邊卻不可能,而且許多時效『性』請的訊息,即便勉強得到也難及時送回,但龐統卻知道我有“紳誼道”為助,又有飛鴿傳書這樣的傳遞手段,的確是條件便利,實是難得的臥底人選,不過隨即我便疑『惑』起來,按說這個時代,幾乎所有豪門大族中人,往往內心中更重視家族利益,龐統如此所為,難道經過了龐德公的允許?要知如今龐統雖統管劉備在荊襄的內外情報網路,但他的手下畢竟大都是那豬哥一手培養起來,因此就算龐統再過小心,可一但“紳誼道”為其傳遞情報,恐怕也絕難瞞過諸葛亮的眼線。如此一來,豈不暴『露』了組織的存在?這實是有悖龐族的利益。

按我所想,就算小龐、老龐關係再親,龐老頭也不會同意用“紳誼道”的渠道為劉備傳遞情報,若是如此,當初底龐德公完全可以把“紳誼道”交給龐統,甚至讓於自己的學生諸葛亮,又何必大費周折的拉我下水?至於如今的我,更知道在『亂』世中能有屬於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重要,對於沒有爭霸天下,只求自保的我來說,那身處黑暗中的“紳誼道”顯然最為適合,而“紳誼道”的存在基礎和最大的優勢便源自隱秘,一旦它暴『露』於陽光之下,便無絲毫力量可言,也只有解散或是被曹、劉、孫其中一家所吞併,絕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難道這並非乃是龐士元的主意?”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龐統若想讓我做臥底,完全早可以透過龐老頭詢問於我,何必等到現在?若不是龐統,那……,那隻能是諸葛孔明瞭。

一想到諸葛亮那“妖人”,我便心頭悸動,暗道:“莫非他察覺到了什麼,並且想暗示我什麼不成??”

“仲滿,龐軍師既請我探察曹『操』舉動,又言可相助於我,不知何人與幹聯絡?”我淡淡的問道。

呂豐壓低聲音,謹慎的道:“家主,‘安源’布莊的掌櫃及店主便為聯絡之人。”

我聽了點點頭,並未繼續細問聯絡方式,倘若真為諸葛亮的主意,那麼其若察覺有“紳誼道”這樣的秘密組織存在,且與我有聯絡,從而欲加以暗示,則自然不會再另有聯絡之人。當然,如今呂豐雖然說出了諸葛亮暗伏在許昌的細作,但也並不能完全說明一切如常,諸葛亮如此而為,同樣恐怕還有另外一層含義,那便是要探察我的立場。

雖然諸葛亮平日氣度儒雅,總是面帶笑容,似乎為人甚是和善,但我卻知他絕非心慈手軟之人,只看他在歷史上打壓政敵的手段便可見一般,更何況在爭霸天下的棋局之上,但為敵手,又怎容得絲毫慈善之心?因此我如今身在曹營,縱然心中並不欲投靠曹『操』,且昔日與劉備一方諸人頗有情份,但誰又能確保我不會真歸附於曹『操』?何況我還頂著個“天機”的名號,諸葛亮等人心中又怎能安穩?若是換做我也決然不能,所以此次臥底之事,或許正是劉備、諸葛亮試探我的手段,倘若我全然不加理會,甚至向曹『操』揭發了那細作,或是提供不實情報,恐怕那時諸葛亮就不光僅會在兩軍對陣謀略天下時,將我計算在內,其他或明或暗的計策也許亦將紛至沓來。

“唉~,或許如今劉備身邊,也只有龐士元才較為確信我之心意,只是那醜鬼為何不讓呂豐、吳克直言這是豬哥的主意?反要如此讓人費盡心思去猜?莫非他有何顧慮,或是……。”突然間,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或是眼前的呂、吳二人乃是劉備派到我身邊的耳目?!”這個念頭雖然僅僅是一閃而逝,但卻讓我不寒而慄,並且下意識的加以排斥,可理智告訴我,這並非不無可能。

“恩,此事我自會斟酌,不知如今荊襄形勢如何?”我強壓住心頭的不安,臉上不動聲『色』的將此事一語帶過,轉而問詢其他。

“稟家主,荊襄有關將軍及龐軍師在,一切安好。”吳克恭敬的道。

我略為沉『吟』了下,問:“東吳孫權可曾有何特別之舉動否?”雖然歷史已非原先模樣,但關羽仍督荊襄軍事卻是不爭的事實,況且諸葛亮得漢中已是定局,劉備勢力更為強大,如此形勢之下,誰可保證孫、劉兩家關係不會出現危機?我雖不在意荊襄在何人之手,但卻不能不關心依舊仍在江陵的銘心。

呂豐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道:“難道家主有何疑慮不成?據在下所知,孫權正全力經營交州及新取的壽春等地,與荊州相處甚和。”

我當然不能搬出歷史上那些事來顯示自己的早知早覺,因此只得點點頭,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二人先去歇息,待明日一早,再分配你們日後職守之事。”

呂、吳力量人躬身稱“是”,隨後告辭轉身離去。

我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在跳躍的燭光之中,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兩個血『性』的漢子,果真有劉備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或許僅僅是我身在險地,神經太過緊張之故?”

突然之間,我醒悟到自己變了,變得更加習慣於遇事三思且多疑起來,此事若是換做以往,我絕不會如此,而自陳留被劉熙出賣之後,僅僅經過了兩個月,身處如此環境,整日不停的防備、思索、懷疑,我已不知不覺變得難以輕易信任他人,這對於我來說,到底是可喜,還是可悲?!

司馬懿看著手中的竹簡,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番暗查,竟有如斯妙事,只待他前來,便可行我之計也。”

“主人,司空參軍郭凱已在書房外相候。”忽然司馬懿府中家僕來到門外稟道。

“偶?郭大人來了?如何不早些通稟,速帶懿去親迎。”司馬懿聞言起身,面容瞬間變得從容起來,邊向外走,邊朗聲對家僕道。

來到書房之外,藉著清冷夜『色』下燈籠的光芒,只見郭凱一身儒裝站立於廊下,臉上表情甚為沉靜,見到司馬懿舉步而來,拱手笑道:“司馬大人何需如此客氣,凱實不敢當也。”

司馬懿亦是笑容滿面還禮道:“懿邀大人前來,未曾親請已是失禮,又未到府外相迎,心中實為不安,贖罪,贖罪,郭大人,請。”

郭凱聞言,亦道了聲“請”字,便與司馬懿同進至書房之內。

兩人分賓主而坐,待僕從奉茶閒談數句後,郭凱拱手問道:“司馬大人夜間相邀,言有要事相告,不知所為何事?還請見教。”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似笑非笑的道:“懿有一事所請,還望郭大人應允才是。”

“不知凱有何可效力之處?”郭凱聞言不禁有些詫異的問。

司馬懿微笑依舊,但聲音卻逐漸變冷道:“懿欲請大人為我耳目,以探蔣子翼所為,不知大人可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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