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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蔣幹 第十四章 坐而論道

作者:yuyuwin

第十四章 坐而論道

有了龐統在,我們就不用擔心在鹿門山中『亂』轉了,在他的帶領下很順利的到了龐德公的小院外。

這院落雖不大,卻是很有一番雅緻清幽氣息,院外不遠處有一畝薄田,院內兩間石屋,一株大樹,樹下有石桌一張,軟墊數個,似乎將有客到來。

龐統雖然既是龐德公的侄子又是他的弟子,但他的『性』格非是拘謹之人,因此便是到了院外口,仍是談笑不斷。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說笑聲,正中石屋門一開,龐德公呵呵笑著走了出來,身後還跟了一箇中年文士,容貌軒昂,丰姿俊爽,頭帶逍遙巾,身穿皂布袍。

我一見忙上前施禮,如今既然龐統已知他有了個小師弟,龐德公定然應該知道我是誰了,所以我不免有些愧疚道:“幹見過老先生,前日瞞於先生,實是無奈,望先生體諒。”

龐德公一笑,還禮道:“老朽描述先生相貌於士元,才知先生便是元直口中之天機,後嗟嘆不已,不能與先生長談,以先生之才智仍不欲『露』行蹤,莫非亦欲與老朽一般,留戀于山林間?”

我嘆息一聲道:“幹焉能有老先生之雅,只可混於市井而已。”說完我忙命鄧艾上前以師之禮侍於龐德公,又奉上師禮。

龐德公連說“過厚、過厚”,又喚出其妻讓我們認識並見了鄧艾。

一通忙過,龐統才恭敬的對其叔一禮,起身後又恢復嬉笑模樣,龐德公也不見異,呵呵笑著點了他一下,便介紹那文士道:“此乃吾友,博陵崔郡崔州平。”

我一聽恍然,這人也是荊襄名士,和諸葛亮、石韜(廣元)、孟建(公威)等人是好友,卻是個不願出仕之人,劉備訪諸葛亮時曾也招攬於他,他卻說“愚『性』頗樂閒散,無意功名久矣。”想來以他的名聲願望到和龐老頭很和的來,於是忙上前見禮道:“原來是州平先生,先生大名,幹久慕矣。”(崔州平在歷史上的名字沒有記載,兄弟我這裡是臨時編了一個,他父親崔烈是名士,可惜花了錢買司徒與太尉的官位,聲譽一落幹丈。其後,因為大兒子崔鈞參加了袁 紹的討伐董卓運動,崔烈被董卓關在牢裡;董卓死後,被釋放;李催來到長安,崔烈死於李催之手,崔州平是崔烈的小兒子。)

崔州平淡然一笑,道:“龐公稱吾為友,實不敢受,先生之名從元直初聽來,早望一見,今日能遇,確為幸事。”

龐德公見我們都見過了,便招呼眾人圍坐於石桌之周,微微輕嘆道:“昔日圍此桌而坐,亦有水鏡、臥龍、元直、廣元、公威,今卻各奔一途,實另人感嘆。”

水鏡先生司馬徽已魂遊天際,臥龍出山輔佐劉備亦是整日煩勞,徐庶被騙到曹營自是鬱悶,而石韜和孟建則一個出去雲遊不知蹤跡,一個則投奔了曹『操』。在座人想來也都一個個嘆息不已。

龐德公感嘆一番後又展顏一笑,道:“然今日有天機至,吾又收小徒,州平、士元亦在,雖不似往昔,卻也可盡談矣。”

說實話我對天機這個稱號實在不怎麼感冒,卻不知他們為何總是認定了我一般,於是我道:“元直這天機一號,幹實是不敢受,不若還以字相稱為好。”

龐統一聽哈哈笑道:“子翼若不受此號,便送予統如何?僅一稱呼而已,何必太過在意?莫非子翼真不欲出仕而畏名如虎乎?”

說實話我一直很不明白,以龐統的名望怎麼會找不到一個東家,曹『操』就不提了,孫權難道如此以貌取人?而周瑜又會那麼嫉其才能?劉備更是個超級愛才之人,難道他們都如此沒有眼光?恐怕這都不是事實,估計有一多半的原因在龐統自己身上,其貌醜就已經吃了虧,再加上這不拘小節,言談詼諧的『性』格,恐怕給這個時代的大多數諸侯們的第一印象便不如何好,此外加上他骨子裡的傲氣也是有的,其師兄諸葛亮受劉備三顧才出山,讓他自己送上門去,恐怕也不現實。就是他後來在有諸葛亮、魯肅推薦下而投奔劉備後,僅僅被任命當了個縣宰,以他的『性』情若不是看在諸葛孔明的面子上,早就拂袖而去了。

我呵呵一笑道:“若如孔明一般勞心『操』力,卻不是佳選。”

一旁崔州平聞言哈哈合掌一笑道:“吾輩又多一閒散之人矣。”

龐統白了他一眼,卻不說話,龐德公只微微一笑,說:“他日之事,今昔怎知?吾等雖不輔佐一方,卻不妨於此坐而論道。”說著微微一頓,有道:“曹氏無力南顧,劉使君若要大展則必取西蜀,此事吾之小徒亦知,當不需多言,然周郎豈是凡夫,恐其亦有此念,卻不知這兩家誰能爭先。”

想到周瑜若不是不久將病亡,這取西蜀還真不好說,不過這樣的人才卻早早故去,我也不由神『色』黯然。

龐統察覺我的表情,不解問:“子翼莫非窺之一二天機?何不言來一聽?”

我心想這傢伙還死活抓住我這推辭不掉的名號不放了,於是隻能無奈道:“江陵現在劉使君手中,孫氏若圖西蜀恐難過孔明此關,且周公瑾雖胸有大志,然江東之地氏族林立,彼此傾軋紛爭不斷,便是孫仲謀有此雄心亦難有作為。”

這番話我到不是『亂』說的,即便後來周瑜死了,魯肅、陸遜等人也不是等閒,然而諸葛亮取漢中時孫權卻只有滿腔的荊州情結,不趁機攻曹卻自己破了孫劉聯盟殺死關羽;而得荊州之後諸葛亮數出祁山伐中原時,孫氏都只在一旁觀望,不能不說其主缺乏進取之心,且江東勢力多依靠大氏族支撐,其間的彼此奪權之爭也確是內耗不斷。

聽我一說幾人都點了點頭,這些人久居江南,當然更清楚其中之事。

崔州平微微嘆氣道:“子翼此言確是中的,如此一想恐西蜀終還要被劉皇叔奪了,只不過周郎在,孔明又要大費一番心思。”

龐統也捋著鬍子點頭說:“西蜀劉璋手下雖無大才,然蜀道之難,可比上青天,若是孔明不隨去,恐怕取之甚為艱險,其若去則荊襄不安,他這臥龍恐怕真要愁成病龍了。”

這傢伙雖然有時候很喜歡和諸葛亮比比,但畢竟是一師之徒感情甚深,或許他日後效力於劉備也是為了替諸葛亮分憂吧。

但想想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重用,卻命喪西蜀,我便心中嗟嘆不已,若說他之亡乃先與孔明爭功自薦和劉備去爭西蜀,後又疑諸葛欲搶其功不聽勸之故,我卻是打死也不能信的。諸葛亮雖然計略高深,其謀一展開便細如連環不斷,讓人措不能防,但也多限於野戰,對於攻城拔寨他實在算不上高明,而龐統在這方面卻比他強,各般詭計層出不窮,因此臥龍潛伏而守,鳳雛展翅而攻乃是絕配,另外龐統這人的『性』情對天象一說根本是不屑一顧,所以他死在落鳳坡實在只能說是個大大的意外,命不好而已。

我正自己想著,忽聽崔州平點了點龐統說笑道:“既心掛其憂愁,不若汝這閒散之鳳投了劉使君去,有汝去助其奪西蜀,諸葛自是能遊刃有餘。”

龐統聽了撇了撇嘴不說話,眼中卻是一亮而逝,隨口道:“非是缺吾不可,子翼若是肯出山,也可助那龍一臂。”

也不知他怎麼又轉到我頭上,縱然是今後張松送了地圖,我也沒他那般本事去打劉璋,只好調侃他道:“人言汝師兄弟得一可平天下,如今臥龍鳳雛還未珠聯壁合,幹何必要趟那混水?”嘴上雖這樣說,但心裡我是不希望他去的,諸葛亮是讓我敬仰崇拜,而龐統卻讓我親近相投,其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神,而與之接觸愈久就愈是有身在原來時代和朋友肆意調侃笑罵的感覺,這感覺讓我很是欣喜不捨。

眾人聽我言後呵呵笑了起來,龐德公眯著眼睛道:“如今天下除曹、孫、劉外便是西蜀劉璋、漢中張魯、西涼馬騰,江南之事恐便如此,卻不知中原西北如何?”說完卻看著我。

我雖然知道歷史卻懶得解說,於是便裝作無奈道:“幹訊息不通,哪裡能知如此遠地?”

龐統有些不信的看我一眼道:“便是無有訊息,恐亦不難料曹某不能容馬騰安於西涼,其雖敗於江南,然其狹天子以令諸侯,憑天子之名,以佔之廣地,不出數年必再犯江南,而西涼馬氏則如哽在喉,必思先除之而無後患矣。”

雖然這牛人說的不錯,不過我有點不想再這麼高談下去,便道:“幹近日得兩柄寶劍,盡為此忙,焉有空思天下之勢?”

幾人聽了都一楞,旁邊的崔州平忽然道:“莫非近傳竟陵有人得神劍便是子翼乎?”

(晚上還有一章,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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