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回 鬥爭徐冠五(五)

我是男兒當衛國·沃土456·3,119·2026/3/25

第109回 鬥爭徐冠五(五) 馬尚的第一反應是中計了,人馬全下去了,他被壓在馬的下面,急忙給全排地士兵,也是給自己大聲地呼喊著:“趕快起來,趕快起來,跑出去,跑出去。” 喊是這樣喊了,人和馬都翻倒在了一塊兒,要想跑出去談何容易。自己的一條腿被馬身子壓住了,恨不能腿都快壓斷了,但是馬尚憑著多年的經驗和功夫,使了使勁,兩隻手奮力地推開了自己的這匹大白馬,還是幸運地抽出了壓住的這條腿。 馬尚抬頭一看,好傢伙,這陷馬坑挖的是太深了,足有兩米深,而且邊上是直下直下的。看來,這馬是跳不出去了。馬尚機靈地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的戰馬身上,然後身子輕輕一縱,跳出了陷馬坑。 他還對陷馬坑的士兵大聲地呼喊著:“快快爬出來,快快爬出來,戰馬先不用管。” 在他的呼喊聲下,十多匹戰馬是上不來了,但是這些士兵們大部分從陷馬坑裡逃了出來。 馬尚再看騎兵連,已經亂成了一團。徐森隊長正在大聲的呼喊著:“穩住隊形,穩住隊形——” 但是騎兵連的隊伍已經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變故嚇毛了,前進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陷馬坑,十多匹戰馬被陷了進去。這足以說明,遇到了多大的兇險,況且敵況不明,只要是敵人再有一陣亂槍飛來,騎兵連的目標人高馬大,一但出現了傷亡,那就不是小數目了。 馬尚對徐森喊道:“徐隊長,趕緊叫弟兄們下馬,下馬,躲避敵人的槍彈。” 聽到了馬尚的提醒,徐森才對全連的士兵喊道:“下馬,下馬,躲避敵人的襲擊——” 全連的士兵趕緊下馬,躲藏在馬的後邊,以防備飛來的子彈。有的想叫戰馬臥下,但是戰馬經過緊急的奔馳之後,氣喘吁吁的,根本就臥不下,一個個在原地打著轉,忽忽地喘著粗氣,只跺得地上是咚咚亂響。 好一陣子,總算是穩住了陣腳,形成了一個圓陣,把徐森圍在了中間。 馬尚也是感到奇怪,怎麼敵人沒有趁亂打槍呢,要是剛才趁著亂勁,一頓亂槍,騎兵連肯定是損失慘重。 馬尚提醒徐森說:“剛才敵人沒有打槍,也算給我們面子了。我看不如趕緊把陷馬坑裡的馬弄出來,撤吧——” 徐森也是有些詫異,這是怎麼了,除了陷馬坑陷進去了十多匹戰馬以外,並沒有發現敵人的動靜,是不是敵人是嚇唬自己呀,把自己嚇唬走了拉倒。 想到了這裡,徐森對著馬尚吼道:“哼,我看八路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怎麼不打啊,要打的話肯定早就打了,他們是怕我們啊,早就嚇跑了。先把這些馬弄出來再說!” 馬尚更是著急自己的這些戰馬,騎兵沒了馬,那還不如個步兵,趕緊對排裡的士兵喊道:“用刺刀、馬刀,先挖個馬道,把這些馬弄出來。” 全排士兵聽到了他的命令,有馬的立刻交給幾個人看管著馬匹,失去了戰馬的,也紛紛抽出了自己的刺刀或者馬刀,切割著地上的黃土。只要是有個斜坡,再有人一牽,這些戰馬就能很快地蹦上來。 馬尚觀察著這個大大的陷馬坑,寬有五米,深有兩米,排成了一個長壕,戰馬是怎麼也跳不過去的。況且上面還有遮擋物,又是黑天,怎麼能看得清呢。 就是這一條條的陷馬坑,阻擋住了騎兵排前進的道路。 “這是xx手下留情,要是陷馬坑裡再埋上幾個地雷,或者手榴彈,我們就全完了。”馬尚感嘆道。 就在馬尚的這個排,剛剛開始挖掘陷馬坑裡的馬道的時候,突然“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槍響,撕破了夜空的寧靜,幾顆子彈飛了過來,不過沒有打在了馬身上,也沒有擊中一個士兵,只是打在了馬隊的左邊,離著有十多米的地方。 “xxx!”徐森大聲地呼喊著,立刻拔出了手槍,對著那邊呼喊著:“弟兄們,準備進攻。” 馬尚趕緊上去勸阻他說:“徐隊長啊,天又黑,情況又不明,我看不如把這些戰馬弄出來,抓緊撤退吧!真要是遇到了八路的大部隊,那我們就糟了。” 徐森用槍頂著自己的帽子,給馬尚壯膽也是給自己壯膽說:“馬排長,你怕什麼,我們堂堂的一個騎兵連,還怕幾個土xx。弟兄們,上馬,準備衝鋒——” 馬尚在這個危急的關頭,還是勸徐森說:“徐隊長啊,弄不好這就是xx的計謀,引誘我們上鉤呢。我看你就消停一下吧,先把情況弄明白了再說。” 徐森可不聽馬尚的話,一排指望不上了,他對二排說:“二排長,帶著你們的二排,衝上堤壩,活捉這些土xx。” 二排長答應了一聲:“是!”立刻命令著他的二排說:“二排全體聽令,上馬——” 二排的全體騎兵立刻翻身上馬,排成了一字形,對著左面的堤壩上,也就是剛才打槍的方向,做好了衝擊的準備。 “抽刀——”二排長又大吼一聲。 二排的全體官兵立刻抽出了雪亮的馬刀,挺在了胸前。一個個虎視眈眈地注視著黑黑的大堤上。 “衝鋒——”二排長大吼一聲,立刻一馬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面。 他把戰刀高高地舉起,幾十把白亮的戰刀在黑夜中顯示出了特別的魅力,幾十把戰刀猶如白色的一條線,向著稍微向上傾斜的堤壩席捲了過去,幾十個弟兄的呼喊聲驚醒了夜空,嘶啞的聲音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越往上地形越傾斜了。由於向高處進攻,戰馬拉出了長長的脖子,馬頭儘量地向前伸著,前腿儘量地放小,而後腿儘量地拉長。弟兄們騎在馬上也有些不大得勁,得把身子儘量地伏在馬背上,以免從斜成一溜的馬背上掉下去。 幾十匹戰馬“得得得”的馬蹄聲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向著堤壩頂上快速地捲了過去。 就在這些戰馬馬上要接近堤壩頂的時候,突然一匹戰馬馬蹄踏空,一下子掉了下去,接著七八匹戰馬也漆哩撲通地掉了下去。等這些士兵們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掉進陷馬坑裡十多匹戰馬了。 餘下的戰馬一看不好,紛紛停止了衝擊的腳步,在原地打起轉來。二排長一看,又上當了,急忙大喊道:“撤回去,撤回去。” 這一個排的騎兵真是衝上去的快,退下來的也快,很快地又撤回到徐森的旁邊。只不過是,有一半的戰馬和士兵回不來了,被陷進了陷馬坑裡。 徐森一看,真是又氣又急,大聲地罵了起來:“這些xxx,真是狡猾狡猾的,還沒有見著個人,可是我們已經損失了幾十匹的戰馬。” 馬尚對徐森說:“我看也不一定就是xxx,弄不好就是八路的大部隊,他們在耍戲著我們玩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徐森到這時候才明白,這一定是遇到了高手了。還沒有見到了敵人,已經打成了這個樣子,再打下去,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敗走,自己的臉上也太掛不住了,於是他只好朝著堤壩上大聲地喊道:“對手是哪部分的,哪支部隊,請報上姓名來?” 堤壩上是隻見聲音不見人,有人在那裡朝下喊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韓行啊!你是哪位?” 徐森聽到是韓行的名字,真是嚇了一跳。如今韓行的名字,已是門縫裡吹喇叭——名聲在外,三次南征,把日本人打得屁滾尿流,哪個不知,哪個不曉,自己看來真是碰到了強硬的對手了。 徐森只好說:“原來是韓司令呀,久仰!久仰!我是徐冠五手下的徐森呀。不知哪裡得罪了韓司令,在這裡阻擋我的道路呀?” 韓行一聽笑了,對徐森說:“原來是徐隊長呀,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好不好。你不在徐家河口好好地待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呀?昨天還到呂橋抓了兩個人,今天又到哪裡去呀,是不是要到呂莊去抓人。放著日本人不打,又跑到呂莊去幹什麼呀?” 就是再糊塗的人,這個時候也聽出話來了,明明是徐森跑到呂莊去抓人,卻還嫌韓行阻擋著他的去路。你明明是抓人家xxx和xx,卻還嫌xxx和xxx擋你的道,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是啥? 韓行這幾句話,確實問得徐森沒有話說了。只好說:“我是個軍人,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至於抓的什麼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韓行一看他耍賴皮了,也只好說道:“我也是個軍人,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你們要抓人,我就在這兒不讓你們抓人,這也是我的天職。” 徐森一看不好辦了,說不過他,只好來硬的了,說:“韓司令呀,你要是再不讓道,我們就來硬的了,就要進攻了。” 聽了這話,韓行是哈哈大笑,說:“徐隊長啊,你怎麼就看不出事來呢?我就等著你說這句話呢!你也不看看,剛才我們朝著你們的馬和人打過一槍了嗎?要是想消滅你們,恐怕你們早就完了。我們這是手下留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第109回 鬥爭徐冠五(五)

馬尚的第一反應是中計了,人馬全下去了,他被壓在馬的下面,急忙給全排地士兵,也是給自己大聲地呼喊著:“趕快起來,趕快起來,跑出去,跑出去。”

喊是這樣喊了,人和馬都翻倒在了一塊兒,要想跑出去談何容易。自己的一條腿被馬身子壓住了,恨不能腿都快壓斷了,但是馬尚憑著多年的經驗和功夫,使了使勁,兩隻手奮力地推開了自己的這匹大白馬,還是幸運地抽出了壓住的這條腿。

馬尚抬頭一看,好傢伙,這陷馬坑挖的是太深了,足有兩米深,而且邊上是直下直下的。看來,這馬是跳不出去了。馬尚機靈地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的戰馬身上,然後身子輕輕一縱,跳出了陷馬坑。

他還對陷馬坑的士兵大聲地呼喊著:“快快爬出來,快快爬出來,戰馬先不用管。”

在他的呼喊聲下,十多匹戰馬是上不來了,但是這些士兵們大部分從陷馬坑裡逃了出來。

馬尚再看騎兵連,已經亂成了一團。徐森隊長正在大聲的呼喊著:“穩住隊形,穩住隊形——”

但是騎兵連的隊伍已經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變故嚇毛了,前進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陷馬坑,十多匹戰馬被陷了進去。這足以說明,遇到了多大的兇險,況且敵況不明,只要是敵人再有一陣亂槍飛來,騎兵連的目標人高馬大,一但出現了傷亡,那就不是小數目了。

馬尚對徐森喊道:“徐隊長,趕緊叫弟兄們下馬,下馬,躲避敵人的槍彈。”

聽到了馬尚的提醒,徐森才對全連的士兵喊道:“下馬,下馬,躲避敵人的襲擊——”

全連的士兵趕緊下馬,躲藏在馬的後邊,以防備飛來的子彈。有的想叫戰馬臥下,但是戰馬經過緊急的奔馳之後,氣喘吁吁的,根本就臥不下,一個個在原地打著轉,忽忽地喘著粗氣,只跺得地上是咚咚亂響。

好一陣子,總算是穩住了陣腳,形成了一個圓陣,把徐森圍在了中間。

馬尚也是感到奇怪,怎麼敵人沒有趁亂打槍呢,要是剛才趁著亂勁,一頓亂槍,騎兵連肯定是損失慘重。

馬尚提醒徐森說:“剛才敵人沒有打槍,也算給我們面子了。我看不如趕緊把陷馬坑裡的馬弄出來,撤吧——”

徐森也是有些詫異,這是怎麼了,除了陷馬坑陷進去了十多匹戰馬以外,並沒有發現敵人的動靜,是不是敵人是嚇唬自己呀,把自己嚇唬走了拉倒。

想到了這裡,徐森對著馬尚吼道:“哼,我看八路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怎麼不打啊,要打的話肯定早就打了,他們是怕我們啊,早就嚇跑了。先把這些馬弄出來再說!”

馬尚更是著急自己的這些戰馬,騎兵沒了馬,那還不如個步兵,趕緊對排裡的士兵喊道:“用刺刀、馬刀,先挖個馬道,把這些馬弄出來。”

全排士兵聽到了他的命令,有馬的立刻交給幾個人看管著馬匹,失去了戰馬的,也紛紛抽出了自己的刺刀或者馬刀,切割著地上的黃土。只要是有個斜坡,再有人一牽,這些戰馬就能很快地蹦上來。

馬尚觀察著這個大大的陷馬坑,寬有五米,深有兩米,排成了一個長壕,戰馬是怎麼也跳不過去的。況且上面還有遮擋物,又是黑天,怎麼能看得清呢。

就是這一條條的陷馬坑,阻擋住了騎兵排前進的道路。

“這是xx手下留情,要是陷馬坑裡再埋上幾個地雷,或者手榴彈,我們就全完了。”馬尚感嘆道。

就在馬尚的這個排,剛剛開始挖掘陷馬坑裡的馬道的時候,突然“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槍響,撕破了夜空的寧靜,幾顆子彈飛了過來,不過沒有打在了馬身上,也沒有擊中一個士兵,只是打在了馬隊的左邊,離著有十多米的地方。

“xxx!”徐森大聲地呼喊著,立刻拔出了手槍,對著那邊呼喊著:“弟兄們,準備進攻。”

馬尚趕緊上去勸阻他說:“徐隊長啊,天又黑,情況又不明,我看不如把這些戰馬弄出來,抓緊撤退吧!真要是遇到了八路的大部隊,那我們就糟了。”

徐森用槍頂著自己的帽子,給馬尚壯膽也是給自己壯膽說:“馬排長,你怕什麼,我們堂堂的一個騎兵連,還怕幾個土xx。弟兄們,上馬,準備衝鋒——”

馬尚在這個危急的關頭,還是勸徐森說:“徐隊長啊,弄不好這就是xx的計謀,引誘我們上鉤呢。我看你就消停一下吧,先把情況弄明白了再說。”

徐森可不聽馬尚的話,一排指望不上了,他對二排說:“二排長,帶著你們的二排,衝上堤壩,活捉這些土xx。”

二排長答應了一聲:“是!”立刻命令著他的二排說:“二排全體聽令,上馬——”

二排的全體騎兵立刻翻身上馬,排成了一字形,對著左面的堤壩上,也就是剛才打槍的方向,做好了衝擊的準備。

“抽刀——”二排長又大吼一聲。

二排的全體官兵立刻抽出了雪亮的馬刀,挺在了胸前。一個個虎視眈眈地注視著黑黑的大堤上。

“衝鋒——”二排長大吼一聲,立刻一馬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面。

他把戰刀高高地舉起,幾十把白亮的戰刀在黑夜中顯示出了特別的魅力,幾十把戰刀猶如白色的一條線,向著稍微向上傾斜的堤壩席捲了過去,幾十個弟兄的呼喊聲驚醒了夜空,嘶啞的聲音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越往上地形越傾斜了。由於向高處進攻,戰馬拉出了長長的脖子,馬頭儘量地向前伸著,前腿儘量地放小,而後腿儘量地拉長。弟兄們騎在馬上也有些不大得勁,得把身子儘量地伏在馬背上,以免從斜成一溜的馬背上掉下去。

幾十匹戰馬“得得得”的馬蹄聲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向著堤壩頂上快速地捲了過去。

就在這些戰馬馬上要接近堤壩頂的時候,突然一匹戰馬馬蹄踏空,一下子掉了下去,接著七八匹戰馬也漆哩撲通地掉了下去。等這些士兵們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掉進陷馬坑裡十多匹戰馬了。

餘下的戰馬一看不好,紛紛停止了衝擊的腳步,在原地打起轉來。二排長一看,又上當了,急忙大喊道:“撤回去,撤回去。”

這一個排的騎兵真是衝上去的快,退下來的也快,很快地又撤回到徐森的旁邊。只不過是,有一半的戰馬和士兵回不來了,被陷進了陷馬坑裡。

徐森一看,真是又氣又急,大聲地罵了起來:“這些xxx,真是狡猾狡猾的,還沒有見著個人,可是我們已經損失了幾十匹的戰馬。”

馬尚對徐森說:“我看也不一定就是xxx,弄不好就是八路的大部隊,他們在耍戲著我們玩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徐森到這時候才明白,這一定是遇到了高手了。還沒有見到了敵人,已經打成了這個樣子,再打下去,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敗走,自己的臉上也太掛不住了,於是他只好朝著堤壩上大聲地喊道:“對手是哪部分的,哪支部隊,請報上姓名來?”

堤壩上是隻見聲音不見人,有人在那裡朝下喊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韓行啊!你是哪位?”

徐森聽到是韓行的名字,真是嚇了一跳。如今韓行的名字,已是門縫裡吹喇叭——名聲在外,三次南征,把日本人打得屁滾尿流,哪個不知,哪個不曉,自己看來真是碰到了強硬的對手了。

徐森只好說:“原來是韓司令呀,久仰!久仰!我是徐冠五手下的徐森呀。不知哪裡得罪了韓司令,在這裡阻擋我的道路呀?”

韓行一聽笑了,對徐森說:“原來是徐隊長呀,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好不好。你不在徐家河口好好地待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呀?昨天還到呂橋抓了兩個人,今天又到哪裡去呀,是不是要到呂莊去抓人。放著日本人不打,又跑到呂莊去幹什麼呀?”

就是再糊塗的人,這個時候也聽出話來了,明明是徐森跑到呂莊去抓人,卻還嫌韓行阻擋著他的去路。你明明是抓人家xxx和xx,卻還嫌xxx和xxx擋你的道,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是啥?

韓行這幾句話,確實問得徐森沒有話說了。只好說:“我是個軍人,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至於抓的什麼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韓行一看他耍賴皮了,也只好說道:“我也是個軍人,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你們要抓人,我就在這兒不讓你們抓人,這也是我的天職。”

徐森一看不好辦了,說不過他,只好來硬的了,說:“韓司令呀,你要是再不讓道,我們就來硬的了,就要進攻了。”

聽了這話,韓行是哈哈大笑,說:“徐隊長啊,你怎麼就看不出事來呢?我就等著你說這句話呢!你也不看看,剛才我們朝著你們的馬和人打過一槍了嗎?要是想消滅你們,恐怕你們早就完了。我們這是手下留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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