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回 出兵的連環套(一)

我是男兒當衛國·沃土456·3,162·2026/3/25

第134回 出兵的連環套(一) 張小三他們也受到了干擾,不時地一隻只的螞蚱飛了過來,不是鑽進了他們的衣服,就是撲在了他們的臉上。 “不好!”韓行是大吃一驚,這是蝗蟲群來了。這些蝗蟲群是極其的可惡,比鬼子還要可惡,它們能幾個小時吃光一片莊稼。糧食都被它們吃了,我們人吃什麼? 山東、安徽、江蘇屬於二代區,也就是這些蝗蟲一年為二代。越冬卵於4月底~5月上中旬孵化為夏蝗,經35~40天羽化,羽化後經10天交尾7天后產卵,卵期15~20天。 7月上中旬進入產卵盛期,孵出若蟲稱為秋蛹,又經25~30天羽化為秋蝗。生活15~20天又開始交尾產卵,9月份進入產卵盛期後開始越冬。 突然,從遠處飛來了一團黃雲,就像是一片魔鬼一樣,突然進入了一聲麥子地,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吃光了這片綠色的植物,然後這團黃雲又飛了起來,向著另一片地方遷徙而去。 這就是鬼子的“幫兇”啊,這些就是“皇協軍”啊! 這些蝗蟲如果不及時消滅,就會對根據地形成滅頂之災,比鬼子大掃蕩也差不了多少。也可以說比鬼子大掃蕩還要厲害,鬼子掃蕩的話不可能把人都殺死吧!可是這些蝗蟲吃光了人的食物。人就得全餓死啊! 韓行走進了雷清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是辦公室和寢室在一塊兒。這時候的雷清正在臥床不起,而旁邊伺候她的人,正是她的好朋友陳蘋。 陳蘋是雷清的閨蜜,她不伺候她,誰伺候她。 而陳蘋和韓行的關係也是相當複雜的,從一見似曾相識到熱戀,從熱戀到馬上步入婚姻殿堂,然後是韓行突遇精神障礙到打退堂鼓,以至後來反目成仇,到這回陳蘋到武平縣出差想破鏡重圓,看到王小玲後醋心再起…… 兩人的感情糾葛,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兩人的心思真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乍暖還寒,外人就是想幫忙的話也是幫不上的。 韓行見到了雷清臥病在床,也是大吃一驚,孫司令說他的夫人近來身體不好(她這樣的身份治不好,那就說明病是多厲害了),而雷清這邊就起不來床了。 世界上真有這樣一回事嗎?兩個人不但模樣出奇地相似,就是身體也是相通的,要病都病了。 怨不得孫司令不肯出兵,要想孫司令出兵,就得治好雷清的病呀! 韓行不願意和陳蘋說話,而是先對雷清親切地說:“雷清啊,想不到你病了,還病得這麼厲害。什麼病啊,怎麼不找個大夫治一治啊?” 陳蘋白瞪了韓行一眼,沒有說話。 雷清看到韓行來了,柔和地說:“謝謝韓司令還來看我,我這個病啊,治不好了,心病呀!” “什麼心病呀,能不能說出來讓我聽聽?”韓行問。 雷清嘆了一口氣說:“難啊,領導讓我當這個農業局長,本來就是難為我,我是何德何能啊,承擔不了這個重擔啊!去年由於鬼子大掃蕩,偽政權太多,老百姓無心種地,負擔太重,良種推廣困難,養殖業遭受天災人禍等等,糧食和蔬菜已經大幅度減產。 今年你沒看到嗎,又遇到了特大蝗蟲災害。這個蝗蟲可不是鬧關玩的,它要滅了我們根據地呀!我能不愁嗎,愁著愁著,沒有什麼辦法,就病了。” 聽雷清一說,她病了就是因為這個呀,韓行的心裡有底了。勸她說:“雷清呀,這些事不怨你,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還是身體要緊啊!” 一聽這話,雷清還沒有說什麼,陳蘋倒急了,對韓行沒好氣地說: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當兵的,不管著種地,到時候只管著張著嘴吃飯就行,當然不關心糧食的問題了。可是我們地方上,那得上交公糧啊,那得支援軍隊呀,到時候不但沒法交公糧,連自己吃的糧食都沒有了,你說能不著急嗎!” 雷清也接著說:“我真是沒有辦法了,領導天天都在研究著怎樣打鬼子,不願意再給領導添麻煩。可是我這裡,既沒有錢,又沒有藥,還沒有技術和器材,怎樣滅蝗蟲,可真是急死我了。哎——” 韓行對她說:“你們農業局不是還有個參謀嗎,那就是我呀!?” “你!”陳蘋極不滿意地看了韓行一眼,“上哪裡找你去,你成天都在忙著打仗,還有閒心管我們的閒事兒?再說,好不容易到武平縣找了你一趟,你還和那個狐狸精攪在一起。黑更半夜的,一男一女在棗林子裡還能有什麼好事兒……看到她,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來,陳蘋還在為王小玲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韓行不願意再理陳蘋,你越對她好,她越對你登著鼻子上臉。韓行只對雷清說:“雷清啊,我就是給你參謀了,有了好辦法了,可是你病著,也是沒法滅蝗蟲呀?” 雷清說:“那你說說,都有什麼好辦法?我想聽聽。” 韓行搖了搖頭說:“不能說,你是個病人,說了又把你累著了。還得怨我呀是不是?” “那你快說說吧,都有什麼好辦法?我本來就沒有病,那都是急得。”雷清說著,就要掀被子下床。 韓行趕緊按住她說:“不行!那也得先叫大夫來給你看看病。如果真沒有什麼大病,才能給你說。” 雷清無奈了,只好說:“那好吧,快去找大夫來給我看看吧!” 韓行叫張小三速速地去衛生隊找大夫。不一會兒,王小玲就揹著十字衛生包來了,一看韓行、陳蘋都在,雷清又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真是情敵相見,分外的眼紅,兩個人的大眼都瞪上了。但是又都沒有說話,王小玲先給雷清看病,量了量血壓,聽了聽心肺,還看了看舌苔,對雷清說:“沒有大事兒,不要著急上火,休息幾天也就好了。” 雷清心急,對韓行說:“王大夫說我沒病,你放心了吧!那你就趕快給我參謀參謀吧!” 韓行這才對雷清說:“這個消滅蝗蟲呀,有這麼幾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自然生態法,引入蝗蟲的天敵去消滅它,比如青蛙、麻雀都不錯。” 一說這個,陳蘋先急了,對韓行說:“這麼大片的蝗蟲,引入青蛙、麻雀不晚了嗎!再說上哪裡找這麼些青蛙、麻雀的,真是不切實際。就和來了個狐狸精一樣,她勾魂啊,再叫男人正經也不管用了。” 陳蘋發兩句牢騷也倒沒有什麼,可是她把王小玲也捎帶上了。 可把王小玲氣和,眼睛白瞪白瞪的,但是生氣也不管用。陳蘋又沒有指名道姓,自己要是頂她幾句,那就成了不打自招了。 韓行聽了這話,心裡也是有些隔眼,但他還得繼續說:“再就是用可降解農藥了,好一些的可降解農藥能在20天左右自然降解掉,對環境影響較小。因為消滅蝗蟲是好事,可也不能讓人吃了有毒的麥子。” 陳蘋又發牢騷了:“你說得這些,上哪裡解決啊!別說農藥了,如今連人吃的藥恨不能都沒有,上哪裡找農藥去?就和本來人家兩口子好好的一樣,偏偏來了個小三給攪和亂了。” 陳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把王小玲給捎帶上了。 把王小玲給氣得,明明是來給人看病的,卻惹了這麼一肚子氣,她要是不說兩句,真是氣也氣死了。王小玲也不冷不熱地說:“還不知道哪個是小三呢,有的人也不是老大,卻偏偏的自稱自己是老大。” 王小玲這樣一說,陳蘋豈能聽不出來,她也不陰不陽地說:“我說王大夫呀,好好地看你的病就行了。你知道哪頭炕熱哪頭炕涼啊!我是說有的人,放著這麼多成千上萬的男人不找,卻偏偏破壞人家的家庭,上人家的家裡搶男人!” 王小玲當時就急了,對陳蘋氣火火地說道:“陳局長啊,你說明白點兒,你說的是誰呀?我怎麼和你搶男人了,你是誰的夫人呀,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呀!?是你,破壞人家的正常戀愛,到處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 “你說得什麼!?”陳蘋急了,“我撕你的嘴,你別登著鼻子上臉。我說你了嗎,誰承認我就是說的誰。我看你就是破壞人家的家庭,和別人搶男人。” “你才是呢,你就是不是老大,非要說自己是老大,打腫了臉充胖子,破壞別人的正常婚姻。” 兩個女人越說越生氣,越說越上火,越說越上前,看來真要是大戰一場了。 聽到屋裡吵了起來,張小三也禁不住地走上前來想聽聽到底是為什麼,看著這兩個女人爭風吃醋,他實在忍不住要笑,捂著嘴使勁憋著,才沒有使自己笑出聲來。 韓行急了,一下子站在了兩個女人中間,對陳蘋和王小玲吼道:“都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麼呀?還象個八路軍的幹部嗎,簡直就是兩個潑婦。現在中日正在大戰,我們急著要出兵,可是出兵遇到了困難,那邊非得讓解決雷清的問題。 現在雷清正遇到了消滅蝗蟲的困難,我們不是正在解決嗎?可你倆,哪個跟哪個呀,還為了一點兒個人的小事兒,爭吵不休,鬧騰個沒完,這……這……這……成什麼樣子?”

第134回 出兵的連環套(一)

張小三他們也受到了干擾,不時地一隻只的螞蚱飛了過來,不是鑽進了他們的衣服,就是撲在了他們的臉上。

“不好!”韓行是大吃一驚,這是蝗蟲群來了。這些蝗蟲群是極其的可惡,比鬼子還要可惡,它們能幾個小時吃光一片莊稼。糧食都被它們吃了,我們人吃什麼?

山東、安徽、江蘇屬於二代區,也就是這些蝗蟲一年為二代。越冬卵於4月底~5月上中旬孵化為夏蝗,經35~40天羽化,羽化後經10天交尾7天后產卵,卵期15~20天。

7月上中旬進入產卵盛期,孵出若蟲稱為秋蛹,又經25~30天羽化為秋蝗。生活15~20天又開始交尾產卵,9月份進入產卵盛期後開始越冬。

突然,從遠處飛來了一團黃雲,就像是一片魔鬼一樣,突然進入了一聲麥子地,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吃光了這片綠色的植物,然後這團黃雲又飛了起來,向著另一片地方遷徙而去。

這就是鬼子的“幫兇”啊,這些就是“皇協軍”啊!

這些蝗蟲如果不及時消滅,就會對根據地形成滅頂之災,比鬼子大掃蕩也差不了多少。也可以說比鬼子大掃蕩還要厲害,鬼子掃蕩的話不可能把人都殺死吧!可是這些蝗蟲吃光了人的食物。人就得全餓死啊!

韓行走進了雷清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是辦公室和寢室在一塊兒。這時候的雷清正在臥床不起,而旁邊伺候她的人,正是她的好朋友陳蘋。

陳蘋是雷清的閨蜜,她不伺候她,誰伺候她。

而陳蘋和韓行的關係也是相當複雜的,從一見似曾相識到熱戀,從熱戀到馬上步入婚姻殿堂,然後是韓行突遇精神障礙到打退堂鼓,以至後來反目成仇,到這回陳蘋到武平縣出差想破鏡重圓,看到王小玲後醋心再起……

兩人的感情糾葛,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兩人的心思真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乍暖還寒,外人就是想幫忙的話也是幫不上的。

韓行見到了雷清臥病在床,也是大吃一驚,孫司令說他的夫人近來身體不好(她這樣的身份治不好,那就說明病是多厲害了),而雷清這邊就起不來床了。

世界上真有這樣一回事嗎?兩個人不但模樣出奇地相似,就是身體也是相通的,要病都病了。

怨不得孫司令不肯出兵,要想孫司令出兵,就得治好雷清的病呀!

韓行不願意和陳蘋說話,而是先對雷清親切地說:“雷清啊,想不到你病了,還病得這麼厲害。什麼病啊,怎麼不找個大夫治一治啊?”

陳蘋白瞪了韓行一眼,沒有說話。

雷清看到韓行來了,柔和地說:“謝謝韓司令還來看我,我這個病啊,治不好了,心病呀!”

“什麼心病呀,能不能說出來讓我聽聽?”韓行問。

雷清嘆了一口氣說:“難啊,領導讓我當這個農業局長,本來就是難為我,我是何德何能啊,承擔不了這個重擔啊!去年由於鬼子大掃蕩,偽政權太多,老百姓無心種地,負擔太重,良種推廣困難,養殖業遭受天災人禍等等,糧食和蔬菜已經大幅度減產。

今年你沒看到嗎,又遇到了特大蝗蟲災害。這個蝗蟲可不是鬧關玩的,它要滅了我們根據地呀!我能不愁嗎,愁著愁著,沒有什麼辦法,就病了。”

聽雷清一說,她病了就是因為這個呀,韓行的心裡有底了。勸她說:“雷清呀,這些事不怨你,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還是身體要緊啊!”

一聽這話,雷清還沒有說什麼,陳蘋倒急了,對韓行沒好氣地說: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當兵的,不管著種地,到時候只管著張著嘴吃飯就行,當然不關心糧食的問題了。可是我們地方上,那得上交公糧啊,那得支援軍隊呀,到時候不但沒法交公糧,連自己吃的糧食都沒有了,你說能不著急嗎!”

雷清也接著說:“我真是沒有辦法了,領導天天都在研究著怎樣打鬼子,不願意再給領導添麻煩。可是我這裡,既沒有錢,又沒有藥,還沒有技術和器材,怎樣滅蝗蟲,可真是急死我了。哎——”

韓行對她說:“你們農業局不是還有個參謀嗎,那就是我呀!?”

“你!”陳蘋極不滿意地看了韓行一眼,“上哪裡找你去,你成天都在忙著打仗,還有閒心管我們的閒事兒?再說,好不容易到武平縣找了你一趟,你還和那個狐狸精攪在一起。黑更半夜的,一男一女在棗林子裡還能有什麼好事兒……看到她,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來,陳蘋還在為王小玲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韓行不願意再理陳蘋,你越對她好,她越對你登著鼻子上臉。韓行只對雷清說:“雷清啊,我就是給你參謀了,有了好辦法了,可是你病著,也是沒法滅蝗蟲呀?”

雷清說:“那你說說,都有什麼好辦法?我想聽聽。”

韓行搖了搖頭說:“不能說,你是個病人,說了又把你累著了。還得怨我呀是不是?”

“那你快說說吧,都有什麼好辦法?我本來就沒有病,那都是急得。”雷清說著,就要掀被子下床。

韓行趕緊按住她說:“不行!那也得先叫大夫來給你看看病。如果真沒有什麼大病,才能給你說。”

雷清無奈了,只好說:“那好吧,快去找大夫來給我看看吧!”

韓行叫張小三速速地去衛生隊找大夫。不一會兒,王小玲就揹著十字衛生包來了,一看韓行、陳蘋都在,雷清又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真是情敵相見,分外的眼紅,兩個人的大眼都瞪上了。但是又都沒有說話,王小玲先給雷清看病,量了量血壓,聽了聽心肺,還看了看舌苔,對雷清說:“沒有大事兒,不要著急上火,休息幾天也就好了。”

雷清心急,對韓行說:“王大夫說我沒病,你放心了吧!那你就趕快給我參謀參謀吧!”

韓行這才對雷清說:“這個消滅蝗蟲呀,有這麼幾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自然生態法,引入蝗蟲的天敵去消滅它,比如青蛙、麻雀都不錯。”

一說這個,陳蘋先急了,對韓行說:“這麼大片的蝗蟲,引入青蛙、麻雀不晚了嗎!再說上哪裡找這麼些青蛙、麻雀的,真是不切實際。就和來了個狐狸精一樣,她勾魂啊,再叫男人正經也不管用了。”

陳蘋發兩句牢騷也倒沒有什麼,可是她把王小玲也捎帶上了。

可把王小玲氣和,眼睛白瞪白瞪的,但是生氣也不管用。陳蘋又沒有指名道姓,自己要是頂她幾句,那就成了不打自招了。

韓行聽了這話,心裡也是有些隔眼,但他還得繼續說:“再就是用可降解農藥了,好一些的可降解農藥能在20天左右自然降解掉,對環境影響較小。因為消滅蝗蟲是好事,可也不能讓人吃了有毒的麥子。”

陳蘋又發牢騷了:“你說得這些,上哪裡解決啊!別說農藥了,如今連人吃的藥恨不能都沒有,上哪裡找農藥去?就和本來人家兩口子好好的一樣,偏偏來了個小三給攪和亂了。”

陳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把王小玲給捎帶上了。

把王小玲給氣得,明明是來給人看病的,卻惹了這麼一肚子氣,她要是不說兩句,真是氣也氣死了。王小玲也不冷不熱地說:“還不知道哪個是小三呢,有的人也不是老大,卻偏偏的自稱自己是老大。”

王小玲這樣一說,陳蘋豈能聽不出來,她也不陰不陽地說:“我說王大夫呀,好好地看你的病就行了。你知道哪頭炕熱哪頭炕涼啊!我是說有的人,放著這麼多成千上萬的男人不找,卻偏偏破壞人家的家庭,上人家的家裡搶男人!”

王小玲當時就急了,對陳蘋氣火火地說道:“陳局長啊,你說明白點兒,你說的是誰呀?我怎麼和你搶男人了,你是誰的夫人呀,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呀!?是你,破壞人家的正常戀愛,到處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

“你說得什麼!?”陳蘋急了,“我撕你的嘴,你別登著鼻子上臉。我說你了嗎,誰承認我就是說的誰。我看你就是破壞人家的家庭,和別人搶男人。”

“你才是呢,你就是不是老大,非要說自己是老大,打腫了臉充胖子,破壞別人的正常婚姻。”

兩個女人越說越生氣,越說越上火,越說越上前,看來真要是大戰一場了。

聽到屋裡吵了起來,張小三也禁不住地走上前來想聽聽到底是為什麼,看著這兩個女人爭風吃醋,他實在忍不住要笑,捂著嘴使勁憋著,才沒有使自己笑出聲來。

韓行急了,一下子站在了兩個女人中間,對陳蘋和王小玲吼道:“都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麼呀?還象個八路軍的幹部嗎,簡直就是兩個潑婦。現在中日正在大戰,我們急著要出兵,可是出兵遇到了困難,那邊非得讓解決雷清的問題。

現在雷清正遇到了消滅蝗蟲的困難,我們不是正在解決嗎?可你倆,哪個跟哪個呀,還為了一點兒個人的小事兒,爭吵不休,鬧騰個沒完,這……這……這……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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