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生氣

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洛雲卿·2,650·2026/3/24

會不會生氣 “是嗎?”陸緩顯然不信。 葉青嬈心裡忐忑,卻不露聲色,只是笑著搖頭:“真的不是。” 陸緩滿面地質疑,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別的,說了句不好意思認錯了就拉著月月就走了,走了幾步還回過頭來,嘴裡喃喃:“不可能啊,明明很像。” 葉青嬈衝她笑了笑,見她走遠了,這才收了臉上的笑容,拍了拍臉上的肉,轉過身去。 沒想到月月已經長得這麼大了,那時候她託付給葉鋥南的時候還萬分不捨,生怕他們虧待了它,可如今看來,他們對月月很好,白白胖胖的,連毛髮都那麼的順滑,不過沒想到的是陸緩居然已經懷孕了。 她對陸緩的感情其實很複雜,從前因為陸緩和顧意是朋友的關係所以覺得這兩人同流合汙,沒有一個是好人,她也恨她曾經扇過自己一巴掌。 可如今想來,其實都彷彿如過眼雲煙,煙消雲散了。 當初的事情她的確是有錯,是她和她吵了起來才讓她不小心摔下樓梯的,她曾經怨恨沒有人信她,如今想來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喜惡表達得太過明顯,她從來都沒有遮掩過對顧意的討厭,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地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了。 她向來都是一個執拗的人,她想要別人真心實意地理解她,如果需要她解釋,那她寧願不說。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別人一直誤解下去吧。 至於陸緩扇她的那一下,隨著時光的流逝她也記得不大清楚了,或許很疼,可那時候她的心更疼,所以身體上的那麼一點痛也就不怎麼覺得疼了,她想,如果她看到有人害得蘇漸漸摔下樓梯掉了孩子,她怕是也會忍不住把那人暴打一頓的吧。 以己度人,一些往年的恩怨便不覺得多麼的傷人了。 她從前都不會想這些,雖然面上能過得去但心裡其實還是怨的,如今她經歷得多了,明白得多了,便覺得那些事情只不過是人生中一塊小小的石頭,只不過稍稍一抬腳,就能跨過去的。 她現在,就是已經跨過去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真相,可樑子越依舊會去醫院,只因為他怕被人發現端倪,從而導致葉青嬈面臨危險。 樑子越到醫院的時候,岑月正好因為恢復訓練之後太累而睡著了。 他進去之後便看到她被子只胡亂地蓋了下半身,他走過去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看向她的面容。 是有不同的。 在得知一切之後,樑子越再看她的臉,便察覺出不同來。 其實從前他也有異樣感,只是那個時候以為是因為她的臉部燒傷做了手術才會有變化的,如今想來,卻不是因為面容,而是她帶給他的感覺。 兩個不同的人,即使擁有相同的面容,也會因為一些細節的不同而讓人察覺出來。 這是每個人獨有的靈魂。 樑子越想起自己曾經抱過她,就由心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葉青嬈知道了,她會不會生氣? 他正坐在床邊胡思亂想,床上的岑月卻已然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呢喃:“樑子越?” 樑子越應了一聲:“是我。” “你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岑月說著要撐著坐起來。 樑子越伸手壓住她,讓她繼續躺著:“你休息吧,不用起來。” 岑月應了一聲便照舊躺著,迷茫的眼神逐漸地迴歸清凌,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樑子越低垂的眼眸,猶豫片刻之後問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樑子越本來是想盡快讓她出院的,因為只剩下康復訓練了,但是如今知道她並不是葉青嬈,而是有目的接近的岑月之後,便沒了這股念頭,畢竟家中可能會有她想要的東西,他又不會時常在家,怕是會防不住。twdb。 於是他便說:“再過一陣子吧,多養養,醫院裡比較方便。” “可是很不舒服。”岑月努力努嘴,哼道,“我不喜歡醫院。” “快了。”樑子越只是敷衍道。 岑月發覺他的不對勁,便問:“你今天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樑子越這才發現他的情緒有些外露,便扯了扯唇角露了一個輕鬆的表情:“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這樣啊。”岑月低喃了一聲,似是不怎麼相信。 以前沒覺得,如今他覺得這樣兩個人待著都有些尷尬,便說:“你休息吧,我在這裡。” 岑月點點頭,應了。 樑子越見她閉了眼睛,等了一會兒便想起身,沒想到才剛剛站起身來,她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頓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僵了一會兒之後問:“怎麼了?” “你要走嗎?”岑月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問。 樑子越的確是想走的,可這會兒卻走不了了,便又坐了下去,說:“想去拉窗簾。” 岑月訕訕地笑了下,有些難為情地收回了手:“哦。” 看著這個樣子的岑月,樑子越忽然有些不忍心,可他不知道她有多少是裝出來,又有多少是真實的,不忍心也僅僅因為她是葉青嬈的姐姐,雖然她曾經傷害過青嬈,可血緣卻是沒有辦法隔絕的。 樑子越心裡很亂,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慌意亂,他很擔心葉青嬈,很怕自己做出的決定讓她受到傷害,可也知道如果不答應,她不會甘願,可面對著這麼一個會裝會演的岑月,他又開始害怕起來。 葉青嬈到底知不知道,她要面對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岑月見樑子越一直緊皺著眉頭,便問:“你有什麼煩心事嗎?” 好地說梁。樑子越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 岑月見他的確是不肯說,便就不再追問,乖乖地閉了眼睛。 她聽到他起身去拉了窗簾,卻沒有繼續坐下來,而是在床邊停留了一下之後就邁步出了病房,輕輕地關了病房門。 她輕嘆一聲,嘆息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尤為明顯。 樑子越走出了病房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給葉青嬈打電話。 葉青嬈正在逛超市,就沒聽見聲音。 樑子越打了好幾個都不見她接聽,心裡立馬慌了,以為她遇到了什麼事,不停地打過去。 葉青嬈總算聽到了聲音,見是樑子越的電話便接了,還沒來及說話就聽到他在那頭低吼:“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不接電話?” 葉青嬈有些疑惑,看了看手機屏幕才發現已經有了好些個未接電話,她不免就有些心虛,說話聲音也低了點:“我沒聽到。” “你在哪裡?”樑子越喘了兩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超市。” 樑子越問清楚了超市的地點,說了句“等我”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葉青嬈看著手機莫名地發了一下愣,而後唇邊便洋溢起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他很在乎自己,不是嗎? 有什麼比得知他在乎自己,還要幸福的呢? 葉青嬈將手機收了,又胡亂逛了逛,卻怎麼也買不進東西,便乾脆就不逛了,徑直去收銀處付了錢,然後就等在超市門口。 這會兒正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很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人們,一個個行色匆匆,葉青嬈看著,心裡有著一種被幸福充盈的感覺。 很快的,很快她也可以過上那種幸福的生活,很快的。 她沒有等很久,樑子越來得很及時,在看到她等在門口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過來很自覺地拎了她手裡的環保袋,護在她身後和她一起往車子裡走去。 幸好因為離小區近,所以她存著散步的心思來的,沒有開車。 兩人進了車,樑子越看著她繫好安全帶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以後注意點電話,別總是不接。”頓了頓,他說,“我會擔心。” 葉青嬈頓時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我知道了。” 看著葉青嬈這樣的笑容,樑子越想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會不會生氣

“是嗎?”陸緩顯然不信。

葉青嬈心裡忐忑,卻不露聲色,只是笑著搖頭:“真的不是。”

陸緩滿面地質疑,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別的,說了句不好意思認錯了就拉著月月就走了,走了幾步還回過頭來,嘴裡喃喃:“不可能啊,明明很像。”

葉青嬈衝她笑了笑,見她走遠了,這才收了臉上的笑容,拍了拍臉上的肉,轉過身去。

沒想到月月已經長得這麼大了,那時候她託付給葉鋥南的時候還萬分不捨,生怕他們虧待了它,可如今看來,他們對月月很好,白白胖胖的,連毛髮都那麼的順滑,不過沒想到的是陸緩居然已經懷孕了。

她對陸緩的感情其實很複雜,從前因為陸緩和顧意是朋友的關係所以覺得這兩人同流合汙,沒有一個是好人,她也恨她曾經扇過自己一巴掌。

可如今想來,其實都彷彿如過眼雲煙,煙消雲散了。

當初的事情她的確是有錯,是她和她吵了起來才讓她不小心摔下樓梯的,她曾經怨恨沒有人信她,如今想來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喜惡表達得太過明顯,她從來都沒有遮掩過對顧意的討厭,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地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了。

她向來都是一個執拗的人,她想要別人真心實意地理解她,如果需要她解釋,那她寧願不說。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別人一直誤解下去吧。

至於陸緩扇她的那一下,隨著時光的流逝她也記得不大清楚了,或許很疼,可那時候她的心更疼,所以身體上的那麼一點痛也就不怎麼覺得疼了,她想,如果她看到有人害得蘇漸漸摔下樓梯掉了孩子,她怕是也會忍不住把那人暴打一頓的吧。

以己度人,一些往年的恩怨便不覺得多麼的傷人了。

她從前都不會想這些,雖然面上能過得去但心裡其實還是怨的,如今她經歷得多了,明白得多了,便覺得那些事情只不過是人生中一塊小小的石頭,只不過稍稍一抬腳,就能跨過去的。

她現在,就是已經跨過去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真相,可樑子越依舊會去醫院,只因為他怕被人發現端倪,從而導致葉青嬈面臨危險。

樑子越到醫院的時候,岑月正好因為恢復訓練之後太累而睡著了。

他進去之後便看到她被子只胡亂地蓋了下半身,他走過去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看向她的面容。

是有不同的。

在得知一切之後,樑子越再看她的臉,便察覺出不同來。

其實從前他也有異樣感,只是那個時候以為是因為她的臉部燒傷做了手術才會有變化的,如今想來,卻不是因為面容,而是她帶給他的感覺。

兩個不同的人,即使擁有相同的面容,也會因為一些細節的不同而讓人察覺出來。

這是每個人獨有的靈魂。

樑子越想起自己曾經抱過她,就由心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葉青嬈知道了,她會不會生氣?

他正坐在床邊胡思亂想,床上的岑月卻已然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呢喃:“樑子越?”

樑子越應了一聲:“是我。”

“你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岑月說著要撐著坐起來。

樑子越伸手壓住她,讓她繼續躺著:“你休息吧,不用起來。”

岑月應了一聲便照舊躺著,迷茫的眼神逐漸地迴歸清凌,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樑子越低垂的眼眸,猶豫片刻之後問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樑子越本來是想盡快讓她出院的,因為只剩下康復訓練了,但是如今知道她並不是葉青嬈,而是有目的接近的岑月之後,便沒了這股念頭,畢竟家中可能會有她想要的東西,他又不會時常在家,怕是會防不住。twdb。

於是他便說:“再過一陣子吧,多養養,醫院裡比較方便。”

“可是很不舒服。”岑月努力努嘴,哼道,“我不喜歡醫院。”

“快了。”樑子越只是敷衍道。

岑月發覺他的不對勁,便問:“你今天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樑子越這才發現他的情緒有些外露,便扯了扯唇角露了一個輕鬆的表情:“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這樣啊。”岑月低喃了一聲,似是不怎麼相信。

以前沒覺得,如今他覺得這樣兩個人待著都有些尷尬,便說:“你休息吧,我在這裡。”

岑月點點頭,應了。

樑子越見她閉了眼睛,等了一會兒便想起身,沒想到才剛剛站起身來,她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頓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僵了一會兒之後問:“怎麼了?”

“你要走嗎?”岑月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問。

樑子越的確是想走的,可這會兒卻走不了了,便又坐了下去,說:“想去拉窗簾。”

岑月訕訕地笑了下,有些難為情地收回了手:“哦。”

看著這個樣子的岑月,樑子越忽然有些不忍心,可他不知道她有多少是裝出來,又有多少是真實的,不忍心也僅僅因為她是葉青嬈的姐姐,雖然她曾經傷害過青嬈,可血緣卻是沒有辦法隔絕的。

樑子越心裡很亂,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慌意亂,他很擔心葉青嬈,很怕自己做出的決定讓她受到傷害,可也知道如果不答應,她不會甘願,可面對著這麼一個會裝會演的岑月,他又開始害怕起來。

葉青嬈到底知不知道,她要面對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岑月見樑子越一直緊皺著眉頭,便問:“你有什麼煩心事嗎?”

好地說梁。樑子越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

岑月見他的確是不肯說,便就不再追問,乖乖地閉了眼睛。

她聽到他起身去拉了窗簾,卻沒有繼續坐下來,而是在床邊停留了一下之後就邁步出了病房,輕輕地關了病房門。

她輕嘆一聲,嘆息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尤為明顯。

樑子越走出了病房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給葉青嬈打電話。

葉青嬈正在逛超市,就沒聽見聲音。

樑子越打了好幾個都不見她接聽,心裡立馬慌了,以為她遇到了什麼事,不停地打過去。

葉青嬈總算聽到了聲音,見是樑子越的電話便接了,還沒來及說話就聽到他在那頭低吼:“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不接電話?”

葉青嬈有些疑惑,看了看手機屏幕才發現已經有了好些個未接電話,她不免就有些心虛,說話聲音也低了點:“我沒聽到。”

“你在哪裡?”樑子越喘了兩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超市。”

樑子越問清楚了超市的地點,說了句“等我”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葉青嬈看著手機莫名地發了一下愣,而後唇邊便洋溢起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他很在乎自己,不是嗎?

有什麼比得知他在乎自己,還要幸福的呢?

葉青嬈將手機收了,又胡亂逛了逛,卻怎麼也買不進東西,便乾脆就不逛了,徑直去收銀處付了錢,然後就等在超市門口。

這會兒正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很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人們,一個個行色匆匆,葉青嬈看著,心裡有著一種被幸福充盈的感覺。

很快的,很快她也可以過上那種幸福的生活,很快的。

她沒有等很久,樑子越來得很及時,在看到她等在門口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過來很自覺地拎了她手裡的環保袋,護在她身後和她一起往車子裡走去。

幸好因為離小區近,所以她存著散步的心思來的,沒有開車。

兩人進了車,樑子越看著她繫好安全帶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以後注意點電話,別總是不接。”頓了頓,他說,“我會擔心。”

葉青嬈頓時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我知道了。”

看著葉青嬈這樣的笑容,樑子越想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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