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楓的秘密

我是喪屍怎麼了·路痴小屍·4,226·2026/3/26

第20章 小楓的秘密 夜深人靜,小楓卻無法入眠,腦袋裡一直閃現著演練場的一幕,她突然覺得自己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心裡就像積壓著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 “吱呀!”又是一聲熟悉的開門聲,小楓紛亂的思緒突然間繃緊,慌忙從床上一躍而起,身體緊貼在門後,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傳來,過道,樓梯,開門,關門。 小楓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直接開啟了小瑞的房門,“小瑞,我們走,小樹他……咦?你已經準備好了?” “少廢話,走!”小瑞沒有解釋,拉著小楓快速下了樓。 院門外,看著地上清晰的腳印,兩人追了出去。 小楓真是慶幸,幸好大雪早已把白天的泥濘覆蓋,留下小樹清晰的腳印,否則他們真的無法辨別方向? 一路狂奔,兩人終於在戶籍處發現了正準備進入刑場的小樹,腳步頓住,兩人一個閃身,身影躲到拐角的黑暗處。遠處,小樹與看門的老頭嘀咕了幾句後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快速進了刑場。 “怎麼辦?我們怎麼進去?”小楓看著緊閉的大門皺眉道。 “到後面去看看。”小瑞看了看地形,提議道。 兩人避開前門的視線範圍,來到刑場後面,一道狹窄的樓梯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牆壁兩米高處,樓梯的盡頭是一扇一人高的深紅色鐵門,門上那把鏽跡斑斑的大鎖,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芒,鐵門上方二十釐米處,開了一扇長十五寬十釐米的窗戶,幾根指頭粗的鋼筋牢牢插在中間。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上樓梯,看著門上的大鎖,又抬頭看看那扇小窗戶,小楓看了眼身旁的小瑞,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視窗。小瑞瞭然的點點頭,右手一揮,一陣龍捲風平地而起,輕輕拖住她緩緩上了視窗。雙手扒在視窗,小楓的小腦袋湊了過去,屋裡的情況還沒看清,就被一股喪屍惡臭燻的皺起了眉頭。 刑場裡面分為兩層,更準確地說,是在小楓所在的這一面牆壁上修建了一個平臺。從小窗戶向裡看,小楓只能看見一個個大紙箱整整齊齊地堆放在鐵門前,佔據了平臺大半部分的空間。 越過紙箱,放眼望去,一樓前門處,兩隻火把閃著昏黃的火光高高掛在大門兩旁,把整個刑場照射的昏暗不明。一樓兩百多平米的空間被一條一米多寬的過道分成左右兩個區域,每個區域被一堵堵高牆分成一個個小房間,感覺像是個小型的賓館一樣,昏暗的燈光讓整個屋子增添了幾分陰森。 粗略觀察了一會兒,小楓悄悄把手伸進了視窗,對準緊挨著鐵門的紙箱,手心的火焰一放一收,五秒鐘不到,門邊的紙箱消失不見,露出一個半米寬的空間。輕輕落地,看了眼門上的大鎖,她猶豫著把手覆蓋在鐵門的鎖釦上,火苗輕輕一燎,大鎖單吊在門框的鎖釦上。兩手再輕輕抵著鐵門,慢慢向裡推了推,直到門後抵物體才停下,一道兩尺寬的縫展現在眼前。 “走!”小楓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兩人快速走了進去,關上,周圍壘起的大紙箱像三堵高牆把兩人圍在中間,昏暗的燈光從腳底一指寬的板縫透射出來。 “慕容樹,你要是個男人,就痛快點,一槍崩了我,像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幹嘛?!” “想死?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慕容樹,你是被我上習慣了,捨不得我死是不是?是不是還懷念在我身下的感覺?哈哈……” “啪!” “你喜歡上人是不是,那我今天讓你上個夠!顧理,準備好了嗎?有些人等不及了。” 這聲音不是小樹和馮輝嗎? 小楓詫異地蹲下身體,半跪在地板之上,上半身趴著,兩眼盯著地板的縫隙。 房間中央,一個男人被鐵鏈捆綁著四肢,懸吊在半空,不著半縷的身體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深可見骨的傷口發黑化膿夾雜著殷紅的血液不停往外細流著。 男子身前兩步外站著一臉面無表情地小樹,那滿是怨毒和憎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半吊著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著男人的胸口。 “馮輝,你說,一個男人要是沒了那玩意,會怎麼樣?”此時的小樹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嘴裡平靜的說著讓馮輝心驚的話語。而他手上的水果刀隨著他的話慢慢從馮輝的胸膛輕輕劃拉到他兩腿之間,然後像是欣賞一個藝術品一般緊緊盯著。 突然,小樹握刀的右手快速收回,猛然向馮輝兩腿之間刺去,卻在觸碰的一剎那停住了動作。刀下之人隨著他的動作,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怎麼,怕了?嘖嘖,沒想到你也有怕的一天,呵呵……”小樹收回水果刀,悠閒地轉身,走到三步外的一把藤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沉默不語。 “慕容樹,你到底想做什麼?”馮輝高喊道,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不要著急,你馬上就知道了。”小樹抬頭,綻放出一個嗜血地笑容。 “咔嚓!”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開啟,顧理壓著一個喪屍走了進來。 喪屍的嘴上被罩著一個奇怪的鐵罩,雙手被鐵鏈緊緊捆住置於身後,圓瞪的赤紅色眼睛死死盯著小樹,身體死命地掙扎著,在看到馮輝的一剎那,那興奮的情緒更加激烈,顧理緊握鐵鏈的雙手差點被掙脫。 “你們要幹嘛?!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馮輝驚恐地看著對面的喪屍,嘴裡不停地高喊著。 “藥呢?”小樹無視馮輝的高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顧理身旁,淡淡問道。 “左邊第一個口袋。”顧理簡單地回答道。 小樹伸出手,按照顧理的提示在他外衣左邊口袋裡掏出一顆膠囊,對著火把看了看,嘴角勾著笑容緩緩向馮輝走去。不由分說捏住馮輝下巴,手中的膠囊一扔,準確落入馮輝嘴裡,強硬的把下巴向上一抬,馮輝不由自主嚥下膠囊。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馮輝被嗆的咳嗽了幾聲,害怕地問道。 “彆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好好享受啊。這東西可是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別浪費了。”小樹滿臉笑意的拍了拍馮輝的臉,轉身退回藤椅旁。 “慕容樹,你不就是想讓我死嗎,那你就一刀殺了我,算我求你了……”那未知的恐懼把馮輝的最後一絲理智擊敗。他真的怕了,慕容樹簡直就是個惡魔,他每天都來折磨他卻又不讓他死去,用慕容樹的話說,他現在真的是生不如死。 “這話真是耳熟啊!馮輝,要是換個人,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可是你,怎麼辦,我還真是捨不得你這麼快死去。你要是死了,我以後的生活多無趣!”小樹冷笑道。 “慕容樹,你……唔……你……好熱……嗯……嗯……”馮輝的變化來的很快,那難耐的呻吟讓樓上兩人瞬間明白,那顆藥到底是什麼。 “顧理,你這藥效果不錯嘛,這麼快就見效了。”小樹聽著馮輝的呻吟,譏諷地說道。 “要開始了嗎?”顧理答非所問道。 “……”小樹沒有回答,眼睛從馮輝的臉上往下移,最後停在那由於藥物而引起的勃/起上,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回頭,對著顧理道,“開始吧。” 顧理點點頭,押著喪屍慢慢向馮輝走去,在他身前站定,伸手解開喪屍腦後的繩索,“吼!”一聲嘶吼衝破房間直直躥入樓上兩人的耳朵。 就在喪屍的血盆大口就要落在馮輝肩膀時,顧理猛然拉住喪屍後頸處的項圈,強硬的把喪屍的腦袋向下一壓,慢慢離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一聲淒厲地慘叫衝破雲霄,馮輝原本昏沉發熱的腦袋瞬間清醒,劇烈的痛楚讓他瘋狂的掙紮起來,“啊……” “帶下去吧。”小樹滿意的欣賞著馮輝痛苦的模樣,對著顧理揮了揮手道。 得令的顧理把喪屍的腦袋從馮輝下身拉開,那滿是血液的嘴裡還不甘的咀嚼著什麼,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樓上兩人身體裡那莫名的興奮開始躁動,那種對血肉的渴望被瞬間喚醒。 小樹邁著輕鬆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站在昏死過去的馮輝面前,緩緩舉起手中的水果刀,猛地插入馮輝的胸膛。 “嗯!”馮輝悶哼一聲,顫抖著身體慢慢轉醒,耷拉的腦袋想抬起來卻又無力垂下。 “怎麼樣?馮輝,是不是很爽啊?放心,即使你變成喪屍,我也不會把你殺了,我要把你養著,像一條狗一樣養著。”小樹一臉笑意,湊到馮輝眼前,兩人的距離僅有一指之寬,聲音輕輕響起,“你還記得你那兩個兄弟嗎?告訴你個好訊息,他們還沒死呢,想見見嗎?呵呵……等你餓了,我就帶他們來見你。哈哈……” “慕容樹……你就是個瘋子……”馮輝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開口道,“你說,如果……如果讓外面那些人知道……當初放喪屍進來的人……是……是你……他們……他們……” “哈哈……是我又怎麼樣?你去告訴他們啊,你看他們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小樹狂笑著一字一句說道。 “你……你……”馮輝的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一分鐘後猛然抬起,“吼!” 小樹站在三步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嘶吼著的馮輝,一動不動的,足足地站了十分鐘,才默默轉身,開門,拿著火把走出了房間。 “我們下去看看。”小楓在刑場大門關閉後,坐在地板上,久久無語。暗歎一口氣,淡淡說道。 小瑞深深看了小楓一眼,起身,兩手一揮,把身前的紙箱全部向後移了移,留出一條可以一人透過的通道。扶起地上的人兒,快速向右邊的樓梯口走去。 兩人順著二十幾級臺階到了一樓,看著眼前一人多高的白色木門,小楓的右手緩緩向門把伸去,在觸碰的剎那又猛然縮了回來,過了了兩秒,又快速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馮輝仍然吊在房間中央,全身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赤紅色的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下身的傷口血肉模糊,紫黑色的血液還在流淌,染溼了地上粉紅色的瓷磚。 “小瑞,都是我的錯。”小楓靜靜地站在那兒,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一句話,聲音裡充滿深深的自責,“如果當時我再走一步,小樹就不會被馮輝抓住,他也就不會受那麼多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楓,不是你的錯,不是……”小瑞看著那個瘦弱的背影,淡淡地說道。 “就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顧忌著自己的喪屍身份,早一點去尋找小樹他們,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發生,我就是個自私鬼,什麼都只想著自己,就連這次和他們相聚,我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處境,從來不去關心他們到底發生過什麼,也從來不去關心他們過的好不好,我……”眼淚就那麼無聲無息流了下來,哽在喉嚨裡,讓她說不出一句話。 “小楓……”小瑞輕輕擁住面前的人兒,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手背上,像一根根銀針紮在心裡,那麼疼,那麼疼…… “小樹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他不是在折磨別人,而是在折磨他自己。”小楓摸了把眼睛,堅定地掙開小瑞的懷抱,慢慢向馮輝走去,手中的火焰“噌”地燃燒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走吧。”轉身,小楓淡淡吐出兩個字,快速向門口走去,身後,懸在半空的鐵鏈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再次上了樓梯,退出鐵門,小瑞攀上視窗,右手一揮,半米遠的紙箱迅速後移,緊緊抵住鐵門。 站在門外,寒冷的涼風從四面八方貫穿而來,小楓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義無反顧向樓下走去。 刑場內,一扇房門被輕輕開啟,一個瘦小的身影從漆黑的屋裡走了出來,身後數十個被捆綁的喪屍不停地掙扎著。人影看了眼緊閉的二樓鐵門,眼裡的光芒一閃而過。

第20章 小楓的秘密

夜深人靜,小楓卻無法入眠,腦袋裡一直閃現著演練場的一幕,她突然覺得自己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心裡就像積壓著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

“吱呀!”又是一聲熟悉的開門聲,小楓紛亂的思緒突然間繃緊,慌忙從床上一躍而起,身體緊貼在門後,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傳來,過道,樓梯,開門,關門。

小楓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直接開啟了小瑞的房門,“小瑞,我們走,小樹他……咦?你已經準備好了?”

“少廢話,走!”小瑞沒有解釋,拉著小楓快速下了樓。

院門外,看著地上清晰的腳印,兩人追了出去。

小楓真是慶幸,幸好大雪早已把白天的泥濘覆蓋,留下小樹清晰的腳印,否則他們真的無法辨別方向?

一路狂奔,兩人終於在戶籍處發現了正準備進入刑場的小樹,腳步頓住,兩人一個閃身,身影躲到拐角的黑暗處。遠處,小樹與看門的老頭嘀咕了幾句後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快速進了刑場。

“怎麼辦?我們怎麼進去?”小楓看著緊閉的大門皺眉道。

“到後面去看看。”小瑞看了看地形,提議道。

兩人避開前門的視線範圍,來到刑場後面,一道狹窄的樓梯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牆壁兩米高處,樓梯的盡頭是一扇一人高的深紅色鐵門,門上那把鏽跡斑斑的大鎖,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芒,鐵門上方二十釐米處,開了一扇長十五寬十釐米的窗戶,幾根指頭粗的鋼筋牢牢插在中間。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上樓梯,看著門上的大鎖,又抬頭看看那扇小窗戶,小楓看了眼身旁的小瑞,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視窗。小瑞瞭然的點點頭,右手一揮,一陣龍捲風平地而起,輕輕拖住她緩緩上了視窗。雙手扒在視窗,小楓的小腦袋湊了過去,屋裡的情況還沒看清,就被一股喪屍惡臭燻的皺起了眉頭。

刑場裡面分為兩層,更準確地說,是在小楓所在的這一面牆壁上修建了一個平臺。從小窗戶向裡看,小楓只能看見一個個大紙箱整整齊齊地堆放在鐵門前,佔據了平臺大半部分的空間。

越過紙箱,放眼望去,一樓前門處,兩隻火把閃著昏黃的火光高高掛在大門兩旁,把整個刑場照射的昏暗不明。一樓兩百多平米的空間被一條一米多寬的過道分成左右兩個區域,每個區域被一堵堵高牆分成一個個小房間,感覺像是個小型的賓館一樣,昏暗的燈光讓整個屋子增添了幾分陰森。

粗略觀察了一會兒,小楓悄悄把手伸進了視窗,對準緊挨著鐵門的紙箱,手心的火焰一放一收,五秒鐘不到,門邊的紙箱消失不見,露出一個半米寬的空間。輕輕落地,看了眼門上的大鎖,她猶豫著把手覆蓋在鐵門的鎖釦上,火苗輕輕一燎,大鎖單吊在門框的鎖釦上。兩手再輕輕抵著鐵門,慢慢向裡推了推,直到門後抵物體才停下,一道兩尺寬的縫展現在眼前。

“走!”小楓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兩人快速走了進去,關上,周圍壘起的大紙箱像三堵高牆把兩人圍在中間,昏暗的燈光從腳底一指寬的板縫透射出來。

“慕容樹,你要是個男人,就痛快點,一槍崩了我,像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幹嘛?!”

“想死?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慕容樹,你是被我上習慣了,捨不得我死是不是?是不是還懷念在我身下的感覺?哈哈……”

“啪!”

“你喜歡上人是不是,那我今天讓你上個夠!顧理,準備好了嗎?有些人等不及了。”

這聲音不是小樹和馮輝嗎?

小楓詫異地蹲下身體,半跪在地板之上,上半身趴著,兩眼盯著地板的縫隙。

房間中央,一個男人被鐵鏈捆綁著四肢,懸吊在半空,不著半縷的身體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深可見骨的傷口發黑化膿夾雜著殷紅的血液不停往外細流著。

男子身前兩步外站著一臉面無表情地小樹,那滿是怨毒和憎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半吊著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著男人的胸口。

“馮輝,你說,一個男人要是沒了那玩意,會怎麼樣?”此時的小樹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嘴裡平靜的說著讓馮輝心驚的話語。而他手上的水果刀隨著他的話慢慢從馮輝的胸膛輕輕劃拉到他兩腿之間,然後像是欣賞一個藝術品一般緊緊盯著。

突然,小樹握刀的右手快速收回,猛然向馮輝兩腿之間刺去,卻在觸碰的一剎那停住了動作。刀下之人隨著他的動作,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怎麼,怕了?嘖嘖,沒想到你也有怕的一天,呵呵……”小樹收回水果刀,悠閒地轉身,走到三步外的一把藤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沉默不語。

“慕容樹,你到底想做什麼?”馮輝高喊道,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害怕。

“不要著急,你馬上就知道了。”小樹抬頭,綻放出一個嗜血地笑容。

“咔嚓!”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開啟,顧理壓著一個喪屍走了進來。

喪屍的嘴上被罩著一個奇怪的鐵罩,雙手被鐵鏈緊緊捆住置於身後,圓瞪的赤紅色眼睛死死盯著小樹,身體死命地掙扎著,在看到馮輝的一剎那,那興奮的情緒更加激烈,顧理緊握鐵鏈的雙手差點被掙脫。

“你們要幹嘛?!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馮輝驚恐地看著對面的喪屍,嘴裡不停地高喊著。

“藥呢?”小樹無視馮輝的高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顧理身旁,淡淡問道。

“左邊第一個口袋。”顧理簡單地回答道。

小樹伸出手,按照顧理的提示在他外衣左邊口袋裡掏出一顆膠囊,對著火把看了看,嘴角勾著笑容緩緩向馮輝走去。不由分說捏住馮輝下巴,手中的膠囊一扔,準確落入馮輝嘴裡,強硬的把下巴向上一抬,馮輝不由自主嚥下膠囊。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馮輝被嗆的咳嗽了幾聲,害怕地問道。

“彆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好好享受啊。這東西可是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別浪費了。”小樹滿臉笑意的拍了拍馮輝的臉,轉身退回藤椅旁。

“慕容樹,你不就是想讓我死嗎,那你就一刀殺了我,算我求你了……”那未知的恐懼把馮輝的最後一絲理智擊敗。他真的怕了,慕容樹簡直就是個惡魔,他每天都來折磨他卻又不讓他死去,用慕容樹的話說,他現在真的是生不如死。

“這話真是耳熟啊!馮輝,要是換個人,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可是你,怎麼辦,我還真是捨不得你這麼快死去。你要是死了,我以後的生活多無趣!”小樹冷笑道。

“慕容樹,你……唔……你……好熱……嗯……嗯……”馮輝的變化來的很快,那難耐的呻吟讓樓上兩人瞬間明白,那顆藥到底是什麼。

“顧理,你這藥效果不錯嘛,這麼快就見效了。”小樹聽著馮輝的呻吟,譏諷地說道。

“要開始了嗎?”顧理答非所問道。

“……”小樹沒有回答,眼睛從馮輝的臉上往下移,最後停在那由於藥物而引起的勃/起上,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回頭,對著顧理道,“開始吧。”

顧理點點頭,押著喪屍慢慢向馮輝走去,在他身前站定,伸手解開喪屍腦後的繩索,“吼!”一聲嘶吼衝破房間直直躥入樓上兩人的耳朵。

就在喪屍的血盆大口就要落在馮輝肩膀時,顧理猛然拉住喪屍後頸處的項圈,強硬的把喪屍的腦袋向下一壓,慢慢離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一聲淒厲地慘叫衝破雲霄,馮輝原本昏沉發熱的腦袋瞬間清醒,劇烈的痛楚讓他瘋狂的掙紮起來,“啊……”

“帶下去吧。”小樹滿意的欣賞著馮輝痛苦的模樣,對著顧理揮了揮手道。

得令的顧理把喪屍的腦袋從馮輝下身拉開,那滿是血液的嘴裡還不甘的咀嚼著什麼,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樓上兩人身體裡那莫名的興奮開始躁動,那種對血肉的渴望被瞬間喚醒。

小樹邁著輕鬆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站在昏死過去的馮輝面前,緩緩舉起手中的水果刀,猛地插入馮輝的胸膛。

“嗯!”馮輝悶哼一聲,顫抖著身體慢慢轉醒,耷拉的腦袋想抬起來卻又無力垂下。

“怎麼樣?馮輝,是不是很爽啊?放心,即使你變成喪屍,我也不會把你殺了,我要把你養著,像一條狗一樣養著。”小樹一臉笑意,湊到馮輝眼前,兩人的距離僅有一指之寬,聲音輕輕響起,“你還記得你那兩個兄弟嗎?告訴你個好訊息,他們還沒死呢,想見見嗎?呵呵……等你餓了,我就帶他們來見你。哈哈……”

“慕容樹……你就是個瘋子……”馮輝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開口道,“你說,如果……如果讓外面那些人知道……當初放喪屍進來的人……是……是你……他們……他們……”

“哈哈……是我又怎麼樣?你去告訴他們啊,你看他們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小樹狂笑著一字一句說道。

“你……你……”馮輝的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一分鐘後猛然抬起,“吼!”

小樹站在三步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嘶吼著的馮輝,一動不動的,足足地站了十分鐘,才默默轉身,開門,拿著火把走出了房間。

“我們下去看看。”小楓在刑場大門關閉後,坐在地板上,久久無語。暗歎一口氣,淡淡說道。

小瑞深深看了小楓一眼,起身,兩手一揮,把身前的紙箱全部向後移了移,留出一條可以一人透過的通道。扶起地上的人兒,快速向右邊的樓梯口走去。

兩人順著二十幾級臺階到了一樓,看著眼前一人多高的白色木門,小楓的右手緩緩向門把伸去,在觸碰的剎那又猛然縮了回來,過了了兩秒,又快速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馮輝仍然吊在房間中央,全身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赤紅色的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下身的傷口血肉模糊,紫黑色的血液還在流淌,染溼了地上粉紅色的瓷磚。

“小瑞,都是我的錯。”小楓靜靜地站在那兒,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一句話,聲音裡充滿深深的自責,“如果當時我再走一步,小樹就不會被馮輝抓住,他也就不會受那麼多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楓,不是你的錯,不是……”小瑞看著那個瘦弱的背影,淡淡地說道。

“就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顧忌著自己的喪屍身份,早一點去尋找小樹他們,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發生,我就是個自私鬼,什麼都只想著自己,就連這次和他們相聚,我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處境,從來不去關心他們到底發生過什麼,也從來不去關心他們過的好不好,我……”眼淚就那麼無聲無息流了下來,哽在喉嚨裡,讓她說不出一句話。

“小楓……”小瑞輕輕擁住面前的人兒,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手背上,像一根根銀針紮在心裡,那麼疼,那麼疼……

“小樹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他不是在折磨別人,而是在折磨他自己。”小楓摸了把眼睛,堅定地掙開小瑞的懷抱,慢慢向馮輝走去,手中的火焰“噌”地燃燒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走吧。”轉身,小楓淡淡吐出兩個字,快速向門口走去,身後,懸在半空的鐵鏈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再次上了樓梯,退出鐵門,小瑞攀上視窗,右手一揮,半米遠的紙箱迅速後移,緊緊抵住鐵門。

站在門外,寒冷的涼風從四面八方貫穿而來,小楓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義無反顧向樓下走去。

刑場內,一扇房門被輕輕開啟,一個瘦小的身影從漆黑的屋裡走了出來,身後數十個被捆綁的喪屍不停地掙扎著。人影看了眼緊閉的二樓鐵門,眼裡的光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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