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無人領取·3,587·2026/3/27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亮起,門上就響起了敲門聲,梅子靈走過去開啟了門,卻是和梅子靈一路同行的那個便衣,梅子靈急忙說:“怎麼樣?” 便衣叫何建華,站在門口也不打算進來,神色有點沉重,說:“這件案子立不了案,上面說立案偵查的理由不夠充分。” 梅子靈急忙說:“我敢說隨便找故宮的工作人員,他都能告訴你見過龔念夢,故宮是什麼地方?龔念夢去的可都是不對遊客開放的地方,陪著華偉民去的,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們去調查?” 何建華說:“上面的意思是,這個案子不重要,你們也不重要,不予追究。” “呵。”梅子靈無話可說了,笑了笑說:“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最重要。” 何建華沉默了一陣,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只是隨手遞給她一個紙條,說:“這是我電話,等你覺得有必要告訴我一些事情的時候,打給我。” 他說著轉身走了,梅子靈惶惑了一下,然後覺得何建華很可能以為自己還有什麼內情沒有告訴他,梅子靈是有些事情沒有告訴他,比如阿蕾在海上企圖將她們殺人滅口的事,梅子靈有些不忍和阿蕾徹底翻臉,然後毀了她的前程,她知道這是婦人之仁,可是真真的大頭是華偉民,也許阿蕾只是誤入歧途。 林芳菲開始接受系統性治療,但是這肯定是一個漫長而持久的治療,關於林芳菲失明的情況,心理醫生訊問林芳菲在停止服用抗抑鬱藥物之前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情形,林芳菲仔細想想,在這之前,的確沒有發生過,所以心理醫生說,林芳菲的失明基本可以確診是心壓性失明瞭。 給林芳菲治療的是一名女醫生,三十七八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是軍醫,人很高挑,戴著一副眼鏡,斯文和藹,和林芳菲談了一個上午,給她定了基礎治療,一個月一次心理緩釋療法,配合藥物治療,然後要林芳菲和她保持長期通話。 晚上回到招待所後,憨妹來了,憨妹來看她們,問起梅子靈的打算,梅子靈說:“我想先給菲菲治病,可能要在北京待一段時間吧。”憨妹說:“你現在有工作嗎?” 梅子靈聳聳肩,說:“這個.......我有工作。” “是什麼工作?” “這個...不方便回答。” “切。”憨妹嗤之以鼻,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工作是什麼啊?我隨便搜一搜就能搜到你的各種英雄事蹟了,你不就是在做賞金獵人嘛?公安系統內部每一筆懸賞都會記錄領取人好不好。你墮落了。” 梅子靈憤然:“這叫墮落嗎?這叫為人民服務。” “噗。”憨妹嗤笑起來,說:“行了吧,我幫你安排個工作吧,你的事情結束,我也要回廣州了,怎麼樣,跟我一起走吧。” “可是菲菲還要在這邊治病。” “一個月來一次就好了,反正你可以找領導報銷路費。” 梅子靈皺著眉,說:“我給她添太多麻煩了。” “是啊,你要是留在北京還要麻煩她解決你們的住宿問題。” 梅子靈思忖了一陣,說:“好吧,我先問問什麼工作。” “保安部部長,怎麼樣?我不會虧待你的。” 梅子靈撇嘴說:“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個總監什麼的乾乾。” “切。”憨妹鄙棄起來:“我也不過是總監,給你懂事你要不要?” 梅子靈準備跟憨妹去廣州了,她現在就是一根浮萍,親人幾乎都死了,就只有一個姐姐了,老家早已沒人了,與她一直相依為命的不過是方立,而現在林芳菲情況又不穩定,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夏天虹叫她過去,兩人對華偉民的事情溝通了一下,梅子靈告訴夏天虹警方的反應,夏天虹告訴了梅子靈杜央的說法。說完後說:“這些蛀蟲,一個強盛的國家往往就毀於這些人之手,只為滿足一己之私慾,可以不擇手段,這種人不絕,國無寧日。” 梅子靈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站在視窗的夏天虹,深深嘆了一下,夏天虹現在穿的是軍裝,還是短髮,依然英姿颯爽,不怒而威,眼神裡依然透著一如既往的堅定。她一直就是這樣憂國憂民,殺伐果決的同時也悲天憫人,仁愛,勇敢,沒有人能與她比肩齊驅,可能就是因為她站得太高,所以註定了孤獨。 梅子靈沉默了半響,說:“也許你可以再跟杜央談談,她肯定還知道一些□,但是從她的嘴巴里套出話來可不容易,也許我該自己去找她談談,可我若非必須,實在不想見到她。” 夏天虹可以理解梅子靈的感受,雖然一趟趟跑去很麻煩,可是杜央那裡,除了梅子靈或者能問出點什麼意外,就只有夏天虹可以了,梅子靈能曉之以情,夏天虹有許可權動之以利,於是她再次去了醫院見杜央,然而這次回來,卻帶給梅子靈一個訊息,說:“杜央要見方立才肯透漏一些細節。” 梅子靈恨的咬牙,難纏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一樣難纏。 但她無可奈何,雖然心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再見到杜央,可是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帶著方立去了。 方立聽說要去見杜央,有點小興奮,不過興奮的同時也在偷偷觀察梅子靈的神情,看她會不會因為自己要見杜央太開心而生氣,不過小孩子那點心眼,怎麼可能瞞過大人的眼睛,梅子靈看她這樣,又覺得心疼,大多數孩子傻愣愣的時候,方立已經學會察言觀色,揣摩人心了,人的很多性格特徵都是被環境壓力逼出來的,方立這樣,也可見她的心理壓力一直很大。 梅子靈下意識的把方立抱過來,說:“你是不是怕你喜歡你的媽媽怕我吃醋不高興呢?” 方立怯怯的點了點頭,梅子靈笑說:“你愛她才是對的,明白嗎?她是你的親身母親,她愛你,你也英愛愛她,我跟她的關係無論怎樣,都跟你沒關係,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因為這個生氣。” 方立輕鬆了,在她臉上親一口,說:“媽媽你真是我的好媽媽。” “嗯。”對這句話梅子靈感到無比受用,樂開了花。 只是杜央還活著的事情,林芳菲才知道,知道以後,她一直也沒說什麼,梅子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看約好的時間到了,於是她囑咐林芳菲就在招待所休息,她帶著方立出去了,夏天虹的車子已經在外面了,夏天虹就在車裡,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去。 精神病院裡,梅子靈和方立隔著玻璃牆,看著裡面的杜央,杜央眼神望著梅子靈懷裡的方立,說:“我想抱抱她。” 梅子靈轉頭示意看守開啟門,看守開啟了玻璃門,但是為了保證方立的安全,玻璃門開啟以後,還有一道柵欄阻隔著她們,杜央伸出完好的那隻手,半攬著方立,擁抱了她一下,方立探頭過來把臉貼在她的臉頰上,是她受過傷的那邊臉,傷痕累累的面頰蹭著方立細膩的小臉蛋,杜央有些百感交集,方立卻伸手捧著她的臉,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你一定要好好的。” 杜央點了點頭,梅子靈把方立放了下去,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那些事了吧。” 杜央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張紙條說:“你來之前就寫好了,這是華偉民那個情婦的電話,這個女人不止是華偉民的情婦,還負責給他獵豔,各國佳麗,或者是非同尋常的女人,都是獵取範圍。” 梅子靈接過紙條,那是一個電話號碼,她不禁說:“什麼叫做非同尋常的女人?” 杜央冷笑了一下,說:“比如我這樣的難以控制的冷血殺手,比如你這種心高氣傲鐵血戰士,又比如每天跟屍體打交道的女法醫,威嚴難以侵犯的女領袖等等女人。” 梅子靈聽著有些咋舌,微微咧著嘴,帶著像見到了大便一樣的表情,一句話也沒說,杜央冷笑著,說:“男人大約就是這樣,所經過的女人越多,性嗜好就越奇怪,在華偉民眼裡,可能這些女人能讓他充滿征服欲。” 梅子靈無言以對,把紙條遞給了身邊的夏天虹,說:“還有什麼要問的,你跟她談吧,我先走了。”夏天虹點了點頭,梅子靈帶著方立離開了,方立對著杜央招招手,說:“媽媽再見。”杜央含笑望著她,看她們大小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夏天虹說:“你還知道一些什麼情況?” 杜央還在看著梅子靈和方立的身影出神,聞言說:“我有附加條件。” “你這是得寸進尺。” “你陪我聊一會。” 夏天虹有些無奈,只好耐著性子說:“你想說點什麼?” “她看起來沒有以前在我身邊的時候開心了。” “那時候她是無知,現在她壓力很大,因為你對林芳菲做過的事情。” “所以說人還是無知一點比較開心。” “愚昧的快樂不如清醒的痛苦,清醒的痛苦最起碼能讓自己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也是....”杜央忽然笑了笑,說:“矇昧的人會喪失掉人格上的魅力,不過我還是清楚記得她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清醒之後又做出那些非理智的舉動。”似乎現在回憶是杜央唯一的快樂,她細細描述梅子靈在清醒之後出現在緬甸國防大樓的附近,細細講述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夏天虹起先有些不耐,聽多了又覺得挺好玩的,忍不住說:“聽你這樣講,好像你是真的愛上她了?” 杜央聞言說:“這個問題很奇怪....” “因為你給她的只有傷害,這跟你所表達的愛是悖論作為尋常人,還是挺難理解這種愛的,所以我還是對你所表達的感情持懷疑態度。” 杜央搖搖頭,說:“無所謂你信不信,我只想有人陪我說說她而已。” 夏天虹說:“那你為什麼要在停車場說那些話,又為什麼在你的莊園設下那樣一個陷阱,你所做的事情跟你所想的完全相反。” 杜央低著頭,淡漠的笑了笑說:“我不那樣說,她怎麼可能放下最後殘存的一絲猶疑來找我復仇?我用殘忍把真真的梅子靈換回來,你該感謝我。” “你的邏輯太強大了,強盜邏輯都甘拜下風。” “其實我很想死在她手裡,可是小立那麼小,我充分的懷疑人性,我不信她在我對她做了那樣殘忍的事情之後還能撫養我的女兒。” “那現在呢,你得出什麼結論了?” “她是個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抽打啊抽打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亮起,門上就響起了敲門聲,梅子靈走過去開啟了門,卻是和梅子靈一路同行的那個便衣,梅子靈急忙說:“怎麼樣?”

便衣叫何建華,站在門口也不打算進來,神色有點沉重,說:“這件案子立不了案,上面說立案偵查的理由不夠充分。”

梅子靈急忙說:“我敢說隨便找故宮的工作人員,他都能告訴你見過龔念夢,故宮是什麼地方?龔念夢去的可都是不對遊客開放的地方,陪著華偉民去的,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們去調查?”

何建華說:“上面的意思是,這個案子不重要,你們也不重要,不予追究。”

“呵。”梅子靈無話可說了,笑了笑說:“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最重要。”

何建華沉默了一陣,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只是隨手遞給她一個紙條,說:“這是我電話,等你覺得有必要告訴我一些事情的時候,打給我。”

他說著轉身走了,梅子靈惶惑了一下,然後覺得何建華很可能以為自己還有什麼內情沒有告訴他,梅子靈是有些事情沒有告訴他,比如阿蕾在海上企圖將她們殺人滅口的事,梅子靈有些不忍和阿蕾徹底翻臉,然後毀了她的前程,她知道這是婦人之仁,可是真真的大頭是華偉民,也許阿蕾只是誤入歧途。

林芳菲開始接受系統性治療,但是這肯定是一個漫長而持久的治療,關於林芳菲失明的情況,心理醫生訊問林芳菲在停止服用抗抑鬱藥物之前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情形,林芳菲仔細想想,在這之前,的確沒有發生過,所以心理醫生說,林芳菲的失明基本可以確診是心壓性失明瞭。

給林芳菲治療的是一名女醫生,三十七八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是軍醫,人很高挑,戴著一副眼鏡,斯文和藹,和林芳菲談了一個上午,給她定了基礎治療,一個月一次心理緩釋療法,配合藥物治療,然後要林芳菲和她保持長期通話。

晚上回到招待所後,憨妹來了,憨妹來看她們,問起梅子靈的打算,梅子靈說:“我想先給菲菲治病,可能要在北京待一段時間吧。”憨妹說:“你現在有工作嗎?”

梅子靈聳聳肩,說:“這個.......我有工作。”

“是什麼工作?”

“這個...不方便回答。”

“切。”憨妹嗤之以鼻,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工作是什麼啊?我隨便搜一搜就能搜到你的各種英雄事蹟了,你不就是在做賞金獵人嘛?公安系統內部每一筆懸賞都會記錄領取人好不好。你墮落了。”

梅子靈憤然:“這叫墮落嗎?這叫為人民服務。”

“噗。”憨妹嗤笑起來,說:“行了吧,我幫你安排個工作吧,你的事情結束,我也要回廣州了,怎麼樣,跟我一起走吧。”

“可是菲菲還要在這邊治病。”

“一個月來一次就好了,反正你可以找領導報銷路費。”

梅子靈皺著眉,說:“我給她添太多麻煩了。”

“是啊,你要是留在北京還要麻煩她解決你們的住宿問題。”

梅子靈思忖了一陣,說:“好吧,我先問問什麼工作。”

“保安部部長,怎麼樣?我不會虧待你的。”

梅子靈撇嘴說:“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個總監什麼的乾乾。”

“切。”憨妹鄙棄起來:“我也不過是總監,給你懂事你要不要?”

梅子靈準備跟憨妹去廣州了,她現在就是一根浮萍,親人幾乎都死了,就只有一個姐姐了,老家早已沒人了,與她一直相依為命的不過是方立,而現在林芳菲情況又不穩定,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夏天虹叫她過去,兩人對華偉民的事情溝通了一下,梅子靈告訴夏天虹警方的反應,夏天虹告訴了梅子靈杜央的說法。說完後說:“這些蛀蟲,一個強盛的國家往往就毀於這些人之手,只為滿足一己之私慾,可以不擇手段,這種人不絕,國無寧日。”

梅子靈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站在視窗的夏天虹,深深嘆了一下,夏天虹現在穿的是軍裝,還是短髮,依然英姿颯爽,不怒而威,眼神裡依然透著一如既往的堅定。她一直就是這樣憂國憂民,殺伐果決的同時也悲天憫人,仁愛,勇敢,沒有人能與她比肩齊驅,可能就是因為她站得太高,所以註定了孤獨。

梅子靈沉默了半響,說:“也許你可以再跟杜央談談,她肯定還知道一些□,但是從她的嘴巴里套出話來可不容易,也許我該自己去找她談談,可我若非必須,實在不想見到她。”

夏天虹可以理解梅子靈的感受,雖然一趟趟跑去很麻煩,可是杜央那裡,除了梅子靈或者能問出點什麼意外,就只有夏天虹可以了,梅子靈能曉之以情,夏天虹有許可權動之以利,於是她再次去了醫院見杜央,然而這次回來,卻帶給梅子靈一個訊息,說:“杜央要見方立才肯透漏一些細節。”

梅子靈恨的咬牙,難纏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一樣難纏。

但她無可奈何,雖然心裡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再見到杜央,可是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帶著方立去了。

方立聽說要去見杜央,有點小興奮,不過興奮的同時也在偷偷觀察梅子靈的神情,看她會不會因為自己要見杜央太開心而生氣,不過小孩子那點心眼,怎麼可能瞞過大人的眼睛,梅子靈看她這樣,又覺得心疼,大多數孩子傻愣愣的時候,方立已經學會察言觀色,揣摩人心了,人的很多性格特徵都是被環境壓力逼出來的,方立這樣,也可見她的心理壓力一直很大。

梅子靈下意識的把方立抱過來,說:“你是不是怕你喜歡你的媽媽怕我吃醋不高興呢?”

方立怯怯的點了點頭,梅子靈笑說:“你愛她才是對的,明白嗎?她是你的親身母親,她愛你,你也英愛愛她,我跟她的關係無論怎樣,都跟你沒關係,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因為這個生氣。”

方立輕鬆了,在她臉上親一口,說:“媽媽你真是我的好媽媽。”

“嗯。”對這句話梅子靈感到無比受用,樂開了花。

只是杜央還活著的事情,林芳菲才知道,知道以後,她一直也沒說什麼,梅子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看約好的時間到了,於是她囑咐林芳菲就在招待所休息,她帶著方立出去了,夏天虹的車子已經在外面了,夏天虹就在車裡,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去。

精神病院裡,梅子靈和方立隔著玻璃牆,看著裡面的杜央,杜央眼神望著梅子靈懷裡的方立,說:“我想抱抱她。”

梅子靈轉頭示意看守開啟門,看守開啟了玻璃門,但是為了保證方立的安全,玻璃門開啟以後,還有一道柵欄阻隔著她們,杜央伸出完好的那隻手,半攬著方立,擁抱了她一下,方立探頭過來把臉貼在她的臉頰上,是她受過傷的那邊臉,傷痕累累的面頰蹭著方立細膩的小臉蛋,杜央有些百感交集,方立卻伸手捧著她的臉,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你一定要好好的。”

杜央點了點頭,梅子靈把方立放了下去,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那些事了吧。”

杜央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張紙條說:“你來之前就寫好了,這是華偉民那個情婦的電話,這個女人不止是華偉民的情婦,還負責給他獵豔,各國佳麗,或者是非同尋常的女人,都是獵取範圍。”

梅子靈接過紙條,那是一個電話號碼,她不禁說:“什麼叫做非同尋常的女人?”

杜央冷笑了一下,說:“比如我這樣的難以控制的冷血殺手,比如你這種心高氣傲鐵血戰士,又比如每天跟屍體打交道的女法醫,威嚴難以侵犯的女領袖等等女人。”

梅子靈聽著有些咋舌,微微咧著嘴,帶著像見到了大便一樣的表情,一句話也沒說,杜央冷笑著,說:“男人大約就是這樣,所經過的女人越多,性嗜好就越奇怪,在華偉民眼裡,可能這些女人能讓他充滿征服欲。”

梅子靈無言以對,把紙條遞給了身邊的夏天虹,說:“還有什麼要問的,你跟她談吧,我先走了。”夏天虹點了點頭,梅子靈帶著方立離開了,方立對著杜央招招手,說:“媽媽再見。”杜央含笑望著她,看她們大小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夏天虹說:“你還知道一些什麼情況?”

杜央還在看著梅子靈和方立的身影出神,聞言說:“我有附加條件。”

“你這是得寸進尺。”

“你陪我聊一會。”

夏天虹有些無奈,只好耐著性子說:“你想說點什麼?”

“她看起來沒有以前在我身邊的時候開心了。”

“那時候她是無知,現在她壓力很大,因為你對林芳菲做過的事情。”

“所以說人還是無知一點比較開心。”

“愚昧的快樂不如清醒的痛苦,清醒的痛苦最起碼能讓自己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也是....”杜央忽然笑了笑,說:“矇昧的人會喪失掉人格上的魅力,不過我還是清楚記得她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清醒之後又做出那些非理智的舉動。”似乎現在回憶是杜央唯一的快樂,她細細描述梅子靈在清醒之後出現在緬甸國防大樓的附近,細細講述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夏天虹起先有些不耐,聽多了又覺得挺好玩的,忍不住說:“聽你這樣講,好像你是真的愛上她了?”

杜央聞言說:“這個問題很奇怪....”

“因為你給她的只有傷害,這跟你所表達的愛是悖論作為尋常人,還是挺難理解這種愛的,所以我還是對你所表達的感情持懷疑態度。”

杜央搖搖頭,說:“無所謂你信不信,我只想有人陪我說說她而已。”

夏天虹說:“那你為什麼要在停車場說那些話,又為什麼在你的莊園設下那樣一個陷阱,你所做的事情跟你所想的完全相反。”

杜央低著頭,淡漠的笑了笑說:“我不那樣說,她怎麼可能放下最後殘存的一絲猶疑來找我復仇?我用殘忍把真真的梅子靈換回來,你該感謝我。”

“你的邏輯太強大了,強盜邏輯都甘拜下風。”

“其實我很想死在她手裡,可是小立那麼小,我充分的懷疑人性,我不信她在我對她做了那樣殘忍的事情之後還能撫養我的女兒。”

“那現在呢,你得出什麼結論了?”

“她是個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抽打啊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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