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無人領取·4,026·2026/3/27

夏天虹囑咐方立就在原地找地方藏起來等著,她馬上叫人去接方立,方立打完電話又躲回了垃圾道里,一直到聽到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喊:“方立,方立。” 方立聽出那是穆慧中的聲音,這才跑了出去,穆慧中把髒兮兮的方立抱上了車,直接帶回了夏天虹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穆慧中哄著方立讓她把當時的情況仔細講一遍,老秦在一邊做筆錄,林芳菲聽著方立講述的過程,坐在一邊又懊惱又自責,說:“我當時就不該跟她賭氣,因該陪她一起去找小立百鍊成仙。” “你又跟她吵架了?為什麼?” “我……..我看到她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她是在跟你撒嬌,所以我很生氣,我………” 夏天虹無語了一陣,說:“現在後悔也晚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她被帶到哪裡去了。” 正說著,夏天虹的手機響了,派去出現場的費密已經趕到了方立所說的梅子靈被抓走的最後的那個地方,反饋回了現場勘查的結果,路邊牆壁上有彈痕,一輛車被廢棄扔在路邊,路上有血跡,明顯是有人受傷了,但是受傷的因該不是梅子靈,不過當時現場發生了很激烈的搏鬥。 費密說:“以我對她的瞭解,要想生擒她,就算對手是受過特訓的特種兵,沒三四個人是做不到的,而當時現場起碼不少於五個人,其中一個,說不定就是葛宇凡。” 殺死一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打敗一個人也很容易,但是要生擒一個人是難度最高的,梅子靈在方立逃走之後,沒有了後顧之憂,做了激烈的反抗,魏利輝和費密仔細看過現場以後,他們無法斷定梅子靈是不是真被對手抓住了。 夏天虹聽說結果,下意識的鬆了口氣,以她對梅子靈的瞭解,她傾向於相信梅子靈已經脫身了,但是如果她脫身了,為什麼沒有回來? 她把結果告訴了林芳菲,林芳菲也鬆了一口氣,她依舊很懊悔當時沒有跟著梅子靈,現在也不知道梅子靈到底怎樣了,只能祈禱她安然無事,但是她心裡還是及其懊悔的,一個人從辦公室出來,在樓道里給王莉旎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時,王莉旎似乎還在睡覺,迷迷糊糊問她什麼事。 林芳菲說:“我又把子靈給弄丟了,我跟她賭氣,讓她一個人出去找方立,結果讓敵人有機可趁了。” 王莉旎聞言說:“這樣啊,你不是還說什麼時候帶她來見我嗎?” “可我現在都不知道她在那裡。”林芳菲說著,聲音忽然哽咽起來:“都怪我不好。” 王莉旎打斷了她,說:“我正好休假,不如你過來我這裡,我們聊會。” 林芳菲去了王莉旎哪裡,吳風不再,只有王莉旎在家,王莉旎給她泡了杯茶,就坐在王莉旎家的客廳陽臺上說話,王莉旎說:“現在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你也不要太自責,還是想想怎麼去把她找回來。” “夏天虹不讓我參與行動了。”林芳菲又一次落寞起來,說:“她一定是覺得我會礙手礙腳,你知道嗎,我愛子靈,可是我發現我越愛她就越容易對她發脾氣,越容易幹出些傷害她的事情來,我也很無能,總想幫她,可是力不從心。” 王莉旎詫異的說:“你怎麼會這麼覺得?我覺得你已經盡全力去幫她了,沒有人是超人,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善。” 林芳菲卻搖頭說:“不,我非但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善,而且總是會把事情搞砸,總是給她添麻煩,而她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又幫不了,我恨我自己,無能還總是給她添麻煩,我就是她的負擔,我其實早就該離開她了,我為什麼要回來呢?” 王莉旎聽她說這些,說:“夠了,與其在這裡自怨自艾,不如想想辦法怎麼把她找回來吧,我最討厭一個人在那裡唧唧歪歪怨天怨地卻什麼事情都不作。” 林芳菲聞言說:“我不知道我現在該做什麼。” 王莉旎聞言說:“算了,看在你叫我師傅的份上,我幫幫你吧。” 魏利輝終於回來了,他的調查也有了眉目,從桑尼亞哪裡拿到了第一手資料,回來後告訴夏天虹說:“知道華偉民為什麼千方百計阻撓你調查嗎?你根本想都想不到神道。” 夏天虹意外的說:“說說看,是什麼事?” 魏利輝說:“他怕被你差到的,不是他貪汙受賄的事,也不是他的野心,我最怕被你查到的,不是別的,是女人。” “女人?”夏天虹確實很意外,詫異的看著魏利輝,魏利輝繼續說:“對,女人,桑尼亞負責給他提供各種各樣的女人,然後在經過他的手把這些女人送給那些實權人物。” 夏天虹更加驚訝,說:“難道他在做皮肉生意。” 魏利輝說:“表面上是這樣,好像是他在做皮肉生意,其實不是,桑尼亞再把這些女人交給他以後,會在他那裡接受各種訓練,然後被送給那些實權人物,變成安插在這些人身邊的眼線,華偉民能隨時知道這些人想什麼,掌握他們的秘密,然後以此脅迫他們為自己服務,華偉民今年四十一歲,但是他比你高了幾級?功績寥寥,要是他沒有這些特別手段,不可能晉升的這麼迅速。” 魏利輝還帶來了桑尼亞曾經經手的一些女人的照片,以及和她們交往的那些人的資料,這些女人都是桑尼亞從國外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美女,每一批女孩子在交給華偉民之後,華偉民就會透過商業途徑舉行一些小型的選美比賽之類的活動,然後邀請目標人物參加,當然這些活動都是秘密舉辦的。 夏天虹看著那些圖片資料,說:“就從她們身上入手,一個一個的查,我看華偉民還想幹什麼。不過你是怎麼弄到這麼全面的資料的。” 魏利輝攤手說:“這還用問嗎?” 一句話夏天虹心知肚明,於是說:“乾得很好。”她拍拍魏利輝的肩膀,說:“刻不容緩,你現在就去查,讓憨妹幫你。”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一邊的憨妹身上,憨妹正一臉哀怨,悲憤無語的看著魏利輝,魏利輝抓起她說:“走吧,冷著幹什麼?” 憨妹悲憤說:“你又跟那女人上床了?” 魏利輝正色說:“工作需要。” 憨妹順手抓起魏利輝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說:“我讓你工作需要!” 魏利輝痛呼一聲急忙把手搶回來,憨妹還兀自憤憤的說:“你這種沒節操的貨!”抬眼卻看到方立正站在眼前,大眼睛純真的看著他們,說:“你們再打架嗎?” 她這兩天一直在這邊,夏天虹連著兩天沒回去,方立也乾脆住這裡了,晚上睡沙發,林芳菲去找王莉旎,孩子一個人呆在夏天虹的辦公室裡,也不敢在亂跑,這兩天出奇的乖巧。憨妹看到方立,大窘,問她:“你站在樓道里幹嘛呢?” 方立說:“我等媽媽回來。” 聽著話憨妹心一軟,說:“我們都在想辦法找你媽媽,你別等了,走,我帶你去打遊戲。” 她帶著方立去了自己電腦房,讓方立打遊戲,到底是孩子,一說打遊戲,一下就開心很多了,自己開電腦,找遊戲,一邊找一邊說:“我打的那個遊戲一直也打不過去,我媽媽教我去網上找通關策略,一下就打過去了。” 憨妹起先沒在意,隨口應著說:“哦,什麼遊戲啊?” 方立一愣,然後說:“忘記了。”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媽媽教我怎麼上論壇,怎麼說話,我覺得好無聊。” 憨妹疑惑了一下,說:“你那個媽媽?”她覺得梅子靈不大可能專門去教方立打遊戲,還去找通關策略。方立隨口說:“是被你們關起來的媽媽異世為僧。” 一邊的魏利輝聞言,腦子裡一個激靈,急忙說:“她告訴你的是什麼地方?給叔叔看看” 方立熟門熟路的開啟了一個網頁,是憨妹問了方立當時說了什麼,方立也不是記得很清楚,只記得大概意思,憨妹很快用關鍵詞搜出了一條訊息,那條訊息是方立發出去的,訊息說:“這裡人好少,誰來幫我?” 魏利輝問:“這句話是不是也是你媽媽教你說的。” 方立茫然點了點頭,魏利輝說:“我覺得杜央被挾持絕對不是什麼意外,很有可能是她自己策劃外逃!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她跟葛宇凡之間的暗語,只有葛宇凡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領導去見過她之後,她知道葛宇凡沒死,又一次出現了,於是利用方立發出訊息,她真行,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利用。” 方立忐忑起來,看著他們說:“我又做錯事了嗎?” 魏利輝和憨妹齊齊看了一眼方立,不知道說什麼好。魏利輝轉身走了,匆匆去找夏天虹,現在看來,方立去看杜央的那天,杜央就教了她如何上網發訊息,但是她對方立說的都是遊戲,所以當時即便梅子靈就在一邊坐著,也沒有太在意,而且她們兩人時不時貼耳說話,梅子靈也聽不見,這件事如果是杜央蓄意策劃的,她又居心何在? 如果她是被人挾持的,可以說她是處於被動中的,她對事情的掌控力相對就弱了,而現在她蓄意策劃出逃,那麼這一切事情幾乎就掌控在她的手中,危害性之大,難以估量,而且她還在出逃前偽造了被挾持的假象,估計是為了拖延夏天虹等人,並且轉移目標,而現在的確如此,他們都把精力集中在調查葛宇凡和華偉民身上,幾乎忽略了杜央,而如果細想一下,葛宇凡為什麼在劫走杜央之後馬上對梅子靈下手?這就是個矛盾的地方,而杜央這樣故弄玄虛,她的居心又何在? 梅子靈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那天襲擊她的幾個人,其中一個的確是葛宇凡,但是在她就要被葛宇凡抓住的時候,杜央突然出現救了她,而她現在更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她的雙手被皮銬子固定在牆上,靠著牆坐在那裡,連自己昏迷了多久都不知道。 杜央就坐在眼前,她翹著腿,身子往前微微伏著,原本斷去的那隻手的手肘放在膝蓋上,小臂屈起託著她前傾的面孔,似乎在沉思什麼,而她這隻受傷戴著手套。她看到梅子靈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她微微笑了笑,說:“裝的假肢。” “矽膠?” “是機械的。”杜央依舊帶著笑容,然後摘下手套給她看,那是一支金屬機械手臂,梅子靈冷笑了一下,說:“其實你是蓄意策劃出逃的吧?為什麼要偽造出被挾持的假象?把我弄到這裡又想幹什麼?” 杜央笑了笑,說:“你覺得我能幹什麼?” 梅子靈眼神帶著恨意,看著眼前的杜央,說:“你還能幹什麼?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就因為一時不忍又放過了你,其實我早就該知道你這種人死性不改,能安什麼好心?可悲的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要為自己的善良買單!” 杜央聽她說這些,輕輕嘆了口氣,說:“這次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想要幫你。” 梅子靈聽著她的話,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杜央默然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一直到她笑夠了,她忽然伏□來,捉住梅子靈的嘴巴深深吻了她一下,梅子靈愣了一下,隨即憤然,拼命轉開頭,對著杜央狠狠唾了一口,杜央微微側了一下臉,梅子靈的口水都唾在了杜央的臉上。 杜央笑了起來,用那隻機械手託著梅子靈的下巴說:“一直聽說缺什麼就特別嚮往什麼,以前我特別嚮往能有一份真情,對你的容貌倒沒特別注意過,現在我毀了容,倒是開始關心你的美色了,我發現你確實是個尤物,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

夏天虹囑咐方立就在原地找地方藏起來等著,她馬上叫人去接方立,方立打完電話又躲回了垃圾道里,一直到聽到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喊:“方立,方立。”

方立聽出那是穆慧中的聲音,這才跑了出去,穆慧中把髒兮兮的方立抱上了車,直接帶回了夏天虹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穆慧中哄著方立讓她把當時的情況仔細講一遍,老秦在一邊做筆錄,林芳菲聽著方立講述的過程,坐在一邊又懊惱又自責,說:“我當時就不該跟她賭氣,因該陪她一起去找小立百鍊成仙。”

“你又跟她吵架了?為什麼?”

“我……..我看到她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她是在跟你撒嬌,所以我很生氣,我………”

夏天虹無語了一陣,說:“現在後悔也晚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她被帶到哪裡去了。”

正說著,夏天虹的手機響了,派去出現場的費密已經趕到了方立所說的梅子靈被抓走的最後的那個地方,反饋回了現場勘查的結果,路邊牆壁上有彈痕,一輛車被廢棄扔在路邊,路上有血跡,明顯是有人受傷了,但是受傷的因該不是梅子靈,不過當時現場發生了很激烈的搏鬥。

費密說:“以我對她的瞭解,要想生擒她,就算對手是受過特訓的特種兵,沒三四個人是做不到的,而當時現場起碼不少於五個人,其中一個,說不定就是葛宇凡。”

殺死一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打敗一個人也很容易,但是要生擒一個人是難度最高的,梅子靈在方立逃走之後,沒有了後顧之憂,做了激烈的反抗,魏利輝和費密仔細看過現場以後,他們無法斷定梅子靈是不是真被對手抓住了。

夏天虹聽說結果,下意識的鬆了口氣,以她對梅子靈的瞭解,她傾向於相信梅子靈已經脫身了,但是如果她脫身了,為什麼沒有回來?

她把結果告訴了林芳菲,林芳菲也鬆了一口氣,她依舊很懊悔當時沒有跟著梅子靈,現在也不知道梅子靈到底怎樣了,只能祈禱她安然無事,但是她心裡還是及其懊悔的,一個人從辦公室出來,在樓道里給王莉旎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時,王莉旎似乎還在睡覺,迷迷糊糊問她什麼事。

林芳菲說:“我又把子靈給弄丟了,我跟她賭氣,讓她一個人出去找方立,結果讓敵人有機可趁了。”

王莉旎聞言說:“這樣啊,你不是還說什麼時候帶她來見我嗎?”

“可我現在都不知道她在那裡。”林芳菲說著,聲音忽然哽咽起來:“都怪我不好。”

王莉旎打斷了她,說:“我正好休假,不如你過來我這裡,我們聊會。”

林芳菲去了王莉旎哪裡,吳風不再,只有王莉旎在家,王莉旎給她泡了杯茶,就坐在王莉旎家的客廳陽臺上說話,王莉旎說:“現在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你也不要太自責,還是想想怎麼去把她找回來。”

“夏天虹不讓我參與行動了。”林芳菲又一次落寞起來,說:“她一定是覺得我會礙手礙腳,你知道嗎,我愛子靈,可是我發現我越愛她就越容易對她發脾氣,越容易幹出些傷害她的事情來,我也很無能,總想幫她,可是力不從心。”

王莉旎詫異的說:“你怎麼會這麼覺得?我覺得你已經盡全力去幫她了,沒有人是超人,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善。”

林芳菲卻搖頭說:“不,我非但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善,而且總是會把事情搞砸,總是給她添麻煩,而她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又幫不了,我恨我自己,無能還總是給她添麻煩,我就是她的負擔,我其實早就該離開她了,我為什麼要回來呢?”

王莉旎聽她說這些,說:“夠了,與其在這裡自怨自艾,不如想想辦法怎麼把她找回來吧,我最討厭一個人在那裡唧唧歪歪怨天怨地卻什麼事情都不作。”

林芳菲聞言說:“我不知道我現在該做什麼。”

王莉旎聞言說:“算了,看在你叫我師傅的份上,我幫幫你吧。”

魏利輝終於回來了,他的調查也有了眉目,從桑尼亞哪裡拿到了第一手資料,回來後告訴夏天虹說:“知道華偉民為什麼千方百計阻撓你調查嗎?你根本想都想不到神道。”

夏天虹意外的說:“說說看,是什麼事?”

魏利輝說:“他怕被你差到的,不是他貪汙受賄的事,也不是他的野心,我最怕被你查到的,不是別的,是女人。”

“女人?”夏天虹確實很意外,詫異的看著魏利輝,魏利輝繼續說:“對,女人,桑尼亞負責給他提供各種各樣的女人,然後在經過他的手把這些女人送給那些實權人物。”

夏天虹更加驚訝,說:“難道他在做皮肉生意。”

魏利輝說:“表面上是這樣,好像是他在做皮肉生意,其實不是,桑尼亞再把這些女人交給他以後,會在他那裡接受各種訓練,然後被送給那些實權人物,變成安插在這些人身邊的眼線,華偉民能隨時知道這些人想什麼,掌握他們的秘密,然後以此脅迫他們為自己服務,華偉民今年四十一歲,但是他比你高了幾級?功績寥寥,要是他沒有這些特別手段,不可能晉升的這麼迅速。”

魏利輝還帶來了桑尼亞曾經經手的一些女人的照片,以及和她們交往的那些人的資料,這些女人都是桑尼亞從國外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美女,每一批女孩子在交給華偉民之後,華偉民就會透過商業途徑舉行一些小型的選美比賽之類的活動,然後邀請目標人物參加,當然這些活動都是秘密舉辦的。

夏天虹看著那些圖片資料,說:“就從她們身上入手,一個一個的查,我看華偉民還想幹什麼。不過你是怎麼弄到這麼全面的資料的。”

魏利輝攤手說:“這還用問嗎?”

一句話夏天虹心知肚明,於是說:“乾得很好。”她拍拍魏利輝的肩膀,說:“刻不容緩,你現在就去查,讓憨妹幫你。”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一邊的憨妹身上,憨妹正一臉哀怨,悲憤無語的看著魏利輝,魏利輝抓起她說:“走吧,冷著幹什麼?”

憨妹悲憤說:“你又跟那女人上床了?”

魏利輝正色說:“工作需要。”

憨妹順手抓起魏利輝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說:“我讓你工作需要!”

魏利輝痛呼一聲急忙把手搶回來,憨妹還兀自憤憤的說:“你這種沒節操的貨!”抬眼卻看到方立正站在眼前,大眼睛純真的看著他們,說:“你們再打架嗎?”

她這兩天一直在這邊,夏天虹連著兩天沒回去,方立也乾脆住這裡了,晚上睡沙發,林芳菲去找王莉旎,孩子一個人呆在夏天虹的辦公室裡,也不敢在亂跑,這兩天出奇的乖巧。憨妹看到方立,大窘,問她:“你站在樓道里幹嘛呢?”

方立說:“我等媽媽回來。”

聽著話憨妹心一軟,說:“我們都在想辦法找你媽媽,你別等了,走,我帶你去打遊戲。”

她帶著方立去了自己電腦房,讓方立打遊戲,到底是孩子,一說打遊戲,一下就開心很多了,自己開電腦,找遊戲,一邊找一邊說:“我打的那個遊戲一直也打不過去,我媽媽教我去網上找通關策略,一下就打過去了。”

憨妹起先沒在意,隨口應著說:“哦,什麼遊戲啊?”

方立一愣,然後說:“忘記了。”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媽媽教我怎麼上論壇,怎麼說話,我覺得好無聊。”

憨妹疑惑了一下,說:“你那個媽媽?”她覺得梅子靈不大可能專門去教方立打遊戲,還去找通關策略。方立隨口說:“是被你們關起來的媽媽異世為僧。”

一邊的魏利輝聞言,腦子裡一個激靈,急忙說:“她告訴你的是什麼地方?給叔叔看看”

方立熟門熟路的開啟了一個網頁,是憨妹問了方立當時說了什麼,方立也不是記得很清楚,只記得大概意思,憨妹很快用關鍵詞搜出了一條訊息,那條訊息是方立發出去的,訊息說:“這裡人好少,誰來幫我?”

魏利輝問:“這句話是不是也是你媽媽教你說的。”

方立茫然點了點頭,魏利輝說:“我覺得杜央被挾持絕對不是什麼意外,很有可能是她自己策劃外逃!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她跟葛宇凡之間的暗語,只有葛宇凡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領導去見過她之後,她知道葛宇凡沒死,又一次出現了,於是利用方立發出訊息,她真行,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利用。”

方立忐忑起來,看著他們說:“我又做錯事了嗎?”

魏利輝和憨妹齊齊看了一眼方立,不知道說什麼好。魏利輝轉身走了,匆匆去找夏天虹,現在看來,方立去看杜央的那天,杜央就教了她如何上網發訊息,但是她對方立說的都是遊戲,所以當時即便梅子靈就在一邊坐著,也沒有太在意,而且她們兩人時不時貼耳說話,梅子靈也聽不見,這件事如果是杜央蓄意策劃的,她又居心何在?

如果她是被人挾持的,可以說她是處於被動中的,她對事情的掌控力相對就弱了,而現在她蓄意策劃出逃,那麼這一切事情幾乎就掌控在她的手中,危害性之大,難以估量,而且她還在出逃前偽造了被挾持的假象,估計是為了拖延夏天虹等人,並且轉移目標,而現在的確如此,他們都把精力集中在調查葛宇凡和華偉民身上,幾乎忽略了杜央,而如果細想一下,葛宇凡為什麼在劫走杜央之後馬上對梅子靈下手?這就是個矛盾的地方,而杜央這樣故弄玄虛,她的居心又何在?

梅子靈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那天襲擊她的幾個人,其中一個的確是葛宇凡,但是在她就要被葛宇凡抓住的時候,杜央突然出現救了她,而她現在更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她的雙手被皮銬子固定在牆上,靠著牆坐在那裡,連自己昏迷了多久都不知道。

杜央就坐在眼前,她翹著腿,身子往前微微伏著,原本斷去的那隻手的手肘放在膝蓋上,小臂屈起託著她前傾的面孔,似乎在沉思什麼,而她這隻受傷戴著手套。她看到梅子靈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她微微笑了笑,說:“裝的假肢。”

“矽膠?”

“是機械的。”杜央依舊帶著笑容,然後摘下手套給她看,那是一支金屬機械手臂,梅子靈冷笑了一下,說:“其實你是蓄意策劃出逃的吧?為什麼要偽造出被挾持的假象?把我弄到這裡又想幹什麼?”

杜央笑了笑,說:“你覺得我能幹什麼?”

梅子靈眼神帶著恨意,看著眼前的杜央,說:“你還能幹什麼?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就因為一時不忍又放過了你,其實我早就該知道你這種人死性不改,能安什麼好心?可悲的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要為自己的善良買單!”

杜央聽她說這些,輕輕嘆了口氣,說:“這次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想要幫你。”

梅子靈聽著她的話,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杜央默然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一直到她笑夠了,她忽然伏□來,捉住梅子靈的嘴巴深深吻了她一下,梅子靈愣了一下,隨即憤然,拼命轉開頭,對著杜央狠狠唾了一口,杜央微微側了一下臉,梅子靈的口水都唾在了杜央的臉上。

杜央笑了起來,用那隻機械手託著梅子靈的下巴說:“一直聽說缺什麼就特別嚮往什麼,以前我特別嚮往能有一份真情,對你的容貌倒沒特別注意過,現在我毀了容,倒是開始關心你的美色了,我發現你確實是個尤物,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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