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無人領取·4,284·2026/3/27

梅子靈砸開了牆角,看到了還在滲水的水管,水管裂口處起了一圈濃厚的鏽,梅子靈皺著眉,沾起水漬問了問,聞到一些刺鼻的味道。聞著這個味道,她舉手把水管也砸開了,水管裡出現了許多不明固體狀的渣。 司馬貞也跟來了,梅子靈用手指蘸了這些東西給司馬貞看,司馬貞聞了聞味說:“一股硫酸味。” 梅子靈點了點頭,說:“是硫酸鉛,做農藥用的,微溶於水,有腐蝕性,她肯定是在底下做的手腳,把硫酸鉛放進這根管子裡,管子到這是往上彎曲的,硫酸鉛就沉積在這裡,把管子給腐蝕了。” 梅子靈說的沒錯,梓雨摸清了輸水管道的分管,再給洗手間供應水的水管上作了手腳,管子被腐蝕是需要一個比較長的時間的,她因該在昨天或者前天就已經動手了,一直到管子開始滲水,她又攔截了左宅的座機電話,冒充水管工上門魅影隨形。 梅子靈感慨了一下:“她還真聰明,可惜沒看到真容。” 司馬貞卻在這時關心的說:“這玩意有毒,你剛才洗澡的就是這個水的話,你身上已經沾滿著東西了,雖然毒性不大,但是真的對皮膚不好。” 梅子靈白她一眼,轉身走了。 梅立跟著梓雨到了她藏身的地方,是一輛不起眼的小型客貨車,不過這輛車已經被改裝過了,車頭和車廂連同,車廂被覆蓋起來,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車子裡放著一臺電腦,一個訊號收發器。 梅立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追問梓雨殺人的原因,並且試圖苦口婆心的說服梓雨放棄殺人,梓雨被她折磨的滿心焦躁,厲喝一聲:“閉嘴!” 梅立驚了一下,縮了縮脖子,說:“我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 “為什麼啊?”梅立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梓雨說:“那你可不可以跟我溝通一下?你到底為什麼要殺人。” “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你最好躲遠點。” 梅立毛了,說:“那我就玩命攔著你,讓你殺不成人。” 梓雨聞言,也異常憤怒,說:“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梅立梗著脖子說:“反正我已經把你當我女朋友了!” 梓雨幾乎氣死,說:“我答應了嗎?” 梅立趁機說:“那你現在答應好了。” “砰。”梓雨突如其來的給了梅立一拳,梅立摔在了地上,昏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捆成了粽子,扔在車子裡,梓雨正在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幹什麼。 梅立可憐巴巴的說:“喂,你為什麼把我綁起來啊,我又不會傷害你。” “我嫌你煩。” “為什麼嘛?” 梓雨聽梅立這麼問,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又撲閃著眼睛賣萌,果斷轉過頭去,說:“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我也不會讓你給我造成麻煩。” 梓雨準備著第二次的行動計劃,梅立被綁了一整夜,她想解手,但是被綁著不能動,於是苦苦哀求梓雨放過她,哪知道梓雨一伸手遞過一個小盆來,梅立傻了眼,說:“我不用這個。” 梓雨無動於衷:“那尿褲子吧。” 梅立一頭黑線,只好說:“那我還是用這個吧。” 梓雨把盆放在了她腳下,梅立跳到梓雨身邊,說:“你給我解開了,要不然我怎麼上廁所?”梓雨一言不發,刷一聲從小腿上拔出一把寒涼的匕首,梅立一驚,說:“你要幹什麼?”梓雨冷笑一聲,把她的褲子割開扯掉了,梅立又是一頭黑線。 但她憋的急了,只好硬著頭皮就在梓雨身後解了,解完手窘窘的縮在角落裡看著梓雨的背影發呆,呆了一陣,她心想不能就這麼束手待斃啊,總的想辦法脫身。 梓雨在哪裡看著電腦,聽到身後傳來瑟瑟的聲響,她有些疑惑,回頭看去,就看到梅立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衣服領子,很用力的把衣服領子往兩邊扯,露出她的米奇小可愛和半邊圓潤飽滿的胸。梓雨疑惑了一下,說:“你這是幹什麼?” 梅立嚴肅的說:“勾引你龍道縱橫。” 梓雨表情僵在臉上,哭笑不得,梅立往地上躺倒,舒展開身體,一腿微曲,繃緊的足背勾出曼妙的曲線,看著梓雨,嗲聲嗲氣的說:“我需要安慰。” 梓雨被麻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轉過身去繼續做她的事,不再理會梅立。梅立有些失望,說:“難道我對你一點性吸引裡都沒有?” 梓雨不理會她,梅立感概了一下:“果然是冷血無情的殺手。” 但是她沒想到這句話激怒了梓雨,梓雨聽到這句話,失控的站了起來,把戴在耳朵上的耳機一把摘下來摔在鍵盤上,然後走過來伸手揪起了,厲聲說:“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冷血?” 梅立被她嚇了一跳,怔了片刻才冷靜下來,說:“你不冷血殺那麼多人?你剝奪走那些人的生命的時候,心中有不安嗎?” 梓雨說:“那些人都該死,我為什麼要不安?你不是我,你也沒資格來指責我!” “怎麼就沒資格了?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沒殺過人,我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梓雨憤怒的一把把她推在了地上,起身就狠狠踢了她一腳,梅立被她踢的臉色都變了,梓雨緊跟著又一腳踢過去,看到梅立死命咬著嘴唇忍著的模樣,心裡一軟,這一腳停住了,然而究竟氣憤難平,她又一次伸手揪住梅立的衣領,說:“什麼都不知道就沒資格對別人的事指手畫腳。” 梅立聞言說:“那你告訴我啊!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 梓雨聞言,鬆開了手,梅立摔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著她臉上一顆顆淚水滑了下來,一顆,兩顆…砸在地上,砸的梅立心頭震了震。 梓雨坐在了她身邊,目光凝視著她,淚光盈滿了她的眼眶,她看著梅立一字一頓的說:“你就這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我十四歲那年全家被人滅門了,我眼睜睜看著兩個殺手殺死了我父母,還有我奶奶,還有爺爺,不過我爺爺命大,一顆子彈穿透他的頭部,居然沒能讓他死,被他活了下來,我當時被媽媽藏在夾壁裡,看著他們的血流了一地,看著他們被丟進火裡毀屍滅跡,後來他們走了,我爺爺被火燒的痛醒了,他拼命從火裡爬了出來,打電話報了警。”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梓雨一直看著梅立,她的目光裡的傷痛讓梅立不敢再開口,她說:“我們家是軍人世家,我爺爺,我奶奶,我爸爸,我媽媽,他們全部是軍人,我小時候是在軍區家屬院長大的,上的是軍屬小學,我爺爺是軍醫,戰地醫生,我奶奶是軍護,他們一起參加過越戰,參加過剿匪,我爸爸在突擊隊,振振有名的飛龍特種大隊,我媽媽是突擊隊的技術偵查員,我爸爸不到三十就做到了上尉,被評為戰鬥英雄。別人都說我爸爸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可偏偏就在他晉升的時候,我家裡出事了。” 梅立隨口說:“戰鬥英雄,好耳熟,我媽媽曾經也是。”梓雨家住南京那就不是巧合了,南京是全國七大軍區之一,她們全家都是軍人,自然都隨軍住在南京。梓雨冷冷看了一眼梅立,說:“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參軍,也做個像爸爸那樣的英雄。” 可是這個夢想葬送在了她十四歲那年,她小的時候,她爸爸很疼她,只有有閒暇,就會教她許多東西,就像梅子靈教梅立一樣,有一次她爸爸出任務,是配合警方剿滅一個犯罪團夥,那次行動很成功,梓雨的爸爸隻身一人混進團夥內部,為行動做接應,從裡面開啟了那個團夥的據點的大門,犯罪團夥的成員悉數被擒,但是這個團夥的老大的兄弟一直在國外,後來訊息傳到國外,這個人精心定製了一個復仇計劃。 先是他叫人想辦法去賄賂梓雨的爸爸,梓雨的爸爸很正直,所以這點行不通,但是對方的目的不在於此,報復者只是藉此製造出一些風言風語,當然最開始這些風言風語無關痛癢,不起什麼作用,但是不久之後他們生活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公子風流。 這個女人一開始是作為梓雨的媽媽的學生的身份出現的,她和梓雨互稱姐妹,處心積慮的靠近了梓雨的爸爸,但是那個時候作風問題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所以梓雨的爸爸非常注意避嫌,這個女人基本上沒什麼機會可言,於是在她手段用盡後,她用了最齷齪的一個手段,她藉口給梓雨過生日,把梓雨的爸爸約了過去,然後用加了麻醉藥的酒迷暈了梓雨的爸爸,製造出了數十張豔照。 那次梓雨也被那女人騙去做幌子了,她那會還小,不懂事,直到後來出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拿了照片舉報到上級那裡,不僅是這樣,隨後她被查證出來的身份是一個幫派大佬的女兒,僅僅是豔照,問題還不是很嚴重,這個女人的身份卻是雪上加霜。當時梓雨的爸爸已經是少校了,一名少校與黑幫互相勾結,這個問題一下被放大了無數倍,梓雨的爸爸被停職調查,梓雨的媽媽聽說這件事之後,氣憤中提出了離婚。 於是梓雨的爸爸焦頭爛額,衝動之下,單槍匹馬去找那個女人質問,然後被打傷了,實際上梓雨的爸爸身手一直是一等一的號,能一人獨對十幾個人而不落下風,槍法也是一流的,實戰能力極強,正因為如此,那些人才設下一個圈套,引誘他上門,然後埋伏了他,結果梓雨的爸爸重傷,而這件事導致他非但沒能還自己一個清白,反而又落了一個處分,之後就發生了那起慘案。 梓雨的爸爸傷稍好一點後,找到梓雨的母親想要解釋清楚,當晚夫妻兩個又吵了一架,就在吵架的時候,兩名殺手破門而入,梓雨的爸爸因為重傷,竭盡全力也沒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妻兒和父母,只是在他浴血搏鬥的時候梓雨的媽媽把梓雨藏進了夾壁裡。 殺死了梓雨的父母以及爺爺奶奶以後,那些人在屋子裡找尋梓雨,但是沒找到,於是他們在屋子裡防火,想燒死梓雨,萬幸的是,梓雨的爺爺沒有死,他在劇痛中醒過來,拼命爬出了火堆,隨後報警。 這個打擊對梓雨來說本來就是天大的打擊,然而結果卻更是雪上加霜,調查結果只查處了殺死梓雨一家的兩個殺手,而那兩個殺手早已經銷聲匿跡,就像是變成了空氣,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這是一起精密策劃的復仇案列,連梓雨都知道肯定有一隻某後黑手在操縱這一切,然而真相竟然查不出來。 梓雨和爺爺一起等過了漫長的三年,這個案子沒能結案,慘案之後的日子裡,梓雨陷入了絕望中,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願望就是把那個幕後黑手找出來,為親人復仇,三年後梓雨的爺爺也越發蒼老了,他也絕望了,他決定親自動手查清楚這個案子,把那個幕後黑手找出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查到了真相,真相卻更加讓人絕望,幕後黑手在這起慘案之後銷聲匿跡,不知所蹤,而當初陷害梓雨父親的那些人卻還在逍遙自在,於是梓雨決定,她要親手復仇。 梓雨說:“我殺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清白的,那個公安局局長是我父親的戰友,當初是他出賣了我們一家,他把我們家的全部資訊出賣給了那些人,那個女人就是她當年製造出來的那些豔照,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有當年辦案的人,他們毀掉關鍵證據,隱瞞真相,這件案子水太深,我已經不指望政府能查出真相還我父親一個清白了,我現在只想手刃那個幕後黑手。” 梅立聽的出神,說:“居然這麼黑……” 梓雨冷冷的說:“那個左志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媽媽助紂為虐!” “才沒有,我媽媽只是收錢辦事而已,她還要養我呢。”她看著梓雨冷冰冰的神色,說:“可是,我唯一覺得奇怪的是,你媽媽怎麼會相信那些豔照的事情呢?要是你父母真有感情,不該那麼感情用事的。” 梓雨輕輕說:“他們因為工作太忙,一直聚多離少,感情一直不怎麼樣,那件事只是導火線罷了,但是他們對我都很好。” 梅立沉默了一會,說:“那我真的阻止不了你嗎?” 梓雨只給了她四個字:“誰擋誰死。”她的語氣是冰冷的,眼神也是冰冷的,所以當梅立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跟著跳了跳。

梅子靈砸開了牆角,看到了還在滲水的水管,水管裂口處起了一圈濃厚的鏽,梅子靈皺著眉,沾起水漬問了問,聞到一些刺鼻的味道。聞著這個味道,她舉手把水管也砸開了,水管裡出現了許多不明固體狀的渣。

司馬貞也跟來了,梅子靈用手指蘸了這些東西給司馬貞看,司馬貞聞了聞味說:“一股硫酸味。”

梅子靈點了點頭,說:“是硫酸鉛,做農藥用的,微溶於水,有腐蝕性,她肯定是在底下做的手腳,把硫酸鉛放進這根管子裡,管子到這是往上彎曲的,硫酸鉛就沉積在這裡,把管子給腐蝕了。”

梅子靈說的沒錯,梓雨摸清了輸水管道的分管,再給洗手間供應水的水管上作了手腳,管子被腐蝕是需要一個比較長的時間的,她因該在昨天或者前天就已經動手了,一直到管子開始滲水,她又攔截了左宅的座機電話,冒充水管工上門魅影隨形。

梅子靈感慨了一下:“她還真聰明,可惜沒看到真容。”

司馬貞卻在這時關心的說:“這玩意有毒,你剛才洗澡的就是這個水的話,你身上已經沾滿著東西了,雖然毒性不大,但是真的對皮膚不好。”

梅子靈白她一眼,轉身走了。

梅立跟著梓雨到了她藏身的地方,是一輛不起眼的小型客貨車,不過這輛車已經被改裝過了,車頭和車廂連同,車廂被覆蓋起來,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車子裡放著一臺電腦,一個訊號收發器。

梅立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追問梓雨殺人的原因,並且試圖苦口婆心的說服梓雨放棄殺人,梓雨被她折磨的滿心焦躁,厲喝一聲:“閉嘴!”

梅立驚了一下,縮了縮脖子,說:“我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

“為什麼啊?”梅立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梓雨說:“那你可不可以跟我溝通一下?你到底為什麼要殺人。”

“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你最好躲遠點。”

梅立毛了,說:“那我就玩命攔著你,讓你殺不成人。”

梓雨聞言,也異常憤怒,說:“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梅立梗著脖子說:“反正我已經把你當我女朋友了!”

梓雨幾乎氣死,說:“我答應了嗎?”

梅立趁機說:“那你現在答應好了。”

“砰。”梓雨突如其來的給了梅立一拳,梅立摔在了地上,昏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捆成了粽子,扔在車子裡,梓雨正在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幹什麼。

梅立可憐巴巴的說:“喂,你為什麼把我綁起來啊,我又不會傷害你。”

“我嫌你煩。”

“為什麼嘛?”

梓雨聽梅立這麼問,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又撲閃著眼睛賣萌,果斷轉過頭去,說:“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我也不會讓你給我造成麻煩。”

梓雨準備著第二次的行動計劃,梅立被綁了一整夜,她想解手,但是被綁著不能動,於是苦苦哀求梓雨放過她,哪知道梓雨一伸手遞過一個小盆來,梅立傻了眼,說:“我不用這個。”

梓雨無動於衷:“那尿褲子吧。”

梅立一頭黑線,只好說:“那我還是用這個吧。”

梓雨把盆放在了她腳下,梅立跳到梓雨身邊,說:“你給我解開了,要不然我怎麼上廁所?”梓雨一言不發,刷一聲從小腿上拔出一把寒涼的匕首,梅立一驚,說:“你要幹什麼?”梓雨冷笑一聲,把她的褲子割開扯掉了,梅立又是一頭黑線。

但她憋的急了,只好硬著頭皮就在梓雨身後解了,解完手窘窘的縮在角落裡看著梓雨的背影發呆,呆了一陣,她心想不能就這麼束手待斃啊,總的想辦法脫身。

梓雨在哪裡看著電腦,聽到身後傳來瑟瑟的聲響,她有些疑惑,回頭看去,就看到梅立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衣服領子,很用力的把衣服領子往兩邊扯,露出她的米奇小可愛和半邊圓潤飽滿的胸。梓雨疑惑了一下,說:“你這是幹什麼?”

梅立嚴肅的說:“勾引你龍道縱橫。”

梓雨表情僵在臉上,哭笑不得,梅立往地上躺倒,舒展開身體,一腿微曲,繃緊的足背勾出曼妙的曲線,看著梓雨,嗲聲嗲氣的說:“我需要安慰。”

梓雨被麻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轉過身去繼續做她的事,不再理會梅立。梅立有些失望,說:“難道我對你一點性吸引裡都沒有?”

梓雨不理會她,梅立感概了一下:“果然是冷血無情的殺手。”

但是她沒想到這句話激怒了梓雨,梓雨聽到這句話,失控的站了起來,把戴在耳朵上的耳機一把摘下來摔在鍵盤上,然後走過來伸手揪起了,厲聲說:“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冷血?”

梅立被她嚇了一跳,怔了片刻才冷靜下來,說:“你不冷血殺那麼多人?你剝奪走那些人的生命的時候,心中有不安嗎?”

梓雨說:“那些人都該死,我為什麼要不安?你不是我,你也沒資格來指責我!”

“怎麼就沒資格了?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沒殺過人,我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梓雨憤怒的一把把她推在了地上,起身就狠狠踢了她一腳,梅立被她踢的臉色都變了,梓雨緊跟著又一腳踢過去,看到梅立死命咬著嘴唇忍著的模樣,心裡一軟,這一腳停住了,然而究竟氣憤難平,她又一次伸手揪住梅立的衣領,說:“什麼都不知道就沒資格對別人的事指手畫腳。”

梅立聞言說:“那你告訴我啊!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

梓雨聞言,鬆開了手,梅立摔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著她臉上一顆顆淚水滑了下來,一顆,兩顆…砸在地上,砸的梅立心頭震了震。

梓雨坐在了她身邊,目光凝視著她,淚光盈滿了她的眼眶,她看著梅立一字一頓的說:“你就這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我十四歲那年全家被人滅門了,我眼睜睜看著兩個殺手殺死了我父母,還有我奶奶,還有爺爺,不過我爺爺命大,一顆子彈穿透他的頭部,居然沒能讓他死,被他活了下來,我當時被媽媽藏在夾壁裡,看著他們的血流了一地,看著他們被丟進火裡毀屍滅跡,後來他們走了,我爺爺被火燒的痛醒了,他拼命從火裡爬了出來,打電話報了警。”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梓雨一直看著梅立,她的目光裡的傷痛讓梅立不敢再開口,她說:“我們家是軍人世家,我爺爺,我奶奶,我爸爸,我媽媽,他們全部是軍人,我小時候是在軍區家屬院長大的,上的是軍屬小學,我爺爺是軍醫,戰地醫生,我奶奶是軍護,他們一起參加過越戰,參加過剿匪,我爸爸在突擊隊,振振有名的飛龍特種大隊,我媽媽是突擊隊的技術偵查員,我爸爸不到三十就做到了上尉,被評為戰鬥英雄。別人都說我爸爸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可偏偏就在他晉升的時候,我家裡出事了。”

梅立隨口說:“戰鬥英雄,好耳熟,我媽媽曾經也是。”梓雨家住南京那就不是巧合了,南京是全國七大軍區之一,她們全家都是軍人,自然都隨軍住在南京。梓雨冷冷看了一眼梅立,說:“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參軍,也做個像爸爸那樣的英雄。”

可是這個夢想葬送在了她十四歲那年,她小的時候,她爸爸很疼她,只有有閒暇,就會教她許多東西,就像梅子靈教梅立一樣,有一次她爸爸出任務,是配合警方剿滅一個犯罪團夥,那次行動很成功,梓雨的爸爸隻身一人混進團夥內部,為行動做接應,從裡面開啟了那個團夥的據點的大門,犯罪團夥的成員悉數被擒,但是這個團夥的老大的兄弟一直在國外,後來訊息傳到國外,這個人精心定製了一個復仇計劃。

先是他叫人想辦法去賄賂梓雨的爸爸,梓雨的爸爸很正直,所以這點行不通,但是對方的目的不在於此,報復者只是藉此製造出一些風言風語,當然最開始這些風言風語無關痛癢,不起什麼作用,但是不久之後他們生活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公子風流。

這個女人一開始是作為梓雨的媽媽的學生的身份出現的,她和梓雨互稱姐妹,處心積慮的靠近了梓雨的爸爸,但是那個時候作風問題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所以梓雨的爸爸非常注意避嫌,這個女人基本上沒什麼機會可言,於是在她手段用盡後,她用了最齷齪的一個手段,她藉口給梓雨過生日,把梓雨的爸爸約了過去,然後用加了麻醉藥的酒迷暈了梓雨的爸爸,製造出了數十張豔照。

那次梓雨也被那女人騙去做幌子了,她那會還小,不懂事,直到後來出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拿了照片舉報到上級那裡,不僅是這樣,隨後她被查證出來的身份是一個幫派大佬的女兒,僅僅是豔照,問題還不是很嚴重,這個女人的身份卻是雪上加霜。當時梓雨的爸爸已經是少校了,一名少校與黑幫互相勾結,這個問題一下被放大了無數倍,梓雨的爸爸被停職調查,梓雨的媽媽聽說這件事之後,氣憤中提出了離婚。

於是梓雨的爸爸焦頭爛額,衝動之下,單槍匹馬去找那個女人質問,然後被打傷了,實際上梓雨的爸爸身手一直是一等一的號,能一人獨對十幾個人而不落下風,槍法也是一流的,實戰能力極強,正因為如此,那些人才設下一個圈套,引誘他上門,然後埋伏了他,結果梓雨的爸爸重傷,而這件事導致他非但沒能還自己一個清白,反而又落了一個處分,之後就發生了那起慘案。

梓雨的爸爸傷稍好一點後,找到梓雨的母親想要解釋清楚,當晚夫妻兩個又吵了一架,就在吵架的時候,兩名殺手破門而入,梓雨的爸爸因為重傷,竭盡全力也沒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妻兒和父母,只是在他浴血搏鬥的時候梓雨的媽媽把梓雨藏進了夾壁裡。

殺死了梓雨的父母以及爺爺奶奶以後,那些人在屋子裡找尋梓雨,但是沒找到,於是他們在屋子裡防火,想燒死梓雨,萬幸的是,梓雨的爺爺沒有死,他在劇痛中醒過來,拼命爬出了火堆,隨後報警。

這個打擊對梓雨來說本來就是天大的打擊,然而結果卻更是雪上加霜,調查結果只查處了殺死梓雨一家的兩個殺手,而那兩個殺手早已經銷聲匿跡,就像是變成了空氣,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這是一起精密策劃的復仇案列,連梓雨都知道肯定有一隻某後黑手在操縱這一切,然而真相竟然查不出來。

梓雨和爺爺一起等過了漫長的三年,這個案子沒能結案,慘案之後的日子裡,梓雨陷入了絕望中,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願望就是把那個幕後黑手找出來,為親人復仇,三年後梓雨的爺爺也越發蒼老了,他也絕望了,他決定親自動手查清楚這個案子,把那個幕後黑手找出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查到了真相,真相卻更加讓人絕望,幕後黑手在這起慘案之後銷聲匿跡,不知所蹤,而當初陷害梓雨父親的那些人卻還在逍遙自在,於是梓雨決定,她要親手復仇。

梓雨說:“我殺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清白的,那個公安局局長是我父親的戰友,當初是他出賣了我們一家,他把我們家的全部資訊出賣給了那些人,那個女人就是她當年製造出來的那些豔照,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有當年辦案的人,他們毀掉關鍵證據,隱瞞真相,這件案子水太深,我已經不指望政府能查出真相還我父親一個清白了,我現在只想手刃那個幕後黑手。”

梅立聽的出神,說:“居然這麼黑……”

梓雨冷冷的說:“那個左志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媽媽助紂為虐!”

“才沒有,我媽媽只是收錢辦事而已,她還要養我呢。”她看著梓雨冷冰冰的神色,說:“可是,我唯一覺得奇怪的是,你媽媽怎麼會相信那些豔照的事情呢?要是你父母真有感情,不該那麼感情用事的。”

梓雨輕輕說:“他們因為工作太忙,一直聚多離少,感情一直不怎麼樣,那件事只是導火線罷了,但是他們對我都很好。”

梅立沉默了一會,說:“那我真的阻止不了你嗎?”

梓雨只給了她四個字:“誰擋誰死。”她的語氣是冰冷的,眼神也是冰冷的,所以當梅立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跟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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