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二章

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無人領取·4,446·2026/3/27

方雅實在沒那個眼力勁能看出那塊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她和於益民一起上路了,她想那個大佬一定不能善罷甘休,不如想辦法吧石頭從於益民手裡拿過來,再找大佬把自己學生換回來,動身以後,她又趁著上廁所的間隙,唇膏在廁所隔板上給警方留了線索,一邊心裡祈禱著警察能發現自己留下的東西,一邊裝作若無其事,跟於益民討價還價,商量護送費用。 梅子靈透過那篇文章,一路抽絲剝繭的找過來,一找便一直找到了麗水市沒了線索,於是拿了夏天虹開的協查信去了麗水市公安局。 接待她的估計是剛上崗的新人,一邊看信一邊嘟囔:“怎麼這幾天這麼多的協查任務呢?”嘟囔著把梅子靈帶去戶籍室,叫戶籍室的人幫忙查,梅子靈只好把帶著的關於林芳菲的資料統統給了戶籍室的人查,自己耐心等著,正等著又見接待員帶著幾個便衣匆匆而過,梅子靈有些好奇,又想起剛才接待員嘟囔的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跟過去想看看情況。 但是那些人進了辦公室,梅子靈剛跟過去,砰一聲辦公室門就在眼前關上了,梅子靈想想,沒辦法了,拉了方立繞道視窗,把方立往起一舉,讓方立看看裡面什麼情況,方立看了半天說:“他們再看一張照片,咦.......照片上面是字好像林老師的字。” “什麼?”梅子靈一下精神了,馬上就跑去敲辦公室的門,敲了幾下裡面有人說:“請稍等一下。”梅子靈急忙說:“我認識寫字的那個人。” 辦公室門開啟了,裡面一個便衣神情鄙夷的看著她說:“你竊聽?” 梅子靈急忙賠笑,說:“是偷看,寫那個字的人我真的認識,能把照片給我看看嘛?”便衣帶著疑惑把照片遞給了她,梅子靈一看,果然是林芳菲的筆跡,字寫在一間洗手間的格擋上,是用唇膏寫的,內容很簡潔,是告訴警方她現在正跟著那件文物,她的一名學生現在落在另一個黑幫手裡,而那個黑幫現在也在追蹤這個東西。 大概因為時間倉促,所以內容精簡,她沒說明她跟著那件文物是什麼用意,梅子靈不禁說:“這又是什麼情況。” 身邊的便衣問她:“這人你認識?” 梅子靈點了點頭,便衣說:“兩個多月前故宮博物館失竊,被盜走了一件國家一級保護文物,我們為了追回這件文物,一路追蹤到這裡,到了這裡又沒了線索,如果你朋友知道文物的下落,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們她下一步會去哪裡?” 梅子靈思忖著說:“估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裡,這些字是在哪裡發現的?” “是在一間女廁所裡。” “不知道她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非常危險,追這個案子的,一開始是另外三個人,其中一個,在石家莊就失去了訊息,另外兩個人死在了一個小鎮上,我才接手了這個案子,接手之後前面那個人的屍體也在麗水被發現了。” 便衣說著嘆了一口氣,說:“現在我知道的資訊是文物落進了當地黑幫的手裡,因此還引發了一場火拼,但實際上這只是我們看到的表現,真真掌握這個東西的另有其人,從種種跡象推測來看,就連當地的黑幫火拼都是她一手操作的,但我們不知道這人是誰,只知道她就是殺死我三名同事的兇手,這個人就像一條影子,無處不在,但又無跡可尋,文物也是她從故宮盜出來的,她殺死了故宮八名保安,從進入到盜走文物,總共用了十五分鐘。” 梅子靈驚出了一身冷汗,林芳菲跟著那件文物,可她很有可能連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都不知道。 她急忙說:“既然是這個人掌握著這個東西,那她幹嘛不直接帶走,還要搞出這麼多名堂來?” 便衣說:“其一是為了避開警方的追查,其二是這個東西是個燙手的山芋,想拿到這東西的人不是一波兩波,她肯定想更加隱秘的把東西帶出去。” 沒錯,方雅就是林芳菲,她自己離開緬甸回國之後,就躲到了麗水市的一個小鎮上,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當時她想離開梅子靈,因為她看不到和梅子靈的未來,她愛梅子靈,所以更加覺得自己離開她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夏天虹問她梅子靈報仇了以後,活著的目的在哪裡? 林芳菲也迷茫了,所以她悄然離開了,讓梅子靈知道她還活著,但是又不想讓她找到自己,她以為隨著時間的流失,梅子靈一定會一點一點的遺忘自己,然後找到新的生活。像她當初那樣深愛著夏天虹,七年以後,不也走出來了麼? 於益民帶著文物上路了,在路上終於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談妥,林芳菲把東西送到目的地,於益民給她一百二十萬,林芳菲突然覺得這個錢真好賺,在她的概念裡一百萬還是天文數字,沒想到於益民輕易就答應了,可惜的是,她現在賺了錢,也沒時間花了。 路上她算算人數,於益民找了五名僱傭兵,那個盒子於益民親自保管,五名僱傭兵加於益民和他一個手下,還有那名美女了,林芳菲準備在路上找機會把這夥人放倒,然後帶走盒子,那個美女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可以排除在外了。餘下那五名僱傭兵,再加上於益民和她的手下,一共七個人,於益民和他手下就是尋常人,或者比尋常人打架更狠一點,會用槍罷了,倒是那幾個僱傭兵,看樣子都是受過訓的,不好對付,不過林芳菲現在非同昔比,只要計劃周密一點,搞定這七個人還是可以的。 她的確是到了這裡以後才發現在自己有多牛,之前在緬甸,她身邊每一個人,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高精尖人才,230小組的人就不用說了,個個都是從地方部隊選拔上來的數一數二的人尖子,連對手也都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甚至還身經百戰的特工和殺手,跟這些人比,她一對一還能佔點上風都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多數時候一對一還被對手整的無比悽慘,比如杜央。 這裡又不一樣了,尋常遇上的不是雞鳴狗盜之徒,就是下九流混飯吃的“行家裡手”,遇上的都是一堆菜鳥,就算眼前這幾個僱傭兵,不過是手裡有武器裝備,打過幾場硬仗混過來的人,其中有兩個是軍中退役的,但是比起梅子靈那些人還是差了老遠去了,林芳菲覺得自己對付這些人還是有把握的,不過比起經驗老道她這個才混了一年的新人估計還是要差點的,所以她得想個萬無一失的穩妥策略。 大約是天從人願,就在他們剛出麗水市後就出事了,車子剛駛上高速,司機就發現郵箱漏油了,一行人只好先下車,五名僱傭兵持槍警戒,他們一共兩輛車,一輛車開車的是於益民的手下,那個手下看著漏油的車子發傻,說:“這可完了,路上沒法補.......” 一邊的林芳菲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手下,說:“這麼簡單的問題說沒辦法?”她說著從口袋裡去了一包口香糖嚼起來,那名手下聽她奚落,甚是不服,嘟囔著說:“你有好辦法,你修啊?”林芳菲並不理會他,自顧自覺著口香糖,她把那包口香糖都放進了嘴裡,嚼了一陣,吐出來往郵箱上漏油的地方一粘,然後取了打火機烤烤口香糖,黏糊糊的口香糖烤瓷一樣扒在了油箱上,不漏油了。 林芳菲收起打火機,鄙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看到他們驚訝的神情,那表情似乎都再說:“高手就是高手。”林芳菲不禁頗有些得瑟,這招當初還是梅子靈教她的,得瑟之餘,說:“快走吧,油箱只破了個小洞,一看就是人為搞出來的,估計有人想埋伏我們。” 她這裡話音剛落,忽然一聲槍響,她身邊的一個僱傭兵就倒了下去,其餘人馬上隱蔽到了車後,就看馬路一側出現了一群人,打頭的一個正是小鎮上遇見的大佬,大佬帶了大約有二三十個人,帶著長短不齊的傢伙,向這邊連連開槍。 林芳菲情急,說:“給我一把槍!” 於益民猶豫了一下,給了林芳菲一把槍,林芳菲舉槍開了一槍,就打在了一個人的腰部,那人倒了下去,但是槍聲不斷,對方人多勢眾,所用的武器雖然低端,居然還有匣子槍,但是好歹那也是槍,火力攻勢還是很猛,林芳菲轉眼看到氣的咬牙的於益民,於益民大約是在後悔當初沒把這夥人直接都給斃了,但是顯然他們走私貨都是能少一事少一事的,殺了人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對面大佬喊著說:“喂,你把東西和那女人給我留下,我今天就放你們條活路,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大佬對美女看樣子還念念不忘,於益民咬牙切齒的罵:“這幫□的畜生!”林芳菲說:“你罵人有什麼用?快想辦法脫身啊。” “他們人太多了。” “讓那幾個人頂著,我們先走,你花錢僱他們來是幹什麼的?” 於益民想想也是,於是傳話讓那幾個人頂著,他和林芳菲以及那名手下上了車,約好再碰頭的地方,先脫了身,當然還帶著個那個美女。其實林芳菲挺納悶於益民幹這種事,還要把這個嬌弱的美女帶著,是有多離不開? 不過輕易就甩掉了那幾個僱傭兵,這是好事,林芳菲跟著於益民上了高速一直到了一個收費站那裡,他們沒過收費站,而是繞上了岔路,車子一直在行駛中,行駛中,車子裡突然傳來砰然一聲槍響,車子隨即失控,衝向路邊,然後停住了。 林芳菲動手了,她開槍打傷了開車的手下,然後把那人一把從車上推了下去,在車子失控時,她踩下了剎車,又把槍口對準了於益民和那美女,冷然說:“下車!” 於益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說:“怎麼?嫌錢少?” 林芳菲重複說了一遍:“我叫你們下車!” 於益民無奈,只好舉起雙手和美女一起下了車,林芳菲從他身上找出了那個盒子,於益民眼睜睜看著她搜走盒子,於是說:“兩百萬,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林芳菲感嘆:“兩百萬我其實挺動心的,可惜,我已經沒命花了。”她看看於益民說:“我得拿這個東西去換回我的學生。”於益民卻說:“你就不想想我已經找了那些僱傭兵來護送這東西,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錢找你?” 林芳菲疑惑了一下,說:“為什麼?”於益民說:“因為還有人她的目標也是這個東西,但是這個人很詭異,一方面想拿走這東西,一方面似乎又在保護這東西。”林芳菲聞言,略思忖了片刻,舉手她用槍託砸在了於益民的腦袋上,於益民癱在了地上。 林芳菲不打算耽誤,轉身上車想要離開,美女卻在這時急忙抓住了車門說:“方小姐,方小姐你帶我走可以嗎?求你了,帶我走。” 林芳菲猶疑了一下,看到美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似乎都要哭出來了,她說:“他不是你情夫嘛?這就把他甩了?”美女急忙說:“不是,我跟著他是被他逼的,他是個變態,一直把我死死控制在他身邊,說我要敢離開他,他就殺了我,也從不把我當人看,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美女說著幾乎哭出來,林芳菲皺眉說:“那你在鎮上的時候,怎麼不找那大佬?還把他給賣了?” “那個人?他搞不過於益民的,我清楚於益民的為人,只要他沒死,那個傢伙遲早被他弄死,更何況,男人能有什麼好東西?那個傢伙還不是跟於益民是一路貨色?” 林芳菲想起自己以前交過的男朋友,她嘆了一下,說:“上車吧。” 美女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林芳菲開著車子換條路向回開去,一邊開車一邊說:“你覺得我能搞得過於益民?”美女說:“他們跟你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對你來說這些不過都是小場面吧?而且我覺得......” “覺得什麼?” “你要能答應幫我,就不會撒手不管,女人比男人善良多了。” 林芳菲轉頭看看身邊的美女,美女眼角還帶著淚花,戰戰兢兢,想來是在男人那裡苦頭吃多了,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抱著戒備心理,然後對女人一下子就完全信賴了,林芳菲也是女人,她理解這種心情,於是說:“我叫方雅,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龔念夢。” 挺好聽的名字,名如其人一般,龔念夢看樣貌因該是廣州那邊的人,皮膚比較黑,不過是透潤的蜜糖色,看上去非常健康,無論是身材還是容顏都是極品,性格柔軟而膽小,不過大約是見得多了,遇事比起尋常女性還是冷靜的多。 念夢,念夢,不知道唸的是哪一段美夢,美夢中可否有春愁萬緒?

方雅實在沒那個眼力勁能看出那塊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她和於益民一起上路了,她想那個大佬一定不能善罷甘休,不如想辦法吧石頭從於益民手裡拿過來,再找大佬把自己學生換回來,動身以後,她又趁著上廁所的間隙,唇膏在廁所隔板上給警方留了線索,一邊心裡祈禱著警察能發現自己留下的東西,一邊裝作若無其事,跟於益民討價還價,商量護送費用。

梅子靈透過那篇文章,一路抽絲剝繭的找過來,一找便一直找到了麗水市沒了線索,於是拿了夏天虹開的協查信去了麗水市公安局。

接待她的估計是剛上崗的新人,一邊看信一邊嘟囔:“怎麼這幾天這麼多的協查任務呢?”嘟囔著把梅子靈帶去戶籍室,叫戶籍室的人幫忙查,梅子靈只好把帶著的關於林芳菲的資料統統給了戶籍室的人查,自己耐心等著,正等著又見接待員帶著幾個便衣匆匆而過,梅子靈有些好奇,又想起剛才接待員嘟囔的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跟過去想看看情況。

但是那些人進了辦公室,梅子靈剛跟過去,砰一聲辦公室門就在眼前關上了,梅子靈想想,沒辦法了,拉了方立繞道視窗,把方立往起一舉,讓方立看看裡面什麼情況,方立看了半天說:“他們再看一張照片,咦.......照片上面是字好像林老師的字。”

“什麼?”梅子靈一下精神了,馬上就跑去敲辦公室的門,敲了幾下裡面有人說:“請稍等一下。”梅子靈急忙說:“我認識寫字的那個人。”

辦公室門開啟了,裡面一個便衣神情鄙夷的看著她說:“你竊聽?”

梅子靈急忙賠笑,說:“是偷看,寫那個字的人我真的認識,能把照片給我看看嘛?”便衣帶著疑惑把照片遞給了她,梅子靈一看,果然是林芳菲的筆跡,字寫在一間洗手間的格擋上,是用唇膏寫的,內容很簡潔,是告訴警方她現在正跟著那件文物,她的一名學生現在落在另一個黑幫手裡,而那個黑幫現在也在追蹤這個東西。

大概因為時間倉促,所以內容精簡,她沒說明她跟著那件文物是什麼用意,梅子靈不禁說:“這又是什麼情況。”

身邊的便衣問她:“這人你認識?”

梅子靈點了點頭,便衣說:“兩個多月前故宮博物館失竊,被盜走了一件國家一級保護文物,我們為了追回這件文物,一路追蹤到這裡,到了這裡又沒了線索,如果你朋友知道文物的下落,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們她下一步會去哪裡?”

梅子靈思忖著說:“估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裡,這些字是在哪裡發現的?”

“是在一間女廁所裡。”

“不知道她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非常危險,追這個案子的,一開始是另外三個人,其中一個,在石家莊就失去了訊息,另外兩個人死在了一個小鎮上,我才接手了這個案子,接手之後前面那個人的屍體也在麗水被發現了。”

便衣說著嘆了一口氣,說:“現在我知道的資訊是文物落進了當地黑幫的手裡,因此還引發了一場火拼,但實際上這只是我們看到的表現,真真掌握這個東西的另有其人,從種種跡象推測來看,就連當地的黑幫火拼都是她一手操作的,但我們不知道這人是誰,只知道她就是殺死我三名同事的兇手,這個人就像一條影子,無處不在,但又無跡可尋,文物也是她從故宮盜出來的,她殺死了故宮八名保安,從進入到盜走文物,總共用了十五分鐘。”

梅子靈驚出了一身冷汗,林芳菲跟著那件文物,可她很有可能連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都不知道。

她急忙說:“既然是這個人掌握著這個東西,那她幹嘛不直接帶走,還要搞出這麼多名堂來?”

便衣說:“其一是為了避開警方的追查,其二是這個東西是個燙手的山芋,想拿到這東西的人不是一波兩波,她肯定想更加隱秘的把東西帶出去。”

沒錯,方雅就是林芳菲,她自己離開緬甸回國之後,就躲到了麗水市的一個小鎮上,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當時她想離開梅子靈,因為她看不到和梅子靈的未來,她愛梅子靈,所以更加覺得自己離開她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夏天虹問她梅子靈報仇了以後,活著的目的在哪裡?

林芳菲也迷茫了,所以她悄然離開了,讓梅子靈知道她還活著,但是又不想讓她找到自己,她以為隨著時間的流失,梅子靈一定會一點一點的遺忘自己,然後找到新的生活。像她當初那樣深愛著夏天虹,七年以後,不也走出來了麼?

於益民帶著文物上路了,在路上終於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談妥,林芳菲把東西送到目的地,於益民給她一百二十萬,林芳菲突然覺得這個錢真好賺,在她的概念裡一百萬還是天文數字,沒想到於益民輕易就答應了,可惜的是,她現在賺了錢,也沒時間花了。

路上她算算人數,於益民找了五名僱傭兵,那個盒子於益民親自保管,五名僱傭兵加於益民和他一個手下,還有那名美女了,林芳菲準備在路上找機會把這夥人放倒,然後帶走盒子,那個美女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可以排除在外了。餘下那五名僱傭兵,再加上於益民和她的手下,一共七個人,於益民和他手下就是尋常人,或者比尋常人打架更狠一點,會用槍罷了,倒是那幾個僱傭兵,看樣子都是受過訓的,不好對付,不過林芳菲現在非同昔比,只要計劃周密一點,搞定這七個人還是可以的。

她的確是到了這裡以後才發現在自己有多牛,之前在緬甸,她身邊每一個人,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高精尖人才,230小組的人就不用說了,個個都是從地方部隊選拔上來的數一數二的人尖子,連對手也都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甚至還身經百戰的特工和殺手,跟這些人比,她一對一還能佔點上風都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多數時候一對一還被對手整的無比悽慘,比如杜央。

這裡又不一樣了,尋常遇上的不是雞鳴狗盜之徒,就是下九流混飯吃的“行家裡手”,遇上的都是一堆菜鳥,就算眼前這幾個僱傭兵,不過是手裡有武器裝備,打過幾場硬仗混過來的人,其中有兩個是軍中退役的,但是比起梅子靈那些人還是差了老遠去了,林芳菲覺得自己對付這些人還是有把握的,不過比起經驗老道她這個才混了一年的新人估計還是要差點的,所以她得想個萬無一失的穩妥策略。

大約是天從人願,就在他們剛出麗水市後就出事了,車子剛駛上高速,司機就發現郵箱漏油了,一行人只好先下車,五名僱傭兵持槍警戒,他們一共兩輛車,一輛車開車的是於益民的手下,那個手下看著漏油的車子發傻,說:“這可完了,路上沒法補.......”

一邊的林芳菲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手下,說:“這麼簡單的問題說沒辦法?”她說著從口袋裡去了一包口香糖嚼起來,那名手下聽她奚落,甚是不服,嘟囔著說:“你有好辦法,你修啊?”林芳菲並不理會他,自顧自覺著口香糖,她把那包口香糖都放進了嘴裡,嚼了一陣,吐出來往郵箱上漏油的地方一粘,然後取了打火機烤烤口香糖,黏糊糊的口香糖烤瓷一樣扒在了油箱上,不漏油了。

林芳菲收起打火機,鄙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看到他們驚訝的神情,那表情似乎都再說:“高手就是高手。”林芳菲不禁頗有些得瑟,這招當初還是梅子靈教她的,得瑟之餘,說:“快走吧,油箱只破了個小洞,一看就是人為搞出來的,估計有人想埋伏我們。”

她這裡話音剛落,忽然一聲槍響,她身邊的一個僱傭兵就倒了下去,其餘人馬上隱蔽到了車後,就看馬路一側出現了一群人,打頭的一個正是小鎮上遇見的大佬,大佬帶了大約有二三十個人,帶著長短不齊的傢伙,向這邊連連開槍。

林芳菲情急,說:“給我一把槍!”

於益民猶豫了一下,給了林芳菲一把槍,林芳菲舉槍開了一槍,就打在了一個人的腰部,那人倒了下去,但是槍聲不斷,對方人多勢眾,所用的武器雖然低端,居然還有匣子槍,但是好歹那也是槍,火力攻勢還是很猛,林芳菲轉眼看到氣的咬牙的於益民,於益民大約是在後悔當初沒把這夥人直接都給斃了,但是顯然他們走私貨都是能少一事少一事的,殺了人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對面大佬喊著說:“喂,你把東西和那女人給我留下,我今天就放你們條活路,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大佬對美女看樣子還念念不忘,於益民咬牙切齒的罵:“這幫□的畜生!”林芳菲說:“你罵人有什麼用?快想辦法脫身啊。”

“他們人太多了。”

“讓那幾個人頂著,我們先走,你花錢僱他們來是幹什麼的?”

於益民想想也是,於是傳話讓那幾個人頂著,他和林芳菲以及那名手下上了車,約好再碰頭的地方,先脫了身,當然還帶著個那個美女。其實林芳菲挺納悶於益民幹這種事,還要把這個嬌弱的美女帶著,是有多離不開?

不過輕易就甩掉了那幾個僱傭兵,這是好事,林芳菲跟著於益民上了高速一直到了一個收費站那裡,他們沒過收費站,而是繞上了岔路,車子一直在行駛中,行駛中,車子裡突然傳來砰然一聲槍響,車子隨即失控,衝向路邊,然後停住了。

林芳菲動手了,她開槍打傷了開車的手下,然後把那人一把從車上推了下去,在車子失控時,她踩下了剎車,又把槍口對準了於益民和那美女,冷然說:“下車!”

於益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說:“怎麼?嫌錢少?”

林芳菲重複說了一遍:“我叫你們下車!”

於益民無奈,只好舉起雙手和美女一起下了車,林芳菲從他身上找出了那個盒子,於益民眼睜睜看著她搜走盒子,於是說:“兩百萬,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林芳菲感嘆:“兩百萬我其實挺動心的,可惜,我已經沒命花了。”她看看於益民說:“我得拿這個東西去換回我的學生。”於益民卻說:“你就不想想我已經找了那些僱傭兵來護送這東西,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錢找你?”

林芳菲疑惑了一下,說:“為什麼?”於益民說:“因為還有人她的目標也是這個東西,但是這個人很詭異,一方面想拿走這東西,一方面似乎又在保護這東西。”林芳菲聞言,略思忖了片刻,舉手她用槍託砸在了於益民的腦袋上,於益民癱在了地上。

林芳菲不打算耽誤,轉身上車想要離開,美女卻在這時急忙抓住了車門說:“方小姐,方小姐你帶我走可以嗎?求你了,帶我走。”

林芳菲猶疑了一下,看到美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似乎都要哭出來了,她說:“他不是你情夫嘛?這就把他甩了?”美女急忙說:“不是,我跟著他是被他逼的,他是個變態,一直把我死死控制在他身邊,說我要敢離開他,他就殺了我,也從不把我當人看,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美女說著幾乎哭出來,林芳菲皺眉說:“那你在鎮上的時候,怎麼不找那大佬?還把他給賣了?”

“那個人?他搞不過於益民的,我清楚於益民的為人,只要他沒死,那個傢伙遲早被他弄死,更何況,男人能有什麼好東西?那個傢伙還不是跟於益民是一路貨色?”

林芳菲想起自己以前交過的男朋友,她嘆了一下,說:“上車吧。”

美女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林芳菲開著車子換條路向回開去,一邊開車一邊說:“你覺得我能搞得過於益民?”美女說:“他們跟你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對你來說這些不過都是小場面吧?而且我覺得......”

“覺得什麼?”

“你要能答應幫我,就不會撒手不管,女人比男人善良多了。”

林芳菲轉頭看看身邊的美女,美女眼角還帶著淚花,戰戰兢兢,想來是在男人那裡苦頭吃多了,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抱著戒備心理,然後對女人一下子就完全信賴了,林芳菲也是女人,她理解這種心情,於是說:“我叫方雅,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龔念夢。”

挺好聽的名字,名如其人一般,龔念夢看樣貌因該是廣州那邊的人,皮膚比較黑,不過是透潤的蜜糖色,看上去非常健康,無論是身材還是容顏都是極品,性格柔軟而膽小,不過大約是見得多了,遇事比起尋常女性還是冷靜的多。

念夢,念夢,不知道唸的是哪一段美夢,美夢中可否有春愁萬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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