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109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後,reborn的質問也只能不了了之,之後再想找他,卻發現,這個人似乎已經從這個城鎮消失了一般。
“接下來介紹轉學生。”
“夏目貴志同學。”
“夏目同學是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從東京轉學過來的,對這邊還很陌生,大家也多照顧照顧。”並盛中學,一年a班,在時隔一個月不到,又迎來了一位新的轉學生。
“感覺,很溫柔呢。”
“嗯,長的也很漂亮,不過作為男生來說是不是太漂亮了點呀,而且感覺瘦瘦弱弱的,風一吹就倒的樣子。”
“柔弱型病嬌美男呀,我們班可真有福氣,陽光型美男,山本君,帶著點壞壞的,不良學生感覺的獄寺君,現在又送來了這麼個柔弱型溫柔美男~~~~~”
“我看一下……”目光掃過都坐了人的座位,最後落在了最為拐角的,一個在窗戶旁邊的座位上。“有了,那裡還有一個座位,夏目同學,就坐那裡吧。”
“嗯。”淡淡的應了聲,便向那拐角走去。
在最後面,又是拐角,旁邊還有窗戶,是個不錯的座位,阿諾德對此很滿意。
“哇咻~~~~聲音也好溫柔~~~~”
“不行了,我快要挺不住了~~~~”
無論走到哪,披著什麼外殼,阿諾德都是那種非常受女性歡迎的型別。
“怎麼了?十代目?”忠犬獄寺很敏銳的察覺到自家boss的不正常的表情,奇怪的開口問道。
“啊?嗯,不,也許是錯覺吧,就是覺得,轉學生,有些奇怪呢。”被問道的沢田這麼說道。
總覺得,轉學生的身上,有一種,非常維和的感覺,但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不過,隨著老師開始講課,也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連忙翻開了課本,不再去想新生身上的維和感到底從何而來。
“奇怪?”忠犬君堅信,十代目的感覺一定是對的,絕對不會錯的。
於是完全無視這是在課堂上這一點,把視線落在了正在整理書籍的阿諾德的身上,盯——
這節課,基本上沒幾個人在聽課,女生們一直在偷偷觀察著這個新轉來的美少年,男生中有部分對這個轉學生好奇萬分,也是時不時的瞅一眼。
老師對於這些也都心知肚明,講課講的也很隨便,並沒有說什麼重點,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也不似以往一般拖堂,直接抱起早就收拾好的教材,走人。
下課,女生基本一窩蜂的擁了上來,男生也有幾個跑過來湊個熱鬧,面對一群小p孩的各種無營養的問題,他很好的發揮了作為情報員的忽悠功力,一會便把所有人打發走人。
隨著落在身上的視線一點點的減少,帶有輕微敵意的探究的目光越發的明顯了起來,直到上課鈴聲響起,老師進入課堂,依舊如此這般。
“獄寺,解一下這題。”
視線終於消失了一段時間,一直用幻術遮掩著,光明正大的玩著膝上型電腦的阿諾德反而覺得有些奇怪,抬起頭,剛好,視線和剛走下講臺的忠犬君對上了。
琥珀色眸子平淡無波,穩重平和。煙綠色的眸子嬌傲不羈,鋒芒必露。
對視三秒後,阿諾德便淡定的挪開了視線,繼續玩電腦,他現在只是個普通的轉學生,不良少年要遠離。
心中如此淡定的想著,於是就淡定的看小說去了。
第一天上課如此,第二天依舊如此。
阿諾德很淡定,淡定的專門給他做了個幻術,讓他看個過癮,自己該玩電腦玩電腦,該睡覺就睡覺,基本沒聽過一節課,上課這麼久以來,也從來沒有過上黑板回答問題這種情況出現。
日子過的很悠閒,精神力均勻的擴散在一定的範圍內,時刻掌握著這個範圍內的所有情況,完美的做到足不出戶,對四周瞭如指掌。
而這個距離能夠保證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他能夠即使的趕到,雖然說這種‘意外’,目前還沒出現過。
今天陽光明媚,今天天氣晴朗。
難得悠閒的週末,看著屋外的好天氣,阿諾德覺得偶爾可以出去逛逛。
於是,吃過午飯後,便換了套休閒衣,帶上寫生的工具便出了門。
關於繪畫,他並不是很感興趣,也並沒有那種,隨手一揮,便是大師級別作品的技術。
只是單純的一時興起,做了這麼個決定。
來到並盛公園,挑了一處人少,景色還算不錯的地方,把畫具一一擺好,拿出圖紙,在畫板上固定好後,開始用素描筆勾勒輪廓。
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如果不是昨天睡了一天,實在沒什麼睡意的話,在這樣溫暖的陽光的籠罩下,十成十的,絕對會畫到一半就去睡覺了。
基本的輪廓有了,接下來是上色。
原本乾乾淨淨的調色盤沒一會便是花花綠綠的,幾個小水桶中,原本清澈的水也都變得渾濁不堪,剩下的少數幾個還不算太汙濁的水桶裡,還泡著幾根畫筆。
從來時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小時了,對於期間沒有受到任何打擾這點,阿諾德非常滿意。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寧靜溫馨的時光,就是專門用來打破的,特別是在阿諾德這坑爹的人生中,就沒有一刻是寧靜到頭的。
一個非常煞風景的怪叫聲迅速的接近著。阿諾德第一反應便是迅速離開原地,然後,下一秒,一個巨大的人影‘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就那麼砸上了畫架。在臉和還沒完成的水粉畫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同時,順便帶倒了一大片裝著或乾淨,或汙濁的水的小水桶。
最後,不知啥時候脫手的調色盤從高空落下,滿是顏料的那一面,拍在了金色的後腦勺上,緩緩滑落的同時,留下一串花花綠綠,又紅又藍的顏料痕跡。
看來今天一時興起做的決定真的很對,雖然毀了一張本來就不太成功,並且還沒完成的畫,卻目睹瞭如此可樂的事情。
很划算。
阿諾德如此想道。
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這句話說的太對了。
至少他現在心情非常愉悅。
“痛痛痛痛……”在挺屍了許久之後,已然變成一團花花綠綠的東西,單手捂住後腦勺,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隨著他的回頭,阿諾德也終於目睹了他的正面。
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
綠不綠黃不黃的一大片,全都是顏料,畢竟為了更有層次感,有些地方,他可是塗了很多層。偏偏,水桶的水都澆了上去,本就沒怎麼幹的顏料就更為容易蹭上衣服或者是皮膚。
如果不是不禮貌的話,阿諾德很想拍一張照,留做紀念。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付諸實際行動。
“那個,抱歉,你的畫,似乎……”對方剛反映過來自己降落在什麼地方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形象完全毀了,而是在看到雖然勉強能看出來一點原形,但是已經糊成一團的畫後,連忙的向拿著畫筆站在旁邊,因為躲避的很及時,距離拿捏的很妥當,而沒有沾上一點汙漬的阿諾德道歉。
“沒什麼,反正也只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而已。”強行忍住勾起嘴角的衝動,勉強的保持著一張面癱臉,阿諾德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微微上揚的語氣,還有滿眼的笑意無不透漏著他的心情很愉快這個事實。
“那個,那個……”突然反映過來,剛才慌忙之中,說的好像是義大利語,不過對方用的也是純正的義大利語回答的他。
視線再上移一些,看到的,便是一張非常漂亮的東方容貌,不過,當對上那雙滿含笑意,溫柔無比的琥珀色眸子的時候,慌忙的避開了視線,臉上燙燙的,不知是因為打翻了人家的東西覺得不好意思,還是其餘的什麼。
“那個,我會賠的,真的抱歉。”既然對方會義大利語,青年也很自然的繼續用義大利語說道。
“不用了。”見天色也不早了,拿出懷錶,看了下時間。
五點二十二分,這個時候去超市買菜,回去做飯,時間剛好。
“反正也只是一次性消耗品而已,就算畫完了,最後也還是扔掉。”只是打發時間的無聊之舉而已,沒有任何收藏的意義。
“建議你等天色暗一些再出去,或者是去那邊的湖裡面稍微洗一下,雖然你可能沒什麼感覺,但是嚇到老人和小孩就不好了。”
合上懷錶,順手裝進褲子口袋,他這麼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只有在路過垃圾桶的時候,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順手把畫筆丟了進去,便不做任何停歇的離開了這個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