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白色情人節
113白色情人節
所以說,才不要他來啊,最後,果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抱著高燒三十九度的某隻二雀迅速向最近的醫院跑去,阿諾德淡定表示有些無奈。
感冒了不吃藥也不說,就那麼熬著,等他察覺到的時候,已經不是吃藥就能解決的事了。
“情況不是很嚴重,以雲雀的體質的話,吊幾天水吃些藥就好了,是要讓他住院呢,還是回家修養?”醫生檢查了下後這麼問道。
“在醫院修養吧,我不擅長照顧人。”更是不會照顧病人“給他一間單獨的病房,他比較淺眠,很容易被吵醒。”
“抱歉,一張床的病房已經沒有了,不過還有一張兩人間的病房,可以讓他一個人住。”醫生這麼說。
“可以,那麼就麻煩你了。”
待阿諾德離開後,醫生摸著下巴拿起病例,視線落在了家屬資訊一欄上。
“雲雀真紀?雲雀的父親?看起來很年輕呢。”
醫生表示那麼一個強悍的少年居然有著這麼……紳士的父親,他覺得很驚奇。
雖然長相上的確是很像,不過……
不一定是基因突變,很有可能是遺傳母親的來著,不過……
女人的話,那個性格……
醫生繼續淡定表示他想象不能。
和醫生說的一樣,第三天的時候,雲雀就已經基本恢復,當第四天,他準備接他出院的時候……
“這是???”遠遠的,在走廊便能聽到廢柴兔子姬的慘叫聲,走進看之後,才發現,使得兔子姬發出如此悽慘叫聲的,便是他的‘弟弟’雲雀。
“似乎是綱驚擾了午睡的小鳥,正在被咬殺中。”這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旁的reborn說的。
看著鬼畜魔王嘴邊那抹詭異的笑容,再去看享受著單方面咬殺樂趣的雲雀,阿諾德表示,為主角君默哀0.5秒。
“好了,恭彌。”被那慘叫聲折磨了兩秒之後,阿諾德還是決定解救一下主角君,順便解救一下自己的聽覺。
“終於來了,怎麼這麼慢。”表示聽到了呼喚聲,雲雀停下了算得上是‘虐待小動物’的行為,看著似乎在那裡站了有一會的阿諾德,皺起了眉頭表示不滿。
“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換上衣服就能回去了。”說話間,把手中裝著衣服的手提袋遞了過去“是回老宅,還是去我那裡。”
“回老宅。”對於本來被拜託照顧別人,到頭來自己卻是被照顧的那個,雲雀表示他想咬殺所有見到的草食動物。
“嗯,那我就不送了,好好照顧自己。”原來是惱羞成怒啊,阿諾德表示理解。“那麼,我先回去了。”待太久,難免會被鬼畜魔王給纏上,或者是給完美繼承了giotto的超直感的彭格列x世給感覺出什麼怪異的地方。
看著緩緩遠離的背影,秀氣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句‘還是去你那裡’的話,被他強制的壓下,心中莫名的煩躁,拎著手提袋回頭,便看到草食動物盯著那個背影發愣,更是煩躁異常。
“還呆在這裡做什麼,還是說,沒有被咬殺夠?”嘴角微微上挑,俊美的容顏美麗而又危險。
“咦咦咦咦咦咦????不要啊……”被這麼一嚇完美栓失了小強為何物的兔子姬立馬跳起來,完全無視身上的傷,迅速跑走。
“抱歉啊,雲雀,因為情況比想象的要複雜許多,可能會遲點回去。”電話中,風這麼說道。
“沒關係,你也小心點。”一種不好的預感席上心頭,阿諾德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風這次接的任務,可能會和林冉有關。
不過他已經把時空忍術的術式讓風戴在身上了,如果遭受到致命的攻擊,會彈出一個一次性結界抵擋,然後第一時間把他傳送到他身邊。
那個座標的功用也給風解釋過,相信以他的頭腦,一定會很好的運用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兩個星期了,風那邊沒有任何的訊息,這種暴風雨前的平靜,讓阿諾德覺得很不安。
而在這種不安下,一個比較歡樂的日子悄悄到臨。
“夏目君,請收下這個。”還沒進教室,便有一大群女生圍了上來,成功阻止了他的前進。
“夏目君,這是我的巧克力,請收下。”
“貴志,請先手下我的。”
情人節什麼的……
阿諾德頗有些頭疼的皺起了眉頭,原本就因為不安而帶著憂愁的表情,更是憂鬱萬分。
“夏目皺眉的樣子也很漂亮呀~~~~”
“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憂鬱,請讓我們與你一起分擔!!!”
“憂鬱王子,你的憂鬱從何而來,在這個快樂的日子裡,請短暫的放下這悲傷,享用我們的愛,請讓我們的愛,融化你那憂鬱的眼神。”
現在的中學生吶……
阿諾德已經無法可說了。
文藝青年神馬的……
“獄寺君和山本君還真吃香啊……”作為一個每年情人節,只會收到來自媽媽的安慰巧克力的不受歡迎的人,兔子姬表示壓力山大。
“連體弱多病,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夏目君也那麼受歡迎……”再看向另一邊,少年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琥珀色的眸子裡總是充斥著一股悲傷,憂鬱的氣質配上柔弱纖細的美少年外表,受歡迎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憂鬱王子什麼的……
不過,作為一個男生,居然長的這麼漂亮,是不是太不合理了啊。
兔子姬不淡定的表示他森森的嫉妒了。
明明體育不行,成績也只是一般而已,只是因為長的漂亮了些,就這麼受歡迎……
十代目……
敏感的察覺到沢田有些不對勁的獄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在教室門口,被女生簇擁著,懷中抱著一大堆巧克力,卻還在繼續收巧克力的阿諾德。
那傢伙到底有什麼好的啊,體質弱的要死,學習也不好,卻偏偏被十代目如此‘看重’,忠犬君同樣森森的嫉妒了……
似乎察覺到什麼,抬起頭,視線越過一群女生,便與一雙棕色的眸子對上,啊,是主角君啊。
與琥珀色的眸子對上,不知怎麼的,心中一陣慌亂,也許是因為‘偷窺’被發現的緣故,比阿諾德更早的移開了視線,慌張的低下頭,臉上一片潮紅。
知道對方是誰了後,阿諾德又轉移了視線,與另一雙煙綠色眸子對了上。
原來是忠犬君。
獄寺的反應卻是完全不同,當視線對上後,只是更加兇狠的瞪著對方,不過在阿諾德移開視線後,不禁覺得有些挫敗,心中一片窩火。
總是這樣,那樣若無其事的和他對視,不超過三秒然後挪開視線,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一般,這樣的‘無視’讓獄寺非常氣惱,於是更加兇狠狠的盯著他。
“夏目君,這個,請收下。”不再去看那兩人,視線落在了面前女生的身上,用屬於‘夏目貴志’的,那溫和的少年音色開口說道。
“抱歉,我已經沒手接了呢,可以讓我回一下座位,把這些放下之後再繼續收嗎。”
“夏目君好溫柔~~~~”
“抱歉,我們沒有想到這點,當然可以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風紀委員來了啊啊啊啊啊~~~~”一聲慘叫聲由遠而近,順著那聲音看去,便看見舉著雙柺,盛氣凌人的雲雀,帶著幾個戴有風紀委員袖章的飛機頭朝這邊走來。
“居然群居?咬殺呦~”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挑,舉起的雙柺,□裸的訴說著危險。
“嗚啊啊啊啊,快逃啊~~~~~”
二雀一發話,誰還敢爭鋒,所有人,包括女生立刻一鬨而散,各回個的教室,世界頓時美麗了好多。
“還不回去教室?馬上就要上課了。”路過阿諾德身邊的時候,雲雀說道,在別人看來是明晃晃的威脅語氣,在阿諾德聽來則是,二雀又傲嬌了。
“哼。”不著痕跡的撇了眼阿諾德懷中一大堆的巧克力,冷哼了聲“這些,沒收。”
跟在雲雀身後的飛機頭風紀委員們收到命令後,立馬行動,幾步便跨到了阿諾德面前。
“你也應該聽到了,委員長說這些要沒收,所以還是乖乖的把巧克力交出來吧。”雖然有些同情,不過作為同樣嫉妒這些受歡迎者的一員,飛機頭一號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好。
“哇哦,你這是在命令他嗎?並盛的學生只有我能命令。”於是,二雀不爽了。
“不,不是的,委員長,我……”
“哇哦,還會反抗??咬殺呦~”
於是,那過程的血腥,就不去細細描述了。
“那個……”有了飛機頭一號做示範,飛機頭二號三號四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給你們吧。”阿諾德這麼說後,飛機頭們立刻鬆了口氣,然後一人抱一些,阿諾德終於輕鬆了。
“好過分……”另外一邊的女生見狀,小聲的抱怨道,然後這個抱怨聲越來越大。
“並盛中學內,一律不準送巧克力,不然,全部沒收咬殺。”咬殺完了飛機頭一號的雲雀丟下這麼一句話,眼神凌厲的瞥了眼阿諾德後,冷哼了聲,便離開了,飛機頭們立刻緊跟上,只留下一個飛機頭撥打了急救電話後,搬著已經重傷昏迷的飛機頭一號苦逼的向醫院前進。
“不要呀~~~~”此‘命令’一出,又招來無數女生和男生的哀嚎。
“呦~夏目,真不幸呢,巧克力全部被風紀委員給沒收了。”同樣抱著一大堆巧克力的山本,在雲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時候,走過來,爽朗的笑著說道。
“我倒是沒什麼的,只是苦了女生們的心意。”阿諾德語氣平淡的說道,然後走進了教室。
此話一出,招來無數女生流寬麵條淚點頭贊同。
果然夏目君很溫柔呢,到這個時候還在關心她們!
然後握拳決定,放學後快點去買巧克力,然後在路上堵人,就算買來的沒有自己做的那麼好,但是一定要讓夏目君收下巧克力!!!
“你到底是怎麼得罪上那個雲雀的,別人的巧克力都沒沒收,只沒收了你的。”回到座位後,山本好奇的湊過來問道,不光是山本,其餘很多的男生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應該是因為剛好在面前,看著礙眼吧。”阿諾德的語氣淡淡的。
“的確可以這麼解釋,如果真的是得罪了他,那麼就不單單是沒收巧克力這麼簡單了,絕對會被咬殺的。”另外的男生贊同,然後所有人都接受了這個解釋。
“恩?是嗎?但是我感覺好像不是呢。”只有山本覺得不像是這樣,正準備再繼續問的時候,上課鈴聲響起。
“好了,雖然知道大家今天很興奮,不過課還是要上的,全部回座位做好。”年輕的男老師走進了教室後,敲著桌子說道。
“嗨~”經過之前的事,大家都有些無精打採的。
“上課了啊,那麼午休的時候,一起吃便當吧。”說完,少年便爽朗的笑著回座位了,不給阿諾德一點拒絕的機會。
便當?雖然有段時間有風幫他準備,不過多數是雲雀叫外賣,然後他去‘接待室’解決午餐,就算是帶了便當,依舊是要去接待室和雲雀一起吃午餐。
所以,午休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山本根本找不到阿諾德的人。
“嗯?奇怪,夏目呢?”一下課,回頭,角落的座位上,哪還有阿諾德的影子。
“你是蝸牛嗎?速度這麼慢。”推開接待室的門,雲雀雙手環胸,靠在沙發上,一臉不耐,面前的茶几上,一如既往的擺的滿滿的,豐盛異常。
對於雲雀的抱怨,阿諾德選擇性的無視,神色如常的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做了下來。
“抱歉,等了這麼久,可以開動了。”下課鈴聲打響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教室,從二樓的教室到四樓的接待室,花費時間不超過兩分鐘,速度已經很快了,不過阿諾德也是由著他來。
“等一下。”正當他拿起筷子,準備開動的時候,雲雀出聲阻止道。
“還有什麼事?”放下筷子,阿諾德挑眉問。
在別人看來,雲雀是在狠狠的瞪著阿諾德,不過在阿諾德看來,這孩子……害羞了?
對於這個判斷,阿諾德淡定表示他被雷到了。
許久之後,不過,倒也不是很久,也就兩三分鐘而已,雲雀從身後拿出了什麼東西,然後扔了過來。
“先吃了這個再吃飯。”完完全全的命令的語氣,不過在阿諾德聽來,只是這孩子傲嬌了。
接住扔過來的物體,定睛一看,阿諾德眼角微微一跳,幾條黑線從腦後垂下。
“這是……巧克力?”他不確定的問道。
“哼”不知道說什麼的二雀只有冷哼一聲,作為回答。
“給我的?”阿諾德繼續問。
“你認為呢。”雲雀頗有些惱怒,狠狠的瞪了眼他。
都說讓他吃了,不是送給他的還能是送給誰的?
黑色的長方形盒子非常簡單,銀色的絲帶給簡單的盒子添上了一絲亮色,總體看起來,這巧克力的盒子比那些粉色的,愛心的要看起來順眼多了。
翻過盒子,看著那用銀色的熒光筆寫在底部的一串漂亮的漢字,開口唸出了上面的話“至雲雀恭彌——小島雅歌。”
果然,雲雀聽了後,微微一愣。
“這是別人送給你的,我吃了恐怕不太好吧。”阿諾德破覺得有趣,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雲雀的表情變換。
“既然送給我了,我愛送誰送誰。”哎呀,二雀炸毛了。
“好吧,雖然說並沒有規定說,情人節不可以送家人巧克力,不過有規定說,白□人節,只可以女性送給男性巧克力。”難得看到二雀變臉,阿諾德表示他看的很歡樂。
“不吃就算。”迅速的奪過阿諾德手中的盒子,雲雀惡狠狠的說道,秀氣的臉龐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浮上一絲粉紅,可愛異常。
不過,這個可愛也只是在阿諾德看來,在別人看來,他們的委員長大人已經頻臨爆發邊緣,恐怖萬分,必須趕緊逃命。
“吃飯。”狠狠的瞪了一眼阿諾德後,把巧克力重新放在身後,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弟弟啊……偶爾還挺好玩的……
(這貨純屬把弟弟當寵物一樣在養了……)
阿諾德是卡著點回的教室,剛進教室,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那些本來想圍上來的女生們和山本,在老師進了教室之後,只有放棄接近,返回自己的座位上準備上課。
至於放學的時候堵人什麼的想法,自然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夏目君’在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又靈異的失蹤了。
“所以說,最討厭這種節日了。”直接用時空忍術瞬移回去的阿諾德直接倒在了沙發上,頭疼的想著。
叮咚~
門鈴聲響起,隨即,另一個說話聲響起。“請問有人在家嗎,有你們家的快遞。”
快遞?
阿諾德疑惑,不過散播出去的精神力,所照映出來的影像的確顯示著,那是普通的快遞員。
“來了。”應了聲後,站起身向玄關處走去。
“請問,是夏目貴志先生嗎。”開啟門,快遞員微笑問道。
“是的。”阿諾德淡淡的應了聲。
“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一個足球大小,分量還挺重的盒子被遞交到手上,在簽了名,對方撕下最上層的一張單子後便離開了。
風的?
看到遞出人的署名後,他表示奇怪。
開啟盒子,看到的,便是被很好的保護在海綿泡沫中間的銀色金屬質感的盒子,最上面還放著一張字條,工整的漢字帶著溫和的感覺,就和寫下這些字的主人一樣。
‘情人節快樂,這是情人節的家人巧克力,我親手做的,雖然不是很擅長這個,不過味道應該不錯。
by——風’
雖然說是家人巧克力,但是果然收到來自男性的巧克力,感覺很奇怪啊。
腦中這麼想著,阿諾德還是拿起了盒子,開啟才發現,這個盒子相當於是個小型冷藏冰箱。
應該是很早以前就寄了過來,然後讓快遞公司在指定的時間送過來的吧。
阿諾德這麼想。
冒著絲絲寒氣的盒子中,靜靜的躺著一塊邊長目測直徑兩釐米左右的純黑巧克力球,剛好夠他一口塞下。
純黑巧克力啊,看來風很瞭解他的口味啊。
捻起還帶著一絲寒氣的巧克力,塞進嘴裡,苦澀的味道頓時在口中蔓延開來,絲滑的口感,還有苦澀中帶著絲絲甘甜的味道……
很好吃。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是陌生的國際電話。
接聽後,那邊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剛才感應器被切斷了,看來是已經收到巧克力了。”
“嗯,剛才吃掉了,很好吃。”
“是嗎,如果喜歡的話,回去再給你做,因為太忙了,所有隻來得及做出一個成品。”
“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把盒子丟到一邊,靠在沙發上,他懶散的問道。
“不知道,這個任務的不確定性太大了,我……”
“會沒事的,實在不行的話,放棄這個任務不就好了。”
“也是呢。”就算,就算再怎麼幸苦,只要想到,能解除詛咒……
可是如果……
“公用電話不安全,就不多說了,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儘量的會早些趕回去的。”
“嗯,再見。”聽他有些慌張的語氣,阿諾德也不拖拉,話音剛落,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似乎,情況非常糟糕啊……
林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