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來自‘世界’的求助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3,461·2026/3/26

120來自‘世界’的求助 “這個,暫時不能告訴小夏目呦。”沉默了許久之後,白蘭揚起一個笑容說道,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笑的眯了起來,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不過,要不了多久,小夏目就會知道了,但是在知道之前,能麻煩小夏目,乖乖的待在這裡等待嗎。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給了這麼一個模糊的回答之後,無論是白蘭,還是阿諾德,都不再提這個事,而白蘭,除了早中晚餐會在一起吃之外,兩人基本很少見面,除非阿諾德去辦公室找他,不然基本沒有其餘的碰面機會。 出乎阿諾德的意料,又在彷彿他預料之中的是,白蘭並沒有特別限制他的行動,除了不能出這棟八十多層的高樓之外,一些普通手下都不能進的重要機房,都允許他隨意進出, 就算是考驗,但這賭注也太大了點吧,萬一他要真想做什麼,那可就難補救回來了。 這一點,真的和白月那個傢伙一模一樣。 把一切看作遊戲,失去了的得到了的,都只看作一串資料而已。 不管白蘭是怎麼想的,阿諾德最常去的地方還是屋頂的綠化帶和圖書室。 抱著演戲演到底的心態,他完美的演繹了一個從過去來到未來,只是稍微淡定一點的少年,發現他穿越了九年零十個月光陰的未來,所該有的不可置信,不安,還有最後無可奈何的接受。 全程面上基本沒有表情,除了一隻手就能數過來的皺眉次數外,其餘全靠眼神,還有肢體語言來表達,阿諾德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演技。 不愧是專業的情報人員,表演課考試的99分不是白拿的。最後那一分,還是因為他表情太少了,外加平時吐槽太過嚴重,老師堅決不給的感情分。 alaudi…alaudi…… 誰? alaudi,這邊。 猛的睜開眼,蔚藍色的眸子凌厲的掃視四周,在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之後,阿諾德愣了住。 腳下是一片汪洋大海,彩虹彷彿跨越了整片海洋,天空,七個不同顏色的太陽到底是要鬧哪樣? 他確定,這裡不是他的夢境,也不是某個人製造出來的幻境,而是類似於內心世界的一個,特殊的空間。 若火.... 呼喚了幾遍後,沒有任何的迴音。 所有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了,連力量,被也限制到最低點。 不用慌張,我無法對你做什麼的。 “這裡是哪裡,你的目的是什麼?”憑空響起的孩童聲音,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裡是‘新世界’的雛形,海是孕育出生命的源泉,彩虹將化作陸地,養育生命,其中一個太陽將化作白天黑夜,另外五個太陽則會變成各種天氣。 不過還欠缺一些東西,使得這個世界無法實體化出現,目前只有寄生在你的空間裡,好不容易才透過那把刀才與你聯絡上的呢。 “你是世界基石?”透過對方的話語,阿諾德猜測倒。 是的哦,不過還不算完整,只有原石的中間那一塊,頂多算的上像是‘心臟’一類的存在。 動物在胎腹中,最初生長的也是心臟,而只有心臟的話,是不能離開母體獨立生存的,這應該就是這塊基石現在的基本情況。 “你的目的,是成長?”眉頭微微皺起,他沉思了會後,開口問道。 是,又不算是。 最開始的我,是沒有意識的,也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於是‘母親’派來了‘守護者’,來守護我。 守護者剛開始也很盡職,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身為人類的他,開始忍受不了漫長的生命,然後想到了被他守護的,這個特殊的我。 我也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把我切割開來,用我孕育人類,製造成奇怪的東西,一點點讓我的力量增強,而我也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有了意識。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讓我所恐懼,所以,我打算離開他,所以,我在那次的術式中,意識徹底形成而即將被打散的時候,做了一些手腳,保留了‘心臟’和主意識。 為的就是等你哦,alaudi。 還好沒有讓我等太久,在被發現之前,你回來了,alaudi,母親說,你會幫我的。 母親?主神? 又是雞蛋搞的鬼,詛咒它早晚有一天變水煮蛋。 “那麼,你的目的大概就是,恢復完整,並且徹底脫離林冉的控制嘍?” 是的,不過原始的力量以被自動啟用,一旦基石合併,無論我願不願意,新的世界都會被創造出來,而我則會成為那個世界的‘神’,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並不是‘母親’所希望的。所以,我需要有什麼牽制著我的力量。 alaudi,現在的你很強,比林冉要強,無論是從林冉手中奪走我的控制權還是牽制我,完全足夠了。牽制我的人選,你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為什麼不願成為‘神’?”他對於這點比較好奇。 你不也是嗎,成為神有什麼好。 “沒什麼好的。” 所以,你懂的~ 最後一句話,成功的讓阿諾德囧了半天。 那個賤賤的語調到底是要鬧哪樣呀魂淡,還有最後那個銷魂的顫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想象嗎,之前那麼正經的正太音,一下子變得如此之……不正經。 饒是強大如阿諾德這般,都忍不住囧了好一會。 “我知道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算在我的任務範疇之內,只是多一道步驟而已,如果能做到的話,我會幫忙的。”既然都沒這麼‘誠懇’的拜託了,而且此貨性格十分對他的胃口,於是阿諾德還是比較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非常感謝,如果成功了的話,作為委託的報酬,我允許你借用我的力量,雖然說你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這個力量的特質,你總會有用上的一天的…… 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隨著聲音徹底消失,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不算陌生的天花板。 耗費了不少精神力啊。 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他這麼想道。 饒是兩千多年沉澱出來的精神力,都被榨乾到這種程度,這是它的能力? 或許,它根本沒有把他拉進它的世界的力量,而是藉助了他的力量,才得以和他溝通? 又或許說,因為本源相似,所以才能做到這步的? 阿諾德又想到那個與他的靈魂融合了的‘斷點’。 下床,赤著腳踩在白色的絨毛毯上,來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一棟棟的樓房。 居然睡了這麼久了啊,太陽都當頭了。 “看來上面打的也很火熱。”端著若火遞過來的熱水,喝了口後,他感嘆道。“力量居然被消弱到這個程度,看來,水牢也並不是沒有任何副作用啊。” “人類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很不錯的了。”若火應道“不過,人類居然有如此的力量,真是驚人。” “也正因為是人類,才擁有無限的可能性。”還是讓白蘭裝個窗簾吧,晚上外面也是燈火通明的,讓較為喜歡黑暗的他,稍微有些不舒服呢。 本來這個過於空曠機械的房間,他住著就不是很舒服。 “上面那層屏障,切開一個口子,動作小點,不要被發現,夠他撤退就行了。”緊接著,他命令道。 兩人的戰鬥,克勞德一直呈敗態,他差不多快到極限了,但是救兵不給力,比蟲子啃葉子都慢。 “切……還準備大幹一場的呢,最近都好無聊,骨頭都快生鏽了的樣子,什麼時候才有我的用武之地呀。”帶著如此的抱怨,慢慢淡去了身影,然後退出房間。 念在是舊識的情分上,而且那個時候,你也的確幫了不少忙,這是最後一次了。 與白蘭周旋的同時,一直在尋找出口的克勞德腦海中直接響起了這麼一句話,不算陌生的聲音,然而隨即,一道剛好夠他離開的裂縫出現在原本完美的結界上。 沒有必要繼續執著還是克勞德的你了,現在的你是六道骸,太過執著過去,只會成為你的束縛,這是我給你的忠告。而從第一面見到你開始,六道骸,我只當你是六道骸而已。 “kufufu~~~~但是,記憶,騙不了人啊。”他是誰,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如果一個幻術師,連自己是誰都認不清的話,那麼死亡已經距離他不遠了。 “嗯?骸君在說什麼呢,在和我戰鬥的時候,還能分神去想其餘的事嗎。”白蘭笑眯眯的問道。 “抱歉,不過,容我問個問題嗎。”自嘲的笑了下後,站起身,克勞德,不,現在應該說是六道骸,開口說道。 “嗯~反正你也要死了,就滿足你吧,問吧,什麼問題。”白蘭也在笑,不過笑的漫不經心。 “如果克勞德變成了六道骸,那麼有著克勞德記憶的六道骸,還是克勞德嗎?如果克勞德不再是克勞德,那麼,六道骸,還能不能繼續追隨克勞德一生所侍奉的,女王陛下呢。” “骸君說的話,我不太懂呢,不過,如果認定了,就是認定了呦,無論自己是誰,只要不會覺得後悔就好。嗯~~~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沒有料到骸會問這個的白蘭愣了住,雖然疑惑,但還是回答了。 “但是……”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笑容越發的苦澀。 但是,如果女王陛下,已經不需要克勞德了,更不需要六道骸,又該怎麼辦? 六世輪迴的意義,又何在。 “哦呀呀,怎麼這麼犯傻的和你說這種事呢,根本沒有任何幫助的。” “嗯~~沒有幫到骸君還真是抱歉呢,那麼,還有其餘想問的嗎,在臨死之前。”說著,抬起了戴著指環的右手,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的樣子。 “抱歉呢,我現在還沒活夠呢,kufufu~再見了,白蘭君~”說完,便直接抽離意識,逃之夭夭。

120來自‘世界’的求助

“這個,暫時不能告訴小夏目呦。”沉默了許久之後,白蘭揚起一個笑容說道,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笑的眯了起來,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不過,要不了多久,小夏目就會知道了,但是在知道之前,能麻煩小夏目,乖乖的待在這裡等待嗎。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給了這麼一個模糊的回答之後,無論是白蘭,還是阿諾德,都不再提這個事,而白蘭,除了早中晚餐會在一起吃之外,兩人基本很少見面,除非阿諾德去辦公室找他,不然基本沒有其餘的碰面機會。

出乎阿諾德的意料,又在彷彿他預料之中的是,白蘭並沒有特別限制他的行動,除了不能出這棟八十多層的高樓之外,一些普通手下都不能進的重要機房,都允許他隨意進出,

就算是考驗,但這賭注也太大了點吧,萬一他要真想做什麼,那可就難補救回來了。

這一點,真的和白月那個傢伙一模一樣。

把一切看作遊戲,失去了的得到了的,都只看作一串資料而已。

不管白蘭是怎麼想的,阿諾德最常去的地方還是屋頂的綠化帶和圖書室。

抱著演戲演到底的心態,他完美的演繹了一個從過去來到未來,只是稍微淡定一點的少年,發現他穿越了九年零十個月光陰的未來,所該有的不可置信,不安,還有最後無可奈何的接受。

全程面上基本沒有表情,除了一隻手就能數過來的皺眉次數外,其餘全靠眼神,還有肢體語言來表達,阿諾德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演技。

不愧是專業的情報人員,表演課考試的99分不是白拿的。最後那一分,還是因為他表情太少了,外加平時吐槽太過嚴重,老師堅決不給的感情分。

alaudi…alaudi……

誰?

alaudi,這邊。

猛的睜開眼,蔚藍色的眸子凌厲的掃視四周,在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之後,阿諾德愣了住。

腳下是一片汪洋大海,彩虹彷彿跨越了整片海洋,天空,七個不同顏色的太陽到底是要鬧哪樣?

他確定,這裡不是他的夢境,也不是某個人製造出來的幻境,而是類似於內心世界的一個,特殊的空間。

若火....

呼喚了幾遍後,沒有任何的迴音。

所有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了,連力量,被也限制到最低點。

不用慌張,我無法對你做什麼的。

“這裡是哪裡,你的目的是什麼?”憑空響起的孩童聲音,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裡是‘新世界’的雛形,海是孕育出生命的源泉,彩虹將化作陸地,養育生命,其中一個太陽將化作白天黑夜,另外五個太陽則會變成各種天氣。

不過還欠缺一些東西,使得這個世界無法實體化出現,目前只有寄生在你的空間裡,好不容易才透過那把刀才與你聯絡上的呢。

“你是世界基石?”透過對方的話語,阿諾德猜測倒。

是的哦,不過還不算完整,只有原石的中間那一塊,頂多算的上像是‘心臟’一類的存在。

動物在胎腹中,最初生長的也是心臟,而只有心臟的話,是不能離開母體獨立生存的,這應該就是這塊基石現在的基本情況。

“你的目的,是成長?”眉頭微微皺起,他沉思了會後,開口問道。

是,又不算是。

最開始的我,是沒有意識的,也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於是‘母親’派來了‘守護者’,來守護我。

守護者剛開始也很盡職,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身為人類的他,開始忍受不了漫長的生命,然後想到了被他守護的,這個特殊的我。

我也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把我切割開來,用我孕育人類,製造成奇怪的東西,一點點讓我的力量增強,而我也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有了意識。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讓我所恐懼,所以,我打算離開他,所以,我在那次的術式中,意識徹底形成而即將被打散的時候,做了一些手腳,保留了‘心臟’和主意識。

為的就是等你哦,alaudi。

還好沒有讓我等太久,在被發現之前,你回來了,alaudi,母親說,你會幫我的。

母親?主神?

又是雞蛋搞的鬼,詛咒它早晚有一天變水煮蛋。

“那麼,你的目的大概就是,恢復完整,並且徹底脫離林冉的控制嘍?”

是的,不過原始的力量以被自動啟用,一旦基石合併,無論我願不願意,新的世界都會被創造出來,而我則會成為那個世界的‘神’,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並不是‘母親’所希望的。所以,我需要有什麼牽制著我的力量。

alaudi,現在的你很強,比林冉要強,無論是從林冉手中奪走我的控制權還是牽制我,完全足夠了。牽制我的人選,你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為什麼不願成為‘神’?”他對於這點比較好奇。

你不也是嗎,成為神有什麼好。

“沒什麼好的。”

所以,你懂的~

最後一句話,成功的讓阿諾德囧了半天。

那個賤賤的語調到底是要鬧哪樣呀魂淡,還有最後那個銷魂的顫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以想象嗎,之前那麼正經的正太音,一下子變得如此之……不正經。

饒是強大如阿諾德這般,都忍不住囧了好一會。

“我知道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算在我的任務範疇之內,只是多一道步驟而已,如果能做到的話,我會幫忙的。”既然都沒這麼‘誠懇’的拜託了,而且此貨性格十分對他的胃口,於是阿諾德還是比較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非常感謝,如果成功了的話,作為委託的報酬,我允許你借用我的力量,雖然說你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這個力量的特質,你總會有用上的一天的……

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隨著聲音徹底消失,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不算陌生的天花板。

耗費了不少精神力啊。

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他這麼想道。

饒是兩千多年沉澱出來的精神力,都被榨乾到這種程度,這是它的能力?

或許,它根本沒有把他拉進它的世界的力量,而是藉助了他的力量,才得以和他溝通?

又或許說,因為本源相似,所以才能做到這步的?

阿諾德又想到那個與他的靈魂融合了的‘斷點’。

下床,赤著腳踩在白色的絨毛毯上,來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一棟棟的樓房。

居然睡了這麼久了啊,太陽都當頭了。

“看來上面打的也很火熱。”端著若火遞過來的熱水,喝了口後,他感嘆道。“力量居然被消弱到這個程度,看來,水牢也並不是沒有任何副作用啊。”

“人類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很不錯的了。”若火應道“不過,人類居然有如此的力量,真是驚人。”

“也正因為是人類,才擁有無限的可能性。”還是讓白蘭裝個窗簾吧,晚上外面也是燈火通明的,讓較為喜歡黑暗的他,稍微有些不舒服呢。

本來這個過於空曠機械的房間,他住著就不是很舒服。

“上面那層屏障,切開一個口子,動作小點,不要被發現,夠他撤退就行了。”緊接著,他命令道。

兩人的戰鬥,克勞德一直呈敗態,他差不多快到極限了,但是救兵不給力,比蟲子啃葉子都慢。

“切……還準備大幹一場的呢,最近都好無聊,骨頭都快生鏽了的樣子,什麼時候才有我的用武之地呀。”帶著如此的抱怨,慢慢淡去了身影,然後退出房間。

念在是舊識的情分上,而且那個時候,你也的確幫了不少忙,這是最後一次了。

與白蘭周旋的同時,一直在尋找出口的克勞德腦海中直接響起了這麼一句話,不算陌生的聲音,然而隨即,一道剛好夠他離開的裂縫出現在原本完美的結界上。

沒有必要繼續執著還是克勞德的你了,現在的你是六道骸,太過執著過去,只會成為你的束縛,這是我給你的忠告。而從第一面見到你開始,六道骸,我只當你是六道骸而已。

“kufufu~~~~但是,記憶,騙不了人啊。”他是誰,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如果一個幻術師,連自己是誰都認不清的話,那麼死亡已經距離他不遠了。

“嗯?骸君在說什麼呢,在和我戰鬥的時候,還能分神去想其餘的事嗎。”白蘭笑眯眯的問道。

“抱歉,不過,容我問個問題嗎。”自嘲的笑了下後,站起身,克勞德,不,現在應該說是六道骸,開口說道。

“嗯~反正你也要死了,就滿足你吧,問吧,什麼問題。”白蘭也在笑,不過笑的漫不經心。

“如果克勞德變成了六道骸,那麼有著克勞德記憶的六道骸,還是克勞德嗎?如果克勞德不再是克勞德,那麼,六道骸,還能不能繼續追隨克勞德一生所侍奉的,女王陛下呢。”

“骸君說的話,我不太懂呢,不過,如果認定了,就是認定了呦,無論自己是誰,只要不會覺得後悔就好。嗯~~~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沒有料到骸會問這個的白蘭愣了住,雖然疑惑,但還是回答了。

“但是……”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笑容越發的苦澀。

但是,如果女王陛下,已經不需要克勞德了,更不需要六道骸,又該怎麼辦?

六世輪迴的意義,又何在。

“哦呀呀,怎麼這麼犯傻的和你說這種事呢,根本沒有任何幫助的。”

“嗯~~沒有幫到骸君還真是抱歉呢,那麼,還有其餘想問的嗎,在臨死之前。”說著,抬起了戴著指環的右手,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的樣子。

“抱歉呢,我現在還沒活夠呢,kufufu~再見了,白蘭君~”說完,便直接抽離意識,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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