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決戰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7,056·2026/3/26

124決戰 “啊啾~” 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打出來,阿諾德心中不住吐槽,誰這麼想他? 以他的身體,感冒是不可能的,不過阿諾德也不認為打噴嚏就是有人想,只是因為這是他一個小時內打的第八個噴嚏了,實在奇怪,所以小小的吐槽一下。 “現在,要做什麼呢。”在搞定了全部的監視器和監視人後,他認真的思考著。 白天是貓捉老鼠的遊戲,明天凌晨才是決戰,林冉又跑去湊熱鬧了…… 既然要保證世界基石不受損害,還儘量把基石還原。 林冉到底要做什麼,還原基石的話,他會竭力阻止嗎?還有,要怎麼把基石和arcobaleno的身體分開,還要給彭格列初代們的意識找一個寄宿體。 天,這麼多事,他之前還那麼悠閒。 現在只有一天時間,會忙死人的。 如此想著,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某個實驗室,一頭鑽進去,開始埋頭苦幹。 不行,這樣弄會累死人的。 整個人累趴在了試驗檯不遠處什麼都沒放置的桌子上,他到現在還沒弄出個怎麼把基石和arcobaleno身體分開的方法。 彭格列初代們的意識寄宿體倒是好找,身為死神,把幾個靈魂塞到未生成意識的胚胎身體裡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直接離開,有些事得安排的快點。這幾天懶都懶成毛病了,根本忘了還有這麼多事沒做,要死……(此時的心情,大家可以帶入期末考試狀態,明後天就是考試,不過還有一大堆科目沒複習,大家懂得~) “這算是,總算做成了吧……”沒形象的坐倒在地上,身下,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這是他根據之前林冉弄的那個提煉魔法陣改編而來的。但是因為功用完全不同,可以說,那個魔法陣只是一個線索,不至於讓他憑空編,編的根本不靠邊就是了。這個新的魔法陣,說是他原創也不為過。 還好大概的知道林冉用的是法陣,他還是比較擅長的,如果給他弄個高科技,哪有時間給他補充書面知識和實踐經驗? 幾點了?又累又困又餓,有沒有時間給他睡一會。 不看還好,一看時間,他嚇了一跳,夜間10點,按照時差算的話,日本那邊應該是下午兩點左右…… 戰鬥大概三點就會結束了,也就是說,他要在一個小時內,飛躍半個地球…… 這真是比超人還超人,簡直是超人中的火箭…… 飛機也不帶這麼快的啊,口胡!!! 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抱怨,隨便進了個房間一頭扎進浴室,用兩分鐘飛速的衝了個澡,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乾淨的衣服套上,頭髮直接用靈力烘乾,運用並不擅長的時空術轉移到了外面,一咬牙,瞬步全開,拼了…… 奔跑中,阿諾德無比懊悔,他不該偷懶的,那幾天天天無聊的玩遊戲怎麼都沒想到這茬。 只是,很快,連給他吐槽的時間都沒了,三點已經到了,他現在的位置是加拿大沿海,馬上到北太平洋,直接從太平洋上空直線前進的話,到達日本至少二十分鐘。 用瞬步穿大半個地球的事他還真第一次幹,再加上,肉體不如靈體輕盈,速度上較為欠缺,運用起來也會累一些,所以,到達日本的時候,阿諾德已經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到了並盛後山森林,他也顧不上看戰況,扶著樹幹,微微彎腰,大口的喘著氣。不過沒一會,就有人很體貼的拍著他的背幫忙順氣,遞來毛巾擦汗,待他稍微好一點後,又及時的遞上水,服務的好不周到。 “稍微好點了嗎。”聲音很溫柔,不過怎麼聽怎麼慎得慌? “再用這個聲音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拷殺!!!”完全是習慣性的,抄起念力實化來的手銬,直接拍上去。 正中臉部,又因對方毫無準備,再加上阿諾德一個沒掌控好,直接把對方給打飛了出去。 “雲雀醬~久別的重逢居然這麼粗暴,會沒有女孩子要的呦~”相似的聲音卻完全不一樣的語調,相似的容顏,卻完全不會把兩...不對,三人想到一起去,要說阿諾德和雲雀除了髮色和眸色不一樣,性格之類的,表面上看起來相似的話,那麼林冉就是除了容貌相似外,其餘部分根本八杆子打不到一塊。 “果然吧,還是因為太粗暴外加吐槽太嚴重所以才到現在沒個女人?話說雲雀醬到現在還是處吧!”這個傢伙,絕對是欠銬殺吧!!!!覺對!!!! “不過沒關係的呦~父親我會愛你的~倒是如果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兒媳婦的話,我才不適應呢,因為啊。。。。小云雀只能是我的呦~”最後一句話,雖然是用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警告。 他生氣了。 阿諾德心中如此淡定想著。然後推了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鼻樑上的眼鏡,淡定的舉起了手中的手銬,做出戰鬥的姿勢。 “三次了...”俊美的臉無比陰沉,靛色的霧氣纏繞在身邊,迷惑了人們的視線。“我說過的吧,絕對不能再叫那個名字。。。” “霧屬性的火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兔子姬無比驚訝的問道。 “不是說是雲守嗎,這個程度的幻術。。。”漫天的火焰,飛舞的白蝶,兩人用體術對戰中,一個用的是手術刀,另一個用的,當然是手銬了。 銀色的流暢線條與雲雀現在持有的黑色手銬顏色上有些區別,不過其使用的方法倒沒什麼區別,只是,可能是因為持有的時間比較長,使用的要比雲雀熟練的多,花樣也要跟多一些。 “比起雲屬性的火炎,alaudi要更擅長幻術一些,要說幻術的造詣,就算是d·斯佩多,也無法超越的。曾經,我最為驕傲的幻術就是這麼被他乾淨利落的摧毀的,真實的有幻覺,強的離譜的體術,再加上僅次於霧的,對雲屬性火炎的掌握,說是當時那個時代的第一人,也完全不為過。”靛色的雙眸緊緊的注視著火焰中的阿諾德,隱隱的,能看到深藏在眼底的狂熱。 “雖然alaudi很厲害,但是那個和雲雀前輩長的很像的男人居然能做到被幻術抓到,卻一點也不受影響,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沢田瞪大了眼睛,非常吃驚的樣子。 “林冉,alaudi的血緣者,也是唯一一個讓alaudi束手無策,只能躲著的人。”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六道骸解釋道。 “居然有此等力量,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小鳥居然是個男人呢,而且還是彭格列的雲守,畢竟我所見到的小鳥,是個美麗的東方少女呢。”這種甜膩膩的語調,還有無比欠揍的稱呼。。。 巖漿從地面奔湧而出,埋沒了有著白色長髮青年的身體,穿透了黃色的結界,從內部解除了這個頑固的結界。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白月,不要仗著是意識體,實體攻擊起不了什麼作用就無所顧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這句話中充斥著那五個月裡的屈辱。順便附贈了一個兇狠無比的眼神,以表達他的憤怒。 “哎呀哎呀,怎麼能這麼說呢,小鳥的能力我可是很相信的哦,能在不能使用任何力量,並且體力大大削弱的情況下從我最為驕傲的部下的手中逃脫,這個,需要的不光的力量哦。”輕易的重組被打散的意識,與白蘭極為相似,只是少了一個紫色紋身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不過配上說話的語氣,莫名的欠扁。 “我強調過的吧,那種欠扁的稱呼,不要讓我重複聽到!” 就算肢體語言還有臉上細微的表情表達著他的無比介意,但是心中卻是無比平靜。 就算見到了那個時代的人,但是……終究不一樣呢…… “雲雀醬,在和我戰鬥的時候,還有精力和別人鬥嘴嗎。”一個瞬身,林冉的臉放大出現在眼前,回過神的阿諾德連忙抬起手,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清晰的響起,而就在那一瞬,相似的聲響響了好幾次。 “不過,這麼多年,雲雀醬的實力好像一點都沒增長呢,難道是……這兩百多年,你並不是有意識的?”隨即,林冉大膽猜測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我為什麼找不到你了,如果意識封閉,身體又被封印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我會找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所以……只可能是自我封印,但是我想來想去都不明白呢,為什麼雲雀醬要這麼做呢,吶小云雀,能告訴我嗎?”他的表情無比危險,比殺氣更為駭人的黑暗瞬間籠罩住他,突如其來的窒息讓他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幻術也因為精神力的不集中瞬間散了去。 果然,很強呢…… 在這駭人的壓迫下,判斷出現了細微的失誤,當他感覺到不妙的時候,林冉已經抓住了他的雙臂,並被迫背在了身後。 “你似乎忘了吧,我是情報員,如果情報員又是幻術師的話,那麼,剛開始的戰鬥,絕對不會是幻術師本人。”原本被壓在地面的人化作靛色的霧氣消失,而阿諾德的本體,則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顯現。 “要問我那麼做的原因……”推了推眼鏡,他語氣平淡“那麼大概就是,我,非常討厭你。” “總是做一些讓人困擾的事不說,煩人,粘人,甩也甩不掉,這讓我很厭煩,但是,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和你對抗的能力,這種無力的感覺慢慢堆積,然後轉換為負面情緒。不過,只是這些的話,我還不至於這麼厭煩你。” “對你的反感,是從你的滅族開始的,我開始察覺到你要做什麼。相處千年的族人,自己的後代都能拿來做實驗,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的呢。”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為了你的目的,區區一個後代而已。” “不安,焦躁,猜疑,全部都轉化為負面情緒,然後,慢慢的,不知何時便變成了厭惡。” “我不是聖人,無法做到沒有任何不好的負面情緒。” “哎呀,不好,一不小心被小云雀討厭了呢,不過小云雀不用擔心哦,只有你,我不會利用的,畢竟,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呀……”黑色的眼睛沒有任何光亮,彷彿任何光都進入不了其中,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我對你的印象已經糟糕到了這個程度,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利刃出鞘,反射出來的寒光,映的天空色的眸子冰冷無比。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要用世界基石,做些什麼。”看似隨意的站在那裡,刀鋒卻對著林冉所站的方向時刻戒備著。 “做些什麼……嗎……如果之前是不知道,只是為了做些什麼來填補內心的空虛的話,那麼現在……”兩人的眼神對了上,不過鏡片的反光,使林冉根本看不見阿諾德的眼睛。 現在,是為了什麼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可以永遠的,那樣的和他生活,前所未有的滿足。 十年,對於他們來說,什麼都不算,他們可以永遠的存在,永遠的,在一起,稍稍分開一小會不會有事的。 他是這麼想的…… 但是,為什麼呢,只是分開一小會,他的孩子就不見了?誰做的,誰把他的孩子…… 然後,在他失蹤的第184年,他又見到了他的孩子。 果然,他沒死,那是他的後代啊,怎麼可能有事呢,欣喜若狂…… 可是…… “算了……”忽然的,放下舉著刀的手,阿諾德微微嘆息。 無論是斷點中那個無名的守護靈,還是林冉,都是可憐人啊,漫長的歲月,看不到頭的冷寂。。。。 那是他正在努力逃避,想辦法擺脫的東西。 如果他會有這麼一天,他會因為即將終結的永遠而高興的吧,但是那個消失的守護靈是怎麼想的呢,林冉又希望怎麼樣呢。 “基石已經不需要守護者了,世界的母親不需要太過強大,又不能控制的棋子。”刀刃化作火焰散開,圍繞在林冉的周圍。“這是主神的意志,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明,永遠的,安息吧……”揮動無刃的刀把,火焰漸漸變大,包裹住他的身體,直到黑色的眼瞳徹底看不見。 “世間一切,皆為灰燼……”赤紅色的火焰瞬間轉換為白色。“流刃若火。”在最後一句始解語喊出的時候,火焰低調的漸漸濃縮,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一名妖豔女子,向阿諾德走了過去。 “原來也只是基石中衍生的一個生靈。”走到了阿諾德面前後,攤開手心,一枚晶瑩的冰藍色珠子靜靜的躺在纖細的手中。“主人你現在使用的身體也是基石的一部分,每一個邊角都不能缺少才能構成完整的基石,要做嗎?” “除了聚集在這裡的之外,還有其餘的碎片嗎?” 很多,不過都是微不足道的渣子而已,你的身體佔了一定的比重,而且力量強大,完全足夠彌補那些缺失的部分。 聲音是從心底傳來的,隨著聲音的傳出,體內的力量也隨之減少,聲音停止後,力量的減少也停止了下來。 到底是因為斷點的關係,還是因為這個身體的關係呢? “時間不多,抓緊時間吧。”接過珠子,阿諾德這麼說道,而若火應了一聲後,一個晃眼,便再次變回刀的形態,落在了阿諾德的手中。 “那麼,請大家稍微,休息一下吧。”龐大的精神力洩出,每一個被渲染到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昏睡了過去,不過除了一些較為特殊的存在,還有被阿諾德避開了的人之外。 “雖然不是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出戏很沒意思呢,一點也不有趣。”在阿諾德一個個的回收指環的時候,白月這麼說道。 “放心,過會就讓你體會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絕對讓你終生難忘。”正好回收到瑪雷大空的阿諾德淡淡的說道,順便就把他給鎮回指環裡面去了。 “初雲閣下,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我所看到的未來,並不是如此。”arcobaleno中的大空之子尤尼不冷靜的問道。 “要說原因的話,可能是,我原本就沒有被編寫在未來之中吧。”所有的未來,只是主神所編寫出來的一個程式而已,所有的人,都是按照編寫好的劇本行走,生活,就像是演戲一般。 正如之前所說的一般,過去不一定是真實,未來也不可能存在。 “這個世界的一切結束了,但是我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又或許沒有盡頭。”回收了最後一枚指環,他並沒有著急去回收尤尼身上帶的奶嘴,而是用若火在較為空曠的地面上,開始畫陣。 刀刃劃過的地方留下了紅色的火焰,先是一個直徑約莫六米的圓,再是精細複雜的花紋,每一絲每一毫都不能有分毫偏差。 隨著陣漸漸成型,成型部分已經開始執行了,執行的時候所產生的強大的氣場使得從阿諾德一出現,就一直沉默的初代彭格列們終於動容。 而開口詢問的,是和阿諾德交情並不深,只見過幾面,相處也沒有多長時間,不過卻最是自來熟的雨守,朝利雨月。 “這是什麼陣?” “為了把基石與arcobaleno的身體分開,同時也是融合基石的陣。”他語氣平淡的回答道,不緊不慢的繼續畫著陣。 “alaudi真是什麼都會呢,好厲害呢。”完全沒有建議阿諾德冷淡的語氣,雨月笑的天然的誇讚著。 “活的久,學的東西自然多。”他不鹹不淡的回答道,氣氛一下墜落到最冰點。 “哈哈,那個,好久不見啊,alaudi,精神不錯。”戴蒙還在糾結阿諾德會幻術,並且比他還要強的事,其餘的彭格列和雲守又不是太熟,然後,可憐的boss就被推出來了。 “嗯,你也是,兩百多歲了還有精力出來蹦躂,看來基石裡的環境不錯。”他淡淡的說道。 “又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且在指環裡面,我們的歲月是停止的,所以沒有兩百歲那麼長……”giotto小聲抱怨。 “就算歲月是停止的,你也無法否認你們已經存在了兩百多年這個事實。”聽力極佳的阿諾德淡定反駁。 “過了這麼多年,你倒沒怎麼變,依舊那麼能說。”這個時候換做雨月出來打圓場了。 沒變,嗎……不,已經變了,兩千年,太長了…… 沒有再回雨月的話,陣已經成型,以他為中心,就在腳的旁邊,又是一個圓。 火焰越燒越旺,不過卻沒有一絲灼熱的感覺,又或許,只對他一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原地盤腿坐下,和之前量的尺寸一樣,圓的大小剛剛好包圍住他,再從空間裡拿出基石,與林冉的那塊一起放在了手心裡。 沒有因果鏈的束縛,脫離身體並不是件難事,就像脫衣服那樣簡單的脫離身體,來到陣的外圍,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刀插在了陣的邊緣,原本還能看見線條形狀的火焰瞬間躥高,根本看不見陣的內部。而隨著陣的啟動,火焰從圓陣中延伸出來了一些,好似順著一條無形的線一般直奔彭格列眾。 “在朝我們這邊來。”發現這點的g首先說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納克爾疑惑的問道。 “哇~~~不會要把我們拉進去把,救命呀~~~~”這是一點也不淡定的藍寶。 “別動,那是基石的束縛,若火在幫你們燒掉。燒的只是契約,不會傷到靈體。”見戴蒙似乎打算直接動手,阿諾德出聲提醒道。 因為火焰突然的變大,擋住了身影的緣故,彭格列眾這才看到漸漸出現在視線裡的阿諾德。 “看來進行的很順利。”直到火焰延伸到了胸口,進入了身體,又彷彿帶出來什麼穿過身體,彭格列眾都沒反映過來,而此時,火焰中直接飛出來一個人,砸在了雙反的中間,這才使彭格列眾回過神。 “小鳥,你好狠的心吶,直接把我丟在裡面烤,差點被烤熟了啦,我感覺我的肉都能直接吃了。”被火焰烤焦的人影隱約還能看出來一些白色,一開口,不用猜就知道這被毀容的人是誰了。 “我忘了。”阿諾德非常淡定的說。 “嗚嗚~~如果不是人家神通廣大,全力逃了出來,會被燒死的,真的會成烤全月的。” ……烤全月?他只聽說過烤全羊…… “小鳥~你要賠……”又是一個華麗麗的呆了住的。 “小鳥~~~~你好漂亮呀~~~比白月還要漂亮哦~~~嫁給我吧~~~~~~~”靜寂三秒後,烤全月一隻飛撲上來,然後被無情踹飛。 “老子是直的。”優雅的撣了撣衣襬,理直氣壯的說道,雖然用詞有些粗魯,不過從他口中說出,卻依舊感覺優雅無比。 這才是優雅的至高境界,即使說了或做了不雅觀的事,依舊會讓人覺得優雅。 雖然面上再怎麼優雅,再怎麼淡定,阿諾德內心卻是非長無語。第一次發現那個白月居然這麼不著調,還是說被迫封印在指環裡憋瘋了,還是剛才把腦子燒壞了? “看來其他的也好了。”說話間,又是幾個人從火焰中飛出來,因為是若火及時踢出來的,所以並沒有被火焰燒傷,不過落地的時候,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不要指望阿諾德會那麼好心的去接男人。 不過真是可惜啊,居然讓他跑出來了。 他絕不承認,他是故意忘了把那貨放出來的,絕對…… 他果然是天才呀,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陣,嗯,果然很厲害,研究出來分離的陣後,他還特地把其餘的幾個功用給全部加了進去,才形成這個陣的,分離的陣做出來用了十四個小時,其餘的時間全用在新增其餘幾個功用上面了。 不過除了分離之外,融合和切割都可以直接用若火,花了那麼多時間也就是讓若火的力量融入這個陣,並隨意使用而已,是不是有點虧呀?不然的話,他後來就不用那麼趕了的說。(其實這貨就是二吧……) 嘛~不過沒關係,不是趕上了嘛,花點時間就花點時間吧,反正又沒出什麼事。(……真樂觀,雨屬性的火炎也不弱絕對不是意外吧……)

124決戰

“啊啾~”

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打出來,阿諾德心中不住吐槽,誰這麼想他?

以他的身體,感冒是不可能的,不過阿諾德也不認為打噴嚏就是有人想,只是因為這是他一個小時內打的第八個噴嚏了,實在奇怪,所以小小的吐槽一下。

“現在,要做什麼呢。”在搞定了全部的監視器和監視人後,他認真的思考著。

白天是貓捉老鼠的遊戲,明天凌晨才是決戰,林冉又跑去湊熱鬧了……

既然要保證世界基石不受損害,還儘量把基石還原。

林冉到底要做什麼,還原基石的話,他會竭力阻止嗎?還有,要怎麼把基石和arcobaleno的身體分開,還要給彭格列初代們的意識找一個寄宿體。

天,這麼多事,他之前還那麼悠閒。

現在只有一天時間,會忙死人的。

如此想著,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某個實驗室,一頭鑽進去,開始埋頭苦幹。

不行,這樣弄會累死人的。

整個人累趴在了試驗檯不遠處什麼都沒放置的桌子上,他到現在還沒弄出個怎麼把基石和arcobaleno身體分開的方法。

彭格列初代們的意識寄宿體倒是好找,身為死神,把幾個靈魂塞到未生成意識的胚胎身體裡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直接離開,有些事得安排的快點。這幾天懶都懶成毛病了,根本忘了還有這麼多事沒做,要死……(此時的心情,大家可以帶入期末考試狀態,明後天就是考試,不過還有一大堆科目沒複習,大家懂得~)

“這算是,總算做成了吧……”沒形象的坐倒在地上,身下,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這是他根據之前林冉弄的那個提煉魔法陣改編而來的。但是因為功用完全不同,可以說,那個魔法陣只是一個線索,不至於讓他憑空編,編的根本不靠邊就是了。這個新的魔法陣,說是他原創也不為過。

還好大概的知道林冉用的是法陣,他還是比較擅長的,如果給他弄個高科技,哪有時間給他補充書面知識和實踐經驗?

幾點了?又累又困又餓,有沒有時間給他睡一會。

不看還好,一看時間,他嚇了一跳,夜間10點,按照時差算的話,日本那邊應該是下午兩點左右……

戰鬥大概三點就會結束了,也就是說,他要在一個小時內,飛躍半個地球……

這真是比超人還超人,簡直是超人中的火箭……

飛機也不帶這麼快的啊,口胡!!!

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抱怨,隨便進了個房間一頭扎進浴室,用兩分鐘飛速的衝了個澡,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乾淨的衣服套上,頭髮直接用靈力烘乾,運用並不擅長的時空術轉移到了外面,一咬牙,瞬步全開,拼了……

奔跑中,阿諾德無比懊悔,他不該偷懶的,那幾天天天無聊的玩遊戲怎麼都沒想到這茬。

只是,很快,連給他吐槽的時間都沒了,三點已經到了,他現在的位置是加拿大沿海,馬上到北太平洋,直接從太平洋上空直線前進的話,到達日本至少二十分鐘。

用瞬步穿大半個地球的事他還真第一次幹,再加上,肉體不如靈體輕盈,速度上較為欠缺,運用起來也會累一些,所以,到達日本的時候,阿諾德已經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到了並盛後山森林,他也顧不上看戰況,扶著樹幹,微微彎腰,大口的喘著氣。不過沒一會,就有人很體貼的拍著他的背幫忙順氣,遞來毛巾擦汗,待他稍微好一點後,又及時的遞上水,服務的好不周到。

“稍微好點了嗎。”聲音很溫柔,不過怎麼聽怎麼慎得慌?

“再用這個聲音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拷殺!!!”完全是習慣性的,抄起念力實化來的手銬,直接拍上去。

正中臉部,又因對方毫無準備,再加上阿諾德一個沒掌控好,直接把對方給打飛了出去。

“雲雀醬~久別的重逢居然這麼粗暴,會沒有女孩子要的呦~”相似的聲音卻完全不一樣的語調,相似的容顏,卻完全不會把兩...不對,三人想到一起去,要說阿諾德和雲雀除了髮色和眸色不一樣,性格之類的,表面上看起來相似的話,那麼林冉就是除了容貌相似外,其餘部分根本八杆子打不到一塊。

“果然吧,還是因為太粗暴外加吐槽太嚴重所以才到現在沒個女人?話說雲雀醬到現在還是處吧!”這個傢伙,絕對是欠銬殺吧!!!!覺對!!!!

“不過沒關係的呦~父親我會愛你的~倒是如果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兒媳婦的話,我才不適應呢,因為啊。。。。小云雀只能是我的呦~”最後一句話,雖然是用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警告。

他生氣了。

阿諾德心中如此淡定想著。然後推了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鼻樑上的眼鏡,淡定的舉起了手中的手銬,做出戰鬥的姿勢。

“三次了...”俊美的臉無比陰沉,靛色的霧氣纏繞在身邊,迷惑了人們的視線。“我說過的吧,絕對不能再叫那個名字。。。”

“霧屬性的火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兔子姬無比驚訝的問道。

“不是說是雲守嗎,這個程度的幻術。。。”漫天的火焰,飛舞的白蝶,兩人用體術對戰中,一個用的是手術刀,另一個用的,當然是手銬了。

銀色的流暢線條與雲雀現在持有的黑色手銬顏色上有些區別,不過其使用的方法倒沒什麼區別,只是,可能是因為持有的時間比較長,使用的要比雲雀熟練的多,花樣也要跟多一些。

“比起雲屬性的火炎,alaudi要更擅長幻術一些,要說幻術的造詣,就算是d·斯佩多,也無法超越的。曾經,我最為驕傲的幻術就是這麼被他乾淨利落的摧毀的,真實的有幻覺,強的離譜的體術,再加上僅次於霧的,對雲屬性火炎的掌握,說是當時那個時代的第一人,也完全不為過。”靛色的雙眸緊緊的注視著火焰中的阿諾德,隱隱的,能看到深藏在眼底的狂熱。

“雖然alaudi很厲害,但是那個和雲雀前輩長的很像的男人居然能做到被幻術抓到,卻一點也不受影響,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沢田瞪大了眼睛,非常吃驚的樣子。

“林冉,alaudi的血緣者,也是唯一一個讓alaudi束手無策,只能躲著的人。”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六道骸解釋道。

“居然有此等力量,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小鳥居然是個男人呢,而且還是彭格列的雲守,畢竟我所見到的小鳥,是個美麗的東方少女呢。”這種甜膩膩的語調,還有無比欠揍的稱呼。。。

巖漿從地面奔湧而出,埋沒了有著白色長髮青年的身體,穿透了黃色的結界,從內部解除了這個頑固的結界。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白月,不要仗著是意識體,實體攻擊起不了什麼作用就無所顧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這句話中充斥著那五個月裡的屈辱。順便附贈了一個兇狠無比的眼神,以表達他的憤怒。

“哎呀哎呀,怎麼能這麼說呢,小鳥的能力我可是很相信的哦,能在不能使用任何力量,並且體力大大削弱的情況下從我最為驕傲的部下的手中逃脫,這個,需要的不光的力量哦。”輕易的重組被打散的意識,與白蘭極為相似,只是少了一個紫色紋身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不過配上說話的語氣,莫名的欠扁。

“我強調過的吧,那種欠扁的稱呼,不要讓我重複聽到!”

就算肢體語言還有臉上細微的表情表達著他的無比介意,但是心中卻是無比平靜。

就算見到了那個時代的人,但是……終究不一樣呢……

“雲雀醬,在和我戰鬥的時候,還有精力和別人鬥嘴嗎。”一個瞬身,林冉的臉放大出現在眼前,回過神的阿諾德連忙抬起手,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清晰的響起,而就在那一瞬,相似的聲響響了好幾次。

“不過,這麼多年,雲雀醬的實力好像一點都沒增長呢,難道是……這兩百多年,你並不是有意識的?”隨即,林冉大膽猜測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我為什麼找不到你了,如果意識封閉,身體又被封印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我會找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所以……只可能是自我封印,但是我想來想去都不明白呢,為什麼雲雀醬要這麼做呢,吶小云雀,能告訴我嗎?”他的表情無比危險,比殺氣更為駭人的黑暗瞬間籠罩住他,突如其來的窒息讓他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幻術也因為精神力的不集中瞬間散了去。

果然,很強呢……

在這駭人的壓迫下,判斷出現了細微的失誤,當他感覺到不妙的時候,林冉已經抓住了他的雙臂,並被迫背在了身後。

“你似乎忘了吧,我是情報員,如果情報員又是幻術師的話,那麼,剛開始的戰鬥,絕對不會是幻術師本人。”原本被壓在地面的人化作靛色的霧氣消失,而阿諾德的本體,則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顯現。

“要問我那麼做的原因……”推了推眼鏡,他語氣平淡“那麼大概就是,我,非常討厭你。”

“總是做一些讓人困擾的事不說,煩人,粘人,甩也甩不掉,這讓我很厭煩,但是,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和你對抗的能力,這種無力的感覺慢慢堆積,然後轉換為負面情緒。不過,只是這些的話,我還不至於這麼厭煩你。”

“對你的反感,是從你的滅族開始的,我開始察覺到你要做什麼。相處千年的族人,自己的後代都能拿來做實驗,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的呢。”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為了你的目的,區區一個後代而已。”

“不安,焦躁,猜疑,全部都轉化為負面情緒,然後,慢慢的,不知何時便變成了厭惡。”

“我不是聖人,無法做到沒有任何不好的負面情緒。”

“哎呀,不好,一不小心被小云雀討厭了呢,不過小云雀不用擔心哦,只有你,我不會利用的,畢竟,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呀……”黑色的眼睛沒有任何光亮,彷彿任何光都進入不了其中,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我對你的印象已經糟糕到了這個程度,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利刃出鞘,反射出來的寒光,映的天空色的眸子冰冷無比。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要用世界基石,做些什麼。”看似隨意的站在那裡,刀鋒卻對著林冉所站的方向時刻戒備著。

“做些什麼……嗎……如果之前是不知道,只是為了做些什麼來填補內心的空虛的話,那麼現在……”兩人的眼神對了上,不過鏡片的反光,使林冉根本看不見阿諾德的眼睛。

現在,是為了什麼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可以永遠的,那樣的和他生活,前所未有的滿足。

十年,對於他們來說,什麼都不算,他們可以永遠的存在,永遠的,在一起,稍稍分開一小會不會有事的。

他是這麼想的……

但是,為什麼呢,只是分開一小會,他的孩子就不見了?誰做的,誰把他的孩子……

然後,在他失蹤的第184年,他又見到了他的孩子。

果然,他沒死,那是他的後代啊,怎麼可能有事呢,欣喜若狂……

可是……

“算了……”忽然的,放下舉著刀的手,阿諾德微微嘆息。

無論是斷點中那個無名的守護靈,還是林冉,都是可憐人啊,漫長的歲月,看不到頭的冷寂。。。。

那是他正在努力逃避,想辦法擺脫的東西。

如果他會有這麼一天,他會因為即將終結的永遠而高興的吧,但是那個消失的守護靈是怎麼想的呢,林冉又希望怎麼樣呢。

“基石已經不需要守護者了,世界的母親不需要太過強大,又不能控制的棋子。”刀刃化作火焰散開,圍繞在林冉的周圍。“這是主神的意志,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明,永遠的,安息吧……”揮動無刃的刀把,火焰漸漸變大,包裹住他的身體,直到黑色的眼瞳徹底看不見。

“世間一切,皆為灰燼……”赤紅色的火焰瞬間轉換為白色。“流刃若火。”在最後一句始解語喊出的時候,火焰低調的漸漸濃縮,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一名妖豔女子,向阿諾德走了過去。

“原來也只是基石中衍生的一個生靈。”走到了阿諾德面前後,攤開手心,一枚晶瑩的冰藍色珠子靜靜的躺在纖細的手中。“主人你現在使用的身體也是基石的一部分,每一個邊角都不能缺少才能構成完整的基石,要做嗎?”

“除了聚集在這裡的之外,還有其餘的碎片嗎?”

很多,不過都是微不足道的渣子而已,你的身體佔了一定的比重,而且力量強大,完全足夠彌補那些缺失的部分。

聲音是從心底傳來的,隨著聲音的傳出,體內的力量也隨之減少,聲音停止後,力量的減少也停止了下來。

到底是因為斷點的關係,還是因為這個身體的關係呢?

“時間不多,抓緊時間吧。”接過珠子,阿諾德這麼說道,而若火應了一聲後,一個晃眼,便再次變回刀的形態,落在了阿諾德的手中。

“那麼,請大家稍微,休息一下吧。”龐大的精神力洩出,每一個被渲染到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昏睡了過去,不過除了一些較為特殊的存在,還有被阿諾德避開了的人之外。

“雖然不是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出戏很沒意思呢,一點也不有趣。”在阿諾德一個個的回收指環的時候,白月這麼說道。

“放心,過會就讓你體會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絕對讓你終生難忘。”正好回收到瑪雷大空的阿諾德淡淡的說道,順便就把他給鎮回指環裡面去了。

“初雲閣下,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我所看到的未來,並不是如此。”arcobaleno中的大空之子尤尼不冷靜的問道。

“要說原因的話,可能是,我原本就沒有被編寫在未來之中吧。”所有的未來,只是主神所編寫出來的一個程式而已,所有的人,都是按照編寫好的劇本行走,生活,就像是演戲一般。

正如之前所說的一般,過去不一定是真實,未來也不可能存在。

“這個世界的一切結束了,但是我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又或許沒有盡頭。”回收了最後一枚指環,他並沒有著急去回收尤尼身上帶的奶嘴,而是用若火在較為空曠的地面上,開始畫陣。

刀刃劃過的地方留下了紅色的火焰,先是一個直徑約莫六米的圓,再是精細複雜的花紋,每一絲每一毫都不能有分毫偏差。

隨著陣漸漸成型,成型部分已經開始執行了,執行的時候所產生的強大的氣場使得從阿諾德一出現,就一直沉默的初代彭格列們終於動容。

而開口詢問的,是和阿諾德交情並不深,只見過幾面,相處也沒有多長時間,不過卻最是自來熟的雨守,朝利雨月。

“這是什麼陣?”

“為了把基石與arcobaleno的身體分開,同時也是融合基石的陣。”他語氣平淡的回答道,不緊不慢的繼續畫著陣。

“alaudi真是什麼都會呢,好厲害呢。”完全沒有建議阿諾德冷淡的語氣,雨月笑的天然的誇讚著。

“活的久,學的東西自然多。”他不鹹不淡的回答道,氣氛一下墜落到最冰點。

“哈哈,那個,好久不見啊,alaudi,精神不錯。”戴蒙還在糾結阿諾德會幻術,並且比他還要強的事,其餘的彭格列和雲守又不是太熟,然後,可憐的boss就被推出來了。

“嗯,你也是,兩百多歲了還有精力出來蹦躂,看來基石裡的環境不錯。”他淡淡的說道。

“又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且在指環裡面,我們的歲月是停止的,所以沒有兩百歲那麼長……”giotto小聲抱怨。

“就算歲月是停止的,你也無法否認你們已經存在了兩百多年這個事實。”聽力極佳的阿諾德淡定反駁。

“過了這麼多年,你倒沒怎麼變,依舊那麼能說。”這個時候換做雨月出來打圓場了。

沒變,嗎……不,已經變了,兩千年,太長了……

沒有再回雨月的話,陣已經成型,以他為中心,就在腳的旁邊,又是一個圓。

火焰越燒越旺,不過卻沒有一絲灼熱的感覺,又或許,只對他一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原地盤腿坐下,和之前量的尺寸一樣,圓的大小剛剛好包圍住他,再從空間裡拿出基石,與林冉的那塊一起放在了手心裡。

沒有因果鏈的束縛,脫離身體並不是件難事,就像脫衣服那樣簡單的脫離身體,來到陣的外圍,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刀插在了陣的邊緣,原本還能看見線條形狀的火焰瞬間躥高,根本看不見陣的內部。而隨著陣的啟動,火焰從圓陣中延伸出來了一些,好似順著一條無形的線一般直奔彭格列眾。

“在朝我們這邊來。”發現這點的g首先說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納克爾疑惑的問道。

“哇~~~不會要把我們拉進去把,救命呀~~~~”這是一點也不淡定的藍寶。

“別動,那是基石的束縛,若火在幫你們燒掉。燒的只是契約,不會傷到靈體。”見戴蒙似乎打算直接動手,阿諾德出聲提醒道。

因為火焰突然的變大,擋住了身影的緣故,彭格列眾這才看到漸漸出現在視線裡的阿諾德。

“看來進行的很順利。”直到火焰延伸到了胸口,進入了身體,又彷彿帶出來什麼穿過身體,彭格列眾都沒反映過來,而此時,火焰中直接飛出來一個人,砸在了雙反的中間,這才使彭格列眾回過神。

“小鳥,你好狠的心吶,直接把我丟在裡面烤,差點被烤熟了啦,我感覺我的肉都能直接吃了。”被火焰烤焦的人影隱約還能看出來一些白色,一開口,不用猜就知道這被毀容的人是誰了。

“我忘了。”阿諾德非常淡定的說。

“嗚嗚~~如果不是人家神通廣大,全力逃了出來,會被燒死的,真的會成烤全月的。”

……烤全月?他只聽說過烤全羊……

“小鳥~你要賠……”又是一個華麗麗的呆了住的。

“小鳥~~~~你好漂亮呀~~~比白月還要漂亮哦~~~嫁給我吧~~~~~~~”靜寂三秒後,烤全月一隻飛撲上來,然後被無情踹飛。

“老子是直的。”優雅的撣了撣衣襬,理直氣壯的說道,雖然用詞有些粗魯,不過從他口中說出,卻依舊感覺優雅無比。

這才是優雅的至高境界,即使說了或做了不雅觀的事,依舊會讓人覺得優雅。

雖然面上再怎麼優雅,再怎麼淡定,阿諾德內心卻是非長無語。第一次發現那個白月居然這麼不著調,還是說被迫封印在指環裡憋瘋了,還是剛才把腦子燒壞了?

“看來其他的也好了。”說話間,又是幾個人從火焰中飛出來,因為是若火及時踢出來的,所以並沒有被火焰燒傷,不過落地的時候,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不要指望阿諾德會那麼好心的去接男人。

不過真是可惜啊,居然讓他跑出來了。

他絕不承認,他是故意忘了把那貨放出來的,絕對……

他果然是天才呀,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陣,嗯,果然很厲害,研究出來分離的陣後,他還特地把其餘的幾個功用給全部加了進去,才形成這個陣的,分離的陣做出來用了十四個小時,其餘的時間全用在新增其餘幾個功用上面了。

不過除了分離之外,融合和切割都可以直接用若火,花了那麼多時間也就是讓若火的力量融入這個陣,並隨意使用而已,是不是有點虧呀?不然的話,他後來就不用那麼趕了的說。(其實這貨就是二吧……)

嘛~不過沒關係,不是趕上了嘛,花點時間就花點時間吧,反正又沒出什麼事。(……真樂觀,雨屬性的火炎也不弱絕對不是意外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