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修煉開始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4,546·2026/3/26

132修煉開始 “體術和手裡劍術,我沒什麼教的,這些需要靠你自己去鍛鍊,忍術和幻術,還有查克拉的提煉,這是我能指導你的。”來到和佐助見面的這個密室,開啟除了通往他的住處之外的,另一個暗門,顯現與眼前的,是一片盲目的白色。 隨著身後,石門緩緩的閉合,直到不留一絲縫隙,再放眼望去,一片白色彷彿望不到盡頭,後面,彷彿也是一個無限延伸的空間,而不是牆壁。 “這裡是我一直以來修煉的地方,雖然這個空間的確很大,但是無限大的感覺只是幻術製造的錯覺而已,如果你開了寫輪眼,就能輕鬆看穿這個類似於精神暗示的幻術了。”阿諾德開口解釋道。“這個密室中的訓練場從宇智波定居於木葉便存在了,牆壁表面覆蓋有強力結界,防止訓練場被破壞外加隔絕噪音,只要不用a級以上破壞力強的忍術,針對牆壁破壞就不會有事。” “幻術所製造出來的,原本是一片黑色,伸手不見五指的,不過考慮到你可能不習慣,所以稍微篡改了一下這個幻術,改成視物的白色。以後,我就在這裡指導你修煉,外面的監視太多,總是施放幻術太麻煩了。” “可以開始了嗎。”聽阿諾德解釋的差不多了,佐助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可以。”見小孩似乎沒什麼耐心再聽他解釋,阿諾德也乾脆的如了小孩的願,開始他期待了一天的指導。 “你的查克拉屬性主火和雷,所以前期所學習的忍術主要是火遁和雷遁,火遁的話,你已經掌控一個c級的‘豪火球’和‘鳳仙火’,豪火球是五歲的時候,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學會的,鳳仙火是前一段時間,每天發奮練習,僅用了三天便掌握了。”阿諾德不急不慢的做著前期說明。 “不過太慢了,我在普遍的情況下是沒什麼耐心的,如果有捷徑可以走的話,我不建議稍微費點事,翻牆走捷徑的。” “你是說……寫輪眼。”資質從來不算差的佐助很快明白阿諾德說的是什麼。 “正是如此。不過開眼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必須在精神力收到足夠的刺激下,才能開眼。”至少除了他以外,所有的宇智波都是這麼開眼的,“所以……”在這裡停頓了一下,稍微賣了一下關子,滿意的看到小孩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汗水從額頭顯現。 “來死一次吧。”大片的彼岸花在眼前怒放,紅色的火焰瞬間包圍住他,黑色的身影,也消失在火焰之後。 雖然用鼬的幻術或許更有效果一些,不過阿諾德並不打算這個時候用這個來刺激小孩,與其讓小孩開眼的同時,加深了憎恨,不如讓小孩徹底體會一遍肉體上的疼痛好了,如果這不足以讓他開眼的話,一段真實的死亡總該夠了吧,結束後直接抹掉記憶便好,做到這些,對於阿諾德來說並不難。 如果宇智波都能以這種安全的方式開眼,宇智波富嶽或許早在他出生之前就放手去幹了。只是,永遠不會有所謂的‘如果’,能把幻術使用到這種程度的,這世間,沒有‘人’能做到。 一個小時後,好不容易開眼脫離幻境的佐助,睜了下眼,緊接著就暈了過去。 看著沒形象的躺在地上,臉上還有些髒兮兮的小孩,阿諾德摸著下巴思考,是讓他在這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 讓他帶他回去是絕對沒可能的,就算他有那個心,也要他有那個‘力’才行啊。 蹲□,撫摸上佐助的額頭,精神力侵入,絕對強勢的刪除了那一段疼痛的記憶。 他的各種精神力技能當中,唯獨沒有類似於治療的精神力技能,他能刪除掉那段記憶,但是精神力的受損他也沒有辦法。刪除了記憶後,大概明天就能醒了,之後短時間內可能會出現頭疼的症狀,總的來說沒有太大問題。 可以回去睡覺了。 阿諾德如此想著,然後乾脆的轉身,離開了訓練場,獨留佐助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可憐的佐助,明天絕對會感冒的…… “啊啾,真是的,雲雀,為什麼不叫我起來,害的我在地上睡了一夜都感冒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打了出來,如果不是他反映快,牛奶就被碰倒了。 “那種情況下是根本叫不醒你的,還是說你認為我能背的動你?”別說背了,連拖都不一定能拖動,這個身體可是沒有經過一點訓練,力氣小的可憐。 “好吧,但,啊啾~但是,一個人跑回來也太狡猾了吧。”又是一聲響亮的噴嚏,咬了口吐司,嚼了嚼,沒什麼味,再喝了口牛奶,和喝白開水一樣。 “你在那裡睡一晚只是感冒,換做是我的話,最輕也要高燒幾天。”阿諾德毫無愧疚感的說道。“藥吃了嗎?” “還沒。”瞥了眼放在一旁的白色藥片,一點胃口都沒有的佐助頗有些無精打採的。 “吃掉,吃完早餐,開始正式的修煉。”完全是以稱述的語氣說的這句話,不過卻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勾玉只出現了三個,勉強可以複製忍術,以你現在的查克拉量,最多隻能連續使用兩三個c級忍術或是一個b級忍術,瞳術開啟的時候,也需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 “不過你現在還小,發展的空間還很大,這個可以‘慢慢’來。” “沒有快速增長查克拉的方法嗎。”佐助問。 “有是有,不過對身體的損害太大,就有些得不償失了,你也不想自己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整天咳血,二十不到就魂歸西天了吧。”阿諾德故意說的很嚴重,佐助沉默了下來,阿諾德也不打算探索,此時此刻的他在想些什麼,不過剛準備說話,又被他打斷。 “那雲雀呢,雲雀是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 “我和你不一樣。”雞蛋牌無敵外掛,toby no.1. “為什麼不一樣,而且我們還是雙胞胎,那麼雲雀能做的,我也可以的。”破小孩,能讓人省心點嗎…… “從小,我是被宇智波富嶽當作殺器來培養的,所接受的都是精英上忍的精英教育。我兩歲的時候就開始提煉查克拉,學習忍術和幻術,查克拉用光了就繼續提煉,稍微恢復一些就繼續練習,就算是吃飯和睡覺的時候,也是無時無刻的提煉查克拉,就這樣,把幾乎全部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上,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成就。” “你認為,會一樣嗎?”阿諾德頗有些無奈。為了讓小孩乖乖聽話,他故意說的嚴重了些,把九尾查克拉,和經常閒的亂逛的事隱瞞了。 這一番話,終於是讓佐助徹底沉默了,確定他不會回嘴後,阿諾德這才繼續之前的話題。 “現在開始正式的修煉吧,火遁你已經學了兩個,稍微均衡一下,這次教你雷遁好了。和火遁一樣是極具攻擊性的一個查克拉屬性,最低階的也是c級,不求你學得多,我只教你我認為最實用的一部分。” “地走,是雷遁中最基本的入門忍術,先從這個開始好了,使用的查克拉相較於豪火球來說要小一些,但是算是一個非常實用的小忍術。開啟寫輪眼,複製下印和查克拉的流動。” 今天是忍者學校的休息日,所以兩人理所當然的,把一天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午飯是阿諾德早上做的便當,飲用水什麼的,也都帶齊全了。晚飯是阿諾德先走一步,快做好的時候,在精神世界裡通知了佐助,等他回來的時候,剛好可以吃了。 “記住剛才的感覺,讓查克拉一直不停的在身體裡按照特定的規律迴圈,就算走路,吃飯,上課和睡覺也要一直維持。現在不用去訓練場,回房間找下這種感覺,想辦法儘量在睡眠中也保持這種狀態,我不會去抽查,能不能做到,那就要看你的決心了。” “明天上學之前還有晨練,鬧鐘定到五點,今晚早點休息。” “嗨!” “我說過的,佐助我會照顧好的,不用你多‘關照’。”這日,在佐助急匆匆的叼著早餐,便運用忍步飛奔離開後,洗好碗筷,並把它們整齊的放回櫥櫃後,阿諾德邊脫圍裙,邊開口說道。“雖然自那個事件之後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四周的監視並沒有完全撤掉,不擔心被發現?不,不對,或許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麼關係。” 轉過身,看著被他的幻術束縛住,送到了他面前的烏鴉,阿諾德語氣平淡的說道。 “關於所謂的真相,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對於你所做的事,我只有一個評價。那就是――蠢!到!極!點!” 四個大字壓力山大的落在了不知什麼時候解除了變身術的鼬身上,生生的壓彎了他的腰。 “你認為只要宇智波滅族,戰爭就不會出現,錯了,只是延遲幾年而已,你認為和木葉做一個約定佐助就是絕對安全的?那就大錯特錯,村子可不會管一個宇智波遺孤的死活,他們關心的是利益,如果佐助萬一在仇恨的驅使之下走上邪道,或者是知道了真相,憎恨木葉,對村子造成了威脅,村子絕對會第一時間派人處理!先不說村子,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其實似乎只是冒牌貨的漩渦面具男就不像什麼言而有信的好東西,在你如願的死在佐助的手下後,你確定那個傢伙不會告訴佐助真相?知道了真相的佐助會怎麼選擇,你想過嗎?不瞭解佐助就不要輕易做出一個自認為對他最好的選擇,除非你能絕對的肯定,事情的發展能全部在你的預料之中。不要自大了!萬花鏡寫輪眼有什麼了不起,我照樣能秒殺你,那個會時空忍術的冒牌貨有多厲害?時空忍術不是他一個人的專利,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按照原來的劇本讓宇智波統一世界不是很好嗎,不用大型的戰爭,只需少數人的犧牲換來統一,或許我什麼時候實在忍受不了,親自手刃了宇智波富嶽那個神經病,這樣世界就解放於暴力的統治,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一片和平,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你就帶著那個冒牌貨把宇智波富嶽給宰了,你讓我這個在他的壓迫下生活了八年的鬱悶朝哪發洩?你嗎?還是那個品味低下,性格惡劣,吹牛都能吹破天的毀容男?就算是兩個人加起來都還沒鞭屍來的過癮。你說你還能有什麼用,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佔塊地方,火化了祭天還汙染空氣環境!” 以上一大段話,阿諾德用極快的速度一口氣說了下來,成功的把鼬轟的頭暈目眩,自己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過去。 “咳咳,咳……”剛喘過氣,因為剛才情緒有點激動,本來在體內有規律迴圈的查克拉大亂,彎下腰便劇烈的咳了起來,口口帶血,紅的刺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咳血,要不了多久你自己也得天天來個一次兩次的。” “……只是好奇你是從哪弄來的肉體,本來以為只是幻術的實體化,或者是影分|身術一類的,但又不是這樣。” “從你媽肚子里弄來的,能從哪來的,我還能把身體當衣服一樣的頻繁跟換?”仗著有東西遮擋,阿諾德一點也不吝嗇的贈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意思?”之前被阿諾德的話砸的頭暈,到現在還沒反映過來,不過面上卻依舊蹦著面癱臉問道。 “你不會不知道宇智波美琴懷的第二胎是雙胞胎吧,我是那個不幸‘難產而死’的小兒子,事實是,因為頭髮和眼睛不是黑色,便被視為異類,本來應該被處理掉的,不過被宇智波富嶽偷偷留下,放在暗處,當作‘殺器’培養至今。” “不過,我只承認佐助是我的半身,你這個大哥,我是絕對不會認的。”站在矮板凳上,他雙手環胸,抬起下巴,高傲的說道。 這是,傲嬌了? 鼬頗有些不著調的這麼想著。 產房中傳出的‘金髮’的尖叫,父親從產房裡出來,懷中抱的包裹中的那一抹金色,還有父親近年來,明明沒有任務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便能解釋了,他曾經的那些小小的疑惑。 “正巧,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感,這麼糟糕的性格,真是可憐了佐助了。”眉頭微微一挑,鼬這麼說道。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但又覺得看男孩生氣跳腳的樣子很有趣,便這麼說了。 “是嗎,既然我們兩看相厭的話,也不用多說了,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看佐助可以,別被我看到。”出乎鼬的意料,阿諾德並沒有他想象之中那般氣的衝上來什麼的,反而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這麼說道。“首先說好,我是不會讓佐助變成你期待的那個樣子的,我會讓他以另一種方式變強,就算沒有萬花鏡寫輪眼,也可以非常強!”不用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打散了那個烏鴉分|身,阿諾德表情平淡的從板凳上跳了下來。 得把地上的血擦乾淨才行,還有衣服也沾上了一點,也要換。

132修煉開始

“體術和手裡劍術,我沒什麼教的,這些需要靠你自己去鍛鍊,忍術和幻術,還有查克拉的提煉,這是我能指導你的。”來到和佐助見面的這個密室,開啟除了通往他的住處之外的,另一個暗門,顯現與眼前的,是一片盲目的白色。

隨著身後,石門緩緩的閉合,直到不留一絲縫隙,再放眼望去,一片白色彷彿望不到盡頭,後面,彷彿也是一個無限延伸的空間,而不是牆壁。

“這裡是我一直以來修煉的地方,雖然這個空間的確很大,但是無限大的感覺只是幻術製造的錯覺而已,如果你開了寫輪眼,就能輕鬆看穿這個類似於精神暗示的幻術了。”阿諾德開口解釋道。“這個密室中的訓練場從宇智波定居於木葉便存在了,牆壁表面覆蓋有強力結界,防止訓練場被破壞外加隔絕噪音,只要不用a級以上破壞力強的忍術,針對牆壁破壞就不會有事。”

“幻術所製造出來的,原本是一片黑色,伸手不見五指的,不過考慮到你可能不習慣,所以稍微篡改了一下這個幻術,改成視物的白色。以後,我就在這裡指導你修煉,外面的監視太多,總是施放幻術太麻煩了。”

“可以開始了嗎。”聽阿諾德解釋的差不多了,佐助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可以。”見小孩似乎沒什麼耐心再聽他解釋,阿諾德也乾脆的如了小孩的願,開始他期待了一天的指導。

“你的查克拉屬性主火和雷,所以前期所學習的忍術主要是火遁和雷遁,火遁的話,你已經掌控一個c級的‘豪火球’和‘鳳仙火’,豪火球是五歲的時候,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學會的,鳳仙火是前一段時間,每天發奮練習,僅用了三天便掌握了。”阿諾德不急不慢的做著前期說明。

“不過太慢了,我在普遍的情況下是沒什麼耐心的,如果有捷徑可以走的話,我不建議稍微費點事,翻牆走捷徑的。”

“你是說……寫輪眼。”資質從來不算差的佐助很快明白阿諾德說的是什麼。

“正是如此。不過開眼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必須在精神力收到足夠的刺激下,才能開眼。”至少除了他以外,所有的宇智波都是這麼開眼的,“所以……”在這裡停頓了一下,稍微賣了一下關子,滿意的看到小孩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汗水從額頭顯現。

“來死一次吧。”大片的彼岸花在眼前怒放,紅色的火焰瞬間包圍住他,黑色的身影,也消失在火焰之後。

雖然用鼬的幻術或許更有效果一些,不過阿諾德並不打算這個時候用這個來刺激小孩,與其讓小孩開眼的同時,加深了憎恨,不如讓小孩徹底體會一遍肉體上的疼痛好了,如果這不足以讓他開眼的話,一段真實的死亡總該夠了吧,結束後直接抹掉記憶便好,做到這些,對於阿諾德來說並不難。

如果宇智波都能以這種安全的方式開眼,宇智波富嶽或許早在他出生之前就放手去幹了。只是,永遠不會有所謂的‘如果’,能把幻術使用到這種程度的,這世間,沒有‘人’能做到。

一個小時後,好不容易開眼脫離幻境的佐助,睜了下眼,緊接著就暈了過去。

看著沒形象的躺在地上,臉上還有些髒兮兮的小孩,阿諾德摸著下巴思考,是讓他在這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還是睡一晚呢?

讓他帶他回去是絕對沒可能的,就算他有那個心,也要他有那個‘力’才行啊。

蹲□,撫摸上佐助的額頭,精神力侵入,絕對強勢的刪除了那一段疼痛的記憶。

他的各種精神力技能當中,唯獨沒有類似於治療的精神力技能,他能刪除掉那段記憶,但是精神力的受損他也沒有辦法。刪除了記憶後,大概明天就能醒了,之後短時間內可能會出現頭疼的症狀,總的來說沒有太大問題。

可以回去睡覺了。

阿諾德如此想著,然後乾脆的轉身,離開了訓練場,獨留佐助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可憐的佐助,明天絕對會感冒的……

“啊啾,真是的,雲雀,為什麼不叫我起來,害的我在地上睡了一夜都感冒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打了出來,如果不是他反映快,牛奶就被碰倒了。

“那種情況下是根本叫不醒你的,還是說你認為我能背的動你?”別說背了,連拖都不一定能拖動,這個身體可是沒有經過一點訓練,力氣小的可憐。

“好吧,但,啊啾~但是,一個人跑回來也太狡猾了吧。”又是一聲響亮的噴嚏,咬了口吐司,嚼了嚼,沒什麼味,再喝了口牛奶,和喝白開水一樣。

“你在那裡睡一晚只是感冒,換做是我的話,最輕也要高燒幾天。”阿諾德毫無愧疚感的說道。“藥吃了嗎?”

“還沒。”瞥了眼放在一旁的白色藥片,一點胃口都沒有的佐助頗有些無精打採的。

“吃掉,吃完早餐,開始正式的修煉。”完全是以稱述的語氣說的這句話,不過卻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勾玉只出現了三個,勉強可以複製忍術,以你現在的查克拉量,最多隻能連續使用兩三個c級忍術或是一個b級忍術,瞳術開啟的時候,也需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

“不過你現在還小,發展的空間還很大,這個可以‘慢慢’來。”

“沒有快速增長查克拉的方法嗎。”佐助問。

“有是有,不過對身體的損害太大,就有些得不償失了,你也不想自己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整天咳血,二十不到就魂歸西天了吧。”阿諾德故意說的很嚴重,佐助沉默了下來,阿諾德也不打算探索,此時此刻的他在想些什麼,不過剛準備說話,又被他打斷。

“那雲雀呢,雲雀是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

“我和你不一樣。”雞蛋牌無敵外掛,toby no.1.

“為什麼不一樣,而且我們還是雙胞胎,那麼雲雀能做的,我也可以的。”破小孩,能讓人省心點嗎……

“從小,我是被宇智波富嶽當作殺器來培養的,所接受的都是精英上忍的精英教育。我兩歲的時候就開始提煉查克拉,學習忍術和幻術,查克拉用光了就繼續提煉,稍微恢復一些就繼續練習,就算是吃飯和睡覺的時候,也是無時無刻的提煉查克拉,就這樣,把幾乎全部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上,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成就。”

“你認為,會一樣嗎?”阿諾德頗有些無奈。為了讓小孩乖乖聽話,他故意說的嚴重了些,把九尾查克拉,和經常閒的亂逛的事隱瞞了。

這一番話,終於是讓佐助徹底沉默了,確定他不會回嘴後,阿諾德這才繼續之前的話題。

“現在開始正式的修煉吧,火遁你已經學了兩個,稍微均衡一下,這次教你雷遁好了。和火遁一樣是極具攻擊性的一個查克拉屬性,最低階的也是c級,不求你學得多,我只教你我認為最實用的一部分。”

“地走,是雷遁中最基本的入門忍術,先從這個開始好了,使用的查克拉相較於豪火球來說要小一些,但是算是一個非常實用的小忍術。開啟寫輪眼,複製下印和查克拉的流動。”

今天是忍者學校的休息日,所以兩人理所當然的,把一天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午飯是阿諾德早上做的便當,飲用水什麼的,也都帶齊全了。晚飯是阿諾德先走一步,快做好的時候,在精神世界裡通知了佐助,等他回來的時候,剛好可以吃了。

“記住剛才的感覺,讓查克拉一直不停的在身體裡按照特定的規律迴圈,就算走路,吃飯,上課和睡覺也要一直維持。現在不用去訓練場,回房間找下這種感覺,想辦法儘量在睡眠中也保持這種狀態,我不會去抽查,能不能做到,那就要看你的決心了。”

“明天上學之前還有晨練,鬧鐘定到五點,今晚早點休息。”

“嗨!”

“我說過的,佐助我會照顧好的,不用你多‘關照’。”這日,在佐助急匆匆的叼著早餐,便運用忍步飛奔離開後,洗好碗筷,並把它們整齊的放回櫥櫃後,阿諾德邊脫圍裙,邊開口說道。“雖然自那個事件之後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四周的監視並沒有完全撤掉,不擔心被發現?不,不對,或許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麼關係。”

轉過身,看著被他的幻術束縛住,送到了他面前的烏鴉,阿諾德語氣平淡的說道。

“關於所謂的真相,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對於你所做的事,我只有一個評價。那就是――蠢!到!極!點!”

四個大字壓力山大的落在了不知什麼時候解除了變身術的鼬身上,生生的壓彎了他的腰。

“你認為只要宇智波滅族,戰爭就不會出現,錯了,只是延遲幾年而已,你認為和木葉做一個約定佐助就是絕對安全的?那就大錯特錯,村子可不會管一個宇智波遺孤的死活,他們關心的是利益,如果佐助萬一在仇恨的驅使之下走上邪道,或者是知道了真相,憎恨木葉,對村子造成了威脅,村子絕對會第一時間派人處理!先不說村子,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其實似乎只是冒牌貨的漩渦面具男就不像什麼言而有信的好東西,在你如願的死在佐助的手下後,你確定那個傢伙不會告訴佐助真相?知道了真相的佐助會怎麼選擇,你想過嗎?不瞭解佐助就不要輕易做出一個自認為對他最好的選擇,除非你能絕對的肯定,事情的發展能全部在你的預料之中。不要自大了!萬花鏡寫輪眼有什麼了不起,我照樣能秒殺你,那個會時空忍術的冒牌貨有多厲害?時空忍術不是他一個人的專利,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按照原來的劇本讓宇智波統一世界不是很好嗎,不用大型的戰爭,只需少數人的犧牲換來統一,或許我什麼時候實在忍受不了,親自手刃了宇智波富嶽那個神經病,這樣世界就解放於暴力的統治,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一片和平,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你就帶著那個冒牌貨把宇智波富嶽給宰了,你讓我這個在他的壓迫下生活了八年的鬱悶朝哪發洩?你嗎?還是那個品味低下,性格惡劣,吹牛都能吹破天的毀容男?就算是兩個人加起來都還沒鞭屍來的過癮。你說你還能有什麼用,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佔塊地方,火化了祭天還汙染空氣環境!”

以上一大段話,阿諾德用極快的速度一口氣說了下來,成功的把鼬轟的頭暈目眩,自己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過去。

“咳咳,咳……”剛喘過氣,因為剛才情緒有點激動,本來在體內有規律迴圈的查克拉大亂,彎下腰便劇烈的咳了起來,口口帶血,紅的刺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咳血,要不了多久你自己也得天天來個一次兩次的。”

“……只是好奇你是從哪弄來的肉體,本來以為只是幻術的實體化,或者是影分|身術一類的,但又不是這樣。”

“從你媽肚子里弄來的,能從哪來的,我還能把身體當衣服一樣的頻繁跟換?”仗著有東西遮擋,阿諾德一點也不吝嗇的贈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意思?”之前被阿諾德的話砸的頭暈,到現在還沒反映過來,不過面上卻依舊蹦著面癱臉問道。

“你不會不知道宇智波美琴懷的第二胎是雙胞胎吧,我是那個不幸‘難產而死’的小兒子,事實是,因為頭髮和眼睛不是黑色,便被視為異類,本來應該被處理掉的,不過被宇智波富嶽偷偷留下,放在暗處,當作‘殺器’培養至今。”

“不過,我只承認佐助是我的半身,你這個大哥,我是絕對不會認的。”站在矮板凳上,他雙手環胸,抬起下巴,高傲的說道。

這是,傲嬌了?

鼬頗有些不著調的這麼想著。

產房中傳出的‘金髮’的尖叫,父親從產房裡出來,懷中抱的包裹中的那一抹金色,還有父親近年來,明明沒有任務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便能解釋了,他曾經的那些小小的疑惑。

“正巧,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感,這麼糟糕的性格,真是可憐了佐助了。”眉頭微微一挑,鼬這麼說道。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但又覺得看男孩生氣跳腳的樣子很有趣,便這麼說了。

“是嗎,既然我們兩看相厭的話,也不用多說了,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看佐助可以,別被我看到。”出乎鼬的意料,阿諾德並沒有他想象之中那般氣的衝上來什麼的,反而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這麼說道。“首先說好,我是不會讓佐助變成你期待的那個樣子的,我會讓他以另一種方式變強,就算沒有萬花鏡寫輪眼,也可以非常強!”不用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打散了那個烏鴉分|身,阿諾德表情平淡的從板凳上跳了下來。

得把地上的血擦乾淨才行,還有衣服也沾上了一點,也要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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