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所謂羈絆
136所謂羈絆
“你很有趣。”從黑紗中伸出手,阿諾德說道。他選擇了一個正常人傳達友好的方式,算是他保留下來的,所不多的正常的地方吧。
“你也是。”見她的招數根本沒用,想了想兩人的實力差距,女人果斷放棄,能在她無法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帶到這裡,實力可見一斑,而且對方也沒有惡意,抱著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的想法,女人握住了阿諾德的手。“我叫芷白,加藤芷白,在這個世界叫輝夜芷白,姓氏不重要,直接叫我芷白好了。”
那個島國,果然是一個bt集中營啊。
“alaudi。”
“美國人?”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在全部說日語的世界的引導者有個英文名,不過芷白卻也沒問出來,在這實力說話的世界,名字純屬只是個代號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
抱著如此想法的她,又一次錯過發現真相的機會。
“是義大利語,雲雀的意思,叫我雲雀也可以。”收回手,他淡淡的說道。
“那就叫雲雀吧,英文名什麼的叫起來不是太習慣。”憑空拿出衣服,她開始一件件的穿起來。
“以2500萬賣了你的假屍體,那個任務算是完成了,這張臉暫時就不要用了,稍微消停一段時間,找個地方度過心魔,結束了來木葉玩,會很有趣的。”基本確定故事的主要發生地點應該是在木葉,故事開始的時間,應該還要過幾年,在那之前,也應該度過心魔了,就算早了,過去熱鬧熱鬧也很有趣呢。
他真的很期待呢,傳說中的‘穿越女主角’四處留情的經典劇情呢。
反正主神一點音訊也沒有,在能容忍的範圍內,他就盡情地胡作非為好了。
“還有很多帥哥。”結束了,阿諾德還補了一句。
“嘛~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不過……”最後繫上腰帶,撥了下雪白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我喜歡。”陰暗的小巷中,也因為這美麗的笑容而渲染上了幾分鮮豔的色彩,不遠處的大道上,陽光明媚,與這裡的髒亂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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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悄無聲息地落在屋頂上,卻不等阿諾德開口,佐助便出聲了。
“嗯。”阿諾德有些意外,不明白佐助是怎麼察覺到他的,明明氣息隱藏的很好,至於精神力之類的存在,以佐助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察覺到的。“怎麼發現我的?”自己想也想不出來,阿諾德就直接問了出來。
“要說怎麼發現……”他稍微楞了下,似乎是沒想到阿諾德會這麼問“就是感覺到了,你在附近的那種感覺。”側過臉,清秀的容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或許是傳說中雙胞胎的‘心靈感應’吧,精神力強悍到可以把一切掌握其中的他,或許永遠也不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吧。
“2500萬,用你的身份證明辦的,全部存進去了。”手從黑紗中伸了出來,把存摺遞了出去。
原本木葉每月給佐助打生活費的存摺兩人並沒有帶在身上,雖然說影分:身不用吃喝,但是上課所需要的手裡劍什麼的,他總歸不能憑空變出來吧,所以便把存摺留下,用來以防萬一的。
“這是你賺的錢。”愣愣的接過來,盯著存摺看了幾秒後,佐助才反應過來這麼說道,作勢又要把存摺塞回去。
“我們兩還分什麼你我,只是給你保管而已,你得養我。”伸手,本來是想戳額頭的,不過稍微停頓了下,便改成了敲。
“是的呢。”第一次的,長大了後的佐助沒有表現出不樂意的樣子,而是笑著這麼說道。“我們……是一體的啊。”
“是不是同卵雙胞胎還不確定呢,目前只能確定是雙胞胎。”摘下斗笠,他坐了下來這麼說道。
“能不能別說的這麼現實,難得感性了一下。”佐助不滿的鼓起了腮幫。
“我的雞皮疙瘩已經出來了。”說著,還掀起袖子,露出手臂給他看。細膩到幾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膚上,赫然起了無數的小點點。
“……”
“既然你這邊結束了,任務的報酬也付了,明天就走吧,也並不是什麼有特色的村莊,風景也算不上好。”不繼續逗他玩了,放下袖子,阿諾德轉移了話題。
“嗯。”佐助輕輕的應了聲。
“然後,現在,睡覺。”抓住他的手,阿諾德說道,然後一個荒神,眼前便不再是田地和房屋,而是室內了。
“我走了幾天?”在佐助還在驚訝的時候,阿諾德緊接著問道。
“五天。”雖然奇怪,但他還是回答了。
“那你幾天沒睡了?”看著他眼底下濃厚的黑眼圈,不用想也知道,至少有三天沒休息。
“……五天。”扭捏了一陣子後,他用極小的聲音回答道。
應該是從他走了之後就沒睡了。
“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所以不用擔心了。”拉著他,走到了鋪好的床鋪面前“睡吧。”
一個床鋪上,兩個長得一點也不像的雙胞胎面對面側睡著,露在被子外面的兩隻手,十指相扣。
其實是因為身邊少了你的氣息,非常不習慣,所以失眠了。
安心的閉上眼,不帶一絲戒備,漸漸入眠……
――我是時間的分割線――
有殺氣……
在他有這種感覺的同一時刻,身邊的佐助則是直接投出幾枚綁了起爆符的手裡劍,迅速而沒有一絲破綻。
寫輪眼已經能運用的很好了呢,對惡意氣息的敏感度也飆升了很多。
阿諾德頗有些欣慰,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呢,對其期盼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當年的黛芙妮,那孩子,也成為了出色的國王了呢,在有關記載中都是對其的誇讚,最為遺憾的大概就是,一生未娶,孤獨終老吧。
煙霧散去,一個用沙子做成的防禦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之中,佐助警戒的是對方的實力,而阿諾德則非常悠閒地在內心吐槽那個像雞蛋一樣的外形讓他想到了主神那個沒節操的貨。
“誰?”佐助開口問道,他們在外行事算是非常低調的,又是初到水之國,佐助實在想不到到底是誰會對他們散發出惡意氣息。
不對,感覺有點奇怪。
吐槽了之後,發現了什麼的阿諾德皺起了眉頭,隨著擋住視線的沙子漸漸消失,出現在防禦後面的那張臉讓阿諾德覺得有些熟悉。
“與你無關,我找的是,你旁邊的那個人。”看起來於佐助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滿臉陰霾,殺氣也比剛才更為濃重了一些。
“雲雀?”佐助疑惑的看了眼阿諾德。
水之國的氣溫普遍是非常低的,就算是最暖和的夏天最高溫度也就十幾度而已,冬天更是冷的不可思議,阿諾德來到這邊的時候,就沒有再戴那個扎眼的斗笠了,而是換上厚厚的皮襖,依舊是裹得嚴嚴實實,因為兜帽較大的緣故,平視或俯視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裹得這麼嚴實,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還是說只是因為裝扮相像所以認錯了?
“我愛羅?”在對現在一直到六歲之間的記憶進行地毯式搜尋後,阿諾德總算是想起了這個在他六歲第一次離開木葉的時候,無意中遇到的一個有趣的孩子。
當時覺得這個孩子看起來還是蠻討喜的,就在他精神世界裡留了個印記,打算沒事的時候串串門,但是後來漸漸忙了起來,就忘了這回事了。
能想起來,還多虧了他額角處那個標誌性的‘愛’字。
對於阿諾德居然認識這個少年,佐助有些驚訝,收起了手中的利器,不過依舊暗中戒備著,靜觀其變。
“你騙我。”直直的盯著包的嚴嚴實實的阿諾德,那孩子這麼說道。
對於他裹得這麼嚴實還能被認出來,阿諾德淡定表示很意外。
基於不知道對方所說的‘你騙我’到底是指什麼,阿諾德保持沉默,等著對方繼續下文。
“你說會來找我的。”說到這裡,孩子的語氣帶著點委屈。
阿諾德沉默,他大概……說過的……吧……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不過可能因為年紀大了,稍微久遠一點的記憶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所以,當時他有沒有說過類似的話,他自己也不確定。
“想殺了我?”那孩子身上的殺氣可是實實在在的,一點也沒有因為剛才的委屈而減弱一點。
“你騙了我。”
問題兒童果然不是他這種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阿諾德有些頭疼,他接觸過不少問題青年,但是問題兒童似乎還是第一次,用暴力是不是不太好?
“雲雀……”看出了阿諾德的苦惱,佐助輕輕的喚出了聲,眉頭皺的不像是個才十一歲的少年。
“我自己會解決的。”抓住了他摸向忍具袋的手,阿諾德淡淡的這麼說道。
對於阿諾德的阻止,佐助明顯不滿意,眉頭皺的更深了,直直的盯著阿諾德,莫名的生氣了起來。
“不是騙你,只是一直很忙,沒有時間。”想了想,阿諾德決定還是稍微解釋一下吧,這個小孩他還是蠻有好感的,實在不行閃人就好了,世界那麼大,又不一定會遇上。“一直在出任務什麼的,分不出時間。”
“你騙人,明明是忘記了。”小孩子的直覺真可怕呀真可怕。
阿諾德有些感嘆。
“前面有家店,過去坐坐吧,喝杯茶暖暖身子。”他不急不慢的說道,然後轉身,率先走了。
佐助緊接著跟上,於他並肩走著,而那孩子則楞了一下,隨即又木然的跟上了。
能再天然一點嗎……能嗎……
觀察到他一切的動作表情後,阿諾德又忍不住內心吐槽了,可惜這吐槽沒人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