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劇情的開始
139劇情的開始
“怎麼了,心情很不好?”看著阿諾德單方面的把九尾暴扁了一頓後,水門這才開口問道。
“嗯,稍微有些。”對於阿諾德的坦白水門頗有些意外,挑了下眉頭,覺得今天的阿諾德實在不正常。
“說起來,似乎這兩年來你都沒怎麼來了,是出了什麼事嗎。”頗有些不習慣這詭異的沉默,水門轉移了話題。
是一年呢,還是兩年呢,他不清楚,對時間的概念,他現在已經很模糊了。這些年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沉睡,醒著的時候也只是發呆和回憶從前,然後繼續沉睡,幾乎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速,而非常奇異的,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子很難熬,十多年了,彷彿也只是一瞬的事而已。
“離開了村子一段時間,給自己找了些事做,所以沒時間過來了。”想了想,阿諾德回答。因為嫌麻煩,並沒有說是和佐助出村了,畢竟對方生前好歹也是這個村子的村長,讓他知道了的話,解釋起來會很複雜的,太麻煩了。
見阿諾德稍微正常了點後,水門鬆了口氣,他實在看不懂這個神明,明明是神,卻像普通的人類一般,雖然表情少了點,但是卻會苦惱,會生氣,像小孩子一樣任性。絲毫沒有身為神明的高傲和自覺。
神明之所以被稱為神明,不光是因為他們能做到人類所做不到的事情,更因為他們擁有神性,擁有人類所擁有不了的一些本性。
但是面前的這個神明,卻和人類沒什麼兩樣。
“雲雀真的是死神?”像是找話題一樣的,水門問道。
“嗯。”阿諾德淡淡的應了聲。
“但是死神不應該是那種,帶著死亡氣息的神明嗎,雲雀一點也不像死神,如果是神明的話,倒是比較像月神和太陽神之類的,因為有著燦爛的頭髮和天空一樣的藍色眼睛。”
“誰說死神就是神明的?”阿諾德眉頭一挑,奇怪的說道。
“哎?難道不是?”被反駁了的水門稍微楞了下。
“嗯,不是。”阿諾德很乾脆的回答,他覺得,作為他的僕人,什麼都不知道,還真不合適。“所謂死神,在我們那個世界只是一個職業,只要擁有特定的能量,經過訓練,透過測驗,就可以成為死神了,所以,人類的魂魄只要達到這些條件,就可以成為死神。”阿諾德的話,徹底顛覆了水門對死神的認知,他的表情已經不是可以用詫異來形容了。
“死神的職責是,把迷茫在人間的靈魂引渡到死後魂魄居住的地方,斬殺死後魂魄延伸出來的另外一個負面的存在,虛。總的來說,就是一支強大的軍隊,維持屍魂界的秩序,保護王族,相當於一個特殊種族組成的國家。”
“大概就是這樣。”
“難道所謂的神明都只是一個職業?”水門問道。
“也不是全部。”阿諾德否認“就拿這個世界來說吧,大概在幾千年前,也是有擁有所謂神性的神明的,可能是天生的,可能是後來才成為神的人類,不過的的確確的存在,只是已經隕落了而已,新的神明遲早會誕生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只要有一定的契機,讓你成為新的神明也不是問題。”只要找到這個世界的‘中心點’,那麼讓一個實力本身就不錯的人類成神,並不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個人類天賦不錯,會成長為一個優秀的神明的。
“那雲雀是屬於哪種?”並沒有把阿諾德所說的讓他成神的話放在心上,又或者說,他只當阿諾德是在舉例而已,殊不知阿諾德真的有這種想法。
“很久很久以前,是個人類吧。”卻也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無論是漫長的生命,還是強大的力量,都顯示著,他早已不是人類這個事實。
身體,靈魂,都已經不是人類,那麼……心呢……他不清楚……
“當初,為什麼會成神呢。”問到這裡,水門已經不是單純的想轉移話題了,而是他真的想知道這些。
“不想的啊……”微微眯起眼睛,遮住有著迷茫的眼睛。“如果說,當初只是執著的想要完成一個約定的話,那麼現在……”
“或許只是為了,找到存在的意義吧。”不管他怎麼不想,神格已經有了,就算沒有正式的封神和神職,但是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如假包換的神祗。
如今的一切,真的只是被迫無奈的嗎?他希望的,又是什麼?真的只是回去嗎?
真的是不想嗎?
水門有著如此的疑惑,不過對方過於迷茫的神情和悲傷的氣息,讓他問不出來。
即使是憑靠自己的意識成神的,或許這個男子是真的不想的吧。
可是,成神和存在的意義有什麼關係?能讓雲雀這般淡然的人如此執著的約定又是什麼?
水門覺得他的好奇心好像有些過盛了,不過想知道他的秘密,或許知道了這些,就能瞭解眼前的這個神明瞭。
他是這麼覺得的。
水門是還想問些什麼的,但是阿諾德卻不再給他機會,關於自己的心情,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太多,讓別人瞭解自己太多,那麼阿諾德就不是阿諾德了。
“今天起的很早。”一大早便被佐助的動靜驚醒的阿諾德起身,隨手拿了件外套披上,佐助的房間就在對面,透過大開著的拉門便看見正在收拾忍具包,似乎準備出門的佐助。
“嗯,今天是帶隊上忍的最終測試,透過了才算是正式從忍者學校畢業,那個上忍說五點集合的。”佐助回答道。
“早說我就早些起來給你做早餐了,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儘量快一些。”說著,就準備去廚房,不過卻被佐助叫了住。
“那個上忍說不可以吃早餐,說是會吐出來什麼的。”
“吐出來?”什麼考試會吐?“那就稍微少吃一些,空腹對身體不好,到時沒的吐,吐的都是胃酸,更難受。再帶一些飯糰做午飯。”
“不用了,快到集合時間了,你再稍微休息一會吧,天氣有些涼,小心受寒。”已經收拾好東西的他關上門口這麼說道。
“注意隱藏實力,只是個畢業考試而已,不用太認真。”阿諾德囑咐道。
“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是我兄弟還是我媽媽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佐助頗有些無奈的這麼說道。“那麼我出門了。”伸手,摸了摸阿諾德的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後,腳底抹油的瞬間開溜。
說起來,佐助長高了不少,而他明顯一副病弱和營養不良的樣子,個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拉開了一些……
當佐助從早晨五點等到快中午的時候,異常後悔沒有聽阿諾德的話吃點早飯,或者帶點食物吃,無奈肚子餓的咕咕叫,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心中卻是把那個名叫旗木卡卡西的上忍虐了千萬遍。
“呦,各位,早上好!”當欠扁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佐助二話不說,直接是四面八方的手裡劍招呼,他可從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特別是在擁有了強大實力,卻沒有相對應強大的心智的時候,甚至可以稱之為是暴躁的。
而同伴春野櫻和漩渦鳴人則是較為溫和的,齊聲吼了一句‘太慢了’而已。
相比起佐助的直接武器招呼,兩人的‘吼聲’的確算是溫和的了。
“呀~那是因為一隻黑貓橫在我的眼前。”躲開了無論是速度還是角度都不算刁尖的手裡劍,卡卡西說著非常不靠譜的理由。
然後,迎接他這個理由的,是速度和角度明顯和剛才那個不在一個檔次上,並且綁著起爆符的手裡劍。
“喂,佐助,老師只是遲到了而已,有必要這麼……”聽爆炸聲響起,鳴人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對著佐助這麼說道,不過當對上那雙冰冷而不帶絲毫溫度的眸子後,‘過分’兩字卡在了嗓子裡,久久的說不出來,直到……
“嘛,年輕人這麼暴躁可不好哦,所謂忍者,就是能忍耐的人,忍耐力這麼差,可不是個合格的忍者。”從煙霧之中走出後,有著掃把頭髮型的蒙面男人這麼說道。
“哼。”想了想,的確似乎不太好的樣子,冷哼了聲,佐助這才放下再次伸進忍具包的手,雙手環胸,以看似隨意,卻找不出一絲破綻的姿勢站在原地,不過卻不再去看卡卡西。
“怎麼樣,今天的考試。”佐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阿諾德正在準備晚飯。
“雖然透過了,但是被那個上忍耍的團團轉……”此時的佐助雖然黑著一張臉,不過心情似乎不算差。
“新的同伴呢,相處的怎麼樣。”手中流暢而快速的切著菜的同時,阿諾德問道。
“一個花痴女,一個吊車尾而已,弱的不堪一擊。”他是這麼回答的。
“你也到了該多接觸接觸同齡人的年紀了呢,現在修煉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好好和同伴相處吧,對你沒有壞處的。”阿諾德是這麼說的。
他能做到的,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要看佐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