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14麻煩啊麻煩
14麻煩啊麻煩
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了,從空間之中拿出備用的風衣隨意的套上,遮蓋住了白色的長衫,奔跑的過程中,不緩不慢的拿出長靴換下腳上的布單鞋,再把褲腳塞進靴子中,基本就著裝好了。
“到了,這就是,唉?什麼時候換的衣服。”再一個小鎮外停下後,giotto回頭說道,卻在看到阿諾德完全不一樣的梳妝打扮後,有些愣愣的。
“家居服穿出來很不禮貌。”拿出帽子卡在了腦袋上,成功遮住了他三分之一的臉後,他淡淡的說道。
“但是……”giotto頗有些糾結的看著阿諾德現在的裝扮,只是換了套衣服,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想起蕾茜夫人的丈夫喬希身上被隱藏起來的危險氣息,再看阿諾德身上,明顯的不屬於普通人或普通貴族的氣質。
阿諾德,很強。
直覺如此告訴他,想了下如果兩人切磋或是生死之斗的話,輸的人,絕對不會是阿諾德。
但是,他不會傷害他,很奇怪的,就會這麼覺得。
“沒有準備本地服裝,只有這個不算太過突兀。”空間之中只有白色練功夫和這些顏色樣式一模一樣的便裝了。
“哦。”giotto點頭表示瞭解,至於瞭解成什麼意思,就不是阿諾德能管的事了。
“那麼走吧。”再次拉上阿諾德的手,giotto很沒神經的忽視了阿諾德是從哪把衣服拿出來的這點,快快樂樂的奔進了小鎮之中。
這是個很有西西里島傳統風格的小鎮,不似阿諾德現在住的那個有著明顯英倫風的豪宅,擁有著一些現代化氣息的小鎮更多保留的是一個民族的傳統,古樸的街道,雖有些破舊,但卻別有一番風味的房屋。
比起水上都市威尼斯的優美,西西里島小鎮低調的美,卻也是讓人難以忘懷的。
真是可惜啊,卡爾不在。
先不說契約的羈絆,就是這十餘年來,不離不棄的陪伴也讓他已經習慣了身邊總是陪著這麼一個氣息。當然,林冉這個千年老妖怪除外,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他給他的絕對不是習慣。
“阿諾德,在想誰嗎?”興致勃勃的介紹著風土人情的giotto敏銳的察覺到阿諾德的不專心,看到他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卻有些恍惚的眼睛,頗有些受打擊。
難道他介紹的不好嗎。
“嗯,在想青梅竹馬。”從兩歲就認識了,從十歲開始‘相依為命’,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所以,阿諾德,沒有軟妹紙,乃難道就要人獸了嗎?)
敏銳的直覺頓時讓giotto對阿諾德口中所謂的‘青梅竹馬’生起了警惕之心,各種的防備。
而卡爾也的確在很久以後,破壞了giotto許多的好事,一人一獸是各種的互看不順眼,明裡暗裡的勾心鬥角。
“giotto,你怎麼在這?”紅髮的青年從一旁的巷子裡突然的竄了出來,差點撞到兩人,當雙方都靈活的避開,看清對方的面容後,青年表情驚訝的問。
“西蒙說你去了蕾茜夫人那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有什麼事嗎?這麼著急?”giotto頗有些疑惑的問。
“鎮裡來了一群陌生的面孔,危險度很高,服裝統一,訓練有素,應該是一個群體。”青年急匆匆的說道。
“mafia,嗎……”聽完了後,就算是giotto也不住皺起了眉頭。
遙望著被房屋遮擋住的西方,在他的刻意之下,也能察覺到幾裡外,那一群暴躁的氣息。
“alaudi?”順著阿諾德的目光看去,giotto看到的只是一家雜貨鋪,但是直覺告訴他,對方看的,並不是這個。
“失陪”簡單的丟下了兩個字,瞬間消失於原本站立的地方,速度快到另外兩人連影子都沒看清。
“giotto,你是從哪找來這麼厲害的人?”在阿諾德出聲的時候才注意到他存在的g有些愣愣的,不過隨即反映過來,似乎剛才那個黑色的身影就一直在giotto身邊。
“果然,很強呢。”沒有回答g的話,giotto陷入了沉思。
柯西多,西西里島的一箇中型mafia家族,是在到達這裡,林冉還沒有離開之前,他惹上的麻煩。
當時,那個家族高層的女兒也就在大街上出口調戲了阿諾德一下,順便揩了一把油,林冉當場就把那個女人的手給斬下,如若不是他當時及時拉走了他,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當時怎麼就忘記給他們催眠了呢,不過他也低估了對方的能力,居然能追尋著他的足跡找到這裡……
對付這些砸碎用不上火炎,但是沒有火炎加成的手銬群體殺傷力有些欠缺……
站在小巷的陰暗處,邊數著對方的人數,邊思考著怎麼樣才能以最小的力量,在對方無法反抗的情況下殺掉最多的人。
看來需要全部清除,不然的話,後患無窮,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所在的位置被透漏,以前他自己惹的麻煩,林冉惹的麻煩,足夠讓他頭疼一段時間了。
如果不是被主神下了除了雲屬性火炎之外,其餘力量不可使用的限制,一個幻術下去,什麼事都沒有。
真是麻煩……
一把無鞘的雙刃劍出現在他的手上,微微轉動,寒光閃爍。
看來兌換了‘暗殺技巧大全’是件很明智的決定呀,也不知道替他無聲的解決了多少次麻煩了。
於是,短短十秒鐘,本地的居民就發現,那些身穿黑色西裝的‘外面人’忽然莫名的倒了下來,或張嘴,或瞪眼,完整的保持著行走之時的表情。
而就在居民們奇怪的圍觀上去,就發現,那些人的脖頸之處,一道紅痕漸漸顯現,頭,無聲息的與身體分離,滾落到一邊。
如若有人仔細看的話,便能看見,切口整齊的傷口之處,覆蓋著一層在這種天氣,短時間內融化不了的薄冰,也正是這層冰,使得血液一點也沒有沾染到街道上。
就如同一個無聲的玩偶劇,沒有驚恐的尖叫,沒有血腥的死亡,給人一種怪異,卻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在這種亂世,死亡並不少見,在街上突然被人捅一刀也是有的,但是這種,分散在很大的一個人群範圍中,三十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幾乎同步的死亡,卻是最讓人恐懼。
果然很麻煩啊。
這是用瞬步趕向柯西多家族大本營的阿諾德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