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兩個靈魂的拜訪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3,764·2026/3/26

142兩個靈魂的拜訪 此時此刻,被強制召喚了的阿諾德可以說是非常不爽,黑著一張俊臉,和老橘皮對視著。 “……死神大人……”被盯的發毛的猿飛,硬著頭皮,小聲的喚道,為了防止偷襲,整個空間的時間流動被阿諾德給停止了,這個術是阿諾德前一段時間配合萬花鏡寫輪眼研究出來的時空忍術,現在用靈魂(意識?)狀態使用出來,比肉體使用出來的效果要好多了,還不傷眼睛。 “汝召喚吾有何事。”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被人類召喚的,第一次可以說是湊巧,第二次還能是湊巧嗎?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神明全部隕落了,所以把他拉來填劇情? (恭喜乃,真相了一半……) “請務必協助我把初代和二代送回他們該回的地方,至於大蛇丸,我會親手解決,在戰鬥結束後,老夫必雙手奉上我的靈魂。” 契約正式成立,契約成立條件:斬殺初代和二代。 確定了契約內容後,阿諾德也不說話,徑直來到初代和二代的面前,砍下腦袋,砸碎,取出其中驅使他們的咒式後,他的契約內容算是做完了,此時此刻,在阿諾德做完這些事後,時間流動恢復正常,而在正常人看來,就是三代結了印之後沒幾秒,初代和二代的頭便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地上則是多出了一灘又紅又白的東西,好不噁心。 三代一方面驚歎阿諾德的力量,另一方面發現時間重新流動了後,及時反映過來,攻向了大蛇丸――戰鬥還沒結束! 最後的結果是猿飛拼盡全力只廢了大蛇丸一雙手,頻死之時,瞪大了雙眼,朝他這邊看來。 “死……神,老夫懇求,懇求您殺了這孽……孽障。” “你只有一次定製契約內容的機會,我不會再動手。”阿諾德淡淡的說道,契約內容的確是如此,他雖然可以順便一下,但天意如此,他不會輕易動手破壞。 在猿飛不甘心的死去後,大蛇丸迅速的撤離了,剛死的人,靈魂會在軀殼裡停留一段時間,特別是年紀越大,停留的時間越長,一直等到四周的暗部都聚集過來,為猿飛診斷的時候,猿飛的靈魂才慢悠悠的飄了出來。 “自生自滅吧。”對他的靈魂這麼說了後,阿諾德便離開了。 簽訂了契約是一回事,但只要他不使用這個契約,那麼契約對他們的限制也只是不能投胎,不會消失而已。 “醒了?”因為雙眼矇住,靠阿諾德最近的卡爾敏感的察覺到靠在身上的身體稍微動了他,於是便出聲詢問道。 “嗯。”阿諾德輕輕的應了聲。 “怎麼回事,意識被忽然召喚了,你和誰簽了契約?”卡爾繼續詢問。 “是強制召喚,以一定的代價單方面簽了契約,不過不使用的話,對我是沒什麼影響的。”摸了摸卡爾的腦袋,他這麼說道。“何況,只是個人類而已……”沒什麼利用價值。 聽出阿諾德話中的意思,在阿諾德站起身後,他也起來了,漂亮的皮毛上,沒有沾染上絲毫汙垢,依舊黑亮光滑。 頗有些吃力的抱起佐助,放在了卡爾身上,雖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力氣太小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佐助你該減肥了。” “……”佐助默,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平坦坦的小腹,心中不住咆哮著‘我哪裡需要減肥,明明是你力氣你太小了’的話,不過當看到阿諾德有些喘的坐上了豹子,併為了防止使不上力氣的他掉下去,抱到懷裡的時候,抿了抿唇,最終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瞥了眼’另外一邊,蹲在自家兒子身邊,並沒有察覺到這邊動靜的水門,再看了眼地上昏迷過去的我愛羅,阿諾德拍了拍身下的卡爾,指了個方向,示意他朝那邊跑。 猿飛你參加了自己的葬禮,感覺非常微妙,特別是看到自家孫子哭的稀里嘩啦,想要上去安慰,卻穿過孫子身體的時候,這種感覺愈發的強烈,他從不畏懼死亡,只是如今死了,卻這樣的‘活’著,讓他有些莫名的感傷。 也許被吃掉,或者是投胎什麼的,也比這好得多吧,不過路是自己選的,他沒有資格怨恨死神,雖然對那個不負責任的死神還是有很大的怨念。 “三代目?”一個驚訝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反射性的,猿飛擦去了臉上的眼淚,因為不想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的心情,使他遺忘了,普通人是看不到他這一點。“三代,你不會,使用了那個術吧。”聯想到雲雀的突然昏迷,水門上前幾步,在猿飛面前站定後,皺眉問道。 “水門?你……”這個時候,猿飛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是個靈魂,普通人是看不見的,而眼前的青年,也是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人。 “三代使用了屍鬼封印了是嗎。”水門詢問。 “是……”忽然想起,眼前的青年,也是因為使用了這個術才死去的。“你也被那個不負責任的死神給拋棄了?” 雖然不負責任什麼的,水門很贊同,但是拋棄神馬的……水門真心接受不能。 “雲雀說他不吃靈魂,也不需要僕人,便隨便我行動了。”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水門如此說道,與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很是不符,整個人散發著pikapika的亮光,閃的猿飛頭暈。“哦對了,雲雀是那個死神的名字,雖然有些不負責任吧,但是總的來說,是個不錯的人。” “……”所以說,你和死神勾搭上了? 猿飛心中吐槽。 “雖然剛開始因為沒人和我說話,而且什麼都觸碰不到有些不習慣,不過之後習慣就好了,現在覺得,沒事睡睡覺,調戲調戲九尾,和偶爾會過來玩的雲雀一起調戲九尾的生活也挺不錯的,不會覺得日子太過難熬,對時間也沒什麼太大概念,一晃眼十二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所以說……調戲九尾神馬的……到底是多不靠譜…… 猿飛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正好趁佐助在參加葬禮不在家,我準備去看雲雀的,三代要不要一起?”拉一個人壯膽做墊背。(所以說……水門,你腹黑了……) 於是,猿飛便這麼暈暈乎乎的被拉到了宇智波宅,徹底的體驗了一下‘飄’的感覺。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變成靈魂可以不用雙腳走路,用更輕鬆的方法移動 …… 自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失敗後,阿諾德知道,水門遲早會找過來的,他無法透過精神力主動找上他,那麼只有在現實世界裡找他了,只是沒想到還帶了個猿飛。 “吶,雲雀,你的身體和佐助什麼關係,為什麼之前我也有過來沒看到你,你是怎麼瞞過暗部在這生活的。”三‘人’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後,水門像倒豆子一樣問出了他的疑惑。 “這個身體是佐助的雙胞胎哥哥,因為不一樣的髮色和眸色,宇智波富嶽對外宣佈我難產而死了,把我藏了起來養著,直到宇智波滅族了之後被佐助發現,為了照顧佐助才搬出了密室 。” “至於怎麼沒被發現的原因,是因為我用了幻術,矇蔽普通的人類,足夠了。” “老夫的確聽說宇智波美琴第二胎懷的是雙胞胎,但為何老夫聽聞是第三子難產而死呢。”摸了摸鬍子,猿飛這麼說道,看他的樣子,或許只是無心的,但著實戳到雲雀的痛點了。 “在孃胎裡我先出現的,佐助是之後才有的,如果不是那笨孩子差點沒被憋死在孃胎裡,我也不會先把他推出去。”阿諾德黑著一張臉這麼說道。 “嘛,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你不都得喊鼬一聲大哥嘛。”看出阿諾德似乎有些不高興,本來想要緩解一下氣氛的水門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心裡頓時後悔,他怎麼就忘了,阿諾德可是,非!常!討!厭!鼬的…… “誰會叫那隻黃鼠狼大哥!”這句話,阿諾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不明白的猿飛此時也差不多知道了,阿諾德非常討厭鼬。 差不多瞭解情況的兩位愛存的村長,在確定阿諾德不會對木葉不利之後,才鬆了口氣,如果阿諾德真的想對木葉幹什麼的話,又豈是他們能夠阻止的呢,先不說實力的差距,只要他一個命令,身為僕人的兩人,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這就是契約的力量。 最終,直到我愛羅離開之前,都沒有見到阿諾德,和佐助說,佐助只是否認他們見過,而在木葉境內,他已經被禁制動武了,跟蹤佐助,最後還是被甩掉。 離開的時候,我愛羅是很傷心的,雖然小孩還不明白這種酸澀的感覺是什麼,他只知道,他非常不舒服,有種殺人的衝動。 鳴人和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去找新的火影去了,上次鳴人打敗了一尾的事讓佐助很挫敗的樣子,比被大蛇丸打敗的打擊還要大,整天陰鬱著一張臉,拼命的去修煉,而這個詭異的平衡點,在佐助發現鼬的行蹤,並發現鼬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鳴人之後,徹底爆發了。 和鼬的戰鬥,最終是他敗了,之後是和同伴的爭吵差點殺掉鳴人,大蛇丸手下的挑撥和邀請…… 看著越來越偏激,越發陰暗的佐助,已經不是阿諾德能夠勸得住的了。 “雲雀,佐助……佐助叛逃了!”清晨,水門風一般的跑了過來,對著正在做早餐的阿諾德大喊道。 “我知道。”手上絲毫不做停頓的切著肉片。阿諾德頭也不回的說道。 “知……知道?” 還記得,昨天準備帶著便當去醫院看佐助的時候,佐助卻自己回來了,和他說的一番話。 “雲雀,你……真的沒有讓我繼續快速變強的方法了?” “是,該教的技巧,還有符合你現在年齡段的忍術,幻術都教了,按照正常步驟來的話,你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和一個契機,最短需要三年的時間,最長大概五年,就可以不開萬花鏡,和鼬齊平。”阿諾德淡淡的回答。 之後,佐助沉默了許久,然後和他說,他想去大蛇丸那裡,大蛇丸說有能讓他快速提高實力的方法。 “我的方法不會損害身體,大蛇丸想奪取你的身體。” “我只是利用他,不會讓他得逞的,不過雲雀你的身體不好,就算你很強,但是大蛇丸那個人很陰險,你跟我一起很危險。” “既然你這麼決定了,那麼我也不攔你,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起責任。”見他決絕的樣子,阿諾德知道,就算現在勸住了他,還會有下次的,他是個經受不住誘惑的孩子,這點阿諾德一直都是知道的“既然你不希望我跟著你的話,我不會跟過去的,注意安全,時常保持聯絡。”和上次波之國任務,他離家的時候說了一樣的話,彷彿佐助真的只是出去做一個長期任務而已。

142兩個靈魂的拜訪

此時此刻,被強制召喚了的阿諾德可以說是非常不爽,黑著一張俊臉,和老橘皮對視著。

“……死神大人……”被盯的發毛的猿飛,硬著頭皮,小聲的喚道,為了防止偷襲,整個空間的時間流動被阿諾德給停止了,這個術是阿諾德前一段時間配合萬花鏡寫輪眼研究出來的時空忍術,現在用靈魂(意識?)狀態使用出來,比肉體使用出來的效果要好多了,還不傷眼睛。

“汝召喚吾有何事。”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被人類召喚的,第一次可以說是湊巧,第二次還能是湊巧嗎?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神明全部隕落了,所以把他拉來填劇情?

(恭喜乃,真相了一半……)

“請務必協助我把初代和二代送回他們該回的地方,至於大蛇丸,我會親手解決,在戰鬥結束後,老夫必雙手奉上我的靈魂。”

契約正式成立,契約成立條件:斬殺初代和二代。

確定了契約內容後,阿諾德也不說話,徑直來到初代和二代的面前,砍下腦袋,砸碎,取出其中驅使他們的咒式後,他的契約內容算是做完了,此時此刻,在阿諾德做完這些事後,時間流動恢復正常,而在正常人看來,就是三代結了印之後沒幾秒,初代和二代的頭便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地上則是多出了一灘又紅又白的東西,好不噁心。

三代一方面驚歎阿諾德的力量,另一方面發現時間重新流動了後,及時反映過來,攻向了大蛇丸――戰鬥還沒結束!

最後的結果是猿飛拼盡全力只廢了大蛇丸一雙手,頻死之時,瞪大了雙眼,朝他這邊看來。

“死……神,老夫懇求,懇求您殺了這孽……孽障。”

“你只有一次定製契約內容的機會,我不會再動手。”阿諾德淡淡的說道,契約內容的確是如此,他雖然可以順便一下,但天意如此,他不會輕易動手破壞。

在猿飛不甘心的死去後,大蛇丸迅速的撤離了,剛死的人,靈魂會在軀殼裡停留一段時間,特別是年紀越大,停留的時間越長,一直等到四周的暗部都聚集過來,為猿飛診斷的時候,猿飛的靈魂才慢悠悠的飄了出來。

“自生自滅吧。”對他的靈魂這麼說了後,阿諾德便離開了。

簽訂了契約是一回事,但只要他不使用這個契約,那麼契約對他們的限制也只是不能投胎,不會消失而已。

“醒了?”因為雙眼矇住,靠阿諾德最近的卡爾敏感的察覺到靠在身上的身體稍微動了他,於是便出聲詢問道。

“嗯。”阿諾德輕輕的應了聲。

“怎麼回事,意識被忽然召喚了,你和誰簽了契約?”卡爾繼續詢問。

“是強制召喚,以一定的代價單方面簽了契約,不過不使用的話,對我是沒什麼影響的。”摸了摸卡爾的腦袋,他這麼說道。“何況,只是個人類而已……”沒什麼利用價值。

聽出阿諾德話中的意思,在阿諾德站起身後,他也起來了,漂亮的皮毛上,沒有沾染上絲毫汙垢,依舊黑亮光滑。

頗有些吃力的抱起佐助,放在了卡爾身上,雖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力氣太小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佐助你該減肥了。”

“……”佐助默,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平坦坦的小腹,心中不住咆哮著‘我哪裡需要減肥,明明是你力氣你太小了’的話,不過當看到阿諾德有些喘的坐上了豹子,併為了防止使不上力氣的他掉下去,抱到懷裡的時候,抿了抿唇,最終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瞥了眼’另外一邊,蹲在自家兒子身邊,並沒有察覺到這邊動靜的水門,再看了眼地上昏迷過去的我愛羅,阿諾德拍了拍身下的卡爾,指了個方向,示意他朝那邊跑。

猿飛你參加了自己的葬禮,感覺非常微妙,特別是看到自家孫子哭的稀里嘩啦,想要上去安慰,卻穿過孫子身體的時候,這種感覺愈發的強烈,他從不畏懼死亡,只是如今死了,卻這樣的‘活’著,讓他有些莫名的感傷。

也許被吃掉,或者是投胎什麼的,也比這好得多吧,不過路是自己選的,他沒有資格怨恨死神,雖然對那個不負責任的死神還是有很大的怨念。

“三代目?”一個驚訝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反射性的,猿飛擦去了臉上的眼淚,因為不想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的心情,使他遺忘了,普通人是看不到他這一點。“三代,你不會,使用了那個術吧。”聯想到雲雀的突然昏迷,水門上前幾步,在猿飛面前站定後,皺眉問道。

“水門?你……”這個時候,猿飛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是個靈魂,普通人是看不見的,而眼前的青年,也是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人。

“三代使用了屍鬼封印了是嗎。”水門詢問。

“是……”忽然想起,眼前的青年,也是因為使用了這個術才死去的。“你也被那個不負責任的死神給拋棄了?”

雖然不負責任什麼的,水門很贊同,但是拋棄神馬的……水門真心接受不能。

“雲雀說他不吃靈魂,也不需要僕人,便隨便我行動了。”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水門如此說道,與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很是不符,整個人散發著pikapika的亮光,閃的猿飛頭暈。“哦對了,雲雀是那個死神的名字,雖然有些不負責任吧,但是總的來說,是個不錯的人。”

“……”所以說,你和死神勾搭上了?

猿飛心中吐槽。

“雖然剛開始因為沒人和我說話,而且什麼都觸碰不到有些不習慣,不過之後習慣就好了,現在覺得,沒事睡睡覺,調戲調戲九尾,和偶爾會過來玩的雲雀一起調戲九尾的生活也挺不錯的,不會覺得日子太過難熬,對時間也沒什麼太大概念,一晃眼十二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所以說……調戲九尾神馬的……到底是多不靠譜……

猿飛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正好趁佐助在參加葬禮不在家,我準備去看雲雀的,三代要不要一起?”拉一個人壯膽做墊背。(所以說……水門,你腹黑了……)

於是,猿飛便這麼暈暈乎乎的被拉到了宇智波宅,徹底的體驗了一下‘飄’的感覺。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變成靈魂可以不用雙腳走路,用更輕鬆的方法移動 ……

自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失敗後,阿諾德知道,水門遲早會找過來的,他無法透過精神力主動找上他,那麼只有在現實世界裡找他了,只是沒想到還帶了個猿飛。

“吶,雲雀,你的身體和佐助什麼關係,為什麼之前我也有過來沒看到你,你是怎麼瞞過暗部在這生活的。”三‘人’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後,水門像倒豆子一樣問出了他的疑惑。

“這個身體是佐助的雙胞胎哥哥,因為不一樣的髮色和眸色,宇智波富嶽對外宣佈我難產而死了,把我藏了起來養著,直到宇智波滅族了之後被佐助發現,為了照顧佐助才搬出了密室 。”

“至於怎麼沒被發現的原因,是因為我用了幻術,矇蔽普通的人類,足夠了。”

“老夫的確聽說宇智波美琴第二胎懷的是雙胞胎,但為何老夫聽聞是第三子難產而死呢。”摸了摸鬍子,猿飛這麼說道,看他的樣子,或許只是無心的,但著實戳到雲雀的痛點了。

“在孃胎裡我先出現的,佐助是之後才有的,如果不是那笨孩子差點沒被憋死在孃胎裡,我也不會先把他推出去。”阿諾德黑著一張臉這麼說道。

“嘛,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你不都得喊鼬一聲大哥嘛。”看出阿諾德似乎有些不高興,本來想要緩解一下氣氛的水門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心裡頓時後悔,他怎麼就忘了,阿諾德可是,非!常!討!厭!鼬的……

“誰會叫那隻黃鼠狼大哥!”這句話,阿諾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不明白的猿飛此時也差不多知道了,阿諾德非常討厭鼬。

差不多瞭解情況的兩位愛存的村長,在確定阿諾德不會對木葉不利之後,才鬆了口氣,如果阿諾德真的想對木葉幹什麼的話,又豈是他們能夠阻止的呢,先不說實力的差距,只要他一個命令,身為僕人的兩人,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這就是契約的力量。

最終,直到我愛羅離開之前,都沒有見到阿諾德,和佐助說,佐助只是否認他們見過,而在木葉境內,他已經被禁制動武了,跟蹤佐助,最後還是被甩掉。

離開的時候,我愛羅是很傷心的,雖然小孩還不明白這種酸澀的感覺是什麼,他只知道,他非常不舒服,有種殺人的衝動。

鳴人和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去找新的火影去了,上次鳴人打敗了一尾的事讓佐助很挫敗的樣子,比被大蛇丸打敗的打擊還要大,整天陰鬱著一張臉,拼命的去修煉,而這個詭異的平衡點,在佐助發現鼬的行蹤,並發現鼬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鳴人之後,徹底爆發了。

和鼬的戰鬥,最終是他敗了,之後是和同伴的爭吵差點殺掉鳴人,大蛇丸手下的挑撥和邀請……

看著越來越偏激,越發陰暗的佐助,已經不是阿諾德能夠勸得住的了。

“雲雀,佐助……佐助叛逃了!”清晨,水門風一般的跑了過來,對著正在做早餐的阿諾德大喊道。

“我知道。”手上絲毫不做停頓的切著肉片。阿諾德頭也不回的說道。

“知……知道?”

還記得,昨天準備帶著便當去醫院看佐助的時候,佐助卻自己回來了,和他說的一番話。

“雲雀,你……真的沒有讓我繼續快速變強的方法了?”

“是,該教的技巧,還有符合你現在年齡段的忍術,幻術都教了,按照正常步驟來的話,你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和一個契機,最短需要三年的時間,最長大概五年,就可以不開萬花鏡,和鼬齊平。”阿諾德淡淡的回答。

之後,佐助沉默了許久,然後和他說,他想去大蛇丸那裡,大蛇丸說有能讓他快速提高實力的方法。

“我的方法不會損害身體,大蛇丸想奪取你的身體。”

“我只是利用他,不會讓他得逞的,不過雲雀你的身體不好,就算你很強,但是大蛇丸那個人很陰險,你跟我一起很危險。”

“既然你這麼決定了,那麼我也不攔你,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起責任。”見他決絕的樣子,阿諾德知道,就算現在勸住了他,還會有下次的,他是個經受不住誘惑的孩子,這點阿諾德一直都是知道的“既然你不希望我跟著你的話,我不會跟過去的,注意安全,時常保持聯絡。”和上次波之國任務,他離家的時候說了一樣的話,彷彿佐助真的只是出去做一個長期任務而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