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無法改變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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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推開門的時候,文森和瑞秋非常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渀佛喝下午茶一般悠閒。
“夏爾,抱歉呢,要你陪著我們一起。”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歸來,瑞秋微笑著這麼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阿諾德瞪大了眼睛,蔚藍色的眸子裡盡是不可置信。
他們是知道的?
“既然這是女王所希望的,那麼我們也沒辦法。”文森的笑容頗有些無奈,他伸出了手“夏爾,過來這邊,撒,讓我們一起,一起……”
“母親不明白的話,父親你也沒想到嗎,女王要的不是‘消除’黑暗,而是‘控制’,有光必有影,黑暗是不可能消失的,一個國家也不可能沒有黑暗。”阿諾德覺得,他快要被這個男人氣瘋了。“就算一個人再怎麼討厭黑暗,她是女王,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文森似乎聽進了阿諾德的話,瞳孔瞬間放大,一副震驚的表情。
“我不會死,但是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顯而易見的,你們死了後,我是凡多姆海恩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洗腦成傀儡是不可避免的,但會不會有其他的,這誰也說不準。”
“文森·凡多姆海恩伯爵!”
“是!”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
“我以執政公爵阿諾德·西伊斯之名宣佈……”華麗的手杖幾乎有少年的半人高了,杖端紅色的寶石之中,映照著四周的火焰,宛若寶石內火焰在燃燒一般。“維多利亞女王已然失道,凡多姆海恩滅族的命令,失效!”
此手杖當然不只是一個權力的象徵,如果只是一個普通象徵權力的手杖,阿諾德不可能留著它,這個世界的西伊斯家族,也不會因為手杖的遺失而如此迅速的沒落。
它名為‘判’,顧名思義,擁有判決的能力和資格,主要功用就是判決王的資格,在判定王真的失道之後。發揮‘催眠’的作用,可隨著使用者說出‘正確’的命令而強制被催眠者執行命令。
第一次使用是對黛芙妮的母親,當時失道了的女王陛下使用的。
這個物品,或許也是一個世界的法則也說不定,阿諾德也不確定它在這個世界能不能使用,不過他賭對了,不是嗎……
火焰像是被什麼吞噬了一般漸漸消失,雖然已經造成的損失無法挽救,但維多利亞女王的‘命令’的確因為他的‘命令’而終止了,不是嗎。
“暗殺部隊聽令。”單手握住比他的手掌還要大上許多的杖端的寶石,他一點也不心疼的用此杖跺了下地面,發出清脆的金屬聲,肉眼所無法看見的波紋從地面擴散了出去,隨即,幾個一身黑衣,輕裝上陣的暗殺者陸續出現,對著阿諾德單膝跪下。
“屬下聽令。”聲音整齊,?鏘有力,隱隱含著一種肅殺之氣。
“帶著這個手杖即刻捕捉維多利亞女王,將其關押水牢,如有人攔,出示手杖,報我西伊斯執政公爵之名,再有阻攔,殺無赦。”
先不說那些僕人,他養了五六年的賽巴斯之死就足以讓他動怒,如若他回來遲一些,瑞秋和文森可能也死了,光是這些,就足夠維多利亞女王好好‘享受’一下了。
如果凡多姆海恩有反叛之心的話,女王的命令那麼可能是正確的也說不定,但是‘判’判定了目前的凡多姆海恩沒有任何危險,才預設了‘滅族命令’消除。
判斷女王失道是阿諾德在賭,當時的他如果要救瑞秋和文森的話,只有這樣賭一次了,賭女王到底有沒有失道,賭凡多姆海恩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一個危害,把文森和瑞秋的命,還有他的未來當做賭注。
阿諾德的這個舉動可以稱之為瘋狂,沒有任何會贏的把握,純屬在賭運氣。
可是他贏了,贏的萬分漂亮。
待那些暗殺者接過手杖後,主神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變故再生,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文森與瑞秋的頭顱便被那華麗的手杖貫穿,像糖葫蘆串一樣,鮮血染紅了金紅色的仗身,火紅的寶石,顏色似乎變得更加豔麗了。
之後……之後阿諾德看到火焰重新燃了起來,再然後,他就昏迷了,被打暈了。
“嘿嘿,真是漂亮的身體啊……”
“細膩,勻稱,還長著一張很好的臉蛋,不得不說凡多姆海恩的基因不錯。”
“別搞的跟bt一樣,又不是真的戀童,快乾活,印上印記後就開始工作。”
“嘿嘿嘿,前期的工作就交給我好了,我會徹底!的讓這個孩子的精神崩潰的。”
“切,雖然手法變態了點,不過效果到了就好,好吧,就交給你好了。”
“篤篤篤,似乎很有趣的樣子,我也參加一下吧,可以嗎……”
“嘿嘿嘿,老夥計,當然可以……”
原本漸漸清晰的對話聲再次漸漸的遠去了,阿諾德似乎感覺到腰部的肌膚非常疼痛,也只是向腦袋傳達了‘這個地方疼痛’的資訊,卻沒有真正的感覺到疼痛,似乎痛覺被遮蔽了一樣。
之後,阿諾德再次陷入了黑暗。
過了多久呢……在這個小屋子裡……
沒有窗戶,對面的門是屋內唯一的一個出入口,房間的拐角處各擺放著一盞燭燈,這是有人來的時候才會換的,沒人來的時候,滅了就滅了,室內會陷入一片黑暗,一點光都沒有,直到有人進來換上新的蠟燭。
“切,這小子真頑固,無論怎麼弄連疼都不叫一聲,讓人覺得很無趣呢,餓他三天三夜,不喝水不進食,差點餓死都沒吭一聲,如果不是一雙眼睛還能說明他有著神智外,我tm就以為還沒怎麼呢,精神力在那場大火中崩潰了呢。”外面,傳來一直對他用刑的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
“篤篤篤,不是很有趣嗎。”還有另外一個聲音,這次他們又是一起來的嗎?
“你說那小鬼是不是沒痛覺,甚至連感覺都沒有。”
“篤篤篤,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太有趣了,很有挑戰力不是嗎,一個意志堅定,沒有痛覺,也沒有感覺的小鬼,既然不能用疼痛和恐懼把他擊潰,從心理上怎麼樣。”
“哦?怎麼說,你有什麼方法?”
接下來的聲音突然的就小了下來,饒是阿諾德聽覺敏銳也聽不到了。
的確如他們所說,他的五感,除了視覺和聽覺之外,全部被主神給封印了,所以他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飢餓和乾咳,只會單純的,像玩遊戲一樣,向腦袋中傳達一個‘渴了’‘餓了’‘身體很痛’這樣單純的資訊。
看著任務列表上的倒計時,他想,離開這裡的時間快到了。
不知不覺……都快三個月了啊。
他恍然大悟。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沉睡中,似乎也是主神動的手腳,他清醒的時間很少,那兩個男人所認為的清醒只是單純的眼睛睜著而已,實際上阿諾德的意識是在沉睡著的。
這個時候,也是阿諾德難得真正的清醒著的一次。
阿諾德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男人們進來,他無聊的數著秒錶。
“九十一分鐘零三秒,九十一分鐘零二秒……”
“四十九分鐘二十七秒,四十九分鐘二十六秒……”
“三十分鐘,二十九分鐘五十九秒,二十九分鐘五十八秒……”
少年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是因為經常斷水斷食的緣故,而且,距離上次進食進水的時間,似乎是八個小時前的事了。
當阿諾德在嗓子乾的說不出話後,改為心中默數,數到十六分鐘零九秒的時候,走廊傳來了狗叫,而且似乎不止一隻的樣子。
十五分四十八秒,門被開啟,昏暗的光照了進來,打在了呈大字型掛在牆壁上的少年身上。
雖然這半年裡,沒有經過一次正常的洗漱,但因為他們經常會用潑水的方式把他弄醒的緣故身上除了上次用刑後留下的傷口流出的血外,倒沒什麼其他的汙漬,有時候水裡面會加鹽,身上和頭髮乾透了後,會有一些鹽的晶體。
阿諾德慶幸因為主神的緣故,他身上沒生蝨子之類的寄生蟲。
“嘿嘿,一群禁yu許久了的發qing的野狗,盡情享受吧。”吊著阿諾德的鎖鏈漸漸變鬆,鎖鏈變長了些,不過也只到他可以落地,或者坐在地上的程度而已,可以,或者是反抗的大動作的話,長度還是不夠。
男人們鬆開拴著野狗的鐵鏈後,便關上門,狂笑著離去了。
以他們這種性格的人來說,應該是會在一旁守著,看他被折磨,享受樂趣才對,會這麼幹脆的走掉倒是稀奇。
阿諾德如此想著,對上黑暗中一雙雙眼睛發鸀的獸瞳,阿諾德只是淡淡的掃過去一眼,一群伺機而動的畜生們便嗚咽著後退或是躺下了。
他該慶幸他們找來的都是欺軟怕硬的狗而不是夠狠勁的狼嗎。
稍微挪動了□體,換成了身體靠牆後,阿諾德繼續著心中一直沒斷過的倒計時。
十三分二十九秒,十三分二十八秒,十三分二十七秒……
他不去看任務列表的數著,按照記憶的頻率去數,他不知道是不是和工作列裡的倒計時一模一樣,他也只是沒事找事幹,看看數到最後是不是一模一樣的結果。
“嗷嗚~”一隻狗實在忍受不了的叫了聲,然後漸漸有狗附合一般的叫了起來,最後,大部分的狗全都叫了起來,並且看著阿諾德的目光越發的兇狠。
“一群畜生。”當智慧的生物失去理智的時候,也能稱之為畜生了。“蹲牆角唱征服!”
那是啥?
先是被阿諾德的殺氣給嚇到的狗們疑惑,不過還是乖乖蹲牆角了,然後開始犬吠。
很吵,不過唱的東西各式各樣,阿諾德聽起來倒也覺得有趣。
所以說,讓狗蹲牆角唱征服神馬的,乃到底是想鬧哪樣!!!!(就這樣被你征服~~~~~~)
三,二,一……
幾乎是在阿諾德數完的同時,四周似乎變成了異空間,只存有黑白色的空間中,詭異的白色羽毛紛紛從天空落下,地面,天空,全都是灰濛濛的黑色。不過阿諾德明白,這只是幻術加時空扭曲造成的半真半假的效果而已。
“人一旦背棄了信仰,就無法再進入神之大門,我再問你一次,汝……渴求契約嗎……”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不要大意的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