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傳說中的三五少年
152 傳說中的三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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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獵食稍微收斂點,而且儘量脫離大不列顛範圍，就算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但頻繁的人口失蹤，這個任務遲早會落在我頭上的。”從殿會回來後,阿諾德這麼說道“因為這件事特地跑了一趟，浪費時間。”
“好的，下次會注意的。”執事笑眯眯的應道。“不過普通的，沒有什麼力量的靈魂,實在滿足不了我呢,特別是……眼前總是晃著一個非常美味的靈魂的情況下,總讓我有些失控呢。”
“賽巴斯,我覺得你需要個女人…不，或許是男人解決一下生理上的需求。”推開湊的過於近的執事，阿諾德的語氣依舊淡淡的。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的身心都是屬於少爺一個人的。”執事倒也不介意，順著力道站直了身體，緊跟上離開的身影。
惡魔啊，我們都明白，這件事後，我們不可能有交際。所以，那種暗示‘永遠’的詞句……
只是無意義而已。
不過……
“我記得你還是克勞德的時候，私生活就挺糜爛的。”
“但是後面的話，至今未有人過。”所以說，執事君，你到底是多沒節操多沒下限？
每隔一分鐘重新整理一次下限，所以說，乃是願意做受了？
“……”饒是阿諾德也不禁無語了下“我對菊花無愛，如果你願意變成軟妹子給我凸的話我很樂意。”……
不論怎麼說，果然還是這位更強大啊……
十二歲生日的那晚，主神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在耳邊響起。
‘帶著這個身體？’
‘等一個人的時候開始傳送吧，被惡魔察覺到，然後纏上是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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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啊，明明那麼短的時間裡，文森瑞秋的容貌都變得模糊了起來，那場大火之前的記憶也都只是零零碎碎的，即使他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一些碎片和一些模糊的影子。
再前面一些的呢……彷彿所有的記憶都蒙上了層層紗布，看不清，即使再仔細努力，也是徒勞無用。
一切的一切，似乎從那場大火開始。
是在被囚禁的那三個月裡動的手腳嗎？
‘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是我’
為何存在，為何而生，意義是什麼，為什麼而活——
見到光的那一刻，剛出生的嬰兒睜著漂亮的紫色眸子，不哭不鬧，腦中迴響著這麼一句話。
“零很厲害呢，什麼都比我做的好。”兩個擁有一樣容貌，身高甚至於體型都一模一樣的孩子躺在一張床上，宛若照鏡子一般。
不過其中一個孩子臉上帶著些微笑，而另一個臉上則一片冷漠。
“今天爸爸和媽媽又誇讚零了呢……”真是軟弱的笑容。
“零，你已經可以接觸更多的東西了，這位是我們給你請的老師，要跟老師好好相處哦。”母親笑的很溫柔，父親保持沉默，不過不難看出他是很開心的。
對於自己孩子的優秀，他們覺得驕傲。
“夜刈十牙。”
“錐生零，請多指教。”
一個冰山，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三無少年，大概……算是天生一對吧？
“零……”站在雙親後面的孩子望著這邊，紫色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憂鬱。
其實不過是軟弱的一種掩飾而已。
“以後零會經常不在家，我和爸爸已經安排好了，讓你去附近的一個普通學校上學，多交些朋友。”在長子被帶走後，母親跟小兒子這麼說道。“一縷，我，爸爸，還有哥哥都會保護你的，所以，只要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生活便好了。”
一個無論是資質還是頭腦都非常優秀的兒子，一個身體病弱，頭腦卻不錯的普通兒子。父母給予了長子極高的期望卻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小兒子。
或許他們覺得，既然一縷的體質不適合當吸血鬼獵人，那麼便讓他做個普通人便好了。但卻忽略了當事人的想法。
又或者說，他們心中其實是更為喜歡能幹的長子的？
零的眼裡什麼都沒有呢，沒有爸爸，沒有媽媽，同樣的，也沒有我……
這點，小小的一縷很早就意識到了。
但是他很弱，無論是性格還是實力上，於是他依賴。依賴只比他早出生一會，做什麼都很強的雙胞胎哥哥。
夜刈十牙的教導很簡單，沒有任何理論，給你一個武器，把你丟到吸血鬼面前，然後冷眼旁觀。
或許這樣才是最適合零的方法，沒有任何束縛，讓他自由發展。
但是夜刈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這小鬼，這種像吸血鬼一樣陰人的打法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父母怎麼教你的。”下手夠乾脆果斷，在提前告訴了他這些吸血鬼是人類墮落而來的，失去理智，和野獸沒什麼區別後，並沒有大部分吸血鬼獵人第一次狩獵LevelD或者是E的心理障礙。
但是背後捅刀子神馬的……
“省時省力。”保持著他一貫的風格，語言間斷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的確省時也省力，但是我們吸血鬼獵人明面上好歹也算是正義的一方，這種陰險的戰鬥方法讓別人給看到了可是很麻煩的，總之，一定要改！”
“是。”垂下眼瞼，半遮住紫色的眸子，不過六歲左右的孩子淡淡的說道。
明明是冷淡的語氣，卻不會給人失禮的感覺。
在夜刈發現零似乎對刀劍之類的武器比較偏愛，可他自己不是太擅長，於是請來了一位擅長使劍的獵人拜託他給零上幾節劍術指導課。
“零君，你知道自己為何揮劍，劍指向的，又是什麼地方嗎。”在狠狠的把孩子給扁了一頓後，有著淺栗色長髮，模樣頗有些狼狽的男人在孩子的對面，盤腿坐了下來後問道。
“看心情。”似乎是很認真的想了會後，零也是無比認真的這麼回答了。
差點沒讓那個男人以頭著陸。
看心情？很好很強大。
“零君，你的劍已經足夠強，如果不是力氣小，速度不夠的話，或許今天會敗的會是我也說不定。”這是讓男人最驚疑不定的，不過六歲而已，劍術方面，絲毫不弱於他這個‘第一獵人’，身體的本能和超強的直覺彌補了經驗的不足，這是個天生的戰士。
沒錯，是戰士而不是劍士或是武士。
他只是在戰鬥，單純的用劍，遵從著本能在戰鬥而已。
“但是你的劍中，帶著迷茫，不夠堅定。”
“……你是在暗示我應該直接下死手嗎？”沉默了會後，零認真的問道。“我不擅長戰鬥，更不擅長切磋，我比較擅長殺人。”
比起正面揮劍他更擅長暗處捅刀子，比起切磋，他更知道怎麼能以最小的力氣讓敵人死的不能再死。
被男孩獨特的思維理解方式糾結到的這位最強的吸血鬼獵人終於忍不住捂臉。
夜刈啊，你到底收了怎麼一個弟子外加你是怎麼教他的……
“可能是我表達的方式有些問題，我是說，零君，你有沒有什麼要保護的人或事物，或者是什麼目標？”
“看心情。”這次回答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快而堅定。
於是咱們‘最強吸血鬼獵人’無奈的Orz了……
“夜刈，辛苦你了。”拍了拍那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大上一些的，後輩的肩膀，黑主灰閻用一種看勇士的目光看著他。
“嗯？怎麼樣？”對於這位時不時的抽風已經習慣了的夜刈直接問了他想要問的。
“就劍術方面，我覺得我是沒什麼可指導的了，這個孩子很優秀，但是……”不等灰閻說完，夜刈很不給面子的越過他，迎向那個從遠處緩緩而來的孩子。
“我的弟子當然是非常優秀的。”摸上零那頭柔軟的短髮，夜刈難得露出一個笑容，那語氣，那神采，對這徒弟完全是‘非常滿意’的模樣！
“但是他的劍中，什麼都沒有，沒有守護，沒有目標，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是揮劍而已。他在迷茫！”
“迷茫？黑主，你是在說笑嗎？和這孩子相處了三個月的我很清楚，他的目標是變強，這三個月裡，他也的確在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即使現在沒有想要的東西和想守護的人，但有了力量之後再談也不遲，他現在才六歲，你指望一個六歲的小鬼有什麼保家衛國的概念和理想？”最後一句話，帶著赤果果的鄙視。
反正兩人都是老相識了，反正這個前輩沒個正經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所以夜刈鄙視起來毫無壓力。
黑主忍不住再次Orz，好吧，他錯了，其實這師徒兩都是一路貨色……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