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182 (貓撲中文 ) (我們一個個,按照順序來)
182
(貓撲中文 ) (我們一個個,按照順序來)
事件一:突然的歸來
“你們之前的數學老師出了車禍,在醫院休養,從今天開始,由我帶你們的數學課。”金色短髮,穿著西裝,看起來很有範的男人站在講臺上說。“我叫Alaudi,義大利語中雲雀的意思,不過是英國國籍,你們可以叫我Alaudi老師,或者是雲雀老師也可以。”
“咦???”沢田綱吉拍桌而起,指著Alaudi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啊哈哈哈,夏目回來了呢,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事的樣子。”山本摸摸後腦勺說。
“那個該死的傢伙,讓十代目那麼擔心……”獄寺盯著他咬牙切齒。
“太好了,這樣骸大人就不用擔心了。”被彭格列從黑耀中學拐到並盛中學的庫洛姆軟妹紙說。
一節課,在Alaudi劈了講臺後,全班都安靜了下來,他講課,直到下課鈴聲響起後結束。
所有人,包括彭格列BOSS和守護者們都鬆了口氣。
“是雲雀!!!”
走廊處,忽然傳來這樣的尖叫聲。
穿著並盛老式校服,舉著雙柺,怒氣騰騰的朝這邊走來的,不是雲雀是誰?
“快跑!!!”如此尖叫著,走廊上,能跑的就跑,跑不了的就縮排了教室。
在教室裡,雲雀是很少咬殺人的,上學期間,教室是他唯一承認,可以群聚,也必須群聚的地方。
“午休時間不是還沒到嗎,我過會還有課。”他唯一需要教的,只有三年A班,這一個班級而已,而這個班級的所有課程,在Reborn校長的授意下,全部由Alaudi來教習了。
於是,並盛學校,也終於成了彭格列的天下了……
“嗯?”雲雀微微一愣。
“對了,身為三年A班的學生,我的第一節課你就曠了?”側過身,看著雲雀,Alaudi挑眉。“下節課物理課,雲雀同學,我希望你能帶著課本出現在課堂上。”
於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沢田綱吉的生活又‘精采多姿’了起來。
先不說被強制群聚的雲雀每天上課所散發的冷氣,並且時不時就和老師打起來這種事,那些上課的內容是神馬?
全義大利語教學完全聽不懂吶混蛋QAQ,回答不出來,並且不能用義大利語回答出來的話,會被Reborn送一發特殊彈,去三途川旅遊一趟吶有木有TAT,好好的體育課為毛會變成彭格列式野外生存訓練啊混蛋!!!
在這樣斯巴達中的斯巴達教育下,這個班級的學生最終只剩下了彭格列BOSS和他的守護者們,連因為去年考試沒過關而留級了的晴守了平後來也被挪到了這個班級。
至於其餘的學生?
全部申請調換班級,然後被校長Reborn批准,早早的脫離了苦海。
至於彭格列眾?你認為Reborn魔王會同意嗎?
事件二:初代嬰兒版登場
“D,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QAQ。”身為真正意義上的嬰兒,Giotto欲哭無淚的看著Alaudi和風在一邊‘親熱’著在,用意念和身旁,同樣是嬰兒,並糾結的咬手帕中的D說。
“要不要弄死我們的父母,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被彭格列養著了,再想些辦法,讓小鳥負責撫養我們就好了。”白月嬰兒說。
“nufufu,先不說那傢伙絕對不會同意,不過你不是彭格列的人,被彭格列養是不可能的吧,丟進地牢還有些可能性。”斯佩多嬰兒說。
“隨便殺人是不好的,更何況是給了我們新生的父母。”Giotto嬰兒連忙說。
“Alaudi,這幾隻小鬼怎麼又跑我們家來了?”卡爾懶懶的撇了一眼在院子草地上,眼巴巴的看著裡面,連路都走不穩的小鬼,問。
“扔出去就好了。”因為是雙休日,所以難得清閒的Alaudi翻著書本,一邊享受著成人形體的風的服務,分神回答道。
這棟房子是原來‘阿諾德’以夏目貴志的名義買下來的,現在居住在裡面的成員有,Alaudi,卡爾,風,還有云雀,這三個長著一樣的臉的人類?和一個寵物?
“好的。”卡爾起身,然後興高采烈的去‘扔’孩子了。
在扔的時候,好好的把這三個空有力量,卻沒辦法發揮的嬰兒蹂躪了一通後,才把灰頭土臉的他們從圍牆扔出去,反正摔不死。
事件三:Alaudi的貞操
“所以說,那個錐生零,是另一個空間的你,而你現在把他扔回去了?”Reborn如此總結。
“嗯。”
“錐生零把瓦里安的首領給上了。”Reborn說。“你應該負責。”
Alaudi放下手中的杯子,摸了摸下巴,問一邊的風“你覺得如何?”
“瓦里安什麼的,管他去死,不就是貞操沒了嗎。”昨晚才和Alaudi發生了關係的風笑的一臉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是難得的鬼畜。
“就是這樣,恭彌也不會同意的。”Alaudi說。
昨晚他是和風,還有云雀兩人一起發生關係的,很顯然,這是風和雲雀串通好了的樣子。
“……”Reborn沉默了,看著自己雖然長大了不少,但還是肉呼呼的小手,再看看已經變回成人模樣的風,森森的不平衡了。
雖然現在身體也開始生長了,但也只能像普通人類一般慢慢的生長,恢復他巔峰時期的模樣也不知道要多久。
於是Reborn也覺得,有人陪他一起悲催他比較平衡。於是瓦里安至今不明真相的到處尋找錐生零這個人,而彭格列十代眾更悲催了。
在風和雲雀聯手捍衛的情況下,Alaudi的貞操被很大程度上的保護了下來,就是從鳳梨罐頭裡面出來了的六道骸也無法突破這堅固的堡壘,以達成和AlaudiXXOO的目的。
彭格列十代眾,包括雲雀,終於順利的從並盛中學畢業了,於是,按照彭格列的安排,拿到了畢業證書的彭格列十代眾,即將前往義大利黑手黨學校就讀一年,一年後,只要校方判斷合格了後,沢田綱吉便可以正式的繼承彭格列了。
Alaudi作為特邀導師,也去了義大利,包括大部分的彩虹之子,也都接受了特邀,成為了黑手黨學院的特邀導師。
Alaudi依舊是什麼都可以教,他幾乎帶了沢田綱吉所在班級的全部課程,而其餘守護者分別按照他們的等級,分散安排在了‘守護者’班級裡。沢田綱吉所待的班級,理所當然是‘BOSS’班了。
事件四:3月14,情人節強勢來襲
新的一年,除了升學之外,伴隨的還有……情人節,原本2月14的情人節因為某些原因沒有過程,然後在Alaudi來到義大利沒幾天就迎來了3月14這麼個特殊的節日,眾人決定,一定不能讓這個情人節再泡湯了。
“情人節快樂。”風和雲雀送的,是他們聯手製作的巧克力,是‘阿諾德’曾經說‘很好吃’的那個味道,風一直記著。但是現在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謝謝。”Alaudi難得露出一個微笑,然後給了風一個法式熱吻。
於是,一大清早,兩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吻著吻著,就自然而然的滾到床上去了。
當然沒落下對這方面還是不太放得開的小云雀。
因為早晨滾床單原本不在今日的行程之內,所以Alaudi上午的課,理所當然的被他曠了。不過沒關係的,就算Alaudi沒去,還有Reborn這個鬼畜教師呢。
哦對了,忘了說了,今年Giotto和他的守護者嬰兒們,也都一歲了,大部分的守護者嬰兒加白月嬰兒一枚,基本全都聚集到了義大利,當然,是住在各自父母的住處,他們的父母都是彭格列或者是他們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人選,家庭條件都是不錯的,像斯佩多現在的父母,更是日本古老的一個家族的族長,只要一個幻術,就算這個家族再怎麼不希望這一代唯一的一個子嗣亂跑,也只能把他送去義大利。
終於已經能自己走,能跑能跳的Giotto,斯佩多還有白月表示這成果不容易啊。
在這個特殊的節日,他們帶著雖不是自己做的,但也是精心挑選,特別準備的巧克力早早的來到了黑手黨學院,然後和六道骸等人一起等Alaudi,一直等到了快午休的時候,Alaudi才和雲雀一起姍姍來遲。
兩個人一起來這麼遲,再看雲雀那副嬌羞(你們確定?)的樣子,眾人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頓時臉色黑了下來,看著雲雀的神色非常不善。
“草食動物,Alaudi不會收你的巧克力的。”雲雀對著他唯一認定的‘宿敵’,六道骸挑釁道。
在這些人裡面,雲雀認為只有六道骸是有威脅的。其餘的三個都是小嬰兒,小嬰兒能做什麼?
“這還不一定呢。”六道骸……我們還是叫他執事君,吧,畢竟他是一直以是Alaudi的執事自稱的。
執事君黑著一張臉,卻笑的優雅,如果咬牙切齒的聲音不是那麼明顯的話,那他的確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哼,這是蠢綱送你的。”原本一歲的小嬰兒終於長成了兩歲了,沒辦法站在Alaudi的頭上,於是Reborn只有跳到Alaudi的肩上坐下,然後把一個一看就是買的巧克力遞了過來。“不收下的話,蠢綱會哭的。”他指了下坐在拐角處沙發上,見Reborn拿出巧克力後,急忙在身上翻找,一臉慌張的少年。
順著Reborn指的方向看去,Alaudi看到了沢田,對方好像也察覺到了他的注視一般,看了過來,然後又猛的收回了視線,臉更是瞬間爆紅。
“哇哦,草食動物,膽子不小嘛,居然敢碰我的東西。”雲雀抽出柺子,就撲過去了。“咬殺!”
“不,不是的,雲雀前輩,你聽我說。”少年哭喪著張臉,一邊躲著雲雀的攻擊一邊慌忙解釋。
Alaudi收回視線,點點頭“不錯,現在不進入死氣模式也能躲過雲雀的普通攻擊了。”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教的。”Reborn非常自傲的說。
聽到這邊對話的雲雀,頓時更怒了,下手越來越狠,最後逼得沢田不得不進入死氣模式。
不用借住任何外力就能進入死氣模式,沢田綱吉真的是進步了不少。
“巧克力我收下了,像這種東西,只要不是太多,我都是來者不拒的。”拿過嬰兒手中的巧克力,Alaudi說。
“那順便也把我的收下吧,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Reborn又拿出了一個黑色小盒子。
Alaudi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但還是接過了過來。
另外一邊,沢田見Alaudi收下了巧克力後鬆了口氣,然後專心對付眼前的雲雀,因為沒有了雲雀的阻攔,其餘人巧克力的贈送也變得非常容易了。
無論是六道骸的還是Giotto,斯佩多和白月的巧克力,Alaudi都來者不拒的收下了。
“雖然說白色·情人節沒有規定,必須是情人之間送巧克力,家人和朋友的感謝巧克力也是可以互贈的。”Alaudi全部收下了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但是白色·情人節,是女方送男方巧克力的節日。”他飄飄然的說。
然後成功的看到了幾個呆滯面孔。
比如說Reborn的,比如說白月和斯佩多的。
至於執事君和Giotto?這兩隻已經做好了受的準備了,至於打鬥中的兩個人?雲雀是早就知道了,而綱吉?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只是糾結一下後便釋然了吧。他除了在死氣狀態之外,怎麼看也攻不起來啊。
但是送出去的巧克力已經沒有了收回來的道理,Alaudi不等幾個人多說什麼,也不管打鬥中的雲雀,徑直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開啟辦公室的門……
“……你真受歡迎……”連坐在Alaudi肩膀上的Reborn都有些無語。
“這裡不光是我的辦公室,也是你的。”順著整齊擺放著的巧克力中間露出的一個狹窄的通道走進去,Alaudi隨手拿起一個寫著‘贈Reborn’字樣的巧克力遞給肩上的嬰兒,以讓他看的更清楚一些。
“看來是有一部分人送了很多份巧克力,黑手黨學院總共也就那多人,就算人手一份也堆不滿這麼大一個辦公室的。”
原本這是一個佔地約100平米的超大豪華辦公室,然而現在整齊的堆滿了巧克力,高度幾乎達到屋頂,只留下了一條窄窄的,通往辦公桌的道路。
“也有些巧克力是藝術造型的,比起那些簡單的巧克力什麼的,要大得多,也要脆弱的多,所以需要用小型冷庫儲存。”從Alaudi肩上跳下來,Reborn拉出一個足足有一米多,將近兩米的包裝盒,三下五除二的拆掉了包裝,露出了一個冷藏櫃樣式的東西。
“說不定有炸彈,你確定要繼續拆?”Alaudi挑眉說,成功的阻止了Reborn繼續拆包裝的動作。
“但除了巧克力外,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呢。”Reborn露出可惜的神色。
“全部丟給彭格列處理吧。”Alaudi拿出手機編輯簡訊,然後傳送。
和Reborn一樣,他現在也是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一員,因為考慮到門外顧問是‘阿諾德’建造的,所以彭格列‘有意’讓Alaudi當門外顧問的BOSS,然後Alaudi如現在的九代目所希望的那般拒絕了後,現在門外顧問的BOSS是Reborn,不過Alaudi的話在彭格列,特別是門外顧問裡,依舊有著一定的分量。
初代家族的迴歸帶給彭格列的,絕對是震撼,而初代家族的每一位成員,除了‘背叛’了的霧守之外,現在在彭格列中,依舊有著一定的威信。阿諾德則是因為牽扯到了世界基石這種微妙的東西,所以他在彭格列的地位也變得有些微妙了。
說是他害的彭格列指環沒有了吧,但那本來就是別人的東西,這讓擁有了彭格列指環一百多年的彭格列頗有些不好受,有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
不過沒人敢質疑這位雲守任何的不對,不光是因為他強大的實力,更是因為有初代家族的全部人員對他的維護還有Reborn,風,和未來十代家族全部人員的信任,現在的彭格列就算再怎麼對Alaudi不抱好感,看在這些人的面子上,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這裡有瓦里安給你的,要不要看?”Reborn看了眼放在Alaudi辦公桌上的,最為醒目的一個巧克力盒子。
為什麼說最為醒目呢,因為辦公桌上只有那一個小巧的盒子。巴掌那麼大的樣子。
“那是炸彈。”一眼便看穿了巧克力包裝盒的本質,Alaudi淡定的說。“碰了就炸,最好不要亂動。”
“嘖嘖,你什麼時候招惹了瓦里安了。”
“我確定我沒有。”想到阿諾德,Alaudi就忍不住嘆息。
他終究把握不住自己的幸福。
最後還要替阿諾德去收拾爛攤子。
他是主神,是法則,也是機器,一個智腦,機器就不要想那麼多了,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務便好了……他的任務是,讓曾經被阿諾德所悲劇了的人,現在都變得幸福。
“不會是讓他們知道了錐生零其實就是平時時空裡,另一個你的事吧。”Reborn把Alaudi的嘆息理解成了其餘的東西。
“或許吧。”
情人節事件並沒有到此結束,上午還沒過完呢,既然是情人節如此特別的節日,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結束?(果然還是寫情人節比較帶感)
辦公室這種地方儼然已經成為了危險等級不確定的危險地帶,兩人轉了一圈後,通知了彭格列門外顧問來處理這些東西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去餐廳吧。”Reborn看了眼時間後說。
原本Alaudi和雲雀到學院的時候,上午的課就差不多結束了,現在是午飯和午休的時間。
“話說,風今天沒來,便當也沒做嗎?”Reborn問。通常風都是做便當帶到學院來的,午飯的話,都是Alaudi和雲雀還有風這三個人一起吃,黑豹卡爾就臥在一邊假寐。
而今天風不光沒來,卡爾也不見影子。
“風還沒來得及做,後來我看他太累了就讓他在家休息了。”Alaudi說。
雖然三個人基本上都是一起做的,但是Alaudi只有一個,所以只有分誰主誰次,這次風是主要的,於是風在家躺著了,雲雀還有力氣過來上課。
Reborn嘴角一抽,很好很強大。
“你可真有精神。”
“我就當做是對我的能力的誇獎了。”Alaudi不鹹不淡的說。
Reborn的嘴角又是一抽……
坐在學院餐廳裡最豪華的包廂裡,Alaudi和Reborn正在點菜,雲雀進來了,見Reborn坐在他的左側,只有在Alaudi的右側坐下。
雲雀是Alaudi叫來的。
沒隔多長時間,包廂門再一次開啟,沢田綱吉和他的守護者都過來了,包廂頓時熱鬧了起來。
瞥了眼明明已經點了很多,卻還是在繼續點菜的Reborn。
嗯,Reborn叫來的。
點菜結束了,服務員拿著選單出去,剛開門,三個嬰兒迅速的竄進來,以極快的速度在剩下的剛好三個位置上落座。
很好,這三個應該是不請自來的。
“kufufufu~彭格列……”聽到這個聲音,沢田反射性的看過去,卻發現執事君看的是一世來著。
“咬殺……”
十世的雲守和霧守只有這個時候才會難得合作。
“那個雲雀前輩,骸……”沢田欲哭無淚。“那個,Alaudi,你阻止一下他們啊。”眼看豪華餐廳就要成為戰場,一頓飯可能又吃不成了,沢田只有求助唯一能管住這兩個人的Alaudi。
“骸,你去。”Alaudi頭也不抬的說。
這三個人中,有個斯佩多,幻術的發揮並不受身體的限制,如果幻術沒用的話,那麼這三個嬰兒便也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比現在的藍波還要好欺負。
“好的,少爺。”於是,執事君離座,拎著三個嬰兒的衣領,翩翩然的離開了包廂。
看著骸消失在視線中,再看看坐在Alaudi右手邊,收起了浮萍拐,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的委員長,沢田非常糾結。
骸和雲雀,到底是Alaudi的守護者還是他的守護者啊。
還有Alaudi不是初代的雲守嗎?為什麼處理初代和霧守一點也不客氣?
骸很快就回來了,菜也剛好上桌了。
“kufufu~後來遇上卡爾了,卡爾就幫忙處理了。”骸說。
卡爾平日裡完全是放養式,不過Alaudi倒也不至於存在想找它的時候,找不到的情況。來到義大利後,卡爾平時除了吃飯的時候會出現一下,其餘時間便是不知所蹤,這次應該也是因為到吃飯時間了,所以粗線了。
說起來,卡爾好像特別喜歡和那三個傢伙過不去?特別是Giotto,按道理說,應該是白月和斯佩多這兩個渣看起來更欠虐一些吧?
午飯就這麼較為順利的度過了。
午休時間,辦公室已經被動作很快的門外顧問清理乾淨了,照例是Alaudi和雲雀在辦公室午睡,或者是雲雀午睡,Alaudi批改作業什麼的。因為這個辦公室並不是Alaudi一個人的,是Alaudi和Reborn共同擁有的辦公室,所以Reborn自然也在辦公室。
下午第一節課是人體解析課,教習的內容是,告知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和怎麼用最小的力氣給予敵人最大的傷害,簡單的來說就是生物課和物理課混合起來的實戰運用。
本來這種課上個一兩節也就差不多了,不過Alaudi卻楞是從實戰運用說到了刑法上,成了怎麼用最小的力氣讓對方感覺到最大的疼痛,甚至說到了S·M上。
第一節課,相安無事的結束了,下課期間,又收到了許多的巧克力,順便拆了一個裝在巧克力盒子裡的炸彈,給他們上了一個簡短的,怎麼拆炸彈的課程。
第二節課隨即開始,這次倒是很普通的歷史課,嘛,如果這個歷史不是黑手黨歷史的話,那這個歷史課真的會普通很多的。
歷史課上完,便放學了,黑手黨學院不似普通學院有社團之類的,因為這關係到黑手黨糾紛,所以原本還真打算和普通學校一樣弄些社團的建立人,只有放棄這個想法了。
“怎麼了?沢田。”在Alaudi應付完那些小鬼後,邁出教室,便看見沢田站在教室門口,於是開口問道。
“那個,這個……”在看到Alaudi後,年輕的彭格列頓時臉紅了起來,東張西望的,就是不敢看Alaudi。
“蠢綱,給我好好說話!”Reborn出現,對著沢田的屁股就是一腳,成功的把少年踹飛了出去。
“Reborn……”少年揉著屁股,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鬼畜教師。
“哼,蠢綱,還是那麼沒用,那就給我去死一死好了。”回應少年的,是鬼畜教師的,一枚死氣彈。
“復活!抱著必死的信念也要約到Alaudi!”
然後久違的爆衫果奔又出現了。
“Alaudi!今晚請務必和我共進晚餐!!!”面前,眼神兇狠,身上除了一件平角褲之外,一絲不gua的少年對他伸出手說。
和當年他果奔對校花京子告白的時候狀況蠻像的。
“如果你想要加入我們的家庭聚會晚餐的話,可以的,不光骸會來,Giotto,白月,還有斯佩多都會參加,多你一個不多。”Alaudi說。
“咦????”恢復了正常的綱吉一臉驚異。
“蠢綱,你還有得學呢。”嬰兒壓了壓帽子,用以遮住極為難看的臉色。
該死,他怎麼不知道有情人節聚會的?
如果Alaudi是阿諾德的話,今晚應該是隻和風還有云雀享受情人節這個特別的夜晚,但Alaudi不是,而他的任務是,儘可能的,讓所有人都覺得幸福。
於是,情人節,與情人單獨過的節日,最後淪落成了彭格列聚會,到最後連九代目都出現了啊有木有,半途更是驚現瓦里安,差點把Alaudi的住處給毀了。
出現了白月這一個不是彭格列的人大家就無視了吧,反正那三個貨又被卡爾虐的半死不活了,聚會進行到一半便開始在一邊挺屍了。
事件五:瓦里安行動
“情人節之後,BOSS就一直很暴躁的樣子耶……”魯斯利亞媽媽擔心的看著自家BOSS說。
“xixixi王子什麼都不知道呦xixixi……”
事情是這樣的,情人節那天的炸彈,實際上不是Xanxus也不是瓦里安裡面,任何一個成員送的,如果是Xanxus的話,絕對會本人出現,然後再和Alaudi相相殺一下,最後再把禮物送出去的,送炸彈什麼的,他也根本不屑於這麼做。
至於炸彈是誰冒充瓦里安的名號贈送的這並不重要了,反正並沒有造成任何傷亡和損失不是嗎。
在情人節當天,Xanxus當時還不知道Alaudi和錐生零有關聯,又或者說,他甚至連錐生零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當Reborn在他面前隱晦的提起過錐生零名字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那是誰。
那麼,為什麼Xanxus這幾天非常暴怒呢?
其實是情人節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九代目那個老頭叫他參加什麼彭格列情人節聚會,雖然和那群垃圾群聚什麼的很掉檔次,不過被魯斯利亞那個煩人的傢伙唸叨的煩了,最後他還是帶了一幫瓦里安去了。
聚會的地點是初代雲守的家裡。
初代雲守什麼的,他對這個男人的映象僅僅在於未來傳送回來的,記憶中的那亂七八糟的最終決鬥裡的那一點點和彭格列歷史裡的書面記載而已。不過足以能讓他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強大。
他和彩虹之子還有第十代的雲守有著一樣的面貌這種事Xanxus是早就知道了的,雖然看起來還是覺得很奇妙,但Xanxus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十代目和所有的守護者都到場了,瓦里安也在,九代目也在,甚至彭格列門外顧問裡的少部分人和初代嬰兒版也都在,彩虹之子成人版們更是齊聚一堂。
這些人聚集到一起,可別指望聚會能平安進行,完全是理所當然的,瓦里安出現了沒幾分鐘,聚會便成了混戰。
最後是由Alaudi和沢田出手才避免了Alaudi的住處被毀了的命運。
沢田把他的守護者們,包括雲雀和六道骸全部用零點突破凍了住,Alaudi則瞬間把一群瓦里安裹成了手銬粽子,和Xanxus過了幾招後,最後把Xanxus給狠狠的按地上了。
至於卡爾虐三個小嬰兒虐的很Happy這種事,大家就可以無視了。一幫彩虹之子加九代目看戲看的很哈皮這種事也可以無視的。
初雲很強,甚至比初代Giotto還要強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被初雲兩下就放倒這種事Xanxus倒也不是完全接受不能。
不過這個把他‘推倒’的手法還有力道,甚至到,把他‘推倒’後的眼神,都該死的和某個人無比相像!!
察覺到有些不妙的風走過來,像是宣佈所有權一般的,摟住Alaudi的腰,溫柔的笑著便把Alaudi拖到一邊去了。
由苦逼的彭格列後勤人員整理好因為打鬥所造成的,一地的狼藉後,聚會繼續進行。下半場聚會,Alaudi基本都在和風還有云雀‘秀恩’,由卡爾做護衛,任何人都靠近不了。
聚會還沒結束,三人就消失不見了,去哪了,又做什麼了,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了,Alaudi和風還有云雀三人的關係,在黑手黨裡,特別是彭格列內部也不是什麼秘密,看著或失落,或咬牙切齒,或急的團團轉的一幫人,九代目摸了摸鬍子,笑的高深莫測。
哎呀,情人節神馬的,果然最適合發展JQ呢……
不做些小手腳呀,趕腳好對不起觀眾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