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19六年
19六年
牢籠中的生活也並不是那麼不好過。
本來他不是什麼特別喜歡四處亂跑的貨,當初環遊世界也只是為了看遍天下美女,現在身邊就有一個極品美蘿莉等待養成,一大堆美若天仙的宮女調戲,阿諾德對於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情報部的情報工作,他可以透過動物和昆蟲,便可以做到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至於王宮裡的那些勾心鬥角,有無數情報在手,一切都變得簡單明瞭,有空的時候隨便應付應付就成。
然後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看書曬太陽,玩蘿莉養成,再然後就是吃飯睡覺排洩了。
不過,排洩這種東西,果然是終極的浪漫殺手啊。
比如說情侶正接吻,一方突然想上廁所,而且是憋不住的那種,必須開口說一些破壞氣氛的話,如果不說,憋不住了,那樣的話不更破壞氣氛?
所以還是不憋為好。
“alaudi,你越來越懶了。”看著整個人都慵懶的臥在軟椅中的女子,西里斯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很無聊。”瞟也不瞟西里斯一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古文書,張開嘴,含下送到嘴邊新鮮的草莓,細嚼慢嚥著。
看著花園中的湖光□,西里斯頗有些同感,的確很無聊啊。
最近英國是越來越和平了,連個戰爭都沒有,內鬥也全部屈服在女王的絕對控制之下,和平的不像話。
“話說,最近情報部很閒嗎?幾乎每天都朝這裡跑。”
“你這個部長可以把工作丟給我,我這個副部長就不能把工作丟給別人?”端起精美的瓷杯,抿了口紅茶,他挑眉說道。
“現在一沒戰爭二沒內鬥,情報部的工作的確輕鬆,不過,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出去走走,找點有趣的事,到這無聊的地方曬太陽等著發黴嗎?都五十多歲了,再過個一二十年估計你想四處蹦達都蹦達不了了。”說完,又含了一個草莓,比起其餘的精挑細選,大小剛好的草莓,這個就有些大了,咬下去,汁多的都要溢位來,而不等他舔去順著嘴角流出的紅色汁液,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就拿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絲帕快速而小心的擦了去。
“點心的話,什麼地方能比得上御廚做的美味,又有從各個國家引種過來的水果,想要享受的話,哪裡能比皇宮更享受?”他振振有詞道。
“好酸。”咬了一口口中的東西,突如其來的酸澀味讓味蕾有些接受不了,在嚼碎嚥下去之後,才對一邊等著看好戲的克勞德如此說道。
“畢竟是春季的草莓,偶爾會有幾個沒有熟透的屬於正常現象。”掩飾去了眼中的失望之色,掛上最為標準的職業笑容,理由是早已想好了的。
“不吃了,飽了。”也不自找氣受的去看他的笑臉,視線不曾從書上移一下。
“好的,陛下。”把一直端於手中的果盤放下,用絲絹擦去手上的水漬,然後如同石柱一般,筆直的立在一旁。
“我一直都想問了,曾經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黑豹呢?之前去西西里的時候就沒看到,這幾年也都完全沒有出現過。”看著在枝頭上蹦蹦跳跳,活潑無比的鳥,然後撇到在樹枝的枝椏處午睡的黑貓,忽然就想到了與黑貓相似,卻更為美麗強大的黑豹。
“被林冉帶回去了,似乎是族裡面出了什麼事,傳去訊息問怎麼回事也不說,也就隨便他了。”
“林冉”頗有些困難的念著這個中文讀音的名字,西里斯皺起了眉頭。
“是二十五年前把你盜走的老中醫?”
“盜走我的的確是他,不過他可不是什麼醫生,只是個易容術精湛的一個隱士家族的族長罷了。”
“你的易容術和體術都是他教的?”
“算是吧,不過體術全是我從五歲開始抽他抽出來的經驗。”
“……”所以用手銬抽人才抽的那麼順嗎。
“不擔心嗎?畢竟也是照顧你很多年的人。”
“如果誰能把他給殺了,我代替御獸族全體族人謝謝那個人。”
“……”看來這個族長當的非常失敗呀,可能性格比較糟糕,喜歡折騰人吧。(乃真相了)
“還有四年王女就要成年了,你是怎麼打算的?”不願再繼續下去這個總是囧到自己的話題,西里斯換了個問題問。
“什麼打算?”這下阿諾德是不看書了,頗有些疑惑的看著西里斯。
“…王女繼承後,你打算怎麼擺脫這個身份?”估計他根本就沒想過吧,絕對沒有吧,玩蘿莉養成玩的那麼happy,絕對忘了想吧。
“對外界宣佈病死不就好了,女王的遺體早在六年前就葬進了陵墓,到時候補一個葬禮不就好了。”阿諾德還是有些不明白西里斯的用意,這麼簡單的事,壓根不用考慮,以他的能力擺脫一個身份再簡單不過的。
“我是說王女那邊。”無奈,只有再說的明白一點。
“黛芙妮的話,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她的母親。”人家都說的這麼直白了,再不明白的話,他也就別活了,直接死了算了。
“我說她的媽媽因為一些原因去世了,我是她的替身,替女王照顧她的,剛開始還很傷心,不過因為是小孩子,再加上一些心理輔導,很快就沒事了。”
“她也知道我是男人,公爵阿諾德·西伊斯,情報部部長。一開始就沒瞞著她,只是給了她一個‘不能說出去’的精神暗示用作保險。”
聽到這個解釋,西里斯幾乎吐血。
很好,很強大,幻術師,他玩不起,行了不。
“母親。”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當三人望過去的時候,穿著男士貴族便裝,有著金色短髮的‘少年’向這邊走來。
“王女現在是越來越像男生了呢。”克勞德摸著下巴說道。
“黛芙妮這麼女性化的名字與她的性格的確是有些不符了。”這是吾錯意思的阿諾德。
“母親,我回來了。”‘少年’走近後,無視兩個男人,徑直給了阿諾德一個大大的擁抱,雖然只有十二歲,但卻已經有一米五五的身高,抱住躺在椅子上身材嬌小纖細的阿諾德完全沒問題。
“歡迎回來,談判怎麼樣?”摸了摸她的頭,雖然面上依舊面無表情,紫色的眸子裡卻滿是溫柔。
“當然是成功了。”親吻了一下阿諾德的臉頰,她笑著說道,自信的光芒籠罩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知道內情的話,第一眼見到她的人,絕對會認為她就是個男生。
“做的好。”對於黛芙妮,阿諾德從來不吝嗇與一個誇獎。
最初的養成遊戲到後來也變成真真切切的感情,把她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
畢竟前世加今生,他也有五十多了,而對於一切長的漂亮,又乖巧聽話的孩子,他一向都是很喜歡的,所以乾脆就把黛芙妮當作自己孩子養了。
“西里斯叔叔好。”隨即,黛芙妮笑著對西里斯打著招呼,而當面對克勞德的時候,卻擺著一張冰塊臉。“下去吧,母親有我在這照顧就行了。”
“是,公主殿下。”彎腰,對著阿諾德行了一個完美的騎士禮後,便退出了涼亭。
“母親在吃草莓嗎。”坐在了躺椅的邊緣,黛芙妮完全無視西里斯,和阿諾德溝通感情去鳥。
“嗯,不過吃夠了,黛芙妮要吃嗎?今年種的還不錯。”
“好啊,母親餵我。”她笑眯眯的說道,然後把裝著草莓的果盤遞到他的面前。
看著少女難得的撒嬌,阿諾德頗有些無奈,不過還是放下書,用手帕擦了一下手後,捻起一顆草莓,送到少女嘴邊。
“啊嗚~”可愛的發出了一些聲音,並且滿足的眯起了眼睛,彷彿在吃全世界最好吃的東西一般。
“的確是好吃多了。”
“不過也不是全都是甜的,之前就有一個酸的被我吃到了,到了夏天才是盛產草莓的季節,那個時候的草莓會更好吃的。”
“又是克勞德吧。”不用猜,黛芙妮直接質問道。
“真不明白母親為什麼如此縱容他,明明已經沒有用處了才對,沒有看著順眼能力又不錯的管家就再培養一個就是。”
“如此傲慢無禮,性格惡劣,並且不好控制,留在身邊終是不妥。”主要還是,他呆在母親身邊的時間居然比她長,而且總是阻止她和母親的接觸,這是最可惡的一點!!!
摸摸她的頭,阿諾德並不回答,只是又捻起一顆草莓,塞入了她撅著的嘴中。
“我記得今天下午有斯雷普騎士長的劍道課吧,不回去準備一下嗎?如果回課出現瑕疵的話,又被罰蹲馬步,你就叫苦不迭了。”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鼻子,難得放柔了語氣說道。
“啊,糟糕,差點忘了。”頓時滿臉自信的少女彷彿受了天大的打擊,很沒形象的揉著自己的頭髮,一下子站了起來。“那我先去準備了,母親過會記得吃午膳哦,草莓我端走了。”說完,抱起草莓飛奔出涼亭。
“這孩子,真是的,認真起來不像個孩子,但有時候也冒失的不像話。”阿諾德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寵她,可以嗎。”把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的西里斯不住皺眉。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可能是我唯一的女兒,自然要寵著點。”雖說這些年都沒了音訊,但漂浮在一旁的金色小雞蛋一直在提醒著,他隨時會離開,這讓他有些不安。
“你……”西里斯的臉色變了變,頗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我只是不打算生而已。”看他的表情,阿諾德自是知道他想歪了,嘴角小幅度的抽了下後,才解釋道。
“不要和我說,你看上了西西里島的那小子。”他的臉色更黑了。
“…你想到哪去了……”阿諾德徹底的無語了。
“那是?”臉色雖然恢復了,但眉頭卻依舊緊皺。
“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