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53包子登場!!!!
53包子登場!!!!
“重國,在你們那個時代,有沒有,自然形成的破面?”某日,重國正在無聊的逗葛力姆喬的時候,藍染忽然推開了重國寢宮的門,單槍直入的問道。
“啊?”被藍染突然這麼問有些驚訝,不過想了想,還是回答了。“有的哦,而且非常多。”
“非常多?”眉頭微微皺起,帶上門,然後走上前。
“啊~當瓦史託德的實力到達一定地步的時候,面具會自然脫落,進化成破面。”把視線重新放在了葛力姆喬的身上,手上的逗貓棒晃呀晃的。
“不過這需要非常漫長的時間和一定的機緣,所以,雖然以前的虛圈瓦史託德遍地都是,但是幾百年來破面數來數去也就那三十幾只,不過質量完全不用質疑,隨便一個最弱的都能把現在屍魂界的隊長全部給挑了。”
“能說的更詳細一點嗎?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沉思了一下後,他在一旁坐了下來,開口說道,雖然說是商量的語氣,但是都坐這坐著了,還不是打算一定讓他說嗎。
“可以呦。”本來怎麼逗也對重國不理不睬的葛力姆喬也豎起了耳朵,明顯是在聽著。
“一直以來雖然虛圈和屍魂界掐的非常厲害,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真正的傷害,在王的統領下,所有的死神和虛都很清楚三界無論哪一界消失了等待他們的都是所有的滅亡。”
“不過一直以來沒造成什麼傷害的緣故也是因為,雙方的實力都勢均力敵,誰也重傷不到誰,當然,這是精英者對戰的情況。在以前,戰爭,只是為了淘汰弱者,留下精英而存在的東西。”摸耳朵,好軟~~~
“直到第二十屆靈王,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強靈王的上任,這種情況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很久以前,在戰場上的主力軍都是王族護衛隊,也就是現在傳說中的零番隊,這支軍隊,在靈王的統帥下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一直以來勢均力敵的情況發生的大轉變,所有的戰鬥,都成了屍魂界在帶著虛圈‘玩’。”
“當時的虛王只是個光有力量,沒有頭腦的衝動的傢伙,對此非常氣憤,單方面的就和靈王結下仇,頻繁的以各種藉口挑起戰爭。靈王也很沒辦法,只有一直和他‘玩’。”
“這種情況大概維持了兩千年左右,直到內定的下任靈王候選人已經成長到能夠上戰場,靈王主動派了幾位皇子,帶領王族之中的精英部隊去虛圈下戰書。”
“那是有史以來,最為激烈的一次戰爭,時間長達三百年之久。”一動一動的,好可愛~~~~~
“最終戰爭是以虛王被暗殺了的契機而漸漸平息,幾乎所有的破面都是死於那場戰爭中,沒死的也在虛王被暗殺之後沒多久也相繼被暗殺,當時的虛圈已經無力再戰,所以當王族撤回軍隊的時候,虛圈沒有做任何舉動。”
“不過當時的破面雖然被屠光了,但是瓦史託德還是不少的,這還不是虛圈淪落如此地步的根本原因。”
“在相隔不到三百年,由王族一位謀圖篡位的皇子慫恿虛圈而起的又一次靈虛大戰中,靈王戰死,最弱的幾位皇子相繼在那位皇子的算計中戰死,戰鬥還沒結束,但是王族卻收回了軍隊,陷入了內鬥。”
“我是在那個時候被下派到屍魂界的。”
“也是我帶領這支相比起王族護衛隊來說,弱的過分的隊伍,把當時所有的瓦史託德,給屠光了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只是在說一個於他無關的故事一般。
“其實也就是在虛夜宮四周下了有近無出的結界,把大部分的瓦史託德困在了裡面,然後放了把火而已。”
“自那次戰爭結束,虛圈的戰力被剝削到了有史以來最低點。”
“這就是虛圈於王族的一些恩恩怨怨。”
“而屍魂界的死神,因為長時間沒有經歷戰爭,也沒有對手,漸漸退化,一代不如一代,直到惣右介你開始製造變異虛之後,情況才稍微好一點。不過比起以前的那些隊長,還是差太多了。”
“雖然惣右介的實力和以前的零番隊隊長差不多了,能力也很好。”
“但是,鬥不過的哦。”這樣透漏一些東西,一定會非常有趣,以後!
“哦?”藍染挑眉。
“雖然知道所謂的靈王實力一定非常強,但是重國為什麼如此肯定呢?”
“不能說了。”說了就不好玩了。
“嗯~~~那重國能說一下,你的身份嗎?”藍染也不強迫,而是換了另外一個刁鑽的問題。
“總大將。”嗯~~~他後來篡改的身份的確是這個。“雖然說不是直接統領護庭十三番隊和零番隊,但是這些隊長都歸我管,我也有隨時直接調動各個軍隊的權利。”總的來說,還是挺大一官。
“不過我不會幫你開後門的,靈王給你開大門我都不會給你開後門。”最後,他加了一句。
不過,他沒說錯呀,他能開的只有後門,他專用的傳送門,大門的話,只有靈王下令才能開啟。而且隨著大門的開啟,王族內濃鬱的過分的靈子就會蹦湧而出,每開啟一次大門,對於屍魂界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那樣濃鬱的靈壓,普通的死神直接就會被壓迫得消散,更別說流魂街普通的整了。而這個波及範圍是極大的。
“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做什麼。”站起身,走到重國的面前,然後,摸頭……
“重國的話,只要這樣就好了。”只有他,無論是開始,還是現在,都沒有被算計入計劃中,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雖然一直都知道,少年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卻從不去主動去查,那樣的話,會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不信任。
知道重國就是數百年來一直很少露面的總隊長純屬是意外,不過在(自以為)瞭解他現在的處境,第一時間,就想,離開的時候一定要把他帶走。
即使力量強大,手握重權又怎樣?其實,也只是個孩子而已。(大誤!!!!)
“哦,對了,為什麼忽然問我自然形成破面的事?”他疑惑。
“因為前一段時間,就遇到一個。”他說。
“雖然最後一次靈虛大戰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但是,只用一千年從亞丘卡斯進化到瓦史託德再蛻變為破面,這個速度也太不正常了吧。”雖然是驚訝的語氣,但是配上他正在用逗貓棒撓葛力姆喬耳朵的行為,就顯得……其實他一點都不在意這些吧。
“為什麼重國不認為那是從靈虛大戰倖存下來的瓦史託德或者是破面?”
“不可能的,之後我還特地把大虛森林搜了一遍,就連邊境也沒放過,怎麼可……對了,邊境。”
“你是在哪遇上那個破面的?”他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把葛力姆喬和藍染嚇了一跳。
“就在虛圈的邊境,有遠徵部隊駐守的那個地方。”藍染皺起了眉。
“怎麼忘了呢,因為有結界,靈壓是散佈不到那裡,自然也感應不到那邊的靈壓。”天空色的眸子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甚至嘴角也微微上揚。
“對了,那個破面,是男是女,長什麼樣?”他忽然反映過來,急忙追問。
“男的,個子不高,很嬌小,皮膚蒼白,黑髮,碧眸。”
“艾米的孩子?”忽然,有些失望,對啊,如果是艾米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去找他的,不過……
“他現在在哪?還在邊境?”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怎麼,你認識?”
“我出去一下。”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後,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瞬間從房間消失,不是瞬步,而是時空之術,因為,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是大門,不過卻沒有被開啟過。
必須確認一下,是不是艾米的孩子,還有,確認一下艾米的……死亡……
雖然受損的記憶還沒有恢復,但是,關於艾米的事情,他記得非常清楚,那是他有刻意保留下來的記憶。
因為沒有機會去練習的緣故,他的時空忍術依舊是那樣,他只是從房間瞬移到了虛夜宮的天蓋之上,之後便是用瞬步一路向邊境前進。
邊境,顧名思義,那是虛圈最為邊際的地方,有遠徵隊的邊境的話,那只有那裡了。
那是唯一一處建有結界,混亂至極的邊境。
那裡收納著大部分從現世過來的虛,而且多數都是,生前就是兇惡之際的人死後形成的虛,比怨靈更為兇險的惡靈。
想要從那裡面出來,方法只有一個,進化,進化,進化,至少進化到亞丘卡斯級別的才能勉強穿過結界,不然的話,只有透過遠徵部隊的防守,穿過較為脆弱的一面結界,進入屍魂界。不過一般駐守人員都是隊長副隊長級別的,穿過這個防守,還不如穿過結界來的現實一點。
那裡同樣是最接近屍魂界的地方,只要再堅持一下,就是屍魂界了,但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
能明顯的感覺穿過了一層什麼,之後,便是滿目的荒涼。
完全無視那些帶有敵意的殺氣,把靈壓散步出去,搜尋著最為強大,感覺也最為微妙的靈壓,然後……
迅速的抽出流刃若火,轉身的同時順便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墨色的發,碧色的眼,像,好像……
迅速後退,躲開一枚虛閃,然後,刀橫在左手邊,再次擋住攻擊,不過,這次不等對方收回比鋼鐵更為堅硬的爪子,他便抓了上去。
“amy·古蘭伊茲”清冷的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對方吐出的人名讓他愣了下,一時間竟也忘了收回手。
“alaudi·西伊斯?”似乎因為說的次數不多,發音有些生澀。
“嗨。”在這個世界,只有她一人知道這個名字,如果,他是她的後代的話,那麼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艾米呢?”雙方都收回‘武器’後,重國問。
“媽媽對我,使用了‘傳承’”他這麼說道,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這是現在很多虛,甚至連剛進化而來的瓦史託德都所遺忘了的本能。
“……我知道了……”有深層研究過虛和破面的重國自然也知道這個詞代表了什麼,如果降落在這裡,艾米當時會做那樣的選擇也是理所當然的。
“艾米,她有什麼遺言嗎?”
“找到爸爸。”不是找他嗎?
“然後呢……”果然,應該找出是誰的種然後讓那虛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比較好吧。
“然後找到了。”
“找到了,誰?”他去把那虛宰了。
“你。”
“……吶,納尼?”重國還考慮是用火燒呢,還是用刀砍呢,然後非常遲鈍的反映過來對方說了什麼。
“不是的嗎?但是,媽媽說,alaudi·西伊斯是我的父親,本來聽名字的形式,以為是虛的,沒想到居然是死神。”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重國無力扶額。
這種死了也能給他留下大麻煩的做事風格,還真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他可以發誓,孩子真不是他的,因為他還沒那功能……qaq
但是……這孩子……
然後重國非常遲鈍的發現,這孩紙,居然,沒穿衣服????(⊙o⊙)
不要和他說,這孩紙就這樣裸|奔了幾百年……
無言的從主神那裡兌換了一件長擺黑色外套,然後遞給他。
“穿上,如果是傳承的話,就算一直呆在這裡沒出去過,應該也知道衣服怎麼穿吧。”總感覺,彷彿回到了,那段替艾米收拾爛攤子的時光……
“名字。”
“嗯?”把衣服套上,正在扣扣子的少年疑惑的看著重國,本就於艾米有7分像的臉,因為這個表情更像了。
“你的名字。”
“烏爾奇奧拉·西法。”
……
莫名其妙的懷孕,還有莫名其妙的,不應該出現的死亡……
一切,都只是‘命運’……
張開手,看著乾淨的……
沒有一絲紋路的手心。
那他的命運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