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63嗚啊啊啊啊鬼啊
63嗚啊啊啊啊鬼啊
許久之後,直到疼痛再次襲來,青年都不再聽到有任何聲音。
疼痛萬分的身體根本動都不能動一下,也沒辦法確認剛才是不是他的幻覺,即使他是強化系的,那樣的翻滾,然後一下子撞上,身體也會吃不消的呀。
不過還好,扔掉的揹包裡面裝得都是開鑿工具地圖鍋碗瓢盆(喂喂,這是神馬……)之類無所謂的東西,繃帶和藥物什麼的,他貼身有帶一點,還有壓縮餅乾和高熱量的巧克力也還有剩。
包紮的途中,難免會感覺疼痛,雖然會忍不住發出些聲音,卻不再像之前那般肆無忌憚。
這年頭,會說話的魔獸並不是沒有,他剛才聽到的聲音,也許是守護墓室的魔獸的聲音,不過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出現攻擊他,應該不會有大礙。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是在睡覺,只是被吵的迷迷糊糊,隨口回了一句,如果睡醒了,還是會攻擊他,不管是什麼情況,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處理好全部的傷後,也不敢隨意動彈,生怕碰到什麼機關,又放出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原地盤腿坐著,吃著乾巴巴的餅乾,開始打量這個墓穴。
此墓穴為xxx王國總大將的衣冠冢,此人生在戰場,死於戰場,雖權大名大,卻從未踏入過皇宮一步,長年駐守邊界,後來死於一場戰爭,那場戰爭xxx王國敗了,敵國的要求便是奉上總大將的屍體。
被送往敵國的屍體的下落不明,不過這座,國王為了追悼此人所建造的墓穴卻留了下來,並於一個月前,國王的墓穴被挖掘開來後,發現了有關此人記載的文獻,他率先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此衣冠冢的主人一生痴迷於戰術,為人光明磊落,大義無私,國王所賞給他的東西,全部充當軍餉,自己卻沒什麼積蓄。
就算為了追悼他而建的這個衣冠冢該賞賜的陪葬品,也應了他生前的遺囑,全部充軍。
雖然什麼陪葬品都沒有,但是這衣冠冢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財寶,先不說那些珍貴的早已滅絕的黑甲蟲,就是這些石頭,本身就是一個寶,更別說那石棺之中,作為衣冠陪葬的,傳說中,只要穿著它便無往不勝的‘戰神的鎧甲’。
把整個黑巖礦完整的製作成一個封閉的盒子,也只有那種上位者才會做的瘋狂的事,不過本身xxx國的戰敗和滅亡,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明明是那麼強盛的國家,卻說滅亡就滅了。
目測這個墓穴是個等邊八角形,每一個邊大概十五米左右的樣子,加上圓弧狀的墓頂,高度應該在二十朝上,總的來說還是很寬敞的。
黑色的牆壁上畫著彩色的壁畫,敘述著將軍的一生,上面看不是太懂的文字,據說是國王為將軍親自提筆編寫的詩詞。壁畫距離地面約十釐米,高約兩米,平行展開,底被刷成了易上色的白色,鮮豔的色彩於暗黑的牆壁形成鮮明的對比,卻無一絲維和感。
從面對石門的右手邊牆壁開始,便是將軍在死人堆裡出生成長到叱吒風雲的‘戰神’的過程,畫於畫之間,沒有固定的距離,卻完美的向人們展現了他的一生。
畫中訴說著將軍的功勞,他的榮耀,他的輝煌,除開戰場上的出生入死之外,彷彿都是一帆風順的,不過卻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當看到最後一幅,雕刻於門後的人後,青年便了然。
原來少的,是看到這些畫面的人吶。
於一片亮色比起來,這沒有上色的黑色雕刻並不容易發現,他也是尋找了好久後才注意到。仔細打量,卻發現輪廓並不陌生,好像之前看過一般。
尋思了半響,才忽然想起。
這不正是一個月前才挖掘開來,國王的墓穴之中牆壁上,國王的畫像嗎。
雕刻就算再精細,比起畫像還是要欠缺許多,再褪去那一身繁瑣的華服,換上普通平民的衣褲,導致他一下子還真沒認出來。
“原來是好友呀,怪不得肯花這麼大價錢建造這麼一個墓穴,建的比自己的都要精細。”青年恍然大悟道。
地面上倒是什麼都沒有,彷彿一整塊巨石打磨平整後的樣子,嘛~本來這個墓穴就相當於是一整塊巨石製作而成的,像這樣的一整塊前面見多了去,頂多這裡比外面要乾淨整潔,也打磨的更為光滑罷了。
嗯,石頭的質量也比外面的要好很多。
他絕對不承認他孤陋寡聞了,剛進墓穴的時候眼饞,裝了幾塊放揹包裡,揹包之所以那麼沉也是因為那幾塊石頭的原因。(喂喂= =)
整個墓室的照明靠著鑲嵌於圓弧頂端的有腦袋那麼大的散發著柔和的橘黃色光芒的珠子,當然這只是目測,說不定近看更大一些。
最後,青年把目光落在了,那相較於普通的棺材,要大得太多的石棺。
蒼白的石頭透漏著玉一般的光澤,於至陽的黑岩石剛好相反,這石棺是由極地採集回來的至陰的石玉,放在現在依舊是少見的珍寶,上面的雕刻花紋,更是出自名家手筆,變賣了的話,一定非常值錢。
豪華的古墓不是沒見過,這麼低調,沒有一點多餘的陪葬品,無論是歷史價值還是市場價值都非常高的古墓,這倒還是頭一次見。
感覺恢復了差不多,至少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後,青年站起身來,一步步朝那石棺走過去。
稍微把棺蓋推開一點點,待確定不會突然冒出什麼後,又推了一點點。
過一會,基本上就是把棺蓋全部推開,再看向棺材之中,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石棺的地步似乎鋪了好幾層的軟被,最上面一層,是名黃色的上好蠶絲織成的錦緞,在長達三米,寬達兩米的棺材中央,銀白色的盔甲安然躺在其中,所壓的地方微微下陷。
不過重點不在這裡,而是在那旁邊的那個,明明什麼也沒有,卻深深的陷下去的一個人形印子。
就算不是現在有躺在這裡,也是曾經躺過很長時間,所以才留下了這麼一個,這麼長時間,卻依舊凹陷的很深的印子。
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都非常不好的樣子,要知道,這只是個衣冠冢呀,而且鎧甲就放在旁邊呀,總不會是鎧甲它自己挪的位置吧。
真煩人,睡個覺都睡不安寧。
被封閉在沒有一絲光的環境下,只要稍微強烈一些的光,便能把沉睡之中的人弄醒,眼睛適應不能的睜了下便閉上,抬起手遮住了強光。
“嗚啊啊啊啊~~~鬼啊~~~~~~”見那印子自己動了動,而且幅度還挺大的,青年嚇了一大跳,後退的時候一下子絆倒腳,然後一屁股做在了地上,巨大的疼痛又讓青年不住鬼嚎了起來。
“吵死了。”
這次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沉悶,流暢的聲線,淡淡的語氣,如果不是情況過於詭異,不溫不火的少年音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悅耳動聽。
從聲音分辨的話,對方年紀應該不大。
青年忽然發現,他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不過下一秒,他便又僵了住,那緩緩的由透明,變成半透明再變成實體的是神馬?難道他真遇鬼了?那是那個將軍的魂魄嗎?可是又太年輕了呀,將軍死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了,聽這個聲音,頂多二十歲的樣子。
“幹嘛一副見鬼的樣子。”見青年那呆呆的樣子,阿諾德不住皺眉,順便從石棺中,輕飄飄的‘飄’了出來,然後安穩落地。
多虧了這盔甲,石棺,還有這巨大的不知是用什麼特殊材質做的墓穴的幫助,法則對他的排斥幾乎已經降到最低,平時只要不使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便行了,平時就和沒事人一樣,不疼也不暈。
不過基本整個墓穴的靈力已經全部吸收光了,再待下去也沒有用了。
說著也不管青年,轉身便要離開。
“喂!那個,鬼魂先生。”在他即將散去靈體實化狀態,離開的時候,青年叫住了他。
“什麼事?”重新轉過身,看著低著頭明顯不知道說什麼的青年,阿諾德難得耐心的問。
“那個,鬼魂先生,你……”
“我不是鬼”不等對方說完,阿諾德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唉?不是鬼?那怎麼在密封不透氣的石棺裡,身體還是透明的。”對方明顯不相信。
掏出身份證明,上前幾步,微微彎腰,遞給他看。
“我只是擁有隱身能力而已,因為受了重傷,在這裡自我封印了一段時間,養傷。”覺得對方應該看得差不多後,收回手,重新把身份證明,塞進了寬大的袖子之中。
“你,居然二十七歲?”看著面前頂多隻有十七八,甚至不能稱之為青年的少年,青年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二十七?啊~原來睡了十年啊。”腦子稍微一轉,便從對方的話語中得到了有用的資訊。
十,十年?青年已經言語無能了,見阿諾德又要走,便又繼續喊道。
“唉~別走,外面全都是吃人的蟲子,好大一群呢。”
阿諾德也不理他,腳上受力,輕輕一蹬,本來便沒什麼重力的身體便高高躍起,然後解除靈體實體化,徑直穿過屋頂,來到上一層,如此反覆迴圈了兩三次後,便到達了地面。
至於那個青年?
管他死活,又不是他什麼什麼的,也又不是主神的什麼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