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84名取週一
84名取週一
“夏目,夏目,糟糕,夏目,老師來了,夏目……”
“夏目同學。”
阿勒?殺氣?不,妖氣?也不是,那是什麼?
勉強的撐開眼睛,便看見國語老師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出去罰站,下課到我辦公室來。”這個音量,堪比河東獅吼啊。
“夏目,雖然你的成績一直是全年第一,但是不能因此就鬆懈,還要更加的努力,這樣才能考上好的大學,高中的課程走的很快的,一節課不聽以後的很可能都聽不懂了,再想要跟上的話就難了。”
啊~啊~好懷唸啊,老師的嘮叨。
不過,懷念個毛啊,嘮叨你妹啊,說這麼長時間,你夠了沒啊喂!!!!
“念在你是初犯,就不說什麼了,寫一個一千字檢討,放學之前交給我。”終於要結束了嗎。“那麼,快去上課吧,上課鈴已經打響了。”
原來是上課鈴響了,救了他一命嗎……
“夏目!”剛走出校門,手臂便被拉住,順著拉住他的手看上去,看見的便是昨天晚上擾得他一晚上都沒睡的罪魁禍首。
“夏目,我等了你很長時間了,學校學生已經走光了哦,你怎麼現在才出來的。”名取奇怪的問道。
“一千字的檢討稍微花了些時間,交檢討的時候,又被老師唸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樣子。”他無精打採的說道。
“檢討?你犯了什麼錯了,嚴重到要寫檢討,不會是作業沒寫吧。”
“因為上課睡覺,被發現了……”說著,怨念的瞥了眼名取,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鬧騰的太厲害,他哪會因為太累了,直接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睡了,被老師看到,然後又是訓話又是寫檢討的,雖然檢討這玩意,初中三年全部積累下來,已經完全能編著成一本書了,因為不斷轉學的緣故,新的老師都不知道他的情況,然後就是不斷的訓話,寫檢討,訓話寫檢討,等老師已經麻木了,習慣了,他也轉學了……
“那個,啊哈哈哈哈,我請你喝茶吧,正好有些事想和你商量。”傻笑也沒有用的,名取週一,他不會忘了是因為這傢伙他昨天晚上才一晚上沒睡,腳還負傷了。
“你,真的是人類嗎?”剛在咖啡店坐下,一開口,名取問的就是這個。
“你猜……”阿諾德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頗有些頭疼的回答道。
“啊,抱歉,因為你有著不可思議的氣息,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妖怪呢。”名取微笑說道。
“抱歉啊,我不知道,說不定哪一個祖先就是妖怪也說不定。”
“不過我想也不會是,如果妖怪都像夏目這樣可愛無害的話,那麼也不用除妖了呢,而且,哪有這麼迷糊的妖怪。”
……他可以把這話當作讚美嗎口胡!!!
可愛無害你妹呀,迷糊你娘呀,白哉,幫你舅外公用千本櫻把這個傢伙散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這正是阿諾德的恐怖之處,即使內心抓狂異常,不過臉上依舊維持著面癱臉。
“你能協助我工作嗎。”支撐著下巴,盯著阿諾德的臉猛看,名取真是越看越滿意,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是屬於那種非常耐看,越看越漂亮的型別,性格也是屬於他喜歡的那種,明事理,但是偶爾會有些小迷糊的型別。更重要的,是難得能看到同樣風景的人。
“工作?”阿諾德不明所以,因為從來不看電視,又很少接觸演藝圈,所以他根本不清楚名取是演員來著。
“嗯,除妖的工作,正好想要個助手,我想對你來說也會是個不錯的學習機會,怎麼樣,要不要嘗試一次?”嗯,嗯,不耐煩的樣子也很可愛。
“不要。”那些妖怪又沒惹到他,沒必要自找麻煩。
“真是任性啊,啊~是錢嗎,你想要錢嗎。”
“我回去了。”站起身,正欲離開,手便被抓住。
“啊哈哈哈,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還真是性急啊。”
餘光無意中撇到對方的脖頸處,一個蜥蜴狀的刺青緩緩的爬了上來。
“嗯?了不起啊,你連這個也看得見嗎。”發現阿諾德在看什麼的時候,他指著那個蜥蜴刺青解釋了起來。“這個痣會在我全身移動。”
“痣?”不過,仔細感覺的話,有妖氣,因為和名取本身的靈力混淆在一起,所以之前才沒發現。
“小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腳裸處出現了這樣一個痣,第二天我以為它消失了,沒想到是移動到我左手上去了。”
“很噁心吧,調查後才知道原來是個妖怪,為了知道驅除它的方法,所以我學習了很多,不過我是自學的。”
“對身體的影響呢?”阿諾德問。
“啊哈哈,就是因為沒有反而讓人心裡發毛,如果是壽命正在被吃掉之類的,真是傷腦筋啊……”他輕鬆的自說自話道。
“不,你的壽命沒有任何的損失。”湊近觀看著那個蜥蜴刺青,阿諾德打斷了他看似輕鬆的自嘲。“似乎只是依靠人類生存的一種特殊的妖怪,食物是你身上的靈力,不過卻有穩定靈力的作用,也因此,你才避免了大多數靈感者都會步上的後路,靈力消失,從此看不見妖怪。”他大概的分析了一下。
“你的眼鏡。”稍微遠離了一些後,名取看見阿諾德鼻樑上架著的眼鏡,有些奇怪的問道。
什麼時候拿出來戴上的,他怎麼沒注意到的?
“嗯,怎麼了?”摘下來後,他奇怪的問道,然後手指用力,習慣性的捏碎。
“不是普通的眼鏡。”看著化作一縷白煙消失的碎末,名取如此說道。
“嗯。”給了一個音後,阿諾德就不再說話了。
“夏目~~~~七過屋的饅頭,饅頭,魷魚乾~~還有牛肉乾~~~夏目~~~我肚子餓了。”看著忽然出現在桌子上的白饅頭,阿諾德完全習慣不能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個古怪的生物是???”名取則是被嚇了一跳。
“客人,本店是禁止寵物貓入內的。”服務生似乎聽到了動靜,跑過來說道。
“抱歉,我們馬上就走。”
“噗哈哈哈哈,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好笑,這是什麼?上次似乎也看到過他的樣子,不過當時就顧著注意你了,沒看到這個古怪的生物,居然還會說話。”來到點外面後,名取不可惜的嘲笑道。
“白饅頭,我家的寵物。”抱起白饅頭,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阿諾德說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白饅頭,是老師!老師!!!我也不是寵物!!!是你的保鏢,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啊魂淡。”阿拉,炸毛了。
“那麼,老師,你哪裡有一點為人師長的樣子,至於保鏢什麼的,你又有哪一次保護到我呢,不是一直都是我在養你嗎。”
“這個……那個……因為……”
心虛了……
“呵呵,真是,可愛的手下呢,雖然聽起來似乎沒用了點。”名取伸手,摸上了白饅頭的臉,不過隨即便被掙脫了阿諾德懷抱的白饅頭迎面撞了下。
“是老師,不是手下!”
“混蛋,你要對主人做什麼,肥貓。”名取的式神不幹了,看這個波動,是那天附身在紙式神上,穿過白饅頭佈下的結界的妖怪。
“住口,你這個捲毛怪。”白饅頭,人家說的是實話,你真的很肥了,剛才他抱起來還真有些困難。
“好了,斑。”
阿勒?石化了???
“他為什麼石化了???”名取疑惑。
“夏目,你你你,你剛才,叫我什麼。”白饅頭結巴著問道。
“白饅頭啊,怎麼了?白饅頭?”阿諾德疑惑。
“不是這個,你剛才叫我名字了吧,絕對叫了吧。”一個衝刺,輕而易舉的撲倒阿諾德後,白饅頭拽著他的衣領激動萬分的說道。
攤上這麼個欠!調!教!的寵物,他容易麼他。
最後,迎接白饅頭的,是一個直拳,不光打飛了出去,並且沒多一會頭上長出了一個大肉包。
“真是欠調教的手下呢,夏目,你太寵他了。”名取直接說出了阿諾德的心聲。
“雖然性格的確有些糟糕吧,不過畢竟還是我的寵物不是嗎。”站起身,走過去,抱起暈過去了的白饅頭。“寵物的話,不就是用來寵的嗎。”
“能得到夏目的寵愛,這個妖怪,真的很幸福呢。”許久之後,名取忽然這麼說道。
“撒吶!”
“我來介紹一下吧,右邊的是笹後,左邊的是瓜姬。是我手下的妖怪。”跟著名取來到他的家後,他介紹道,隨即,身後兩個身影顯現出來,右邊飄著的是一個黑長直,臉色慘白的人形妖怪,另外一個,則是有著棕色短髮,頭上帶著一對角,眼鏡被白色的布蒙上,之前和白饅頭吵起來了的妖怪,原來是叫瓜姬呀,瓜姬,呱唧?很有喜感的名字。
“這次是來自某個世家的委託,那戶人家據說有個開啟就會被詛咒而從未開啟過的倉庫,因為最近財務上有困難,所以找來了當鋪老闆,拿到鑰匙的當鋪老闆開啟了倉庫,和主人一起尋找值錢的東西,從此以後,開啟倉庫的當鋪老闆每晚都做噩夢,還差點出了事故,發生了種種不詳的事情。”一邊解說著,他拿起了毛筆,在紙上畫著什麼。
“妖怪乾的?”阿諾德問。
“去調查的這兩隻是這麼說的,自從祖先收集了值錢的東西,並封印起來之後,妖怪就在那個倉庫裡住了下來,拒絕人類的入侵。”
“真是傷腦筋啊,妖怪們從來都是不講理又煩人的存在。”這句話,名取是用抱怨的語氣說出來的。
“如果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的話,也不能輕易這麼斷定吧,妖怪也並不是全都是壞的。”就像是住在八原的那群,到現在還定期給他送魚什麼的當謝禮呢,只是幫了一個小忙而已,卻讓他們這樣的回報。
想到這裡,阿諾德的眉頭稍微柔和了些。
“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名取很敏感的察覺到了他的表情變換,感興趣的問道。
“嗯,想到了兩個很有搞怪天賦的妖怪。”雖然有時候會覺得有些煩,但是,也因為那些妖怪,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才讓他分神,不去注意那世界的陰暗。
“你,真善良啊,是替妖怪說好話嗎,感覺就像是偏向妖怪那邊一樣。”名取笑著說道。
先是溫柔,再是善良,再過一陣子,是不是可以直接升級為‘聖母’了?把他這個,冷血無情者……
“那麼,明天到當鋪老闆家裡,這是地址,我在那等你。”把他送到路口後,名取遞過來一張紙條,剛才一直畫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我沒說要幫你。”話音剛落,一陣不好的氣息襲來,讓他皺起了眉頭。
“夏目……”來自,妖怪的呼喚。“夏目,把友人帳交出來。夏目……夏目……”
看樣子不是來討要名字,而是想要友人帳呢。
“我先走了。”他對名取說道,剛邁出腳步,手便被拉住。
“有我在,不用擔心。”
“不,就是有你在,我才擔心那個妖怪。”糟糕……習慣了用不見血的方法解決妖怪了,連別人對付妖怪,他都儘量想用溫和的方法解決。
被拳頭直接打暈,然後過一會就能恢復,總比被除妖師傷害,修養好幾天要來得好。
“那個妖怪是想要傷害人吧,這樣夏目也還是偏袒他們嗎。我不否認的確有不傷害人的好妖怪的存在,但是傷害人的妖怪,為什麼夏目還要偏袒呢。”
“稍微修理一下下次就不會過來了,還不至於用更過分的方式傷害。而且,我不弱,不需要別人保護。”甩開他的手,抄起書包,正好拍中從旁邊的樹叢中竄出來的體形龐大的妖怪額頭,瞬間就讓妖怪暈了過去。
“哇哦,不知道會不會腦震盪,然後變得更笨。”一邊的白饅頭吹著口哨起鬨著。
“快點走,不然,銬殺。”彎下腰,對著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妖怪口頭威脅著。
“啊啊啊啊啊~~~魔鬼啊啊啊啊啊~~~~”如此喊著,那妖怪連滾帶爬的便飛走了。
那針對他一個散發出來的殺氣,可不是作假的哦。
“你還真是有辦法呢,真是服了你了。”一直在旁邊看的名取,頗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你小時候也是這麼做的嗎,看的出來你的手法很熟練。”
“不,以前都是無視,只要不是高階妖怪,不會發現我的不一樣的,和妖怪真正的接觸也就在搬到這裡不到半年的樣子,因為祖母曾經住在這附近,經常拿這附近的妖怪解悶,所以總是有妖怪把我錯認為是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世的祖母,來挑釁報仇。”
“只要打擊命門的話,能讓他們暫時昏厥,再稍微恐嚇一下就沒問題了。”
“但是,你也受了不少傷吧,醫藥箱裡,基本全部都是傷藥,而且很多都快用完了,你,應該經常受傷吧。”名取皺眉。
“還好,因為體質比較特殊的緣故,恢復的很快,基本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連疤痕都不會留下。沒什麼的。”
“什麼沒什麼,不會痛嗎,會很難受吧,被妖怪傷害到的傷口比普通傷口要難癒合得多,而且會比普通傷口更痛,總是這樣手軟,最終傷害還是會回到你的身上。”
“這個,和名取桑你,沒有關係吧。”已經無話可說了的阿諾德,只有如此說道,甩開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不緊不慢的遠去。
“在觸碰到那個傢伙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他對妖怪的憎恨,說了半天,他也曾因為妖怪吃過不少苦頭吧。”走遠後,白饅頭如此說道。
“和你這個‘天才’不同呢,從小就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天生擁有強大到足以和妖怪搏鬥的能力。所以,在能力不足的情況下,選擇了憎恨。”
“天才什麼的,才不是……”他也只在他是重生這一點上佔了優勢而已。
“嗯?繩子?”餘光無意中注意到牆角的繩子,奇怪的蹲□撿起,當觸碰到繩子之後,才察覺到,這是一個束縛術。
“快住手,小鬼。”一個女聲響起,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便看見昨天傍晚擦肩而過的那個妖怪,原來是女性啊。
“抱歉。”雖然他只是拿起來看了一下,不過還是禮貌的倒了歉。
“你,是被誰束縛了起來?”雖然猶豫了一下,阿諾德還是開口問了,能束縛住一個人形中高等妖怪的,肯定不是什麼肯定的術。
“你身上,有那個孩子的味道。”她並沒有回答阿諾德話,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孩子?”
“你,繃帶散了,我幫你吧。”隨即,注意到她手上散開了的繃帶,阿諾德便徑直說道。
得到同意後,兩人來到了某戶人家的門前坐了下來,白饅頭說沒興趣,便先回去了。
幫她重新綁的同時,那妖怪也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某個地方的……以前,某個地方的祈禱師替我幫上了這根繩子,我原本是山上的守護神,他抓住我,將我綁在這個柱子上,命令我守護這個家和倉庫。”
“最近,有人開啟了倉庫,如果我不聽命令列事的話,這根繩子就會勒緊,最終切斷我的脖子。”
“那麼,指甲,是怎麼回事。”看著她血淋淋的手指,阿諾德的眉頭皺了起來,雖然血已經乾涸了,但是不難看出當時的慘況。
“以前我曾經想要逃走,最終我還是放棄了。”看著一邊門柱上,被一個手裡劍固定住的繩子的另一頭,門柱的邊上,有一些抓痕,可能就是她想要逃走所造成的吧。
“死心後,我一直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這裡,好幾年,好幾年……”她似乎陷入了什麼回憶。
“那是個人類的孩子,就像你一樣,他可以看得到我,那個孩子替我纏上繃帶,倉庫被開啟的時候,我也想過沒有完成任務,也許我的頭就這樣被切斷了也不錯,我沒有任何的留戀。”她抬起已經被重新綁好繃帶的手,就那麼看著。
“但是緣分真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那個孩子以除妖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這個城鎮,如果是那個孩子的話,我反而覺得很高興,異類真是麻煩啊,就連像這樣的一條布都沒法好好道謝。”
那麼,所謂的那個孩子,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個名取?
沒想到呢,那樣憎恨妖怪的他,小時候卻會幫妖怪包紮傷口,還是說,只是單純的不知道她是妖怪?畢竟,除了奇怪的面具之外,眼前的妖怪,單從視覺上看來,和人類沒什麼兩樣。
“這樣啊……”阿諾德沉思了一下,然後從空間裡抽出了流刃若火。
“你要做什麼?”雖然被阿諾德憑空抽出一把刀這點有些驚訝,不過從阿諾德身上感覺不到一點惡意和殺氣的妖怪並不是很慌張。
“去道謝吧。”伸手,摸了摸她和自己顏色相近的淺栗色披肩短髮,然後揮刃,輕鬆斬斷那繩子,兩簇火焰突兀的出現在切斷口,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蔓延燃燒,直到拴在妖怪脖子上的那部分也被燒成灰燼為止。
“有沒有被燒傷。”收回利刃,阿諾德開口問。
“沒,有……”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的妖怪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呆呆的回答道。
“是嗎,那就好。”他點點頭。“再見了。”視線掃過她沒有一絲傷痕的脖頸,他這麼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被主角放了的妖怪,未來是名取的式神,名為‘柊’
這些是特地為沒看過友人帳的讀者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