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90偏袒
90偏袒
至於阿諾德為什麼沒有發現跟來的柊,因為身體虛弱,再加上為了讓身體狀態更不佳而又喝了些酒,完全忘了張開精神力監控,而柊原本是森林的守護山神,隱藏氣息,融入山林對她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
“夏目,怎麼不在房間的,出去了嗎,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剛回到旅館,準備去浴池的時候,路上便遇上了名取。
“出去散步了,不過路太黑,不小心摔了一跤。”阿諾德面不改色的撒謊中。
“沒事吧,臉色很蒼白的樣子,啊~不會被妖怪襲擊了吧。”名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沒有被妖怪襲擊,就是有些累……了,而已。”無意中撇到右手邊大門敞開無人入住的客房,便看見吊在天花板上的,無頭妖怪。
“怎麼了?”順著阿諾德的視線看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的名取奇怪的問道。
“被封印的,妖怪?”抬起手,指著天花板“那裡,吊在天花板上。”
“在哪?那裡什麼都沒有啊。”這個時候,白饅頭走了過來,看向阿諾德指的地方,同樣奇怪的說道。
“看不到……嗎……”阿諾德微微一愣,仔細的感應了下,的確感覺到了一個低階幻術的痕跡,低階到他能直接看穿,甚至第一時間察覺不到居然施了術的程度,這也算是另外一種的厲害吧,居然讓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不過應該也有隻完成了一半的封印有關係,封印自然所形成的結界再加上一點點的甚至稱不上幻術的精神暗示,很好的把握了力度,沒有絲毫維和感,就連白饅頭這樣的大妖怪都能矇蔽,這個妖怪,還是挺厲害的。
“是精神暗示。”他出聲提醒。
“哦,看到了,這個情況,是被封印了嗎。”稍微被提醒了一下後,白饅頭直接散發出妖氣,擾亂了術式,使得名取也能看見了。
“居然在這裡啊,這麼明目張膽的,怪不得沒有發現。”名取感嘆。
“嗯?是工作嗎?”阿諾德問。
“嗯,不過只是來確認一下位置而已,這個程度的話,不是我能夠搞定的呢。把情報賣給別的想要收了它做式神的除妖師,也能賺不少呢。”名取爽朗的笑著。
“別高興的太早,這個房間的正上方,似乎就是我們住的房間哦。”白饅頭壞心眼的說道。
“既然封印了,就沒有什麼大礙,我先去洗澡。”擺了擺手,繞過一人一貓,向浴池的方向走去。
“那麼快一點哦,過一會直接到餐廳吃飯。”名取說道。
“嗯,知道了。”
這次並沒有下溫泉,簡單的衝了下澡,洗去身上的汗漬後,便一身清爽的換上了新的浴衣,向餐廳走去。
晚餐很豐盛,味道似乎也很好的樣子,這點,從白饅頭吃的非常歡這一點可以看出來,不過阿諾德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稍微吃了一點便覺得胃沉甸甸的,很不舒服,吃到一半便不再多吃,回到了房間。
糟糕啊,如果生病了就糟糕了,按照以前生病的經驗,就算是一點小感冒最後都會延伸成為四十多度的高燒,一病就是一個月以上的那種。
鋪好床鋪,又服了感冒藥,便倒床就睡,至於可能在同一個房間的,吊在天花板上的妖怪的頭什麼的,完全遺忘。
“呼呼呼呼呼……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好香的味道,一定很好吃的樣子……呼呼呼呼呼……”
阿拉,居然被髮出奇怪笑聲的奇怪妖怪闖入夢境啊……果然,是太累了吧……
“乖乖的哦,不要動哦,一口就吃掉你哦,不會痛的呼呼呼呼呼……”
這個,cos斯佩多那個傢伙的盜版笑聲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呼呼呼呼呼……”
呼你妹啊,魂淡,吵死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起精神,猛的反擊了回去,刺耳的女高音一下子把名取和白饅頭驚醒,不過阿諾德卻依舊安然入睡。
“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打我的東西的注意,把她吃掉也沒關係吧,夏目。”白饅頭說道。
半響沒得到回應的白饅頭轉過頭,頓時黑線。
“啊哈哈哈,這麼大的聲音都沒醒呢,看來是真的很累了呢,既然沒醒的話,就不要吵他了,出去解決吧。”名取爽朗的笑著建議道。
“哼,既然不說話我就當作是默許了哦。”白饅頭不滿的冷哼了聲。“名取,把她引到外面,這個地方太小了,如果弄壞了夏目醒了後絕對又要嘮叨半天,不準和我搶,這是我的夜宵。”
“嗨,嗨,不會和你搶的。”
很輕易的把妖怪引到了旅館的外面,名取在前面跑,妖怪在後面追,白饅頭則是一下子變回原形,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那人形妖怪的身體,囫圇吞棗的徑直吞下肚。
“切,雖然妖力強大,但是真是難吃。”吃掉後,白饅頭嫌棄的說道。(這個就相當於一些營養品和有營養,但是味道不怎麼好,甚至難吃是一樣的道理!不過主要還是看個人口味,白饅頭比較挑嘴來著。)
“這個是你的原形嗎,狗嗎?”抬頭,看著能塞滿一個較為寬敞的房間的巨物,名取問。
“是狐狸啊,狐狸!!!才不是狗!!!!”白饅頭極為不滿的反駁。
“嗯?狐狸+招財貓=狸貓嗎?”
“什麼狸貓,你才是狸貓,你全家都是狸貓!!!!!”阿拉,炸毛了呢!“不要笑,笑什麼笑,再笑吃了你。”
炸毛了的狸貓!
“嗯?我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你們的關係,好像突然好起來了。”早上,餐桌上,看著鬥嘴斗的很歡快的一人一貓,阿諾德奇怪的問道。
“誰和這個小鬼關係好了啊。”白饅頭率先反駁。
“啊哈哈哈,是夏目你出現錯覺了吧。”
“嗯?可能吧。”阿諾德若有所思,不過隨即釋然,“柊,怎麼了?”從早上起來後,就一直盯著他。
“不,沒事……”
“要一起吃嗎?反正有很多,把笹後和瓜姬叫出來一起吧。”因為昨晚白饅頭在餐廳的驚人表現,所以阿諾德和名取都決定,還是不要出去丟人的比較好,於是早飯便在房間裡吃的。
“夏目,妖怪是不吃人類的食物的,不用管她們的。”名取說道。
指了下站在桌子上,吃的非常歡快的白饅頭“但是,白饅頭就吃啊。”
“……”名取成功的被阿諾德的話哽住。
“把笹後和瓜姬也叫出來一起吃吧,柊去廚房多拿幾副碗筷。”
“嗨。”得到命令的柊點點頭,便離開房間,執行命令去了。
名取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夏目,你對妖怪太溫柔了。”
端起飯碗,他淡淡的開口“雖然能夠看到妖怪,但是這些從來沒有給我帶來過困擾,所以,我不瞭解你憎恨妖怪的心情。”
“既然能看見,便是一種緣分,能看見其餘人看不見的風景,換一種心態來想,何嘗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人類,動物,妖怪,其實沒什麼區別,會開心,會難過,受傷會痛,吃喜歡的東西會覺得幸福,有善良的妖怪,也有討厭的妖怪。”
“名取,問你一個問題,東京的天空,你覺得怎麼樣?”
被突然提問的名取微微一愣“唉?說是怎麼樣,因為是大城市,空氣的話,肯定沒有鄉下好,雖然經常是灰濛濛的,但是下過雨的話,也會有好天氣的。”反映過來後,他想了下便這麼回答了。
“在我的眼中,東京的天空……不,是很多大城市的天空,總是陰沉沉的,烏煙瘴氣的,所看到的路人的身上,十個有八個纏繞著黑氣。”
“那些汙穢之物,全部都是人類,所養育出來的黑暗……”
“現在,城市的妖怪逃的逃,跑的跑,留下的,全部都是人類養育出來的‘魔’,和來不及搬走,被‘魔障’所影響了心智,變成了魔的妖怪。”
“繁華的地方,是黑暗最好的溫床,人類,是孕育了魔障的罪,所以,東京才有‘魔都’這一稱號。”
“所以,比起人類,我更偏袒妖怪一些。”
“居然知道的比妖怪還清楚,真是不爽,明明是人類。”白饅頭口齒不清的說道。
“這種事情,看多了,多少會猜到一些吧。”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耳朵“白饅頭,也是從城市裡遷居在這裡的吧。”
“不是的,我不是大地所孕育出來的妖怪,而是妖怪所生出來的,雖然的確是經常去城市逛,不過我的生長之地就在那片地方。”埋頭苦吃的白饅頭抽空回答道“正如同夏目所說的,現在城市裡的妖怪,都被‘魔’所影響,連像我這樣的大妖怪都不能在那裡久留,雖然我有信心不會被影響心智,但是時間呆長了,還是會生病的。”
“並不是打算化解你對妖怪的憎恨,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妖怪們的一些苦衷。”這句話,阿諾德是對名取說的。
“你的意思是,想要害人、吃人的妖怪,都是有苦衷了嘍。”名取頗有些諷刺的說道。
“人類之中不也有嗎,因為一己之私陷害,甚至殺人的人類。”簡單的一句話,成功的讓名取無話可說。
“很多,不是嗎,這個是相對應的。”
“所以,總結出來,妖怪只是一個大部分人類看不出來,稍微有點異能的種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