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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彎的,是彎的!!! · 95接二連三的受傷

我是彎的,是彎的!!! 95接二連三的受傷

作者:玖月菊

95接二連三的受傷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你竟敢,竟敢……”

猛然間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水霧,茫然的看著陌生的屋頂,久久的不能回神。

“醒了嗎?”本能的轉過頭,向聲源處看去,便看見坐在桌前似乎在寫著什麼的,昨天遇到的那個青年。“嗯??被燒糊塗了嗎?”站起身,走到床邊,摸上阿諾德的額頭。

重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額頭上的那一抹清涼,在又要陷入沉睡的時候,嘴巴一痛,睜開眼,不滿的瞪著那個笑的很是討厭的男人。“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呢,不能繼續睡了。”

勉強的用手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靠著床頭,直視著那個男人開口“什麼問題。”

“嗯~~~先是名字吧,你叫什麼名字。”

“夏目貴志。”

“夏目嗎……”

“怎麼了?我的名字。”

“不,只是想到在以前,在我們這個圈子,很有名的一個人呢。”他搖了搖頭“那麼接下來的問題,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被妖怪拜託,查那個連續的妖怪失血事件。”

“唉?這麼幹脆就說了啊,我以為你會拒絕回答,或者是編一個藉口呢。”他在床邊坐了下來“不過,被妖怪拜託?幫助那些,無惡不作的妖怪?”

這次阿諾德沒有回答,偏過頭,看著窗外。

“那麼,下一個問題,你之前被誰追趕,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他忽然把臉湊近,聲音也變得曖昧不明。

“一個女人,雖然不確定,不過應該就是妖怪失血事件的製造者了。”

“是嗎,像你這樣妖力強大的人類,她會想要你的血也很正常,更何況,你上次還壞了她的好事。”

“看在你都乖乖的回答了的份上,告訴你吧。”他緊接著繼續說著“她為什麼要那麼多妖怪的血,你一定很奇怪吧。”

抱歉,他一點都不好奇……

“妖怪的血,能解開大妖怪的封印,也能呼喚他們哦,簡單來說,就像是誘餌一樣。”他站起身,走到了窗戶的邊上,看向窗外。“在這個森林裡,沉睡著一個相當厲害的傢伙,我和那個人的目標,就是它。”

“不用自己的血,從無關的妖怪那裡奪取,從某些意義上來說,真是沒人性,而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你,更是惡劣。”阿諾德不輕不重的諷刺著。

“只是妖怪而已,你這樣說,簡直就像是,站在妖怪的一方一樣,真是奇怪。”他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轉過身,伸手去拿寫字檯上的水杯,不過不但沒有找準方位,還把杯子碰到了地上。“哎呀,不好意思,一個眼睛蒙上的話,就很難把握距離感。”他轉過來,面對著他,指了下覆蓋在右眼上的符咒。

“能看到哦,可是,這個是必須的。”撩起面前的長髮,露出右臉,阿諾德這才得以看清符咒的全貌。

“因為會被吃掉。”謝謝,他沒興趣知道。

“從前的場有個人答應,把右眼讓妖怪吃掉以換取妖怪的幫助,但是到頭來卻沒有給它,從那以後,那個妖怪就想得到每代的場當家的右眼,雖然這裡還有眼球,但是臉上有很嚴重的傷。”說著,他再次走向了這邊。

“機會難得,要不要看一下?”

抱歉,沒興趣,臉上有疤的人多了去了,十一番隊的那些都能讓你看麻木。

不過不容阿諾德拒絕,他已經我行我素的想要掀開符咒,不過正好這個時候,房門被突兀的開啟“打擾一下。”

“現在就去。”因為被打擾,原本因為惡作劇將要成功的笑容頓時消失,甚至頗有些陰沉。

“看著點。”然後,對著得到命令而穿牆而入的人造式神吩咐道,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麻煩……

撇了眼這個沒有思想只會單純的執行命令的式神,從空間中拿出藥,倒出比以往多很多的量,就著水吞了下去,再拿出一張退燒貼,撕開,貼在了額頭上,整理好身上的單衣,便直接拿出了本應該穿在最外面的黑色長袍,隨意的套上。

“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再高階的鬼道,捨棄詠唱是絕對成功不了的。

房間中,煙霧忽然瀰漫開來,想要衝去門口,不過妖怪在第一時間堵住了那裡,於是隻有捨棄從門出去,而來到窗邊,途中,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雖然人是沒跌倒,不過椅子卻是倒地併發出巨大的聲響。

只是在隔壁商議事情的的場自然聽到了這身體,突然推開門,堵在門口的式神被很滑稽的拍到了牆上,暈了過去,而因為通風了的緣故,室內的煙霧漸漸的散去,的場也隱約的能看到,斜坐在窗戶上,正在穿木屐的阿諾德。

看到的場進來,並且要追上來,正好穿好謝了的阿諾德縱身一躍,便從窗戶跳了下去,黑色的長袍帶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剛好錯過的場伸出的手。

“笨蛋,這裡可是三樓。”的場皺起了眉頭。不過低下都是樹林,應該沒什麼的。

這邊,因為樹木的原因,僥倖沒摔死的阿諾德腳下一個打滑,便摔進了泥地,身後,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式神從樓上跳了下來,他也顧不上好像有些扭傷的腳,站了起來。

【去森林,找的場說的那個妖怪,妖怪遠遠的甩掉,但是不要讓他們跟丟】

雞蛋的的聲音徹底抹殺了他轉身回旅館找名取的念頭,心中咒罵著雞蛋那個傢伙,卻也只有靠著感應向前跑去。

是這邊……

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處空地,這裡是氣息最為強烈的地方,但是,在哪裡?入口。

阿諾德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使用任何的術,就連精神掃描都做不到,找到這裡,完全是憑靠這個身體的感應和直覺。

忽然,腳似乎被什麼抓住,然後一個使勁,身體便失去平衡,順著那個力道被拖進了什麼地方,順著坑道滑下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張嘴,一大口血便咳了出來。

緊接著,便像是連鎖反映一樣,血怎麼咳也咳不完,不光是血液,連血塊也漸漸的有了。

“真是個四處徘徊的吵人小鬼,你是來妨礙我的嗎。”聲音?那個女人。

隨即,油燈被點亮,阿諾德這才能看到她的樣子。

“嘛,不過,以現在這樣的身體,你似乎也做不了什麼的樣子,還送了這麼多血,真是……謝謝啊……”說著,便陰沉的笑了開來。

“多咳一點,多咳一點,哈哈哈哈哈,不然的話,我不建議用割破你的動脈的方法來放血,啊哈哈哈哈哈……”

這個女人,瘋了?

“就這樣,就這樣,一直的,一直的……”

堅定完畢,應該是瘋了。

“喂……你……”等終於止住咳嗽後,抬起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什麼,不吐血了?不夠,這些,還不夠。”她抽出刺刀,笑的陰沉。

“不要認為是女人,我就會在性命攸關的事情上一直遷就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危險萬分。

幾乎實體化的殺氣開始瀰漫,那殺過人,滅過上千不止的虛所堆積出來的殺氣,豈是一個人類能夠承受得了的,特別是在,這殺氣針對她一個人的情況下。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已經被壓在了地上,喘不過氣的女人恐懼的睜大了眼睛,身體瑟瑟發抖著,不過卻一點也讓阿諾德起不了同情心。

不管她有多麼的悲傷的過去,敢抓他的頭髮,如此不敬的對待他的,阿諾德相信,她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

緩緩的抽出流刃若火,腳步虛浮,卻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心上一樣,隨著阿諾德的緩緩接近,女人恐懼的長大了嘴巴,想要尖叫,聲音卻卡在嗓子中,叫不出來。

【等等】

伴隨著一陣柔和的精神力侵入,主神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形象,形象,注意形象,你的形象毀了不要緊,反正早就沒形象可言了,這劇情結束還早著呢,破壞了別人對主角的形象理解就不行了】

去你妹的形象啊,他受這麼重的傷算神馬,這個女人侮辱了他又算神馬,一筆勾銷嗎?他不是沙包,更不是受氣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如果你丫的和我說這工作就是受氣包的工作,他不幹了,死了算了,早死早超生,靈魂毀了正好不用愁下輩子會怎麼怎麼樣了,他管誰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怒火攻心的結果就是,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來,原本的殺氣也因為剛才心中那一痛罵和被這麼一攪合,瞬間消失貽盡。不過那女人似乎是被嚇狠了,就那麼愣愣的看著他,發著抖。

想必他的‘惡魔’的形象已經深深植入她的心上,再怎麼樣,都不會改變了吧。

所謂的人行啊……

“血,血……”他剛收起流刃若火,身後,封印的妖怪因為血的味道而恢復了神智。“血,給我血,神之血!!!!!”

阿勒?雖然他的確算是神沒錯,但是那是靈魂,身體只是普通人的身體來著。

這個時候,地上的血還有放在遠處的壺裡的血,如同有了牽引一般化作像蝌蚪一樣滑溜溜的東西飄向了那個妖怪。

咒語?

猛的轉過身,習慣了黑暗的眼睛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一個入口處的的場,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向腳下,果然,圍繞著這個妖怪,早已畫下了一個陣,雖然他不是很明白,不過應該就是一些有助於喚醒那個妖怪的陣吧。

怎麼辦?

【涼拌】

喂,是你讓我過來,又阻止我動手的吧!!!

【這個妖怪是註定要死的了,本來是的場動的手,不過自從你來到這裡後,你也知道,劇情什麼的,都是浮雲啊浮雲】

泥煤啊,坑爹,雞蛋你個【嗶――】貨

【我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喂喂!這個銷|魂的波浪線是重麼回事啊魂淡!!!!

“血,我要血,更多的血……”有一座山那麼大的妖怪這次算是徹底的甦醒了過來,劇烈的掙扎導致洞穴開始崩塌。

【帶上那個女人】

就在阿諾德準備跑路的時候,主神又出聲插了一腳。

泥煤啊魂淡,等系統恢復了後,絕對要你好看呀好看!!!!

跑向已經昏迷的女人的身邊,抱起了他,巧妙的躲開了落下的石頭,向的場所待的地方跑去。

“傷成這樣還帶著這個害你變成這樣的女人跑,你,還真是善良呢。”

去你妹的善良呀魂淡。

看著跟著他慢悠悠的跑的的場,阿諾德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勒?雲雀?”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洞穴,剛放下那重的要命的女人,抬起頭,等候在外面的穿著西服的,至少有五十歲的奶奶級別的女人驚訝的出聲。

“你是?”看著有幾分眼熟的女人,阿諾德努力的回想著。

“也是呢,我也不是很常去,也只和你聊過一次,像雲雀這樣的群眾焦點怎麼會記得我呢,七瀨,我的名字是七瀨。”她隨即笑著說道。

“啊,想起來了,是那個總是點特調果汁的七瀨桑啊。”經她這麼一說,阿諾德便想起來了。

似乎的場這個名字,也是從她的口中聽到的,具她所說,似乎是在的場家為當家做著秘術一樣的工作。

“不過,一向以優雅的貴公子著稱的雲雀,居然這麼狼狽,到底是怎麼了。”

“唉?你們認識啊。”一直在旁邊觀看著的的場這個時候忽然出聲。

“嗯,大概是,兩年前吧,在神奈川的某個酒吧,因為某個應酬的緣故,被拉去那裡好幾次,然後就認識了調酒師雲雀。因為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所以有很深刻的印象。”七瀨回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給夏目看臉上的傷的 的場,不過不要把這張夏目的表情代入主角的表情,你們要相信主角面癱的功力!

被打擾了的的場,陰沉的臉色,還有最後那個兇狠的眼神,哦吼吼吼吼~~~~

就這幾章我截了好幾次才截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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