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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彎的,是彎的!!! · 97東方之猴

我是彎的,是彎的!!! 97東方之猴

作者:玖月菊

97東方之猴

給藤原夫婦的解釋是他在朋友家住一段時間,並且讓丙給了他們一個精神暗示,好讓他們放心,至於丙支開白饅頭的方法。

倒是有些讓阿諾德哭笑不得。

“啊哈哈哈哈,夏目,你不知道,那個肥貓被那個妖怪追的多慘,啊哈哈哈哈,求交|配,噗~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丙笑的很是厲害,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那是xx森林主人唯一的女兒,本身妖怪就很難受孕,所以那位大人對這位公主可畏是百依百順,素來聽聞這位公主喜歡圓滾滾的,可愛的東西,沒想到斑會被那樣的中意呢。”三筱也不住笑了開來,那個笑容,要多陰險有多陰險……

“不光如此,斑被逼急了後,變回了原形,那個公主居然更中意了,當即就求交|配了,噗~~~我當時真是被嚇一跳呢,就算妖怪很開放吧,像這個公主這麼開放的,我算是見識了。”丙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要注意形象的問題,坐正了身子,點上了煙。

“於是,你很歡快的看了白饅頭幾個月的好戲,而根本就沒有認真執行我的命令。”阿諾德補充。

“不不不,我當然有很認真的執行您的命令。”她連忙擺手說道,可是,越是這樣,就代表她越是心虛。

“那麼,找到了嗎。”

“……找到了……”丙忽然安靜了下來。

三筱也不再說話,一時間,靜的心慌。

“安心,不會像玲子那樣不負責任的走掉的。”伸手,撩起因為剛才笑的太厲害,而散開的長髮,不算手生的盤起來,最後插上髮簪,便把髮型恢復了原樣。

“那麼,進屋吧,還有,上衣脫掉。”她這麼說道。“三筱的話,就在外面守著吧,施術的時候,容不得一點打擾。”

“……我明白了。”

“接下來,我要在您的身上畫出‘陣’,可能會有些痛,不過稍微忍一下,儘量不要動,如果筆畫偏一點就是威脅到您的生命的事。”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顏料’和毛筆,丙認真的說道。

“嗯,知道了。”

坦然的赤著上半身,兩臂張開,筆直的站在丙的面前,便見她唸了一段長長的,聽不懂的咒語後,忽然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拿起毛筆,沾上特殊的金紅色‘顏料’,邊連著咒語,邊流暢的在他的身上畫著什麼。

痛,刻骨銘心的痛,不過,比起被法則所排斥,彷彿被千刀萬剮,烈火焚燒的痛好多了,至少,他還有力氣站在這,身體絲毫不動搖。

金紅色的‘顏料’一旦被畫上後,便彷彿像紋身一般嵌入了皮膚,色彩的分佈非常均勻,從力道和色彩的分佈,還有線條的流暢性可以看出,一定練了很久,才練到了這個地步。

“完成了。”

丙這麼說道,自己卻是率先跌坐在了榻榻米上。

“這樣就可以了?”阿諾德皺眉,看著身前,背後,還有兩臂上全都是的,看不懂的花紋,他皺眉。

“嗯,這樣就可以了。”她點點頭。“不過這是陣,既然是陣的話,當然要有發動語了。”她從寬大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卷軸。“這個是咒語,不過現在暫時不要用,等體力充沛的時候用會更加安全一點。”

“嗯,我知道了……”

在那之後,丙稍微休息一下後,便被阿諾德差遣回去為白饅頭解圍,當晚唸了咒語,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恢復了後,便也把三筱趕了回去幫忙。

而阿諾德,則是留了下來打掃了一天的屋子,傢俱全部用白布蓋上,以防落上灰塵,次日離開的時候,把門鎖好,拿掉了堵住水渠的網便離開了。

因為不小心起遲了的緣故,走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一袋牛奶一塊麵包,午餐便這麼簡單而又營養的解決了。

坐火車來到那附近的城市,再從城市轉公交汽車在村莊的附近下車。

“夏目大人,您是夏目大人吧,請,請把名字還給我!”還沒走幾步便被妖怪拜託還名字是無可耐的事。

走到森林裡,確定馬路上的人看不到後,便拿出友人帳還了那個妖怪的名字。

剛回來就碰上劇情更是沒有辦法的事,阿諾德只有任命接受。

“看來那是真正的友人帳,你就是擁有友人帳的夏目啊。”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夏目啊。”

“看起來很弱呢。”

“那不是很好嗎,快點收拾掉他。”

轉眼間,便被一群戴著猴子面具的白色長毛妖怪圍住,除了聲音不一樣之外,其餘無論是身高還是樣子都是一模一樣,說不定體重也一樣呢。

這個時候,阿諾德依舊很有閒心思吐槽。

看來那個妖怪是個誘餌了,不過,既然是劇情,那就沒辦法了。

【向著東方跑】

這個感覺是怎麼回事,好像是要踏入什麼陷阱一樣。

【就是讓你踩陷阱】

……主神你個渣受,無能受!!!!

【……很早我就想說了,丫的!!!我是直的是直的!!!!!!】

直你妹呀,你有明確性別麼?你丫一個智腦有個毛性別,就算有也絕對是人妖屬性,不男不女,無論是和誰一起,全都是搞基啊搞基!!!!!!

【你丫的你一個純百合偽直人沒有資格說我!!!!!我說我是直的就是直的!!!!你妹的再說我是彎的我跟你沒完!!!!】

你怎麼跟我沒完?就憑這基本癱瘓的智腦?一沒攻擊力二沒操控力,你丫你是上次癱瘓腦子被病毒入侵還沒修好吧,無能受用來形容現在的你絕對適合!

【尼瑪,我不是受,是攻,是攻!!!!不對,不對,我是直的,是直的!!!!你妹的,再說我是彎的我給你沒完你個彎的!!!!】

哎呀,這話題又繞回來了,你又要怎麼跟我沒完?

【我……我……】

【討厭,人家不跟你玩了啦……】說完,淚奔跑遠

阿諾德當即就石化了住,這,這貨……

“小鬼,別跑!”阿拉,糟糕,又追上來了。

可惡啊,靈力在很大程度上的被限制了,只有捨棄好用的瞬步而轉之使用‘忍步’,但是速度比那些妖怪快不了多少,再加上他不熟悉這裡的地形好幾次差點被抓到。

體力快跟不上了,現在主神又淚奔跑掉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要徹底擺脫這些煩人的傢伙啊,是宰了他們還是宰了他們還是宰了他們???

到底要怎麼幹啊魂淡!!!!

一個分神,便感覺撞上了什麼東西,樹?不是,哪有那麼軟的樹,還這麼容易被撞倒。

“痛。”為了緩解衝勁而把手支撐在兩邊,不過,似乎有什麼尖銳的物體刺入了皮膚,讓他不住發出小聲的痛呼。

“第二次了,像這樣忽然出現撲倒我。”身下傳來的聲音分散了阿諾德的注意力,定睛一點,便看見了被他壓在身下的人。

“抱歉。”利落的起身,坐到了一旁,抬起右手檢視,有著很嚴重的擦傷不說,還被什麼東西劃出了一個大口子,左手也有著很嚴重的擦傷。

“咳咳咳……”偏過頭便劇烈的咳了起來,一雙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脊背,幫他順著氣。“謝謝。”

“傷口很大,需要緊急處理,跟我來。”抓著他的手,便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開始前進。

“的場?”在看清對方的容顏後,阿諾德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靜司。”

“嗯?”

“叫我靜司,姓的場的很多,很容易弄混的。”

“嗯……”阿諾德輕輕的應了聲“那麼靜司,你怎麼在這裡的?”

“這個應該是我問你吧,的場家在這裡有個別邸,我現在住在這裡,你又怎麼會在這裡?幾個月前不告而別,現在又忽然出現。”

“被猴面妖怪追趕中。”他淡淡的回答道。

“猴面妖怪?你的保鏢呢?身體這麼虛弱還一個人跑出來。”他聽了後皺起了眉頭。

“讓他們回去了,從車站到家距離不遠,而且四周都是認識的妖怪,所以以為沒關係的。”

“於是,你就從那麼遠的地方跑到了這麼遠的地方?”

“嗯。”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跑了半個多小時,和主神也吵了半個多小時,怪不得體力流失的這麼嚴重呢,原來跑了這麼長時間了啊。

漸漸的,很快便能看見一個被藤蔓纏繞,似乎有些年代的和式宅邸,這麼大規模居然只是別邸,萬惡的有錢人啊……

(別忘了你曾經也是這個‘萬惡的有錢人’一列……)

“這幾個月都跑到哪去了?也沒回寄養人的家裡,學校那邊也一直處於請假狀態。”邊替他綁紮著傷口,的場邊問道。

“回了老家養病。”

“老家?”

“五歲之前,和父親一起居住的地方,雖然屋子很小,也很舊,但是那附近很乾淨,很適合養病。”

“那麼現在病情呢,怎麼樣。”

“勉強穩定下來而已。”的確是勉強穩定下來,只是不至於一直高燒不退,必須一直躺在床上,低燒和小病還是會經常光臨的。

並不是他兌換的壽命少,而是,兌換的東西不光是健康,還有最大限度的使用靈魂上的能力。

精神力和靈力被大幅度的抑制住,全部轉變為了念力,查克拉,和火炎的肉體能量。不過依舊不能一次性挪用太多就是了。

“是嗎,那麼太好了。”召喚出三筱和丙的那一晚,雖然的場和名取一直沒有現身,但是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在他認為,沒有完全好的話,應該就是兌換的壽命並不多。

“那麼,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收回已經被包紮好,但是卻一直被緊握著的手,端起放在一邊的茶,啜飲了一口後問道。

“要不要進入我們的場的門下呢?夏目貴志君”他也直接的開口“上次之後,我對你進行了各種調查,雙親去世後,便一直被親戚們推來推去,還有甚至差點被送到孤兒院的時候,但因為有孩子害怕你的言行,所以你很快便離開了,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在魚龍混雜的地方工作,似乎也是那個時候,搞壞了身體。”

“那個時候一定很幸苦吧,自己可以看到,別人卻看不到,活在這種情況下很苦吧,要是到我這裡的話就沒有那種顧慮了,大家都是知情人,害怕你言行的人,覺得恐怖而避開你的人,在這裡是不存在的,和不理解你的人生活在一起也……”

“笑容,很討厭。”不等他說完,阿諾德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嗯?”

“我拒絕。”緊接著,他說道。“看來你的調查也不是很完整。”

“我的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難產去世,一直都是父親在撫養我,但是他白天要上班,便一直把我託付給住在附近的一個親戚。”

“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眼中,老師,同學,大人們,都認為‘夏目貴志’是個很乖很優秀的孩子。”

“父親去世後,我順理成章的被那戶人家領養,離開那戶人家,完全是因為,我名義上的‘堂姐’很討厭我,認為我搶奪了應該屬於她的父母的關愛。”

“只是單純的惡作劇而已,因為心情不好,而刻意說出來的惡作劇。因為,看他們害怕的樣子很有趣,而且,總是被一群小鬼邀請去玩那種無聊的遊戲,很麻煩,正好能把他們嚇跑。”

“出去工作也完全是因為有想要的東西,但是不想找那些人要,所以才自己出去工作。工作上也沒有遇上任何不順心的事情,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

“的確,身體是在那個時候累壞了的樣子,不過,也許對我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兩千多年了,還不夠嗎……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影片剪下,夏目和 的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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