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是彎的,是彎的!!! · 99王子殿下的迴歸

我是彎的,是彎的!!! 99王子殿下的迴歸

作者:玖月菊

99王子殿下的迴歸

“真的就這麼打算就休學了嗎。”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後,白饅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說是休學,其實也就是一直請假而已,到時候直接參加高考就行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這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學習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找老師做補習便好了。”

“也是,再不行的話,我們幫你把答案偷出來,照抄便好了。”白饅頭點頭說道。

“不用了。”好歹他曾經也是從一本大學畢業的優等生,雖然時隔這麼多年,關於大學學習之類的記憶非常模糊,不過在那之前稍微複習一下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是……

“為什麼身體不好甚至休學都要過來這裡上班,而且還是每天!!!!”休息室中,白饅頭氣憤的跳腳。

“上次約定暑假就過來的,已經違了一次約,為了不讓老闆有理由延長時間,剩下不到半年的合約時間,不能說每天都要上班,但是一個星期至少有五天要在,這還是老闆在看了我的病例後怕我因為過度疲勞又要生病請假才特許的。”繫上領帶,拿出梳子開始撥弄頭髮。

“商人和你談生意的時候,看到的,只有利益,做的決定為的也只有利益。”

“隨便你,管你死活,病死了我正好就可以拿走友人帳了,哼!”說完,冷哼了聲,便重新鑽入揹包中,閉眼睡覺。

“雲雀,準備好了嗎,快到時間了哦。”這個時候門被敲響,外面不知誰這麼問道。

“現在就去。”隨口應了聲,拿起搭在一邊的外套便出去了。

“我們王子殿下終於迴歸了啊。”

“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年之久,沒有王子殿下的酒,總覺得少了那麼些什麼。”

“是喝不到酒失落,還是見不到人寂寞啊,哈哈哈哈,不用說了,王子殿下那麼受歡迎,芳心暗許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我們也很疑惑啊,雲雀,這一年你去哪了。”

“這個啊,說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受了寒而得了流行感冒,但是因為任性的沒有吃藥,最後就導致感冒變成發燒,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後來又不注意休息,所以才拖了這麼長時間才恢復到能夠回來上班的地步。”手上,剛好一杯酒已經調好,倒入容器中,在杯沿上裝飾了一顆櫻桃,便把調好的酒放在了一位女士的面前。“你的天使之吻。”

“是嗎,那麼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啊,不要又鬧得一年半年的不見人影,喝不到好喝的雞尾酒就不好了。”

“生病?沒想到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王子殿下居然也會生病,真是意外。”

“我也是普通的人類,生病是很正常的吧,不要把我想的太高貴,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族而已,比起不是家大業大的古貴族就是公司老闆董事長的你們來說,我真的很普通。”一點也沒有停歇的,緊接著便開始準備另外一杯酒。

“不不不,王子殿下太謙虛了,在調酒師這個行業中,你也算是其中的‘王者’了,光是這身氣質,就不是我們這些暴發戶學得來的。”

“王者什麼的我可不敢當,我也只是在用心調製出客人喜歡的酒罷了,之所以客人會有這種錯覺,只是因為客人經常來,給了我瞭解你們口味的機會,這樣我才能調出每個人都滿意的酒呢。”

從零點到兩點,這是他的上班時間,調完最後一杯酒,端著酒杯繞到了吧檯外面,以完美的紳士禮,放在了客人的手中。知道他習慣的客人便知道,這是今天的最後一杯酒。

“和王子殿下相處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呢。”

“因為上次的長期請假行為,被老闆狠狠的說了一頓呢,所以這段時間我基本都會在這裡的,客人也不必覺得不捨得,明天,就能再見到了,當然,如果客人會來的話……”

簡單的應酬了幾句後,便乾脆的轉身離開,然後……

“g5001號房,老闆讓你過去。”攔住他的,是老闆的秘書。

“我知道了。”

真是的……才答應偶爾可以‘加班’,但是第一天就這樣,以後……

好吧,是他想多了,並不是誰都能出的起那個價錢的。

接過鑰匙,稍微回想了一下,便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在房間的門前站定,禮貌性的敲了幾下“我是雲雀,現在方便進來嗎。”

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當他抬起手,準備繼續敲的時候,門被忽然開啟,手被抓住,拉進了房間,門被關上,他也隨即,被抵在了門上。

“好久不見,夏目貴志君……”雖然因為太黑了,看不清對方的容顏,不過聽聲音……

“的場?”阿諾德不確定的開口。

“是靜司。”的場糾正。

“那麼,靜司,是你點的我?”

“就是這樣。”隨即,一個具有侵略性的吻覆蓋了上來,伴隨著這個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妖力正在不斷的被吸收中。

看來他之前並沒有感覺錯,這裡,就在二十四小時內,曾經過一次徹底的淨化,結界也是完全嶄新的。

這個地方的驅邪工作,大概一直由的場一族長期擔任,而就在白天,的場一族來到這裡進行淨化工作。

這麼大的地方,以那些普通成員的廢柴程度,身為族長的的場靜司肯定要耗費不少的精力。

因為靈力使用過度而導致的身體的空|虛和飢|渴,可能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大廳裡的他,於是便想到了這個方法了吧……

透過親密的肢體接觸吸取對方身上的靈力,這樣的確能讓身體比較好過,靈力的恢復也很快。

靈力和妖力不同,這點阿諾德很久以前便發現了,雖然擁有靈力同樣可以看得見妖怪,不過這種靈力非常不穩定,可能隨時會失去。並且,一旦使用過度,身體會產生空虛感,恢復的速度也是極其之慢。

但是妖力就不同了,那種,更加微妙的感覺,很容易混淆妖怪和較為出色的除妖師的視線。

妖力,從名字看的話,應該是妖怪的力量,但是這種力量出現在人類的身上,就非常微妙了。

這種力量比靈力更為穩定強大,不會輕易失去,可以透過大自然和妖怪的接觸來恢復,各種方面也都比靈力要強得多,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啊。

不過這並不能構成非禮的理由啊魂淡……

就算力氣小,不過並不妨礙近身搏鬥術的發揮,更何況對方只是個近身搏鬥明顯不行的法師型對手。

腳勾上了的場的腿,然後用力,在他重心不穩的時候,上身用力,便把他推倒在了地上,迅速的掙開被扣住的雙手,反之把他的按在了地上,終是能把嘴分開。

見過四次,三次一見面就撲倒……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魂淡……

稍微平復了一下氣息,恢復了些體力後便鬆開了制住他的手,站起身,走到開關處開啟了燈。

“我只負責調酒,不負責用肉體|取悅|客人,所以,請自重。”燈光突兀的亮了起來,阿諾德表情平淡的說道,然後重新走到剛坐起來的的場身邊,蹲□,伸出手,覆蓋上他的額頭。“如果是請求的話,我也不一定會拒絕。”濃鬱到幾乎實體化的妖力被聚集在手心處,透過接觸的肌膚傳送了過去。

“如果是白饅頭的話,這個時候會打滾撒嬌耍賴皮,磨到我答應他為止,名取會慎重的提出來詢問我的建議,三筱和丙也會直接說出來,其餘的妖怪會更為直接的懇求。”他淡淡的敘述著。

“白饅頭?”

“是斑的小名。”可憐的斑。

“為什麼?”

“嗯?什麼?”

“接觸人類,卻又更為偏袒妖怪,只要被拜託了,就連傳送靈力這種過分的請求都會答應,為什麼,你看起來並不像那種老好人。”

“不知道,想做,然後就做了。”而且這點妖力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就算枯竭了,依靠靈力他依舊可以看到妖怪,對戰鬥也沒有絲毫的影響,本身,他就沒怎麼使用過這個力量,更沒有依靠這個力量體系戰鬥過。

“雖然說對你沒什麼好感可言,可是既然認識,又剛好遇上,是不可能無視的吧。”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後,收回了手,留下了至少可以回休息室的力氣。

“這些差不多了,調酒什麼的,估計是不行了,我想你也應該不是來喝酒的才對。”剛想站起身,手便被拉住,一個重心不穩,便倒入了的場的懷抱。“還有什麼事,靈力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對。”

“你認為,那只是一個單純的奪取靈力的舉動?”下巴被強制抬起,琥珀色的眸子對上了隱含怒氣的暗紅色眼眸。“為什麼討厭我,至少給我個理由吧。”

“我只是說沒好感,並沒有說討厭。”討厭?他從不會輕易的討厭一個人“沒有什麼理由和原因,就是見到第一面開始便看不順眼,又剛好,你的行為舉止還有語氣,都是我較為看不慣的那種,雖然說目前為止只是沒好感,不過我想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進化為討厭了。”作為第一個被他討厭的人,還是挺值得紀唸的。

“那為什麼還要幫我這個看不順眼的人呢。”

“之間就說了吧,想做就做了,沒有什麼為什麼。”變化系所做的任何決定,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奪取靈力的方式有很多,不是必須透過肢體的親密接觸來獲得,只是因為,我想那麼做……”說著,便要低下頭再次親吻上因為之前的激吻而紅腫的嘴唇。

直勾拳一出,無人能敵……

站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衫,琥珀色的眸子冷漠的看著倒在地上,還沒有失去意識的的場。“你的喜歡與我無關。”

說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雲雀?怎麼?”快到休息室的時候,水樹迎面走過來,看到阿諾德的時候頗有些驚訝“我聽小野說你去了包廂,怎麼……”從他過於蒼白的臉色上掃過,然後很快便注意到於臉色成反比的,有些紅腫的嘴唇。

“沒什麼。”他這麼說道,然後快速的從他身邊走過,當手被拉住的時候,這才側過頭,冷冰冰的看著對方“放開。”

第一次見到阿諾德露出這樣的表情,水樹下意識的鬆開了手,不過隨即,看著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眉頭緊皺了起來。

可能,不應該放手的吧,要追過去嗎?但是,他又有什麼資格過問呢……

“哦?回來了?”白饅頭是被巨大的關門聲吵醒的,仰面躺倒在沙發上,桌上和地上凌亂的散佈著一些酒瓶。

這些酒是阿諾德以防他跑出去‘偷酒’喝,而在休息室裡放置的。

都是些度數不高的酒,聽到這麼大的聲音,白饅頭會醒也是理所當然的。

很罕見的沒有回答白饅頭的話,開燈,直接進入了浴室。

高達四十度的滾燙的熱水淋在身上,拿杯子,接水漱口。

身為一個純les,他並不是很討厭男人,又因為自己現在是男人而能接受和男性的較為親密的接觸。不過更為親密的就完全接受不能了。

現在他只感覺到渾身不舒坦,那感覺就像是一個直人,一個討厭同性戀的直人被同性戀給又抱又親了一樣。

漱了幾遍口又刷了兩遍牙,身上也用沐浴鹽挫了好幾遍,直到快要破皮後這才停止相當於自虐的行為,頭髮用靈力直接烘乾,穿戴整齊後走出了浴室。

之前因為匆匆忙忙的完全沒注意到。

一從浴室出來,撲面而來的酒臭味讓阿諾德不得不遮掩住鼻子,看著又睡過去了的白饅頭,阿諾德頗有些無奈,抱著他,再次走進了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夏目友人帳暫時就醬紫了,還有幾章就要結束了。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