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新的勢力(二)

我是西門慶·為了錢付一生·6,478·2026/3/24

第一百六十二章新的勢力(二) 這個時候,一個小廝從後院跑了進來,在王貴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之後,王貴笑著對我說道:“西門公子,我們少東家剛好在敝處,想要與公子敘敘舊,不知道公子是否願意?” “是嗎?”我看了看懷裡的方丫丫,然後道:“可是,我娘子的身體受過傷,我又不能放下她不管,這似乎不太妥當啊!” “這……”王貴神色這中掠過一道奇怪的光芒,然後笑了笑道:“如若公子相信老朽,老朽可以安排下人好生的侍候尊夫人,不知這樣可好?” 看王貴的神色,似乎覺得我找這個藉口不去見他的少東家,非常的奇怪似的。我也有些搞不懂了。 那個已死的西門慶到底與寶祥齋的少東家有什麼交易呢?竟然讓他放棄幾十枚夜明珠! “好吧……”我現在也非常想知道,這個寶祥齋的少東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為什麼能夠讓西門慶放棄那麼多的財富呢!“丫丫,我去與一個朋友談一些事,你安心的呆在這裡可以嗎?” 也許是這丫頭覺得剛剛向我要一百萬貫錢使我為難了,所以,表現的非常的乖巧,輕點了點小腦袋,然後說道:“相公放心去吧,丫丫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將方丫丫放開之後,我便隨著王貴一起朝後院走去。 “這是我們少東家,少東家,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西門慶西門大公子。”在介紹完之後,王貴恭著身子離開了。整個房裡便只留下一個蒙著面紗,全身裹在黑色的宮裙之中的女人。 “西門慶,你答應我的二百萬貫錢呢!”聲音雖然悅耳,但是生硬,冰冷,令人生不出一絲的親近感。 “呃!這位姑娘,我何曾答應過你要給你二百萬貫錢呢?一年前,我的腦袋被撞了一下,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請姑娘詳示。”我沒有想到,這個寶祥齋的少東家竟然會是一個女人,更加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見到我的面便向我要錢。 二百萬貫錢,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個西門慶送給這女人幾十枚夜明珠,又送給她二百萬貫錢,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有些疑問地道:“你真的不記得那件事了?” “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一些事了,開始時,王掌櫃還說我送給你們幾十枚夜明珠,我都不記得了。還請姑娘詳細的說一下事情的原委,如果在下想起來,一定不會反悔的。 兩百萬貫錢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在下來說,也不算是什麼辦不到的數目。” 女人聽我這麼說,想了想道:“看來這一年中的確發生了一些你我都想不到的事情,我離開清河縣之後,你為何會與李清照扯上關係?而且弄的天下皆知!你到底將我放在何地?” “哦?”聽這個女人這麼說,似乎,西門慶與這個女人之間有什麼感情上的牽扯,難道西門慶會送給她幾十枚夜明珠了。只不過,此事夢蝶似乎沒有提起過啊,這小丫頭對西門慶的事,無論大小都知道,便是什麼時候去哪裡過夜,都要通知她,怎麼結親這麼重要的事,西門慶便沒有告訴她呢! 又或者是,這其中有什麼變故?或者是西門慶根本就沒有告訴夢蝶? “姑娘,我追求清照之事,天下皆知,至於原因,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這一年來,我改變很多,其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清照。至於說將姑娘置於何地,這一點,在下真的記不起來了。 也許,那次變故,的確讓在下忘記了許多事情吧。在下以前做的事,以及行為做事的風格,與現在相比,有很大的變化,當然了,除了好色這一點之外。 不過,以前在下獲得女人的手段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光明,現在,在下都是憑自己的實力與能力去追求女人。 雖然困難是有的,但是,這樣得來的感情最為真實,在下現在也非常喜歡這樣的手段。”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呢?你還會傾盡全力支持我嗎?”女人似乎有些失望地問。 “姑娘,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而且,我們之間有什麼樣的約定。只要你告知在下這些,在下會考慮的。 雖然,在下忘記了以前的許多事,但是,在下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人交朋友,或者是與女人交朋友的機會的。 以前的事,我們可以一筆勾過,從現在開始,我們也可以好好的合作。以我西門慶如此的地位與實力,我想,比一年之前,還要有能力幫助姑娘你吧?” “好吧……”想了想,女人嘆了口氣,解下面紗露出一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面容,然後道:“你的祖先是西門方,為我後周世宗之得力大將,後偽帝趙匡胤在世宗病逝之後,奪得我柴家江山。 雖然我柴家歷經百餘年滄桑,但我柴家子孫從未有一刻忘記復國之念。 先祖柴宗訓怕趙家兄弟迫害,留一假身做了鄭王,而他則帶著家將逃向南方,並且改姓為林。經過多年經營,聚集了大量的財富,至我父親一代,我們林家在大宋,西夏,遼國共有幾十家珠寶店。家將門人以及私兵有上萬人。 正當我父親打算在時機成熟之時起事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武林盟,將我們林家的勢力迅速的吞併,我們林家在福建路的基業被摧毀。 父親戰死,家將拼著性命將當時只有十歲的我救出。我林家在那一戰之後,實力大減。雖然在大宋,西夏,遼國境內依然有二十幾家店鋪,可是,根本就沒有上好的珠寶充實這些店鋪,生意已經大不如前。 一年之前,我到了清河縣,打算將以前父親寄於你父親處之夜明珠拿出來,充實店鋪。 你將夜明珠交還於我時,還口口聲聲說,只要我答應嫁於你,便再給我二百萬貫錢。 並且約定,一年之期限。你交給我錢,我便嫁於你。 今天,你來寶祥齋,一年之期也將至,原以為,你是來找我完成約定的,我卻未曾想,你竟然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些東西。 也罷,如你當初所說,我柴家復國已是無望,何苦再執迷不誤呢!” 說到這裡,女人輕嘆了一口氣,靜靜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西門慶是什麼樣的傢伙,這個女人論容貌,只能算得上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為什麼西門慶會追求這個女人呢?還拿出幾十枚的夜明珠? 西門慶如此的貪財,為什麼會將幾十枚夜明珠拱手相讓呢?他追求一個長的一般的女人,為的是什麼呢? 見我不說話,女人苦澀地笑了笑道:“我的父母兄弟都在那一戰後逝去。這一年的風雨,讓我知道,我的復國夢已經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了。如你所說,尚不如嫁於你,做一個普普通通女人呢!” 女人的言語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西門慶想要這個女人手中的產業。 幾十枚夜明珠,以當時西門慶的能力,想要不給的話,很有可能得不償失,大方的給出去,討得這個女人的好感,向女人保證全力的支持她的同時,還勸她放棄復國的夢想。這樣,在這個女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便會想起他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這個女人再沒錢,天下的二十幾間珠寶店的,也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 以無法保全的幾十枚夜明珠,以及一個虛無飄渺的全力支持,便有可能換回比幾十枚夜明珠要龐大許多倍的財富,這種生意的確是做得的。 從孟玉樓,李瓶兒兩人的經歷可以看出來,西門慶的確對女人很有一手。而西門慶發家,也是從孟玉樓,李瓶兒開始的。 或者說,西門慶這小子發慣了這種樣的財,所以,一聽這個女人如這麼多的店鋪,立即便想到將這個女人弄到手。 當然了,沒有父母兄弟親人的女人,在嫁給他之後,家產自然就落在了他西門慶的手上,那幾十枚夜明珠也將會回到他的手中。 西門慶這傢伙打的算盤真的很好。說真的,當時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當然了,當時會這麼做,現在依然會這麼做。 當然了,我這麼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想要她的那些店鋪,而是想要她手中的那些家將。 她一個小女孩,如果沒有一幫支持她的家將,她根本就無法控制那麼多的店鋪,更別提復國了。而且生意做到遼與西夏,我在這兩處的情報與勢力都處在真空階段,如果能夠控制那些店鋪的話,對我勢力的擴充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補充。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說道:“你既然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那我還是當初的那句話,我全力支持你,這兩百萬貫錢,我也會交給你。不過,我認為,你一個女人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既然你嫁給我,你要復國,便是我要復國了,不若你將咱們的家將都叫過來,我都認識認識他們,你覺得這樣行不行?” 一聽到我說依然支持她,女人似乎來了精神,連忙點頭說道:“他們並不全在京城,我們的店鋪一共有二十六家,其中西夏六家,遼國十家,大宋十家。他們分別在這些地方,一方面經營店鋪,一方面暗中聚集力量。 只不過,自從我們林家在福建的總部被毀之後,我們的店鋪已經沒有什麼實力補充上好的貨物了,所以,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而訓練死士,收買人馬,都是非常耗費錢財的事。再加上生意不好。幾乎已經到了無法維持了的地步了。 方伯伯曾對我說,要我結束西夏與遼國的生意,並且將大宋的生意由十家變為三家,以減少開支,可是,其他的幾位伯伯不同意,說我父親好不容易建立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放棄。 我本來打算,如果你不能給我那兩百萬貫錢的話,我便按照方伯伯的話做。如果你給的話,並且全力支持我,我便再維持下去。我相信,總有一天會苦盡甘來的。” 她說的道是信心十足,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她的這些店鋪,已經不是在賺錢,而是每天在賠錢。換句話說,他們的店鋪越多,賠的也就越多。 本來,減少店鋪的數量,將貨物都集中,這樣的話或許有出路,可是,她的那些家將卻反對這種削減店鋪的決定。 也許在她的那些家將的眼中,削減店鋪,便是放棄復國的夢想吧。 從林家的衰敗,我也不覺得對任天龍這小子刮目相看了。 林家苦心經營了那麼多年,竟然被這小子一把摧毀,就某種意義上來講,武林盟的勢力的確也不可小視。 任天龍這小子,比我早來這個世界二十多年,也並非一事無成的。看來,我需要重新定位一下任天龍這小子了。 “嗯,你通知他們,就說我不打算削減珠寶店鋪。你將咱們讓鋪的分佈位置,以家規模,對咱們忠心的人的數量,以及咱們擁有的力量等等資料準備齊全,到五嶽樓來找我。我會按照具體的情況,制訂相應的策略的。 盲目的擴充勢力,只會遭受到別的勢力的打擊的。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聽我這麼說,女人一臉的高興,小手拉著我興奮地道:“謝謝你。” 我笑了笑,輕握住女人的手,然後道:“不用客氣,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幫你,還有誰能幫你?好了,我不能久待在這裡,以免別人起疑,你找個時間,讓各處的負責人來一次京城,我要見見他們,一來公佈咱們的婚事,二來嘛,也是給他們安排具體的事務。三來,就是我有一大批珠寶,要交給他們去處理。” “嗯,我會的。”女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個有些天真的少女,我心裡不禁有些感嘆。難道西門慶要對她下手,她也太傻了點,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萬一我是對手,或者是朝廷派來的人呢?那他的勢力豈不是會被連根拔起? 更何況,我現在是朝廷的三品冠軍大將軍!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不可以告訴我?” “我叫林祥兒。這次你可不許再忘記我的名字啦!”女人一臉的羞紅,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林祥兒重又將面紗蒙在臉上,然後將我送出了後院。 在後院的院門前,林祥兒說道:“這兩天我會將你要的東西都準備一下的,過兩天我便給你送去。” 我知道,她是不打算與我的女人見面,點了點頭道:“你好好的保重自己”說完,我便離開了。 這次來寶祥齋,竟然有如此意外的收穫,是我所沒有想到的。雖然寶祥齋現在的只是一個空架子,任何商業組織對它都不感興趣,但是,我卻對它很感興趣。 主要原因是,它雖然只是一個空架子,但是,在各地都經營了很多年,對各地都有相當的瞭解,而且,又有那麼多忠心的家將,這些,都是我將來發展所需要的。 同時,我派出去的那些做強盜生意的人,打家劫舍,吃地主,搶大戶的人,弄了很多的珠寶,這些東西可都是髒物,不能在大宋出售的,所以,只能將這些珠寶送到遼或者是西夏出售了。 這樣的話,遼與西夏的店鋪便有了貨源,再加上我的財力支持,想要恢復盈利的狀態,並不困難。至於大宋內部的店鋪嘛,加強管理與資金的投入,應該很快能夠改變賠錢的局面。 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錢財的支持,看來,我需要找大通錢莊的女主人好好的談談了。她對我提取錢財的限制,使得我無法自由的使用那借來的一億貫錢。這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我要做的事,不能夠告訴她們。如果她們再不取消對我的限制的話,我有必要找另一家錢莊來借錢了。人不能總在一棵樹上吊死。 李清照選了一付碧玉鐲子價值一百貫錢。龍雲兒選了一付耳環,價值五十貫錢,而張貞娘則選的是一枚珠花,價值二十貫錢。同時,李清照又替錦兒,還有方丫丫選了一些小飾物,總共加起來還不足二百貫錢。 雖然說,這也算是一筆大生意,可是,從寶祥齋賣的這些東西來看,寶祥齋真的只是免力維持了。 要知道,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只有這些價值百貫,幾十貫的東西,而且還是好東西,如何能夠吸引富商巨賈的注意力呢? 要知道,好的飾品,動轍可都是上萬貫,有的甚至於十幾萬,幾十萬貫的,其中的利潤,那就不用細說了。 寶祥齋就賣這些物品,如果僅僅說是做生意的話,只能說是小生意。可是,這樣的小生意竟然要維持造反這麼大的一個目標,能夠維持已經非常的不錯了。 看來,我有必要要用一些手段,將京城裡的幾個大的珠寶店給弄到手,以充實寶祥齋的貨源,以及工匠。當然了,也順便給自己弄點小錢。現在,我非常的缺錢用。 “你……你在想什麼?”來到小吃街,方丫丫來了精神,甚至於不要我抱著她了,與李清照,龍雲兒到處找好吃的。而張貞娘與錦兒則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跟在我的身後。這樣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方丫丫都吃了三家小吃了,張貞娘才訥訥地開口問。 “我?我沒有想什麼。”我轉過身去,看著她笑了笑。 張貞娘見我朝她笑,小臉一紅,然後低下頭去,低聲說道:“我……我本來是不要買東西的,可是李姑娘總是要我買,所以……”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恨我,認為我不應該趁人之危,甚至於,懷疑我沒有用心去救林兄。其實,有些事,我可以做,有些事,我卻不能做的。 林兄遭難,我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我現在幾乎是自身難保,又如何能夠保住林兄呢? 若不是高衙內有求於我,只怕我連保住林兄性命的能力都沒有。 現在林兄發配滄州,而我卻要娶你,想來,你心裡恨死我了吧?”說到這裡,我無限心酸(裝的)的嘆了口氣,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也是裝的),搖了搖頭,抬首望向天空(在裝B呢)。 聽我這麼說,張貞娘連忙說道:“不……我沒有怪你……怪只怪我相公……怪他與我的命不好……你是一個好人,如若不是你,只怕我的貞節也無法保全。如若不是你,只怕他的命也無法保住。我……我一直很感激你……”。 “呵呵,你要是恨我,可能我的心會好過一些,唉!”我輕嘆一聲,然後道:“不談這些了,你喜歡吃什麼?我去幫你買。今天晚上,便不回去吃晚飯了。” “我……你吃什麼,我……我便吃些什麼好了。”張貞娘抬眸偷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地低下頭去回答。 “那好,你可要一切聽我的哦!”我怪笑了笑,伸出手來,捉住她的小手,然後拉著她朝一處賣夫妻肺片的小吃攤走去。 “你……我……我……”張貞娘見我抓住她的手,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字,想要掙脫我的魔爪,可是被我抓的死緊,最終,只好默認了被我拉手的事實了。 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一邊利落地揮舞著手中的勺子,一邊招呼著客人。見我拉著張貞孃的手走到他的攤前,朝我們和善地笑了笑道:“老婆子,給兩位收拾一張桌子。” 這時一個也五十多歲一臉慈祥面容的老太太步履蹣跚地朝我們走來,呵呵眯笑著說道:“官人,娘子,這邊請。我老頭做的夫妻肺片,像你們這樣的夫妻吃了,可是大有好處呢! 滋陰補陽,夫妻兩人吃了,明年便能抱個大小子呢!” 老太太的話讓張貞娘更加的羞澀,而我則得意地在旁邊附和道:“是,是,是,如若明年我們夫妻有個大胖小子,便來給大嬸你送個紅包來。” “呵呵……那老身可就等著公子與你娘子的紅包啦!”老太太麻利地將桌子收拾乾淨,然後便問道:“公子,你與你娘子想吃些什麼?” “大嬸,你這裡有什麼好吃的,便上什麼好了。”我應了一聲,在老太太走後,我低頭看了看不敢張頭的張貞娘,然後輕捏了捏她的小手說道:“貞娘,你認為趁人之危也好,怎麼也好,既然林兄將你託負於我,我便要好好的照顧你。哪怕你恨我一輩子,我都要這樣做。 我想林兄也不想你一定沉浸於悲傷之中的。 林兄之所以將你託負於我,也是希望你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我西門慶雖然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卻可以保證,可以讓你一生幸福,相信我好不好?” 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張貞娘。 張貞娘抬眸看到我熾熱的目光,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終是沒有說出來聲,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再也不敢看我了。 我知道,我成功了。至少,她已經不再排斥我了。也許,今天晚上,便是我們的洞房之夜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新的勢力(二)

這個時候,一個小廝從後院跑了進來,在王貴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之後,王貴笑著對我說道:“西門公子,我們少東家剛好在敝處,想要與公子敘敘舊,不知道公子是否願意?”

“是嗎?”我看了看懷裡的方丫丫,然後道:“可是,我娘子的身體受過傷,我又不能放下她不管,這似乎不太妥當啊!”

“這……”王貴神色這中掠過一道奇怪的光芒,然後笑了笑道:“如若公子相信老朽,老朽可以安排下人好生的侍候尊夫人,不知這樣可好?”

看王貴的神色,似乎覺得我找這個藉口不去見他的少東家,非常的奇怪似的。我也有些搞不懂了。

那個已死的西門慶到底與寶祥齋的少東家有什麼交易呢?竟然讓他放棄幾十枚夜明珠!

“好吧……”我現在也非常想知道,這個寶祥齋的少東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為什麼能夠讓西門慶放棄那麼多的財富呢!“丫丫,我去與一個朋友談一些事,你安心的呆在這裡可以嗎?”

也許是這丫頭覺得剛剛向我要一百萬貫錢使我為難了,所以,表現的非常的乖巧,輕點了點小腦袋,然後說道:“相公放心去吧,丫丫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將方丫丫放開之後,我便隨著王貴一起朝後院走去。

“這是我們少東家,少東家,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西門慶西門大公子。”在介紹完之後,王貴恭著身子離開了。整個房裡便只留下一個蒙著面紗,全身裹在黑色的宮裙之中的女人。

“西門慶,你答應我的二百萬貫錢呢!”聲音雖然悅耳,但是生硬,冰冷,令人生不出一絲的親近感。

“呃!這位姑娘,我何曾答應過你要給你二百萬貫錢呢?一年前,我的腦袋被撞了一下,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請姑娘詳示。”我沒有想到,這個寶祥齋的少東家竟然會是一個女人,更加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見到我的面便向我要錢。

二百萬貫錢,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個西門慶送給這女人幾十枚夜明珠,又送給她二百萬貫錢,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有些疑問地道:“你真的不記得那件事了?”

“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一些事了,開始時,王掌櫃還說我送給你們幾十枚夜明珠,我都不記得了。還請姑娘詳細的說一下事情的原委,如果在下想起來,一定不會反悔的。

兩百萬貫錢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在下來說,也不算是什麼辦不到的數目。”

女人聽我這麼說,想了想道:“看來這一年中的確發生了一些你我都想不到的事情,我離開清河縣之後,你為何會與李清照扯上關係?而且弄的天下皆知!你到底將我放在何地?”

“哦?”聽這個女人這麼說,似乎,西門慶與這個女人之間有什麼感情上的牽扯,難道西門慶會送給她幾十枚夜明珠了。只不過,此事夢蝶似乎沒有提起過啊,這小丫頭對西門慶的事,無論大小都知道,便是什麼時候去哪裡過夜,都要通知她,怎麼結親這麼重要的事,西門慶便沒有告訴她呢!

又或者是,這其中有什麼變故?或者是西門慶根本就沒有告訴夢蝶?

“姑娘,我追求清照之事,天下皆知,至於原因,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這一年來,我改變很多,其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清照。至於說將姑娘置於何地,這一點,在下真的記不起來了。

也許,那次變故,的確讓在下忘記了許多事情吧。在下以前做的事,以及行為做事的風格,與現在相比,有很大的變化,當然了,除了好色這一點之外。

不過,以前在下獲得女人的手段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光明,現在,在下都是憑自己的實力與能力去追求女人。

雖然困難是有的,但是,這樣得來的感情最為真實,在下現在也非常喜歡這樣的手段。”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呢?你還會傾盡全力支持我嗎?”女人似乎有些失望地問。

“姑娘,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而且,我們之間有什麼樣的約定。只要你告知在下這些,在下會考慮的。

雖然,在下忘記了以前的許多事,但是,在下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人交朋友,或者是與女人交朋友的機會的。

以前的事,我們可以一筆勾過,從現在開始,我們也可以好好的合作。以我西門慶如此的地位與實力,我想,比一年之前,還要有能力幫助姑娘你吧?”

“好吧……”想了想,女人嘆了口氣,解下面紗露出一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面容,然後道:“你的祖先是西門方,為我後周世宗之得力大將,後偽帝趙匡胤在世宗病逝之後,奪得我柴家江山。

雖然我柴家歷經百餘年滄桑,但我柴家子孫從未有一刻忘記復國之念。

先祖柴宗訓怕趙家兄弟迫害,留一假身做了鄭王,而他則帶著家將逃向南方,並且改姓為林。經過多年經營,聚集了大量的財富,至我父親一代,我們林家在大宋,西夏,遼國共有幾十家珠寶店。家將門人以及私兵有上萬人。

正當我父親打算在時機成熟之時起事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武林盟,將我們林家的勢力迅速的吞併,我們林家在福建路的基業被摧毀。

父親戰死,家將拼著性命將當時只有十歲的我救出。我林家在那一戰之後,實力大減。雖然在大宋,西夏,遼國境內依然有二十幾家店鋪,可是,根本就沒有上好的珠寶充實這些店鋪,生意已經大不如前。

一年之前,我到了清河縣,打算將以前父親寄於你父親處之夜明珠拿出來,充實店鋪。

你將夜明珠交還於我時,還口口聲聲說,只要我答應嫁於你,便再給我二百萬貫錢。

並且約定,一年之期限。你交給我錢,我便嫁於你。

今天,你來寶祥齋,一年之期也將至,原以為,你是來找我完成約定的,我卻未曾想,你竟然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些東西。

也罷,如你當初所說,我柴家復國已是無望,何苦再執迷不誤呢!”

說到這裡,女人輕嘆了一口氣,靜靜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西門慶是什麼樣的傢伙,這個女人論容貌,只能算得上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為什麼西門慶會追求這個女人呢?還拿出幾十枚的夜明珠?

西門慶如此的貪財,為什麼會將幾十枚夜明珠拱手相讓呢?他追求一個長的一般的女人,為的是什麼呢?

見我不說話,女人苦澀地笑了笑道:“我的父母兄弟都在那一戰後逝去。這一年的風雨,讓我知道,我的復國夢已經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了。如你所說,尚不如嫁於你,做一個普普通通女人呢!”

女人的言語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西門慶想要這個女人手中的產業。

幾十枚夜明珠,以當時西門慶的能力,想要不給的話,很有可能得不償失,大方的給出去,討得這個女人的好感,向女人保證全力的支持她的同時,還勸她放棄復國的夢想。這樣,在這個女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便會想起他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這個女人再沒錢,天下的二十幾間珠寶店的,也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

以無法保全的幾十枚夜明珠,以及一個虛無飄渺的全力支持,便有可能換回比幾十枚夜明珠要龐大許多倍的財富,這種生意的確是做得的。

從孟玉樓,李瓶兒兩人的經歷可以看出來,西門慶的確對女人很有一手。而西門慶發家,也是從孟玉樓,李瓶兒開始的。

或者說,西門慶這小子發慣了這種樣的財,所以,一聽這個女人如這麼多的店鋪,立即便想到將這個女人弄到手。

當然了,沒有父母兄弟親人的女人,在嫁給他之後,家產自然就落在了他西門慶的手上,那幾十枚夜明珠也將會回到他的手中。

西門慶這傢伙打的算盤真的很好。說真的,當時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當然了,當時會這麼做,現在依然會這麼做。

當然了,我這麼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想要她的那些店鋪,而是想要她手中的那些家將。

她一個小女孩,如果沒有一幫支持她的家將,她根本就無法控制那麼多的店鋪,更別提復國了。而且生意做到遼與西夏,我在這兩處的情報與勢力都處在真空階段,如果能夠控制那些店鋪的話,對我勢力的擴充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補充。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說道:“你既然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那我還是當初的那句話,我全力支持你,這兩百萬貫錢,我也會交給你。不過,我認為,你一個女人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既然你嫁給我,你要復國,便是我要復國了,不若你將咱們的家將都叫過來,我都認識認識他們,你覺得這樣行不行?”

一聽到我說依然支持她,女人似乎來了精神,連忙點頭說道:“他們並不全在京城,我們的店鋪一共有二十六家,其中西夏六家,遼國十家,大宋十家。他們分別在這些地方,一方面經營店鋪,一方面暗中聚集力量。

只不過,自從我們林家在福建的總部被毀之後,我們的店鋪已經沒有什麼實力補充上好的貨物了,所以,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而訓練死士,收買人馬,都是非常耗費錢財的事。再加上生意不好。幾乎已經到了無法維持了的地步了。

方伯伯曾對我說,要我結束西夏與遼國的生意,並且將大宋的生意由十家變為三家,以減少開支,可是,其他的幾位伯伯不同意,說我父親好不容易建立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放棄。

我本來打算,如果你不能給我那兩百萬貫錢的話,我便按照方伯伯的話做。如果你給的話,並且全力支持我,我便再維持下去。我相信,總有一天會苦盡甘來的。”

她說的道是信心十足,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她的這些店鋪,已經不是在賺錢,而是每天在賠錢。換句話說,他們的店鋪越多,賠的也就越多。

本來,減少店鋪的數量,將貨物都集中,這樣的話或許有出路,可是,她的那些家將卻反對這種削減店鋪的決定。

也許在她的那些家將的眼中,削減店鋪,便是放棄復國的夢想吧。

從林家的衰敗,我也不覺得對任天龍這小子刮目相看了。

林家苦心經營了那麼多年,竟然被這小子一把摧毀,就某種意義上來講,武林盟的勢力的確也不可小視。

任天龍這小子,比我早來這個世界二十多年,也並非一事無成的。看來,我需要重新定位一下任天龍這小子了。

“嗯,你通知他們,就說我不打算削減珠寶店鋪。你將咱們讓鋪的分佈位置,以家規模,對咱們忠心的人的數量,以及咱們擁有的力量等等資料準備齊全,到五嶽樓來找我。我會按照具體的情況,制訂相應的策略的。

盲目的擴充勢力,只會遭受到別的勢力的打擊的。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聽我這麼說,女人一臉的高興,小手拉著我興奮地道:“謝謝你。”

我笑了笑,輕握住女人的手,然後道:“不用客氣,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幫你,還有誰能幫你?好了,我不能久待在這裡,以免別人起疑,你找個時間,讓各處的負責人來一次京城,我要見見他們,一來公佈咱們的婚事,二來嘛,也是給他們安排具體的事務。三來,就是我有一大批珠寶,要交給他們去處理。”

“嗯,我會的。”女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個有些天真的少女,我心裡不禁有些感嘆。難道西門慶要對她下手,她也太傻了點,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萬一我是對手,或者是朝廷派來的人呢?那他的勢力豈不是會被連根拔起?

更何況,我現在是朝廷的三品冠軍大將軍!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不可以告訴我?”

“我叫林祥兒。這次你可不許再忘記我的名字啦!”女人一臉的羞紅,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林祥兒重又將面紗蒙在臉上,然後將我送出了後院。

在後院的院門前,林祥兒說道:“這兩天我會將你要的東西都準備一下的,過兩天我便給你送去。”

我知道,她是不打算與我的女人見面,點了點頭道:“你好好的保重自己”說完,我便離開了。

這次來寶祥齋,竟然有如此意外的收穫,是我所沒有想到的。雖然寶祥齋現在的只是一個空架子,任何商業組織對它都不感興趣,但是,我卻對它很感興趣。

主要原因是,它雖然只是一個空架子,但是,在各地都經營了很多年,對各地都有相當的瞭解,而且,又有那麼多忠心的家將,這些,都是我將來發展所需要的。

同時,我派出去的那些做強盜生意的人,打家劫舍,吃地主,搶大戶的人,弄了很多的珠寶,這些東西可都是髒物,不能在大宋出售的,所以,只能將這些珠寶送到遼或者是西夏出售了。

這樣的話,遼與西夏的店鋪便有了貨源,再加上我的財力支持,想要恢復盈利的狀態,並不困難。至於大宋內部的店鋪嘛,加強管理與資金的投入,應該很快能夠改變賠錢的局面。

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錢財的支持,看來,我需要找大通錢莊的女主人好好的談談了。她對我提取錢財的限制,使得我無法自由的使用那借來的一億貫錢。這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我要做的事,不能夠告訴她們。如果她們再不取消對我的限制的話,我有必要找另一家錢莊來借錢了。人不能總在一棵樹上吊死。

李清照選了一付碧玉鐲子價值一百貫錢。龍雲兒選了一付耳環,價值五十貫錢,而張貞娘則選的是一枚珠花,價值二十貫錢。同時,李清照又替錦兒,還有方丫丫選了一些小飾物,總共加起來還不足二百貫錢。

雖然說,這也算是一筆大生意,可是,從寶祥齋賣的這些東西來看,寶祥齋真的只是免力維持了。

要知道,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只有這些價值百貫,幾十貫的東西,而且還是好東西,如何能夠吸引富商巨賈的注意力呢?

要知道,好的飾品,動轍可都是上萬貫,有的甚至於十幾萬,幾十萬貫的,其中的利潤,那就不用細說了。

寶祥齋就賣這些物品,如果僅僅說是做生意的話,只能說是小生意。可是,這樣的小生意竟然要維持造反這麼大的一個目標,能夠維持已經非常的不錯了。

看來,我有必要要用一些手段,將京城裡的幾個大的珠寶店給弄到手,以充實寶祥齋的貨源,以及工匠。當然了,也順便給自己弄點小錢。現在,我非常的缺錢用。

“你……你在想什麼?”來到小吃街,方丫丫來了精神,甚至於不要我抱著她了,與李清照,龍雲兒到處找好吃的。而張貞娘與錦兒則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跟在我的身後。這樣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方丫丫都吃了三家小吃了,張貞娘才訥訥地開口問。

“我?我沒有想什麼。”我轉過身去,看著她笑了笑。

張貞娘見我朝她笑,小臉一紅,然後低下頭去,低聲說道:“我……我本來是不要買東西的,可是李姑娘總是要我買,所以……”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恨我,認為我不應該趁人之危,甚至於,懷疑我沒有用心去救林兄。其實,有些事,我可以做,有些事,我卻不能做的。

林兄遭難,我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我現在幾乎是自身難保,又如何能夠保住林兄呢?

若不是高衙內有求於我,只怕我連保住林兄性命的能力都沒有。

現在林兄發配滄州,而我卻要娶你,想來,你心裡恨死我了吧?”說到這裡,我無限心酸(裝的)的嘆了口氣,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也是裝的),搖了搖頭,抬首望向天空(在裝B呢)。

聽我這麼說,張貞娘連忙說道:“不……我沒有怪你……怪只怪我相公……怪他與我的命不好……你是一個好人,如若不是你,只怕我的貞節也無法保全。如若不是你,只怕他的命也無法保住。我……我一直很感激你……”。

“呵呵,你要是恨我,可能我的心會好過一些,唉!”我輕嘆一聲,然後道:“不談這些了,你喜歡吃什麼?我去幫你買。今天晚上,便不回去吃晚飯了。”

“我……你吃什麼,我……我便吃些什麼好了。”張貞娘抬眸偷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地低下頭去回答。

“那好,你可要一切聽我的哦!”我怪笑了笑,伸出手來,捉住她的小手,然後拉著她朝一處賣夫妻肺片的小吃攤走去。

“你……我……我……”張貞娘見我抓住她的手,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字,想要掙脫我的魔爪,可是被我抓的死緊,最終,只好默認了被我拉手的事實了。

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一邊利落地揮舞著手中的勺子,一邊招呼著客人。見我拉著張貞孃的手走到他的攤前,朝我們和善地笑了笑道:“老婆子,給兩位收拾一張桌子。”

這時一個也五十多歲一臉慈祥面容的老太太步履蹣跚地朝我們走來,呵呵眯笑著說道:“官人,娘子,這邊請。我老頭做的夫妻肺片,像你們這樣的夫妻吃了,可是大有好處呢!

滋陰補陽,夫妻兩人吃了,明年便能抱個大小子呢!”

老太太的話讓張貞娘更加的羞澀,而我則得意地在旁邊附和道:“是,是,是,如若明年我們夫妻有個大胖小子,便來給大嬸你送個紅包來。”

“呵呵……那老身可就等著公子與你娘子的紅包啦!”老太太麻利地將桌子收拾乾淨,然後便問道:“公子,你與你娘子想吃些什麼?”

“大嬸,你這裡有什麼好吃的,便上什麼好了。”我應了一聲,在老太太走後,我低頭看了看不敢張頭的張貞娘,然後輕捏了捏她的小手說道:“貞娘,你認為趁人之危也好,怎麼也好,既然林兄將你託負於我,我便要好好的照顧你。哪怕你恨我一輩子,我都要這樣做。

我想林兄也不想你一定沉浸於悲傷之中的。

林兄之所以將你託負於我,也是希望你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我西門慶雖然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卻可以保證,可以讓你一生幸福,相信我好不好?”

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張貞娘。

張貞娘抬眸看到我熾熱的目光,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終是沒有說出來聲,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再也不敢看我了。

我知道,我成功了。至少,她已經不再排斥我了。也許,今天晚上,便是我們的洞房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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