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慶 第二百三十六章新的危機
第二百三十六章新的危機
第二日我便帶著李秀她們離開了宋府,前往武松在城外為我們準備的一處安全的小村子裡,我知道,宋遠洋非常希望能夠看到這種局面.
我是一個不服輸的人,換句話說,我一定不會放任泉州的局勢超出我所能夠控制的範圍的。宋遠洋知道,就算他不與我合作,我也會與任天龍做對的。
所以,他可以與我裝傻,想要在我與任天龍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人之利。
儘管我知道宋遠洋的如意算盤,我也可以讓宋遠洋的算盤落空,但是,我的性格讓我不會這樣做,也許,這也是宋遠洋敢於與我裝傻的原因吧。
任天龍的議會會議還有進行一段時間,從陸清傳來的情報中,我大致知道了,任天龍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議會里的議員對於任天龍的牽制非常大,使得任天龍的任何提議都無法順利通過。
現在的皮毛問題都如此困難,一旦觸及到任天龍此次舉行議會的本意‘解散議會’的話,那麼,我敢肯定,這些議員一定會發生混亂。
其實,如果我是任天龍的話,根本不會在這上面lang費時間,直接解散議會,將所有的異己用武力解決掉。現在,我的勢力正在崛起,任天龍竟然還有時間lang費在無窮無盡的會議上面,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傻b了,既然想要大權攬,還裝什麼b啊!
這幾日,宋遠洋這老狐狸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真如他所說的,任天龍不會威脅到他一樣。在議會中,他也以一個和事佬的身份出現,一旦任天龍的提議陷入僵局的時候,他都會適時的出現,緩和各方面的矛盾,暗中助任天龍一臂之力,讓提議能夠通過。
他的這種舉動讓我有些迷惑不解!有時候,我真的懷疑,這老狐狸是不是早已經與任天龍達成某種協議了。
不過,回頭想想,這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任天龍想要什麼,他是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的,所以我也樂於靜觀其變。
現在,我就要與這老狐狸比耐性,而且,我一定要讓這老狐狸來求我,他不來求我,我就看著他被任天龍吞了,反正,現在我已經控制了福州與建州,可以說,在福建路,我有了一定程度的話語權。
在與老狐狸比耐性的時候,我並沒有閒著,從林沖與魯智深傳來的情報上,我知道,宋橋方的兩萬大軍被兩人趁機吞了,而且,林沖還利用降將,暗中將附近的幾座小城給偷偷佔領。
現在,我的大軍距離泉州城,也不過五日的行程。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任天龍並沒有發現我的大軍已經潛近泉州了,宋橋方知道上當了,卻不敢將此事告訴任天龍,因為他怕任天龍以此為藉口對付他。
隨著大軍的前移,我知道,我手中的法碼越來越重,我也有信心在宋遠洋與任天龍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趁機插手泉州的事務。
所以,我一面急令林沖與魯智深大軍快速南下,不要再顧忌被發現,一面關注著泉州城內的一切情況,同時,我又命陸清嚴密注意梅州方向的任天龍大軍的動向。
從陸清給我的情報中,我知道,任天龍的這支大軍中,有五萬人的火器營,全部裝備著火銃,我也曾命陸清無論如何也要搞到一隻火銃,想要看看它的實際作戰殺傷力,可惜,這種火器被嚴密的看管著,陸清費盡手段都沒能成功。
從後世而來,我知道火器對冷兵器時代的衝擊力,我的部隊雖然也開始裝備火器,但是,也只有青州巡檢司的一萬火器營,而且,火器的殺傷力還很差,根本就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不過,火炮卻有著長足的進展。不過,火炮這種東西,在我北征與西征的路途中,用處並不大。當然了,直到碰到東征的歐洲十字軍的時候,才會有用。
任天龍比我早到這個時代二十多年,他的火器發展絕對比我要先進的多,所以,對他這支五萬人的火器營,我一直抱著很大的戒心。
在現階段,我還不想以手中大軍與任天龍的大軍進行野戰。因為,那樣勝算並不太大。我需要詳細的瞭解任天龍火器營的作戰能力。
這幾日除了每日例行的分析局勢之外,我便是陪著清照與李秀兩人到處散步。李秀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我真的懷疑,在我處理好福建路的事務之前,我的孩子便要出生了。
“相公,咱們還要待在這裡多久?”李秀輕輕地撫著隆起的小腹,看著北方幽幽地說道:“孩子只怕等不急呢!”說到這裡,李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放心吧,無論在哪裡,孩子都會平安的,你放心!”我淡淡地笑了笑。
這時,一個護衛急速的跑來,遞給了我一封來自於宋嬰嬰的加急情報。
當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的頭馬上大了起來。
現在,國庫已經空空如也,再也無法拿出一分的錢糧,來支持林沖與魯智深幾十萬大軍南下的後勤保障了。而我又曾下令,國家三年不收任何的農業稅收,這樣的話,僅憑商業的稅收以及發生的國債,只能勉強支撐整個國家的最低運行,想要大規模的發動進攻作戰,是不太現實的。
所以宋嬰嬰給我一封加急的信件,就是向我討要對策。
現在的朝廷關於此事有兩種意見,一種是重新加稅,以確定軍事行動的勝利,對百姓的損失,國家將以戰爭勝利後給予補償。支持這種觀點的是兵部的將領。
另一種意見是,國不可言而無信,即三年免稅,便不能再加稅。失信於民,便將失道。故不能加稅,支持這種觀點的是以宰相洪信為首的文官。不過,洪信也提出了一個意見,那就是將全國官員的薪俸減半,甚至於更低,以國債的形式,借所有政府官員的薪俸。待戰爭結束之後,再加息償還所有,以支持福建路的軍事行動。
只不過,全國政府官員的薪俸減半,甚至於更低,難免會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官員體系再次面臨著崩潰的危險。畢竟前段時間我的血腥屠殺,讓全國官員以及讀書人已經是人心浮動了,如果不是李格非他們的一系列動作,使得讀書人的心稍稍穩定下來,只怕,我還真的找不出那麼多有知識水平的人員來做官的。
如果,這次再以這種手段來籌集戰爭資金的話,難免那些被我打壓潛伏起來的勢力會再度興風作lang。
典型的就是王正德的勢力,以及蔡京高俅派系我沒有清洗乾淨的勢力。
這兩部勢力一旦趁著這個機會起來搞事的話,那麼,不只是福建路的計劃無法實現,我所控制的大宋地區的穩定都會受到損壞。好不容易開始的經濟與生產方面的復甦,也會因為這種動盪而消失。
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難道,我真的要放棄此次南下戰略?
說實話,國債的發行已經到達了國家可支撐的頂點了。三年免收農業的各方面稅務,在大宋這個雖然商業很發達的農業國家來說,就是十指斷了八指。僅餘兩指的商業稅收,想要支撐如此龐大的戰爭狀態的國家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我大力發行國債,發行的總額已經是大宋包括農業稅在內的十年的財政收入總和了。再發行國債,我真的怕無法償還而失信於天下。
西夏方面,我組建了五十萬大軍的騎兵部隊,同時準備兵進中亞,建立一個與歐洲東征十字軍對抗的橋頭堡。
北面,雖然有劉萬年在前面頂著耶律大石的壓力,可是,劉萬年已經到達了極限了,在我來南方之前,劉萬年便通過劉玉蘭給我送來了一封有意談和的信件。信中有意將他手中的軍隊交給我,以換取我承諾不清洗那些對他忠心的將領以及,我對他後勤方面的補給。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只做一個大宋的將軍,帶領軍隊,為大宋征戰。當然了,信中還提出一些其他的要求。
對他的這個講和的信,我是很同意的。其實,對劉萬年此人,我也非常的欣賞,雖然我們是對手。此人心狠手辣,而且心機很深,與他的幾次交鋒,雖然我都取得勝利,但是,他卻也沒有損失多少。
而我之所以能夠發跡,也全靠有他的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所以大宋朝廷才有意組建一隻與他對抗的軍隊,也因此,我踏上了大宋的權力之路。
一直以來,我都想給劉萬年以壓力,讓他向我投降,只不過,這傢伙很有一手,每次都能巧妙的化解我給他的壓力,也因此,他能夠存在那麼久,而不像與我做對的其他勢力那樣,被我連根拔起。
再加上,劉萬年此人的確是一個大將之材,因此,他有意講和,有意保留他的那一支武裝力量,我在原則上都是同意的,並且派劉玉蘭與軒轅子嬌兩人代表我,去與他商量具體的事宜。
可以說,在北面,也將要是我直接面對耶律大石的四十萬大軍了。
而在南面,又有些次的軍事行動,加上我所控制的大宋區域內部的各項刺激生產與經濟復甦的計劃,所以,財政方面,已經是捉襟見肘。我以前通過卑鄙無恥的手段獲得的財富,也迅速的消失。
看來,我需要好好的考慮調整一下軍事策略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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