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在下張北(第1更)

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左右言它·2,454·2026/3/23

第504章 在下張北(第1更) 嚴格來說,袁殘生和張南不算太熟。當初在南唐的時候,袁殘生是被冷漠雪擊敗,與張南的直接交集並不多。但作為南唐事件的核心人物,讓他人生髮生巨大變化的男人,袁殘生又怎會不認識張南。 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袁殘生感覺那叫一個不真實。 他不是沒想過與張南再度重逢,甚至在心底還將張南作為一個目標。終有一天,他要對這個強大的男人發起挑戰。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裡和張南相遇。 剛才的鐘聲是通知來新人,可沒說有什麼大佬來視察參觀。 袁殘生在那一陣陣發愣,而張南的感覺則是另一番滋味。 雖然他和袁殘生沒有太多交集,但曾經掃描過這個年輕人。所以在對方認出他的同時,張南也認出了袁殘生。 這不是妖王月山那個徒弟麼,還被冷漠雪擊敗過。嚴格說來也算是妖魔餘黨啊,怎麼不好好藏起來,還跑到雲山別院來了。 張南很尷尬,非常之尷尬。 先前在不動之橋上撞見巖鴻灰鷂等妖魔,張南一度認為那是自己人生中最囧的事情。相當於一個堂堂的博士生導師,去冒充大學生去參加英語四級考試被抓包。可現在倒好,他這位博士生導師,跑到高中冒充未成年參加月考,還又撞上了熟人…… “這位朋友,我們認識嗎?”張南果斷否認了這個事實。 在不動之橋上都沒承認身份,現在又怎可能承認。 只不過當時可以糊弄過去,這次卻有些難了。袁殘生是個一根筋,和張南又沒有死仇。現在張南否認,他完全沒有多想,只當張南調侃他。 “張先生,您就莫調侃我了,我哪裡配做您的朋友……”袁殘生緩過勁,一臉的苦澀。 “你知道我的姓氏?難道我們真的見過?”張南好像很驚訝:“在下張北,敢問閣下大名?” 袁殘生臉頓時一抽抽。 心說張南張北,就算您真跟我逗悶子,咱能不能也稍微有點誠意啊。 看袁殘生那一臉的糾結,張南自己也很鬱悶,在心底把樓主狠狠詛咒了一番。 隱藏身份來這裡回爐重造,自然需要個假名字。樓主徵求意見的時候,張南沒太在意,說什麼都行。以樓主那樣的身份,總不會給他起個狗剩之類的化名。結果哪成想,這位樓主那般的偷懶,就換了一個字,張南變張北。 “朋友不信?”張南從懷裡掏出腰牌遞了過去:“喏,這上面的名字可做不得假吧。” 腰牌是雲山別院的身份證明,都是三品靈器。進門時身份審核查驗完畢後,會直接在腰牌上將資料輸入。 袁殘生狐疑的接過腰牌,稍微灌注真元,上面立刻顯現出張南的基本資料。 張北,二十五歲,楚雲人士,四境武者,先天第四層。 “真是張北?”袁殘生一愣。 “對,就是我。”張南點頭。 在雲山別院的日子還長著呢,如果現在就把真實身份洩露出去,丟面子掉逼格是其一,另外此行目的也無法達成了。承受著如此慘重的代價,如果只是在這空耗兩個月,張南可真是沒底說理去。 袁殘生將腰牌還給張南,心中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巧合嗎?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連名字都相近的人存在? 腰牌是雲山別院的身份證明,以張南的身份弄一個肯定不困難,但完全沒有必要。就像他袁殘生,就算再怎麼無聊,也不可能去訓練稚童的武館裡當學徒玩。 “在下袁殘生。”袁殘生抱了抱拳:“見過張……張先生。” 袁殘生想叫張兄,但張南的氣場太大,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可能,他都不敢太過逾越。 “張先生可有兄弟姐妹?”袁殘生還是想再確認一下:“或者長相比較相近的叔伯?” “嗯,我們家族挺大的。”張南瞪著眼睛說瞎話:“好多親戚我都不認識。” “噢……”袁殘生繼續展開猜想。 家族很大的話,說不定張南真和這個張北有些關係。 “有空聊啊。”張南趁著袁殘生在那迷瞪,打著哈哈走開了。 雲山別院就像一個小型城鎮,生活的武者多達萬人。一進門就撞到袁殘生這個熟人,等同萬分之一的幾率。雖然這次點背,但也算有了個心理準備。以後只要刻意躲著點,相信不會再跟他打照面。 袁殘生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下意識的想喊住張南。可一張口,也不知道喊什麼好。愣了一會,腦子轉過勁來,袁殘生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白痴一樣。 如果這個人和張南沒關係,和他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如果和張南有關係,甚至就是張南本人的話,隱藏身份到此必然有他的原因。而這個原因是什麼,袁殘生再怎麼一根筋,也知道那不是他所能碰觸的。 看著張南遠去,袁殘生也果斷一轉身,走了。 不管這個人是張南還是張北,都躲遠點,準沒錯。 張南與袁殘生兩相離去,一群趕來湊熱鬧的武者可都傻了眼。 那可是袁殘生啊,雲山別院出了名的煞星。被他盯上的人,不管最後勝負如何,從來沒有一次善了的。可這次是怎麼回事?非但沒有動手,還聊那麼和諧,最後道別都那麼友好。 “什麼情況?這是袁殘生的熟人?” “不像啊,熟人應該一起走才對吧。” “哎,有人過去探探底嗎?” “就是啊,袁殘生沒動手,但規矩不能破,總得有人過去。” “那你去吧。” “哎呦,我今天腰疼……” 能到雲山別院的武者,質量水準就沒差的。不管那人和袁殘生什麼關係,袁殘生縮了終歸是事實。連那個煞星都不敢惹的人,他們過去不是找虐麼。 但他們不敢動手,不代表不敢動心思。 武者們嘀咕了一會,一個比較機靈的走了出來,一路跑到張南面前。 “這位朋友,第一次到雲山別院?”那武者很是熱情的問道。 “對啊,第一次。”張南點頭。 “那你可能對這不瞭解,在這個地方啊,什麼都得自己來,沒人管的……”熱心腸叨叨的把雲山別院的規矩簡單說來說,最後道:“我先帶你去寢舍吧,怎麼也得先安頓下來。這的房子只要空著隨便住,你看著挑就行。” “那可真是多謝了。”張南一副萌新的樣子。 張南自然看的出這熱心腸實則沒安好心,但並沒有揭穿他的打算,甚至還很高興。他過來不是想在這當大爺,就希望被人欺負。可貌似因為袁殘生的關係,沒人敢跟他動手。這個時候有人想生事,正求之不得呢。 其他武者遠遠的看著張南和熱心腸離開,又小聲議論起來。 “哎,老趙這是把那傻子往哪領啊?” “去寢舍,挑房子。” “噢……哈哈,我懂了,準備讓他去挑誰的房子?” “能讓袁殘生介意的人,自然得找更硬的茬子才行。剛我聽老趙提了一嘴,應該是去林家兄弟的院子。” “嘿,你們可真夠壞的,這下有樂子看咯。”

第504章 在下張北(第1更)

嚴格來說,袁殘生和張南不算太熟。當初在南唐的時候,袁殘生是被冷漠雪擊敗,與張南的直接交集並不多。但作為南唐事件的核心人物,讓他人生髮生巨大變化的男人,袁殘生又怎會不認識張南。

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袁殘生感覺那叫一個不真實。

他不是沒想過與張南再度重逢,甚至在心底還將張南作為一個目標。終有一天,他要對這個強大的男人發起挑戰。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裡和張南相遇。

剛才的鐘聲是通知來新人,可沒說有什麼大佬來視察參觀。

袁殘生在那一陣陣發愣,而張南的感覺則是另一番滋味。

雖然他和袁殘生沒有太多交集,但曾經掃描過這個年輕人。所以在對方認出他的同時,張南也認出了袁殘生。

這不是妖王月山那個徒弟麼,還被冷漠雪擊敗過。嚴格說來也算是妖魔餘黨啊,怎麼不好好藏起來,還跑到雲山別院來了。

張南很尷尬,非常之尷尬。

先前在不動之橋上撞見巖鴻灰鷂等妖魔,張南一度認為那是自己人生中最囧的事情。相當於一個堂堂的博士生導師,去冒充大學生去參加英語四級考試被抓包。可現在倒好,他這位博士生導師,跑到高中冒充未成年參加月考,還又撞上了熟人……

“這位朋友,我們認識嗎?”張南果斷否認了這個事實。

在不動之橋上都沒承認身份,現在又怎可能承認。

只不過當時可以糊弄過去,這次卻有些難了。袁殘生是個一根筋,和張南又沒有死仇。現在張南否認,他完全沒有多想,只當張南調侃他。

“張先生,您就莫調侃我了,我哪裡配做您的朋友……”袁殘生緩過勁,一臉的苦澀。

“你知道我的姓氏?難道我們真的見過?”張南好像很驚訝:“在下張北,敢問閣下大名?”

袁殘生臉頓時一抽抽。

心說張南張北,就算您真跟我逗悶子,咱能不能也稍微有點誠意啊。

看袁殘生那一臉的糾結,張南自己也很鬱悶,在心底把樓主狠狠詛咒了一番。

隱藏身份來這裡回爐重造,自然需要個假名字。樓主徵求意見的時候,張南沒太在意,說什麼都行。以樓主那樣的身份,總不會給他起個狗剩之類的化名。結果哪成想,這位樓主那般的偷懶,就換了一個字,張南變張北。

“朋友不信?”張南從懷裡掏出腰牌遞了過去:“喏,這上面的名字可做不得假吧。”

腰牌是雲山別院的身份證明,都是三品靈器。進門時身份審核查驗完畢後,會直接在腰牌上將資料輸入。

袁殘生狐疑的接過腰牌,稍微灌注真元,上面立刻顯現出張南的基本資料。

張北,二十五歲,楚雲人士,四境武者,先天第四層。

“真是張北?”袁殘生一愣。

“對,就是我。”張南點頭。

在雲山別院的日子還長著呢,如果現在就把真實身份洩露出去,丟面子掉逼格是其一,另外此行目的也無法達成了。承受著如此慘重的代價,如果只是在這空耗兩個月,張南可真是沒底說理去。

袁殘生將腰牌還給張南,心中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巧合嗎?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連名字都相近的人存在?

腰牌是雲山別院的身份證明,以張南的身份弄一個肯定不困難,但完全沒有必要。就像他袁殘生,就算再怎麼無聊,也不可能去訓練稚童的武館裡當學徒玩。

“在下袁殘生。”袁殘生抱了抱拳:“見過張……張先生。”

袁殘生想叫張兄,但張南的氣場太大,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可能,他都不敢太過逾越。

“張先生可有兄弟姐妹?”袁殘生還是想再確認一下:“或者長相比較相近的叔伯?”

“嗯,我們家族挺大的。”張南瞪著眼睛說瞎話:“好多親戚我都不認識。”

“噢……”袁殘生繼續展開猜想。

家族很大的話,說不定張南真和這個張北有些關係。

“有空聊啊。”張南趁著袁殘生在那迷瞪,打著哈哈走開了。

雲山別院就像一個小型城鎮,生活的武者多達萬人。一進門就撞到袁殘生這個熟人,等同萬分之一的幾率。雖然這次點背,但也算有了個心理準備。以後只要刻意躲著點,相信不會再跟他打照面。

袁殘生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下意識的想喊住張南。可一張口,也不知道喊什麼好。愣了一會,腦子轉過勁來,袁殘生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白痴一樣。

如果這個人和張南沒關係,和他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如果和張南有關係,甚至就是張南本人的話,隱藏身份到此必然有他的原因。而這個原因是什麼,袁殘生再怎麼一根筋,也知道那不是他所能碰觸的。

看著張南遠去,袁殘生也果斷一轉身,走了。

不管這個人是張南還是張北,都躲遠點,準沒錯。

張南與袁殘生兩相離去,一群趕來湊熱鬧的武者可都傻了眼。

那可是袁殘生啊,雲山別院出了名的煞星。被他盯上的人,不管最後勝負如何,從來沒有一次善了的。可這次是怎麼回事?非但沒有動手,還聊那麼和諧,最後道別都那麼友好。

“什麼情況?這是袁殘生的熟人?”

“不像啊,熟人應該一起走才對吧。”

“哎,有人過去探探底嗎?”

“就是啊,袁殘生沒動手,但規矩不能破,總得有人過去。”

“那你去吧。”

“哎呦,我今天腰疼……”

能到雲山別院的武者,質量水準就沒差的。不管那人和袁殘生什麼關係,袁殘生縮了終歸是事實。連那個煞星都不敢惹的人,他們過去不是找虐麼。

但他們不敢動手,不代表不敢動心思。

武者們嘀咕了一會,一個比較機靈的走了出來,一路跑到張南面前。

“這位朋友,第一次到雲山別院?”那武者很是熱情的問道。

“對啊,第一次。”張南點頭。

“那你可能對這不瞭解,在這個地方啊,什麼都得自己來,沒人管的……”熱心腸叨叨的把雲山別院的規矩簡單說來說,最後道:“我先帶你去寢舍吧,怎麼也得先安頓下來。這的房子只要空著隨便住,你看著挑就行。”

“那可真是多謝了。”張南一副萌新的樣子。

張南自然看的出這熱心腸實則沒安好心,但並沒有揭穿他的打算,甚至還很高興。他過來不是想在這當大爺,就希望被人欺負。可貌似因為袁殘生的關係,沒人敢跟他動手。這個時候有人想生事,正求之不得呢。

其他武者遠遠的看著張南和熱心腸離開,又小聲議論起來。

“哎,老趙這是把那傻子往哪領啊?”

“去寢舍,挑房子。”

“噢……哈哈,我懂了,準備讓他去挑誰的房子?”

“能讓袁殘生介意的人,自然得找更硬的茬子才行。剛我聽老趙提了一嘴,應該是去林家兄弟的院子。”

“嘿,你們可真夠壞的,這下有樂子看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