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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師妹啊·感冒藥·2,981·2026/5/11

顏煥最終還是又無奈又好笑的離開了氣劍宗, 曉時昧既然從小就以後宮嬪妃的標準來教養,對於情愛一事她自然知曉,只不過在將軍府的時候曉時昧就對這一類事沒有什麼興趣, 皇帝長的如何、性情如何、那些皇室子弟有哪個是風度翩翩文采出眾, 那與她曉時昧有什麼關係? 至於那些愛慕她的人…… 她長的那麼好看,每天從銅鏡中看自己臉的時候, 曉時昧自己也很喜歡自己啊。 然而曉時昧的直白並沒有讓顏煥覺得意外, 修者擁有悠長的歲月,他總歸是已經遇到了對方,顏煥顯然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要黏在對方身邊的存在, 心裡十分清楚傀儡的煉製更加重要, 這一場對飲成了兩人暫時的道別。 顏煥心悅曉時昧,卻依舊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只是將會有漫長的時間可以一次次, 一次次的找到對方, 如果一次不可以就等下一次,無數次的相遇後,終有那麼一天他會被記在她的心上,成為她的記憶。 顏煥離開而曉時昧拎著兩壺酒就御劍晃晃悠悠的朝著劍極山頂飛去。 愛軍一回宗門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望川的劍靈在北地時同樣耗費了太多精力就呆在了劍身中休息, 耳邊忽然安靜下來讓曉時昧有一點不習慣, 不過這種安靜也沒有保持太久, 當她拎著酒站在劍極山頂的時候,邊澤就已經大聲喊著“小師妹”然後衝了過來! “小師妹, 你終於回來了!”邊澤靠近曉時昧的時候伸手就要拽住對方的領子,然而曉時昧頭微微向後仰就避開了邊澤的手,邊澤微怔, 這才反應過來,“結丹了?!” “結丹了,邊澤師兄啊,我們現在都是金丹期了,”曉時昧才不管邊澤愣神不愣神,反手就勾住了邊澤的肩膀略有得意的說道。 雖然同是金丹期修士但剛剛結丹和大圓滿在實力上相差甚大,不過反正都是金丹嘛,說出口的時候毫無區別啊! 邊澤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了,都說雷系單靈根的修煉速度一騎絕塵,但自家小師妹這個是怎麼回事?!出門歷練撿到金丹了?這結丹速度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曉時昧金丹自然是沒有撿到,不過數百怨靈幾 年來堆積的怨氣倒是辛辛苦苦的撿來了。 “對了,你剛剛那麼激動做什麼?” “沒做什麼,既然你回來了,那就讓望川有空探查一下分開的狀況,我要去閉關了,”小師妹都結丹了,他作為師兄怎麼能輸,想要對方買甜食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啊! “大師兄呢?” “在茅屋的後面,小師妹,”說著,邊澤突然將自己的臉湊近了對方的,曉時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邊澤臉,“你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做什麼,就算是修士,撥出來的依舊是□□撥出來的氣體一樣的濁氣,你別亂來啊!” 邊澤:“……” 你惡不噁心啊! 沒好氣的開啟曉時昧的手,邊澤謹慎的問道:“下次如果要出門的話,我們才是隊友。” 曉時昧:“???” “你自己說過的啊,你的背後就交給我了。” 曉時昧默默的看了眼邊澤,又想了想剛剛說的呼吸和放屁的問題,兩秒後,她沉吟道:“你說的對,邊澤師兄,我曉時昧絕不站在人後,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得到了曉時昧的保證,邊澤就開開心心的離開了禁地準備閉關一段時間,曉時昧又拎著酒壺走到了茅屋的後方,果然溫子清正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想什麼。 劍極山上的雪真的化了,原本覆蓋了茅屋與分天的雪已經融為了水,淺淺的水流從中心向四周潺潺的流出,四面八方都是小小的水柱朝著山下噴湧而出,雲層中五彩的彩虹彷彿是橋樑將雲與山頂連在了一起。 這山頂的變化就像是從冬日到了暖春,美麗的不可思議。 “禁制要開啟了嗎?”曉時昧將酒罈放了下來,也和溫子清一樣隨意坐了下來。 “這不是千盞嗎?難得食肆的弟子會願意拿出來,”溫子清毫不猶豫的開了一罈喝了起來,這千盞其實是內門弟子所釀,這名內門弟子在入氣劍宗之前就喜好釀酒,成為修士後更是有大把的時間研究,酒釀的也是越來越好了。 這樣的酒在俗世中可是喝不到的。 不過溫子清喝酒卻只是淺嘗即止,在許多的事情上他都十分的剋制,就像是一種刻在了骨子裡的冷漠,他對什麼都不,也不願意上心,“等這雪完全融化,禁制就會破了,劍極山頂上的這個禁制在山體內靠的變是冰雪滲透將整個山體最中心完全冰封住,內裡的冰雪如果全數融化,分天就會慢慢恢復靈氣。” 曉時昧也抱著一罈酒,她幾乎將整個臉都埋在了酒罈中,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酒嗝,她也沒刻意用靈力將酒氣排出,而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醉意享受非常,“大師兄,茅屋裡真的有人嗎?” “誰知道呢,大師兄我可沒有活那麼久,”伸手摸了摸曉時昧的頭,溫子清微笑的說道。 “我只是好奇,如果分天的持劍者真的還在這茅屋內鎮守著魔修的身軀,那這百年他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大概是這山頂上的彩虹太好看,千盞太好喝,也或許是身旁大師兄的聲音太溫柔,曉時昧有些昏昏欲睡了。 從去北地的時候開始,曉時昧就沒有再好好的睡過一覺,修者不需靠著睡眠補充體力,可打坐修煉永遠比不上閉上眼睛真正的夢一場。 “如果是你呢?”溫子清見曉時昧眼睛半閉不閉的樣子,完全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反而是靠近了對方,直接伸出兩指撐開了對方的眼睛,從對方大大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倒映的身影,溫子清一愣,忽然又鬆開了手。 不過曉時昧已經被這清純不做作,直接又幹脆的撐眼叫醒模式給喚醒了一大半,“大師兄……叫醒醉酒的人是大忌你知道嗎?” 絲毫沒注意曉時昧危險的眼神,溫子清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不在焉,只隨口應和道:“是嗎?” “是啊,因為醉酒的人睡覺才會乖乖的,萬一這沒睡,她可能就會……嘔!!” 溫子清:“???” 臥槽!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溫子清目瞪口呆的看著直接朝著自己衣角就吐起來的曉時昧,什麼恍惚、什麼疑惑隨著曉時昧的這一舉動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甚至都有點想不起來剛剛到底在思考什麼東西了! 反應過來後,溫子清迅速提著曉時昧的後衣領就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幸好修士不進食,說是吐其實也就是把酒又給吐了出來而已,崩潰的看著自己的衣角,溫子清頭疼了一下就決定拎著曉時昧走到劍極山山頂的懸崖邊去吐,“我們氣劍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方向底下應該就是外門和內門沒錯,別客氣,多吐點。” “嘔,大師兄,你別晃,你晃的我眼花。” “那怎麼行,底下的師弟們還沒感受到大師兄我對他們的關愛呢。” 就這樣硬是折騰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曉時昧覺得她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不過不是因為酒,到後面完全是因為溫子清在那拼命拎著她搖啊但曉時昧是個會輕易認輸的人嗎?不,她不是,吐完後的曉時昧二話不說一個轉身就整個人扒拉到了溫子清的後背上,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對方的身上,“沒力氣了,走不動了。” “我要換衣服,”就算用了避塵訣,溫子清還是有些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衣角說道。 “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碰到那個衣角。” “小師妹,我記得你是金丹,我是元嬰,你仔細想想著中間的區別?” “區別就是大師兄……你竟然想揍我?!” 溫子清頓時腦殼疼的轉頭看向曉時昧,曉時昧則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也看著溫子清,兩人對視了數秒後…… 溫子清十分從心的說道:“對不起,小師妹,是師兄我錯了!” 曉時昧:“︿( ̄︶ ̄)︿” 作者有話要說:小師妹:我!從不認輸!! 溫子清:說起來,我一開始愣神是因為什麼來著?這情緒給我整中斷了,完全想不起來了啊! 感謝在2020-07-31 22:40:12~2020-08-01 12:07: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名字好難取、綠意 20瓶;隨便 3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顏煥最終還是又無奈又好笑的離開了氣劍宗, 曉時昧既然從小就以後宮嬪妃的標準來教養,對於情愛一事她自然知曉,只不過在將軍府的時候曉時昧就對這一類事沒有什麼興趣, 皇帝長的如何、性情如何、那些皇室子弟有哪個是風度翩翩文采出眾, 那與她曉時昧有什麼關係?

至於那些愛慕她的人……

她長的那麼好看,每天從銅鏡中看自己臉的時候, 曉時昧自己也很喜歡自己啊。

然而曉時昧的直白並沒有讓顏煥覺得意外, 修者擁有悠長的歲月,他總歸是已經遇到了對方,顏煥顯然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要黏在對方身邊的存在, 心裡十分清楚傀儡的煉製更加重要, 這一場對飲成了兩人暫時的道別。

顏煥心悅曉時昧,卻依舊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只是將會有漫長的時間可以一次次, 一次次的找到對方, 如果一次不可以就等下一次,無數次的相遇後,終有那麼一天他會被記在她的心上,成為她的記憶。

顏煥離開而曉時昧拎著兩壺酒就御劍晃晃悠悠的朝著劍極山頂飛去。

愛軍一回宗門就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望川的劍靈在北地時同樣耗費了太多精力就呆在了劍身中休息, 耳邊忽然安靜下來讓曉時昧有一點不習慣, 不過這種安靜也沒有保持太久, 當她拎著酒站在劍極山頂的時候,邊澤就已經大聲喊著“小師妹”然後衝了過來!

“小師妹, 你終於回來了!”邊澤靠近曉時昧的時候伸手就要拽住對方的領子,然而曉時昧頭微微向後仰就避開了邊澤的手,邊澤微怔, 這才反應過來,“結丹了?!”

“結丹了,邊澤師兄啊,我們現在都是金丹期了,”曉時昧才不管邊澤愣神不愣神,反手就勾住了邊澤的肩膀略有得意的說道。

雖然同是金丹期修士但剛剛結丹和大圓滿在實力上相差甚大,不過反正都是金丹嘛,說出口的時候毫無區別啊!

邊澤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了,都說雷系單靈根的修煉速度一騎絕塵,但自家小師妹這個是怎麼回事?!出門歷練撿到金丹了?這結丹速度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曉時昧金丹自然是沒有撿到,不過數百怨靈幾

年來堆積的怨氣倒是辛辛苦苦的撿來了。

“對了,你剛剛那麼激動做什麼?”

“沒做什麼,既然你回來了,那就讓望川有空探查一下分開的狀況,我要去閉關了,”小師妹都結丹了,他作為師兄怎麼能輸,想要對方買甜食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啊!

“大師兄呢?”

“在茅屋的後面,小師妹,”說著,邊澤突然將自己的臉湊近了對方的,曉時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邊澤臉,“你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做什麼,就算是修士,撥出來的依舊是□□撥出來的氣體一樣的濁氣,你別亂來啊!”

邊澤:“……”

你惡不噁心啊!

沒好氣的開啟曉時昧的手,邊澤謹慎的問道:“下次如果要出門的話,我們才是隊友。”

曉時昧:“???”

“你自己說過的啊,你的背後就交給我了。”

曉時昧默默的看了眼邊澤,又想了想剛剛說的呼吸和放屁的問題,兩秒後,她沉吟道:“你說的對,邊澤師兄,我曉時昧絕不站在人後,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得到了曉時昧的保證,邊澤就開開心心的離開了禁地準備閉關一段時間,曉時昧又拎著酒壺走到了茅屋的後方,果然溫子清正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想什麼。

劍極山上的雪真的化了,原本覆蓋了茅屋與分天的雪已經融為了水,淺淺的水流從中心向四周潺潺的流出,四面八方都是小小的水柱朝著山下噴湧而出,雲層中五彩的彩虹彷彿是橋樑將雲與山頂連在了一起。

這山頂的變化就像是從冬日到了暖春,美麗的不可思議。

“禁制要開啟了嗎?”曉時昧將酒罈放了下來,也和溫子清一樣隨意坐了下來。

“這不是千盞嗎?難得食肆的弟子會願意拿出來,”溫子清毫不猶豫的開了一罈喝了起來,這千盞其實是內門弟子所釀,這名內門弟子在入氣劍宗之前就喜好釀酒,成為修士後更是有大把的時間研究,酒釀的也是越來越好了。

這樣的酒在俗世中可是喝不到的。

不過溫子清喝酒卻只是淺嘗即止,在許多的事情上他都十分的剋制,就像是一種刻在了骨子裡的冷漠,他對什麼都不,也不願意上心,“等這雪完全融化,禁制就會破了,劍極山頂上的這個禁制在山體內靠的變是冰雪滲透將整個山體最中心完全冰封住,內裡的冰雪如果全數融化,分天就會慢慢恢復靈氣。”

曉時昧也抱著一罈酒,她幾乎將整個臉都埋在了酒罈中,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酒嗝,她也沒刻意用靈力將酒氣排出,而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醉意享受非常,“大師兄,茅屋裡真的有人嗎?”

“誰知道呢,大師兄我可沒有活那麼久,”伸手摸了摸曉時昧的頭,溫子清微笑的說道。

“我只是好奇,如果分天的持劍者真的還在這茅屋內鎮守著魔修的身軀,那這百年他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大概是這山頂上的彩虹太好看,千盞太好喝,也或許是身旁大師兄的聲音太溫柔,曉時昧有些昏昏欲睡了。

從去北地的時候開始,曉時昧就沒有再好好的睡過一覺,修者不需靠著睡眠補充體力,可打坐修煉永遠比不上閉上眼睛真正的夢一場。

“如果是你呢?”溫子清見曉時昧眼睛半閉不閉的樣子,完全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反而是靠近了對方,直接伸出兩指撐開了對方的眼睛,從對方大大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倒映的身影,溫子清一愣,忽然又鬆開了手。

不過曉時昧已經被這清純不做作,直接又幹脆的撐眼叫醒模式給喚醒了一大半,“大師兄……叫醒醉酒的人是大忌你知道嗎?”

絲毫沒注意曉時昧危險的眼神,溫子清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不在焉,只隨口應和道:“是嗎?”

“是啊,因為醉酒的人睡覺才會乖乖的,萬一這沒睡,她可能就會……嘔!!”

溫子清:“???”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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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清目瞪口呆的看著直接朝著自己衣角就吐起來的曉時昧,什麼恍惚、什麼疑惑隨著曉時昧的這一舉動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甚至都有點想不起來剛剛到底在思考什麼東西了!

反應過來後,溫子清迅速提著曉時昧的後衣領就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幸好修士不進食,說是吐其實也就是把酒又給吐了出來而已,崩潰的看著自己的衣角,溫子清頭疼了一下就決定拎著曉時昧走到劍極山山頂的懸崖邊去吐,“我們氣劍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方向底下應該就是外門和內門沒錯,別客氣,多吐點。”

“嘔,大師兄,你別晃,你晃的我眼花。”

“那怎麼行,底下的師弟們還沒感受到大師兄我對他們的關愛呢。”

就這樣硬是折騰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曉時昧覺得她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不過不是因為酒,到後面完全是因為溫子清在那拼命拎著她搖啊但曉時昧是個會輕易認輸的人嗎?不,她不是,吐完後的曉時昧二話不說一個轉身就整個人扒拉到了溫子清的後背上,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對方的身上,“沒力氣了,走不動了。”

“我要換衣服,”就算用了避塵訣,溫子清還是有些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衣角說道。

“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碰到那個衣角。”

“小師妹,我記得你是金丹,我是元嬰,你仔細想想著中間的區別?”

“區別就是大師兄……你竟然想揍我?!”

溫子清頓時腦殼疼的轉頭看向曉時昧,曉時昧則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也看著溫子清,兩人對視了數秒後……

溫子清十分從心的說道:“對不起,小師妹,是師兄我錯了!”

曉時昧:“︿( ̄︶ ̄)︿”

作者有話要說:小師妹:我!從不認輸!!

溫子清:說起來,我一開始愣神是因為什麼來著?這情緒給我整中斷了,完全想不起來了啊!

感謝在2020-07-31 22:40:12~2020-08-01 12:07: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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