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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時昧和玄龜的離開讓江應、蕭玉辰忽然無所事事了起來, 兩人茫然的對視了一眼覺得全身都不對經,蕭玉辰更是狐疑的問道:“現在什麼情況?玄龜帶著曉時昧直接去荒沼中心了?我們的任務就這麼完成了?”
也怪不得他們不敢相信,實在是事情發展的太過順利, 不要說他們沒有出現傷亡了, 就是有出現傷亡那傷的也是玄龜的屁股啊,結果玄龜屁股受到了猥瑣攻擊對方還放過了他們只帶著最不靠譜的那一個離開。
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真實。
難道氣劍宗的曉時昧真的已經好看到了連靈獸都無法責怪的程度?仔細想想的話對方身上一眼看過去最大的優點就是這個了, 想當初在宗門大比上和曉時昧一個隊伍的蕭玉辰就是對著這張臉然後下不去手啊。
“玄龜這樣的靈獸也這麼看臉的嗎?”江應不確定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說道,他都開始有點猶豫是不是要將自己臉上的疤抹掉了。
太吃虧了!想要提醒自己的心情和這樣的好處對比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有意義,要知道江應在臉上落下巴之前也是一個端方周正的男子!
“許久不見,你們的腦袋丟在自己的洞府忘記帶出來了?”就在江應和蕭玉辰神情恍惚的時候, 一個聲線溫和語氣卻冷冷清清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應和蕭玉辰一個激靈回過神迅速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依舊是一襲黑衣,溫子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然而他並沒有看他們, 他的視線看著曉時昧離開的方向,蕭玉辰他們同溫子清也算熟識可不知為何這一次見到溫子清他們只感覺對方變了許多。
原本的溫子清眼神總是溫和的,雖然在溫和之下敏感的察覺到有點危險但那種危險卻十分的剋制, 只是現在溫子清的眼神就像是無邊曠野上的風,空蕩的沒有一絲溫度, 只有一片廣袤而無垠的悠遠。
沒有任何人可以在這邊曠野中駐足。
或者說是那個駐足的人尚未甘願的停留在這樣的曠野中。
“你不去阻止你的小師妹嗎?荒沼中心聽說是上古修士和魔修的魂魄在徘徊,有去無回,”江應若無其事的放下的手沉聲說道。
溫子清終於收回視線彷彿施捨一般撇了江應一眼,“有魂魄的地方如果連望川的持劍者都無法活下來, 那我們去了也不過是浪費她贏來的機會而已, 姬景七沒有出現,他不在上官家。”
“顏煥傳來的訊息?”蕭玉辰連忙問道。
“是,世家的子弟大部分都已經趕往了這裡, 在最外圍已經有世家的子弟和宗門的弟子遭遇了,你們留在這裡也是無用,”溫子清肯定了蕭玉辰的猜測。
蕭玉辰和江應迅速的開始聯絡自己宗門的人,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沒想到卻這麼容易的全身而退,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感謝曉時昧了。
“那我們就正好趁著姬景七不在回去將所有世家的子弟帶回來。”
“不過這麼重要的時候魔修竟然不在,他到底在想什麼?”
江應和蕭玉辰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也只能暫時先將這件事放開,他們兩人已經聯絡上了自己的宗門,正如溫子清所說宗門的弟子和世家的子弟已經有小部分遭遇了,戰鬥的範圍並不算大,畢竟碰到同一個宗門學習的師兄弟的機率實在太大,大家剛一碰面自然還不會立刻就喊打喊殺。
倒是戚嬙他們佈置得陷進發動了好幾個。
那陷阱中的人和陷阱外的人甚至互相吵架了片刻鐘,吵架的內容都是什麼你卑鄙,你變了,你混蛋之類毫無營養的話。
說來這也依舊要多虧了氣劍宗,實在是宗門弟子在外歷練的時候氣劍宗攪屎棍的事幹的多了,所以大部分在宗門學習過的弟子都是這麼罵著對氣劍宗的弟子跳腳的,結果現在物件變成了各個宗門之間對罵眾人才發現……
他們真是罵的毫無新意!
“太丟人了,”蕭玉辰聽著玉碟另一頭的罵聲感嘆道。
“宗門團結靠氣劍宗啊,”江應同樣小聲嘀咕道。
溫子清就像是沒聽到蕭玉辰和江應的吐槽一樣,在兩人馬上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再次開了口,“給你們一個建議,”
“什麼?”
“這次世家的行動中沒有金家,你們可知所為何?”
金家是世家中的大家,金家家族中的子弟不止是在氣劍宗,就是乾元宗、梵天宗的也不少,然而這一次金家被召喚家族的弟子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不等江應、蕭玉辰回答,溫子清就接著說道:“金家的事是曉時昧親自去的,她的方法難度不小但稱得上乾脆利落,如果你們也想解決自己門下弟子的問題不妨和曉時昧一樣……找一個信任的人換下現任世家的家主。”
溫子清的話讓江應他們莫名驚駭,家主被拉下馬就相當於宗門的掌門被推翻,這在江應他們看來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比他們小、實力也不如他們的曉時昧卻乾脆的知己從源頭斷了金家的計劃。
他們宗門也能做到嗎?
江應和蕭玉辰不禁陷入了沉思,事實上換成他們宗門去處理的話大抵是辦不到的。
和平時期氣劍宗過於跳脫的行事方法讓所有宗門都頭大,可是在非常時期氣劍宗的魄力卻不是乾元宗和梵天宗可以比的,他們的宗門哪怕是為了面子上過的去也不會做直接拉世家家主下馬這種事。
但曉時昧卻做了,而且還做的十分的果斷,金家沒有來確實減少了許多的麻煩。
“我明白了,多謝溫兄提醒,”蕭玉辰對著溫子清點了點頭說道。
因為說到了曉時昧,溫子清的臉上才真切的柔和了些,如同荒沼中微弱的光芒終於撕碎了撒到他的臉上,“提醒你倒不至於,就算告訴了你們最快的辦法等你們下定決心如此行事只怕黃花菜都涼了,我之所以會告訴你們這個辦法……”溫子清頓了一下,臉上竟是揚起了戲謔的笑容,“嗯,我就是為了炫耀一下小師妹而已。”
江應和蕭玉辰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溫子清,他們這些和溫子清同屬一個時期的天驕其實早就知道溫子清的惡趣味但你這傢伙越來越過分了啊
你們氣劍宗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小師妹來糟蹋玄龜,大師兄來糟蹋我們的嗎?!
江應、蕭玉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兩人非常有默契的掉頭就走,溫子清無所謂的重新將視線轉到了曉時昧離開的方向,那裡就是荒沼的中心,溫子清幾乎是在曉時昧跟著玄龜走的瞬間就想跟上去,所幸江應和蕭玉辰的存在好歹是提醒了他。
他和曉時昧的計劃並不是兩人一起去遊覽荒沼中心的景色。
曾經他可以冷靜的讓曉時昧去北地實現她自己想要走的路,可是現在溫子清發現他不想了。
他不想看著曉時昧的背影一個人緩緩的拖著那些負擔越走越遠。
終有一天那些負重會隨著曉時昧前進的腳步慢慢剝落,她總是迎著光芒挺直著腰桿的,可如果他不踏前也終有那麼一天曉時昧的身邊不會再需要有一個人陪伴。
她一個人就可以活成最自由與瀟灑的模樣。
“龍淵,”溫子清喚道。
龍淵瞬間從劍身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頭顱,他的口中正唧著一長條的樹枝,有一般的枝葉從他的嘴角懸掛出來上下晃動著,顯然龍淵是正在吃樹葉的時候被溫子清叫了出來,不過溫子清對這個情景已經習慣了。
龍淵的體型現在已經十分巨大所以需要補充的食物也日益增多,草木類的食物雖然是挺綠色健康的,不過想要填補龍淵的食量自然只能一天七個時辰都在啃。
對此溫子清還是挺欣慰的,綠色植物環保這樣龍淵就算晚上偷偷溜出來要和自己一起呆在洞府裡,至少身上也是草木的味道而不是什麼奇怪的可怕的味道。
“子清,怎麼了?”龍淵唧唧的說道。
“你飛到空中去監視整個荒沼中的情況,世家子弟和宗門弟子之間的戰鬥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江應和蕭玉辰趕過去了不用多久上官家聚集的世家弟子應該就都會被拿下,除非姬景七出現,你記得如果姬景七出現就告訴我,其餘時間不要顯露出你的身形,”溫子清淡淡的叮囑道。
龍淵有些不明白溫子清的用意,不過他習慣了聽溫子清的話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子清,那你呢?”
“我去荒沼中心。”
龍淵頓時就不放心了,“子清,荒沼中心是上古最大的戰場,如果我不在劍身中你無法發揮出龍淵全部的實力,太危險了……”
“不是還有曉時昧在嗎,她是望川的持劍者,我從不懷疑她的實力,”溫子清微笑道。
聞言,龍淵不禁更迷茫了,“那你還進去做什麼啊?子清。”
“守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溫子清:看我家小師妹多麼的厲害,多麼的可愛!
江應、蕭玉辰: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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