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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師妹啊·感冒藥·3,309·2026/5/11

姬景七來了。 最先到的是修禾, 修禾乃上古時期大能第一人,手握分天有大乘期修士之威,況上古時期天地靈力渾厚, 大能所能體悟之道遠比如今要更接近天道之意。 修禾手中用的是遠古時期巨獸的骸骨鍛造成的骨劍, 一劍斬下那劍意的威能竟是直接將通向荒沼中心的那個入口斬出了一道深淵。 曉時昧等人在荒沼中心明明離這個入口很遠, 可那立於天穹之上的劍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純粹的劍意就像是一個龐然大物不可逾越,可曉時昧他們這些劍修能感受的卻不止於此。 “劍意裡沒有劍道, 修禾大能的魂魄果然已經消失了,”曉時昧抬頭看著天空喃喃的說道。 “小師妹,這意味著什麼?”顧遷下意識的問道。 “這意味著修禾的魂魄被姬景七硬生生的煉化, 魂飛魄散了。” 這樣的煉魔或許在這個時代不會有人瞭解可曉時昧、邊澤知道的十分清楚,他們都完成過煉魔, 被煉魔抹去的修士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是魔修最殘忍的手段也是上古時期大能容不下魔修的真正原因。 看著自己熟悉的人、敬仰的人魂魄灰飛煙滅不得輪迴,讓他們怎麼接受? 包括溫子清、愛軍在內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聞北的佩劍泰阿同樣也懸掛在了空中, 泰阿如山嶽將修禾的那柄劍攔在了入口之外。 乾元宗掌門成潤、梵天宗掌門方朝同時騰空而起。 誠潤的法器是書簡, 乾元宗最善卜卦和法陣,在攻擊上不如梵天宗與氣劍宗, 可在對靈力的掌握上乾元宗卻是掌握的最好的, 成潤在最後方利用自己的法器為聞北和方朝抵擋著修禾的攻擊。 成潤對於靈力的預判很準這便讓他可以預先卸去修禾大半的攻擊,如此一來聞北與方朝全力攻擊之下竟也能與修禾不分上下。 火焰與劍交織在一起,修禾卻是那破除一切的恆星。 僅僅只有一把不知名的劍,在泰阿與梵天的火焰之中割破了彼此。 此時的修禾沒有神志只會憑藉著自己的本能攻擊目標,他沒有悲喜自然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的劍很快,無視所有攻擊只攻不守的快,彷彿他揮動的那柄劍並非鍛造而成的骨與鐵而是那風與光。 可以想象當初手握分天的修禾戰鬥起來該是如何的驚才絕豔。 “掌門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 那不是修禾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修禾了。” 三大宗門掌門化神期的修為幾乎將荒沼中心以外地區的靈力全部引動,玄龜瞬間再次將自己的防禦加固,如此荒沼中心和荒沼外圍以玄龜所附著氣息的山脈為界限,外圍是驚天動地的戰場,荒沼中心卻安靜的可以聽到風的聲音。 可這樣的安靜也維持不了多久,既然修禾出手那就代表姬景七已經到了荒沼中心了。 “來了……”望川看著曉時昧正前方的方向說道。 曉時昧和望川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姬景七在接近,他來的速度不快,更像是一種信步而來的悠閒,一點點的接近他們,在曉時昧旁邊的溫子清也不急,甚至愛軍還有空垂涎了一下玄龜龜背上的珍稀植物。 “他的魂魄完整了,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不過知道了鬼魄的位置,無論他的魂魄是完整還是不完整,只要擊碎鬼魄就能結束這一切,”曉時昧面無表情的說道,顯然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糟糕。 糟糕到恨不得給姬景七無數個千年殺的地步。 在眾人到齊的時候曉時昧就將姬景七鬼魄的位置告訴給了所有人,無論是誰,只要逼出鬼魄他們就有勝利的可能。 “許久不見,曉時昧,你是在等我嗎?”踩著新鮮的泥土踏入了眾人的視線,姬景七面帶微笑的表情異常刺眼。 那笑容有了八分姬淮的樣子。 屬於真正的姬景七這個少年的模樣逐漸被姬淮改變,姬瀅瀅想保護的東西其實到最後也註定失去。 曉時昧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姬瀅瀅在看到這一幕之前死去。 心裡的想法百轉千回,但曉時昧又怎麼會是認輸的人,面上硬生生扯出了一個比姬景七還讓人生氣的笑,曉時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是在等你啊,你屁股洗乾淨了嗎,這麼想念我難道不是想念我的千年殺?” 望川:“……” 姬景七:“……” 姬景七被噎的一下沒說話,或許曉時麼在實力上是比不過姬景七但論噁心對方這件事,曉時昧也不會輸啊。 兩方碰面都沒有立刻動手,不過兩方之間的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外面的戰鬥時不時燃氣沖天的火焰將整片荒沼照亮,曉時昧一手摁在望川劍的劍柄上似乎是忍不住要動手了,然而溫子清在看到姬景七後像是猛的想到什麼忽然問道:“你鍛造修禾的那把骨劍用了多少獸骨?” 聞言,曉時昧也是一愣,她幾乎是立刻明白了溫子清的猜測。 他們漏算了!! 果然,姬景七微微挑眉看上去十分的愉悅,“你當劍修倒是埋沒了,要是在上古時期我面對的是修禾和你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成功了。” 言下之意便是溫子清說中了。 “你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第三個反應過來的是邊澤,倒不是邊澤思維敏銳強過顧遷和愛軍而是邊澤瞭解魔修,同時作為一起去過龍冢的人,邊澤很清楚龍冢之上那座島到底有多少的獸骨屍骸被姬景七帶走。 那可是一整座島的上古巨獸。 “你們在說什麼?”顧遷忍不住問道。 “我們計劃中的一群人圍毆他一個的情景大概是不會出現了,搞不好我們要被他圍毆了,”曉時昧痛心疾首的說道。 溫子清見狀在姬景七微微眯起的眼中坦然自若的伸手摸了摸曉時昧的頭,“別擔心,讓龍淵上,他都已經是龍了好歹也是曾經的霸主,對付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屍骸不是正好嗎?” 眾人:“???” 你是魔鬼嗎? 這不就擺明了讓可憐的龍淵被圍毆然後他們繼續圍毆姬景七嗎?! 龍淵是化龍了沒錯,但他只是一隻還懵懵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楚龍族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的幼龍啊。 “你這行事我倒是頗為喜歡,想不到曉時昧你的喜好和魔修差不多,”姬景七語帶戲謔的說道。 曉時昧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你在胡說什麼?魔修歸魔修,你們魔修讓人討厭但你們的眼光和修士本就一樣啊,不管是你作為姬淮的時期還是現在,你的眼光就很優秀嘛,比如你暗戀我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在眼光上值得肯定的。” 我那麼優秀,喜歡的我從將軍府門口可以排到河信城門口。 你們喜歡我怎麼了?我反正又不是都會喜歡你們! 為了一個人停留下自己的腳步,放棄踏遍天下的夢想……為了一個人甘願奔赴一場死亡…… 那種喜歡該是超越了生死的盛大,美好的不可思議吧。 曉時昧雖通透可她依舊覺得自己還不及如此盛大的喜歡,姬景七也不及。 對於曉時昧與姬景七來說所謂的喜歡終究也不過是喜歡罷了。 姬景七在上古時期沒有來得及遇見曉時昧,而曉時昧被姬景七絆住了腳步還來不及完成自己的夢想,溫子清與顏煥便只能安靜的等待,所有人彷彿就像是被看不見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可總有一天,一切都會開花結果。 只是他們之中註定有人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我暗戀你?” “瞧你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曉時昧冷笑,她對付這種心口不一彷彿自己高大上注孤生的人最有辦法了,“那我問你,我現在和你一起踏遍山河,看風光日月,你願意嗎?” 姬景七:“……” 他願意嗎? 他是……願意的。 他竟是願意的!! 這個下意識的答案讓姬景七都有一些恍惚,“你……” “我不願意,姬景七,有些東西欠下的終歸是要還,”姬景七欠下的東西太多了,修禾的命、姬瀅瀅的命,那許許多多修士的命,那上古無數大能的命,這其中有許多或許和曉時昧全無關係,曉時昧也不是那個會為了無關的人悲春傷秋的存在。 可修禾與姬瑩瑩,一個是曉時昧親眼看著對方墜入黑暗永生永世無□□回,一個則是曉時昧親手送葬。 他們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曉時昧不會去跨越,也不願跨越。畢竟她很清楚人這一生要承擔的東西實在太多,情愛不是全部,也永遠不會是全部。 她喜歡溫子清,可她依舊無法放下一切的愛上,生死麵前談情說愛未免太看輕那些犧牲之人的生命,何況是姬景七。 “你說的對,事情總有結束的一天,”姬景七緩緩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微笑很平和,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平和。 “你們談夠了嗎?我以為我們在這裡不是聊這些事的,”溫子清淡淡的開口打斷了曉時昧和姬景七之間的對話。 【你竟然也知道我們在這裡不是聊這些的??】圍觀的邊澤、顧遷、愛軍三人同時牙疼的想道。 他們差點以為現在不是什麼修士和魔修生死存亡的時刻了,除開後面還在抓緊時間體悟劍道的顏煥,整個場面已經完全變成了詭異的愛情爭奪戰?? 最關鍵的是你們有本事互相隱晦又不著調的冷嘲熱諷談人生談理想,你們倒是乾脆明搶啊! 沒看到女主角簡直比你們還不要臉嗎! “到底打不打?!”愛軍翻了個白眼說道。 旁邊已經不爽到極點,面上冰冷心裡快炸掉的望川:“當然要打,曉時昧,你給我上!” 曉時昧:“……” 你是持劍者還是我是持劍者啊??

姬景七來了。

最先到的是修禾, 修禾乃上古時期大能第一人,手握分天有大乘期修士之威,況上古時期天地靈力渾厚, 大能所能體悟之道遠比如今要更接近天道之意。

修禾手中用的是遠古時期巨獸的骸骨鍛造成的骨劍, 一劍斬下那劍意的威能竟是直接將通向荒沼中心的那個入口斬出了一道深淵。

曉時昧等人在荒沼中心明明離這個入口很遠, 可那立於天穹之上的劍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純粹的劍意就像是一個龐然大物不可逾越,可曉時昧他們這些劍修能感受的卻不止於此。

“劍意裡沒有劍道, 修禾大能的魂魄果然已經消失了,”曉時昧抬頭看著天空喃喃的說道。

“小師妹,這意味著什麼?”顧遷下意識的問道。

“這意味著修禾的魂魄被姬景七硬生生的煉化, 魂飛魄散了。”

這樣的煉魔或許在這個時代不會有人瞭解可曉時昧、邊澤知道的十分清楚,他們都完成過煉魔, 被煉魔抹去的修士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是魔修最殘忍的手段也是上古時期大能容不下魔修的真正原因。

看著自己熟悉的人、敬仰的人魂魄灰飛煙滅不得輪迴,讓他們怎麼接受?

包括溫子清、愛軍在內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聞北的佩劍泰阿同樣也懸掛在了空中, 泰阿如山嶽將修禾的那柄劍攔在了入口之外。

乾元宗掌門成潤、梵天宗掌門方朝同時騰空而起。

誠潤的法器是書簡, 乾元宗最善卜卦和法陣,在攻擊上不如梵天宗與氣劍宗, 可在對靈力的掌握上乾元宗卻是掌握的最好的, 成潤在最後方利用自己的法器為聞北和方朝抵擋著修禾的攻擊。

成潤對於靈力的預判很準這便讓他可以預先卸去修禾大半的攻擊,如此一來聞北與方朝全力攻擊之下竟也能與修禾不分上下。

火焰與劍交織在一起,修禾卻是那破除一切的恆星。

僅僅只有一把不知名的劍,在泰阿與梵天的火焰之中割破了彼此。

此時的修禾沒有神志只會憑藉著自己的本能攻擊目標,他沒有悲喜自然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的劍很快,無視所有攻擊只攻不守的快,彷彿他揮動的那柄劍並非鍛造而成的骨與鐵而是那風與光。

可以想象當初手握分天的修禾戰鬥起來該是如何的驚才絕豔。

“掌門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 那不是修禾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修禾了。”

三大宗門掌門化神期的修為幾乎將荒沼中心以外地區的靈力全部引動,玄龜瞬間再次將自己的防禦加固,如此荒沼中心和荒沼外圍以玄龜所附著氣息的山脈為界限,外圍是驚天動地的戰場,荒沼中心卻安靜的可以聽到風的聲音。

可這樣的安靜也維持不了多久,既然修禾出手那就代表姬景七已經到了荒沼中心了。

“來了……”望川看著曉時昧正前方的方向說道。

曉時昧和望川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姬景七在接近,他來的速度不快,更像是一種信步而來的悠閒,一點點的接近他們,在曉時昧旁邊的溫子清也不急,甚至愛軍還有空垂涎了一下玄龜龜背上的珍稀植物。

“他的魂魄完整了,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不過知道了鬼魄的位置,無論他的魂魄是完整還是不完整,只要擊碎鬼魄就能結束這一切,”曉時昧面無表情的說道,顯然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糟糕。

糟糕到恨不得給姬景七無數個千年殺的地步。

在眾人到齊的時候曉時昧就將姬景七鬼魄的位置告訴給了所有人,無論是誰,只要逼出鬼魄他們就有勝利的可能。

“許久不見,曉時昧,你是在等我嗎?”踩著新鮮的泥土踏入了眾人的視線,姬景七面帶微笑的表情異常刺眼。

那笑容有了八分姬淮的樣子。

屬於真正的姬景七這個少年的模樣逐漸被姬淮改變,姬瀅瀅想保護的東西其實到最後也註定失去。

曉時昧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姬瀅瀅在看到這一幕之前死去。

心裡的想法百轉千回,但曉時昧又怎麼會是認輸的人,面上硬生生扯出了一個比姬景七還讓人生氣的笑,曉時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是在等你啊,你屁股洗乾淨了嗎,這麼想念我難道不是想念我的千年殺?”

望川:“……”

姬景七:“……”

姬景七被噎的一下沒說話,或許曉時麼在實力上是比不過姬景七但論噁心對方這件事,曉時昧也不會輸啊。

兩方碰面都沒有立刻動手,不過兩方之間的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外面的戰鬥時不時燃氣沖天的火焰將整片荒沼照亮,曉時昧一手摁在望川劍的劍柄上似乎是忍不住要動手了,然而溫子清在看到姬景七後像是猛的想到什麼忽然問道:“你鍛造修禾的那把骨劍用了多少獸骨?”

聞言,曉時昧也是一愣,她幾乎是立刻明白了溫子清的猜測。

他們漏算了!!

果然,姬景七微微挑眉看上去十分的愉悅,“你當劍修倒是埋沒了,要是在上古時期我面對的是修禾和你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成功了。”

言下之意便是溫子清說中了。

“你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第三個反應過來的是邊澤,倒不是邊澤思維敏銳強過顧遷和愛軍而是邊澤瞭解魔修,同時作為一起去過龍冢的人,邊澤很清楚龍冢之上那座島到底有多少的獸骨屍骸被姬景七帶走。

那可是一整座島的上古巨獸。

“你們在說什麼?”顧遷忍不住問道。

“我們計劃中的一群人圍毆他一個的情景大概是不會出現了,搞不好我們要被他圍毆了,”曉時昧痛心疾首的說道。

溫子清見狀在姬景七微微眯起的眼中坦然自若的伸手摸了摸曉時昧的頭,“別擔心,讓龍淵上,他都已經是龍了好歹也是曾經的霸主,對付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屍骸不是正好嗎?”

眾人:“???”

你是魔鬼嗎?

這不就擺明了讓可憐的龍淵被圍毆然後他們繼續圍毆姬景七嗎?!

龍淵是化龍了沒錯,但他只是一隻還懵懵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楚龍族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的幼龍啊。

“你這行事我倒是頗為喜歡,想不到曉時昧你的喜好和魔修差不多,”姬景七語帶戲謔的說道。

曉時昧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你在胡說什麼?魔修歸魔修,你們魔修讓人討厭但你們的眼光和修士本就一樣啊,不管是你作為姬淮的時期還是現在,你的眼光就很優秀嘛,比如你暗戀我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在眼光上值得肯定的。”

我那麼優秀,喜歡的我從將軍府門口可以排到河信城門口。

你們喜歡我怎麼了?我反正又不是都會喜歡你們!

為了一個人停留下自己的腳步,放棄踏遍天下的夢想……為了一個人甘願奔赴一場死亡……

那種喜歡該是超越了生死的盛大,美好的不可思議吧。

曉時昧雖通透可她依舊覺得自己還不及如此盛大的喜歡,姬景七也不及。

對於曉時昧與姬景七來說所謂的喜歡終究也不過是喜歡罷了。

姬景七在上古時期沒有來得及遇見曉時昧,而曉時昧被姬景七絆住了腳步還來不及完成自己的夢想,溫子清與顏煥便只能安靜的等待,所有人彷彿就像是被看不見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可總有一天,一切都會開花結果。

只是他們之中註定有人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我暗戀你?”

“瞧你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曉時昧冷笑,她對付這種心口不一彷彿自己高大上注孤生的人最有辦法了,“那我問你,我現在和你一起踏遍山河,看風光日月,你願意嗎?”

姬景七:“……”

他願意嗎?

他是……願意的。

他竟是願意的!!

這個下意識的答案讓姬景七都有一些恍惚,“你……”

“我不願意,姬景七,有些東西欠下的終歸是要還,”姬景七欠下的東西太多了,修禾的命、姬瀅瀅的命,那許許多多修士的命,那上古無數大能的命,這其中有許多或許和曉時昧全無關係,曉時昧也不是那個會為了無關的人悲春傷秋的存在。

可修禾與姬瑩瑩,一個是曉時昧親眼看著對方墜入黑暗永生永世無□□回,一個則是曉時昧親手送葬。

他們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曉時昧不會去跨越,也不願跨越。畢竟她很清楚人這一生要承擔的東西實在太多,情愛不是全部,也永遠不會是全部。

她喜歡溫子清,可她依舊無法放下一切的愛上,生死麵前談情說愛未免太看輕那些犧牲之人的生命,何況是姬景七。

“你說的對,事情總有結束的一天,”姬景七緩緩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微笑很平和,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平和。

“你們談夠了嗎?我以為我們在這裡不是聊這些事的,”溫子清淡淡的開口打斷了曉時昧和姬景七之間的對話。

【你竟然也知道我們在這裡不是聊這些的??】圍觀的邊澤、顧遷、愛軍三人同時牙疼的想道。

他們差點以為現在不是什麼修士和魔修生死存亡的時刻了,除開後面還在抓緊時間體悟劍道的顏煥,整個場面已經完全變成了詭異的愛情爭奪戰??

最關鍵的是你們有本事互相隱晦又不著調的冷嘲熱諷談人生談理想,你們倒是乾脆明搶啊!

沒看到女主角簡直比你們還不要臉嗎!

“到底打不打?!”愛軍翻了個白眼說道。

旁邊已經不爽到極點,面上冰冷心裡快炸掉的望川:“當然要打,曉時昧,你給我上!”

曉時昧:“……”

你是持劍者還是我是持劍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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