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尾崎零臉色扭曲的不成樣子,一拳朝黑棋臉上砸了下去“混蛋――”
黑棋擋下了他這一拳,握住的他胳膊一轉身,將尾崎零壓在了身下“你在挑逗我!”
“我沒有,你放開我――”尾崎零要掙脫他的禁錮,可惜,力氣比不過黑棋,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請:。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黑棋手伸進他的下身,隔著溼漉漉的褲子,握住他的東西揉了揉,唇角勾起戲謔的笑“你不也硬了嗎?裝什麼裝?”
“你……”尾崎零的臉紅了個透“你無恥!”
“就算是我無恥吧,反正我無恥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著,黑棋便要撩起尾崎零的衣服,可溼漉漉的衣服緊貼皮膚,他索性一把將尾崎零上半身的衣物撕成了碎片丟在地上,牙齒咬上了他的鎖骨。
尾崎零起先還反抗兩下,到最後,在黑棋的挑逗下身體泛起一股燥熱,索性也懶得反抗,老老實實的躺在沙發裡享受黑棋的侍候。
黑棋解開了他的腰帶,褪下他溼漉漉的衣服,舌尖在他的雙腿間挑逗,看尾崎零一副享受的樣子,掰開他的雙腿,手指探入尾崎零的後*穴。
“啊――”尾崎零慘叫一聲彈了起來“你幹什麼?住手――”
黑棋抽出自己的腰帶將尾崎零雙手綁在沙發上“放心,我技術很好,不會弄疼你的!黑棋舌尖掃過唇角,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笑,望著尾崎零的眼神就好像望著一桌美味大餐。
尾崎零打了個寒顫“你……你幹什麼……快住手……”
(過程,省略n多字)
第二天一大早,尾崎零混混沌沌的醒了過來,還是昨天的姿勢,雙手被固定在沙發上,渾身散了骨頭架子似的痛,黑棋趴在他身上累的睡了過去,他碩大的東西還埋在尾崎零身體裡,撐得**發麻。
“混~~蛋~~”尾崎零咬牙切齒,見黑棋的胳膊正在自己嘴邊,果斷的張嘴下去咬了一口,獠牙狠狠嵌進肉裡。
“嗤――”黑棋一痛,從夢中驚喜過來,看到尾崎零沾滿鮮血好像吃了人的嘴巴,和他帶著鉤子怨毒的眼神,下了一跳,以為這隻小豹子要咬舌自盡,急忙去掰他的嘴巴,見他舌頭還好好的,才注意到,傷口原來在自己身上。
“你是屬狗的嗎?就知道咬人!”黑棋怒罵一句,下半身接著昨天晚上沒完事的工作繼續耕耘,一早剛醒就被咬了,存心要報復,加在尾崎零身上的力道重了幾分,抽出一半又狠狠頂了進去。
經過昨天一夜的折磨,尾崎零的後退著急麻木感覺不到疼了,現在的撞擊引起身體另一種反應,雖然不太好受,但也說不上討厭,只是下半身越來越緊,想要爆發。
見尾崎零的呼吸漸漸紊亂,黑棋臉上露出一絲惡意的笑,手指握住的尾崎零的出口,將要傾斜而出的東西突然被攔截下來,只感覺身體脹的要爆了,尾崎零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求……”
“求我我就放開你!”黑棋戲謔的聲音說道。
尾崎零本來下意識的要開口求饒的,聽到黑棋這句挑釁的話,賭氣把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裡,憋得滿臉通紅,愣是不在開口。
黑棋狠狠撞擊尾崎零的身體,不得不說,這隻小豹子真是一個尤物,平常對於那些漂亮男孩女孩,黑棋最多兩個小時也就厭了,可在這隻小豹子身上肆虐了整整一夜,還嫌不夠。
黑棋快速抽動了兩下,將所有慾望洩在尾崎零身體裡,鬆開手,也讓尾崎零那些東西解放。俯下身吻了他的嘴巴“怎麼樣?還不錯吧?”
剛剛歡愉過後,尾崎零的臉頰染著喂消散的紅暈,但無論是眼神還是口氣,都帶著冰渣子“放開我!”
“好!”黑棋解了綁在尾崎零手上的腰帶,替他揉了揉紅腫的手腕“很疼吧,待會我給你上點藥!”
“滾!”尾崎零心情十分不爽,一腳踹在黑棋的命根子上,黑棋捂著下半身痛的五官糾結。尾崎零從沙發上站起來,雙腿好像踩在棉花上,晃晃悠悠的朝浴室去了。
赤/裸著身子,白色粘稠的東西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在小麥色的皮膚上說不出的淫/靡。黑棋心情大好,打了個口哨“喂,小豹子,用不用我幫你清理呀?”
“滾 !”尾崎零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嘭――”的關上浴室門,接著,便聽見嘩啦啦水聲,黑棋呵呵笑了兩下,原來這隻小豹子生氣也蠻可愛的。
浴室裡的水聲整整響了兩個小時,黑棋早已經讓人把早餐端到房間裡,等不到尾崎零出來飯菜都涼了。
黑棋笑著去敲浴室的門“喂,小豹子,出來吃早飯吧,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什麼難為情的!”
尾崎零沒有回答,浴室裡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喂,小豹子!”黑棋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回答。突然就感覺心裡慌了,沒道理洗兩個小時還不出來,尾崎零又不是那種臉皮薄的傢伙,不至於吧!
“小豹子,你沒事吧?”還是沒人回答他。
黑棋急了,後退三步,一腳踹開了浴室門,水汽氤氳,只見嘩啦啦的流水聲,卻不見那隻小豹子,一扇窗戶開著正在隨風擺動。
休息了好些天的姜小白終在事務所露面了,但是走路很奇怪,好像哪裡受傷了。小洛洛奇怪的看著他問:“老闆,你腿沒事吧?”
姜小白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沒事,沒事!”可剛一坐到椅子上幾跳了起來,臉色也白了幾分。
小洛洛看的心驚“老闆,你長痔瘡了?”
姜小白的臉色比剛才還紅“回去工作!”怒喝一聲。
小洛洛吐了吐舌頭走了,她一出去,姜小白的臉色更不好看了,揉著自己的屁股嗚嗚想哭,都怪自己昨天晚上太主動了,自作孽不可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