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真正的愛好

我寫的自傳不可能是悲劇·空長青·3,057·2026/3/27

市大院,胡家。 “胡市,冒昧打擾了!最近局裡案子太多,也沒能常來向您彙報工作。 聽說您愛喝茶,就給您帶了兩盒茶葉。” “小汪啊,彙報工作我歡迎,不過這茶葉就免了,我這兒也不缺茶葉,一會兒帶回去吧,來,屋裡坐!” 胡永華臉上只是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喜怒。 隨手將東西放到了玄關處的入門櫃上,汪兆平頓時就看到上面好幾個類似的茶葉禮盒…… 呃……自己這禮物送的貌似有些失策。 領導的這個愛好壓根不是什麼秘密啊…… 汪兆平想的沒錯,胡永華的愛好,那可是最近圈子裡相當熱門的話題了。 而最近登門的,又豈止是他們警務系統裡的大小官員…… 跟一開始空降過來舉步維艱,幾乎被架空不同。 濱江造船廠紓困,鉅額造船訂單招商引資,愛豆新能源產線的落地…… 特別是萬物控股系的飛速崛起,開始不斷在蘇市及周邊城市紮根,一筆筆投資和新專案不斷落地,極大的帶動了蘇市的經濟、就業、高科技等領域的繁榮。 這些都給胡永華帶來了實打實的聲望和政績! 而隨著許勁松的垮臺,萬物控股集團在蘇市的崛起再無掣肘,白夜紀更是隱隱的有成為蘇市本地網際網路巨擘的騰飛之勢。 蘇市作為“蘇大強”,並不缺乏國內排名百強的企業。 但一家類似BAT這種高科技網際網路企業,含金量和所帶來的明星效應,遠不是傳統企業所能比擬。 對一座城市未來發展的意義也不可同日而語。 就連一把手洪天放也知道,有高媛和胡一飛在背後撐腰的胡永華,已經不是自己能壓制的住的了。 只要高媛集團保持這種高速發展的趨勢,胡永華的話語權就會跟著水漲船高。 所以他漸漸的也看清了現實,開始從對抗轉向合作,甚至是讓渡一些權利。 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政治的藝術就是相互妥協…… 這種情況下,胡永華如今的局面可謂是完全開啟,當地的官員自然也是見風使舵…… …… “小汪,你們陸局可是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精明能幹,是局裡不可多得的好手。 在破獲大型拐賣集團,文物非法買賣等案子上,你可是屢建奇功啊!” 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胡永華笑著親自給汪兆平倒了杯茶,汪兆平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 “哪裡,胡市您過獎了,這都是領導們指揮有方。” “誒!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說起來,上次楚大校家眷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你可能不清楚,我們胡家跟楚家是世交,要是那孩子真在我們這兒出了事,那我是真沒法跟楚老爺子交代。 多虧了你們啊!” 汪兆平愣了愣,這才明白為什麼上次楚天帶著家眷來道謝,是胡市親自出面引薦了。 不過有這層關係……豈不是說自己已經在領導心裡掛上了號? 汪兆平心中暗喜。 “胡市您可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職責所在,也是我們警局全體上下……還有‘熱心群眾’的集體功勞,我可不敢居功!” “呵呵!那也是你小汪指揮有方嘛!” 兩人閒聊著商業互吹一番,胡永華又問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和難處,汪兆平漸漸的也沒了一開始的侷促,一一如實回答。 胡永華似乎是對汪兆平的表現相當滿意,笑著連連點點頭。 “嗯!看得出來,小汪你是個做實事的,基層就需要你這樣踏實肯幹的好警官!” 對汪兆平的來意,他自然是心中瞭然。 不過這次恐怕要讓對方失望了…… 果然,汪兆平臉色微微一僵。 基層就需要你這樣踏實肯幹的好警官? 意思不就是還要讓我在基層再幹幾年? 看見汪兆平臉上明顯的失落,覺得欠了對方一個人情的胡永華,還是隱晦的多提點了一句。 “小汪,公安局是政法口的要害部門,眼下你們陸局就要退下來了,洪樞機對你們接下來的工作一定也會十分重視……” 話說的隱晦,不過汪兆平隱約還是聽明白了。 公安局長這個位置屬於要害部門的重要崗位,洪天放也不會輕易放手。 如今胡永華跟洪天放剛剛放下芥蒂,維持著表面的和氣,顯然並不想為了一個局長的位置,破壞眼下和諧的局面。 嗯……或者說,這個位置,並不值得他用太多的政治利益跟洪天放去進行爭奪…… 雖然心中失落,不過汪兆平很快也調整好了心態。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自己無緣這次機會,也是時也命也…… 收拾好心情的汪兆平客套幾句就想起身告辭,不過突然又想起今天孟浪送給自己的那幅字畫。 來之前他還偷偷查過,“古月真人”果然不是什麼名家大作,應該說……壓根就沒有用這個筆名的歷史名人! 他不明白孟浪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人家領導會喜歡這種水貨。 剛剛還擔心有些拿不出手,現在反正也沒什麼希望了…… 出於好奇,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從包裡取出了那個卷軸。 “對了胡市,我這兒有一個朋友送的字畫……” “這是幹什麼?”胡永華登時臉色一沉,還以為汪兆平想走歪門邪道。 畢竟這場面,他都不知道已經見識過多少次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頗為看中的這位刑警隊長,居然也是個想要動歪腦筋的…… “呃……胡市您別誤會,這不是什麼古董,也不值錢。 您要不喜歡,就幫忙鑑賞一下,看完了我就拿走。”汪兆平趕緊道。 “是麼?”胡永華淡淡的看了一眼汪兆平,倒也想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接過卷軸開啟看去,輕聲念道。 “當風輕……呃……” 第一句還沒唸完,他就直接愣住。 等看到下面的落款,臉色漸漸的就有些古怪起來…… “怎麼了胡市?”見胡永華臉色明顯不對,汪兆平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臥槽不會吧,孟老弟給我的難不成真是什麼不顯山不露水的名家大作? 可看錶情,胡永華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啊…… “你說,這是你朋友送給你的?” “是!”汪兆平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問道。 “胡市……這字畫……是有什麼問題嗎?” “唔……”胡永華臉色越發古怪。 落款蓋著我的印章呢,你說有什麼問題? 汪兆平能力的確是有,楚家也的確是欠了對方的一個人情,但這些並不足以讓他大費周章的去跟洪天放爭奪這個局長之位。 但……如果加上胡一飛乃至他胡家欠下的人情…… 抬頭看了一眼汪兆平,又看了看這幅字,思索了片刻,這才重新把它捲了起來。 就在汪兆平以為對方要扔給自己,說不定還會挨一頓嚴厲的批評教育的時候…… “這幅字我就先收下了。” “呃……” 汪兆平頓時愣住,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真……真收了啊? “時間也不早了,小汪你就先回去吧,好好工作,組織上不會埋沒人才的!” …… 暈暈乎乎的被送出來,站在大院門口汪兆平還一臉的懵逼。 剛剛還“基層需要我”,現在就“不會埋沒人才”了? 世界變化這麼快的嗎? 為什麼? 那幅字到底有什麼奧妙? 難不成胡市真正的愛好其實不是喝茶,而是書法? 而且還正好是“古月真人”的狂熱粉絲? 回想起孟浪送自己字畫時,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汪兆平只覺得遇到了高人…… 不對,是貴人! 他一臉興奮的掏出手機。 阿奇:【孟老弟你神了啊!胡市他真的收了那幅字,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那‘古月真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多久對面就回過來一條資訊。 孟曰:【你把‘古’和‘月’拼起來讀~】 汪兆平愣了一下,這才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古月胡啊! 阿奇:【這字跟胡市有關係?】 孟曰:【人家寫的,你說呢?】 汪兆平頓時有些懵。 古月真人……就是胡永華?! 這麼說,我剛剛上人家的門,還送了人家寫的字…… 關鍵人家還收了?! 汪兆平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這幅字壓根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字為什麼會在孟浪手裡…… 阿奇:【所以孟老弟你早就認識胡市?】 孟曰:【其實也沒多熟,就跟他打過兩次乒乓球。】 打過兩次乒乓球,人家堂堂一個市長就把墨寶送給了你,還賣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什麼國際水平啊,兩次乒乓球就打成了莫逆之交? 所以胡市真正的愛好…… 不是喝茶,也不是書法,其實是乒乓球? 我信你個鬼啊! 阿奇:【連市長的路子你都有,孟老弟,你到底還有多少人脈是我不知道的?】 孟曰:【我還有聯合國秘書長的飛信,你要不要?】 阿奇:【孟老弟你就別再開我玩笑了。】 孟曰:【呵呵……】 語言是透明的牢籠,囚禁著未說出口的真相。 而誤解是語言的映象,照見表達者與傾聽者之間永恆的時差……

市大院,胡家。

“胡市,冒昧打擾了!最近局裡案子太多,也沒能常來向您彙報工作。

聽說您愛喝茶,就給您帶了兩盒茶葉。”

“小汪啊,彙報工作我歡迎,不過這茶葉就免了,我這兒也不缺茶葉,一會兒帶回去吧,來,屋裡坐!”

胡永華臉上只是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喜怒。

隨手將東西放到了玄關處的入門櫃上,汪兆平頓時就看到上面好幾個類似的茶葉禮盒……

呃……自己這禮物送的貌似有些失策。

領導的這個愛好壓根不是什麼秘密啊……

汪兆平想的沒錯,胡永華的愛好,那可是最近圈子裡相當熱門的話題了。

而最近登門的,又豈止是他們警務系統裡的大小官員……

跟一開始空降過來舉步維艱,幾乎被架空不同。

濱江造船廠紓困,鉅額造船訂單招商引資,愛豆新能源產線的落地……

特別是萬物控股系的飛速崛起,開始不斷在蘇市及周邊城市紮根,一筆筆投資和新專案不斷落地,極大的帶動了蘇市的經濟、就業、高科技等領域的繁榮。

這些都給胡永華帶來了實打實的聲望和政績!

而隨著許勁松的垮臺,萬物控股集團在蘇市的崛起再無掣肘,白夜紀更是隱隱的有成為蘇市本地網際網路巨擘的騰飛之勢。

蘇市作為“蘇大強”,並不缺乏國內排名百強的企業。

但一家類似BAT這種高科技網際網路企業,含金量和所帶來的明星效應,遠不是傳統企業所能比擬。

對一座城市未來發展的意義也不可同日而語。

就連一把手洪天放也知道,有高媛和胡一飛在背後撐腰的胡永華,已經不是自己能壓制的住的了。

只要高媛集團保持這種高速發展的趨勢,胡永華的話語權就會跟著水漲船高。

所以他漸漸的也看清了現實,開始從對抗轉向合作,甚至是讓渡一些權利。

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政治的藝術就是相互妥協……

這種情況下,胡永華如今的局面可謂是完全開啟,當地的官員自然也是見風使舵……

……

“小汪,你們陸局可是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精明能幹,是局裡不可多得的好手。

在破獲大型拐賣集團,文物非法買賣等案子上,你可是屢建奇功啊!”

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胡永華笑著親自給汪兆平倒了杯茶,汪兆平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

“哪裡,胡市您過獎了,這都是領導們指揮有方。”

“誒!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說起來,上次楚大校家眷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你可能不清楚,我們胡家跟楚家是世交,要是那孩子真在我們這兒出了事,那我是真沒法跟楚老爺子交代。

多虧了你們啊!”

汪兆平愣了愣,這才明白為什麼上次楚天帶著家眷來道謝,是胡市親自出面引薦了。

不過有這層關係……豈不是說自己已經在領導心裡掛上了號?

汪兆平心中暗喜。

“胡市您可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職責所在,也是我們警局全體上下……還有‘熱心群眾’的集體功勞,我可不敢居功!”

“呵呵!那也是你小汪指揮有方嘛!”

兩人閒聊著商業互吹一番,胡永華又問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和難處,汪兆平漸漸的也沒了一開始的侷促,一一如實回答。

胡永華似乎是對汪兆平的表現相當滿意,笑著連連點點頭。

“嗯!看得出來,小汪你是個做實事的,基層就需要你這樣踏實肯幹的好警官!”

對汪兆平的來意,他自然是心中瞭然。

不過這次恐怕要讓對方失望了……

果然,汪兆平臉色微微一僵。

基層就需要你這樣踏實肯幹的好警官?

意思不就是還要讓我在基層再幹幾年?

看見汪兆平臉上明顯的失落,覺得欠了對方一個人情的胡永華,還是隱晦的多提點了一句。

“小汪,公安局是政法口的要害部門,眼下你們陸局就要退下來了,洪樞機對你們接下來的工作一定也會十分重視……”

話說的隱晦,不過汪兆平隱約還是聽明白了。

公安局長這個位置屬於要害部門的重要崗位,洪天放也不會輕易放手。

如今胡永華跟洪天放剛剛放下芥蒂,維持著表面的和氣,顯然並不想為了一個局長的位置,破壞眼下和諧的局面。

嗯……或者說,這個位置,並不值得他用太多的政治利益跟洪天放去進行爭奪……

雖然心中失落,不過汪兆平很快也調整好了心態。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自己無緣這次機會,也是時也命也……

收拾好心情的汪兆平客套幾句就想起身告辭,不過突然又想起今天孟浪送給自己的那幅字畫。

來之前他還偷偷查過,“古月真人”果然不是什麼名家大作,應該說……壓根就沒有用這個筆名的歷史名人!

他不明白孟浪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人家領導會喜歡這種水貨。

剛剛還擔心有些拿不出手,現在反正也沒什麼希望了……

出於好奇,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從包裡取出了那個卷軸。

“對了胡市,我這兒有一個朋友送的字畫……”

“這是幹什麼?”胡永華登時臉色一沉,還以為汪兆平想走歪門邪道。

畢竟這場面,他都不知道已經見識過多少次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頗為看中的這位刑警隊長,居然也是個想要動歪腦筋的……

“呃……胡市您別誤會,這不是什麼古董,也不值錢。

您要不喜歡,就幫忙鑑賞一下,看完了我就拿走。”汪兆平趕緊道。

“是麼?”胡永華淡淡的看了一眼汪兆平,倒也想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接過卷軸開啟看去,輕聲念道。

“當風輕……呃……”

第一句還沒唸完,他就直接愣住。

等看到下面的落款,臉色漸漸的就有些古怪起來……

“怎麼了胡市?”見胡永華臉色明顯不對,汪兆平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臥槽不會吧,孟老弟給我的難不成真是什麼不顯山不露水的名家大作?

可看錶情,胡永華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啊……

“你說,這是你朋友送給你的?”

“是!”汪兆平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問道。

“胡市……這字畫……是有什麼問題嗎?”

“唔……”胡永華臉色越發古怪。

落款蓋著我的印章呢,你說有什麼問題?

汪兆平能力的確是有,楚家也的確是欠了對方的一個人情,但這些並不足以讓他大費周章的去跟洪天放爭奪這個局長之位。

但……如果加上胡一飛乃至他胡家欠下的人情……

抬頭看了一眼汪兆平,又看了看這幅字,思索了片刻,這才重新把它捲了起來。

就在汪兆平以為對方要扔給自己,說不定還會挨一頓嚴厲的批評教育的時候……

“這幅字我就先收下了。”

“呃……”

汪兆平頓時愣住,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真……真收了啊?

“時間也不早了,小汪你就先回去吧,好好工作,組織上不會埋沒人才的!”

……

暈暈乎乎的被送出來,站在大院門口汪兆平還一臉的懵逼。

剛剛還“基層需要我”,現在就“不會埋沒人才”了?

世界變化這麼快的嗎?

為什麼?

那幅字到底有什麼奧妙?

難不成胡市真正的愛好其實不是喝茶,而是書法?

而且還正好是“古月真人”的狂熱粉絲?

回想起孟浪送自己字畫時,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汪兆平只覺得遇到了高人……

不對,是貴人!

他一臉興奮的掏出手機。

阿奇:【孟老弟你神了啊!胡市他真的收了那幅字,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那‘古月真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多久對面就回過來一條資訊。

孟曰:【你把‘古’和‘月’拼起來讀~】

汪兆平愣了一下,這才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古月胡啊!

阿奇:【這字跟胡市有關係?】

孟曰:【人家寫的,你說呢?】

汪兆平頓時有些懵。

古月真人……就是胡永華?!

這麼說,我剛剛上人家的門,還送了人家寫的字……

關鍵人家還收了?!

汪兆平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這幅字壓根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字為什麼會在孟浪手裡……

阿奇:【所以孟老弟你早就認識胡市?】

孟曰:【其實也沒多熟,就跟他打過兩次乒乓球。】

打過兩次乒乓球,人家堂堂一個市長就把墨寶送給了你,還賣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什麼國際水平啊,兩次乒乓球就打成了莫逆之交?

所以胡市真正的愛好……

不是喝茶,也不是書法,其實是乒乓球?

我信你個鬼啊!

阿奇:【連市長的路子你都有,孟老弟,你到底還有多少人脈是我不知道的?】

孟曰:【我還有聯合國秘書長的飛信,你要不要?】

阿奇:【孟老弟你就別再開我玩笑了。】

孟曰:【呵呵……】

語言是透明的牢籠,囚禁著未說出口的真相。

而誤解是語言的映象,照見表達者與傾聽者之間永恆的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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