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有點眼熟

我寫的自傳不可能是悲劇·空長青·2,222·2026/3/27

“你們憑什麼抓我?啊?憑什麼?我要投訴!我要S訪!” 卷著褲腿,一副老農打扮的男人掙扎著被戴上了手銬。 “你是老三吧?別嚎了,你那個光頭老大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什麼?!”老三頓時渾身一震。 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說話的汪兆平。 “這……這不可能!” “怎麼?以為我在詐你啊?不是你的光頭大哥他們落網,我們怎麼知道你還在這裡負責盯梢呢? 我們就是順著門牌號過來的!” 老三聞言目瞪口呆。 連他是在盯梢都知道,這不用問,肯定是有人賣了自己啊! 難道真是老大? 為什麼啊?就為了減刑? 他頹然的放棄了掙扎,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我問你,剛剛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汪兆平來到老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給你打電話?什麼電話?”老三愣了愣。 看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不像是裝傻,汪兆平皺了皺眉。 難道之前的舉報人不是他? 沒錯,他和光頭一樣,都懷疑這老三是內奸。 人手、武器、逃生通道、接應手段…… 能知道這麼詳細情報的人,怎麼看都像是他們內部的人。 他猜測,要麼是其中某個犯罪分子幡然醒悟,主動交代了自己的團夥,要麼就是這個團夥內部在黑吃黑。 不過在抓到老三之後,這個猜測頓時告破。 當內奸當到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留在原地等著被捕,這不是自殺行為嗎?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內奸? 至於幡然悔悟那種可能性……承認了是舉報者至少還能減刑,不承認是個什麼打法? 畢竟世界上沒人會覺得自己刑期太短吧? 汪兆平最後試探著問了一句。 “朝陽群眾?” 老三:“……” 見老三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汪兆平知道自己是抓著李鬼了。 “帶走帶走!”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不是這傢伙,那到底是誰呢? 難道這個團夥還有隱藏的第七個人? 可按照剛剛初步得到的審訊情報來看,這個團夥的核心成員又確確實實只有這麼六個,而且悉數落網。 就連那些孩子都說只有六個人。 總不至於這第七個人是個隱形人吧? 汪兆平覺得背後有點涼颼颼的,這事兒怎麼看,都透著點詭異…… 就在這時,秦曉茹跑了過來。 “隊長,查到了,手機的機主是南山寺的住持,他說今天有位過來上香的施主找他借的手機。” “南山寺?是在這附近吧,我過去看看。”汪兆平風風火火的就要立刻動身。 “可是隊長,有幾個蘇市電臺的記者聞訊趕來,想要採訪你來著。” “記者採訪?沒空!你去替我打發他們。” “我?這哪兒行啊,我還沒上過電視呢,會緊張。”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弄清這個朝陽群眾究竟是誰,我怕是晚上會睡不著覺。 行了,就這樣,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汪兆平急匆匆的開車走了,留下一臉無奈的秦曉茹。 “警官,請問偵破這次拐賣兒童團夥的汪警官在哪兒?我們想要做一個專訪!” 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從遠處圍了過來…… …… 當汪兆平氣喘吁吁小跑著來到南山寺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斜。 陣陣暮鼓聲中,夕陽下的南山寺越發靜謐。 而住持智慧已經等在了寺門口。 “這位就是汪警官吧?我就是這裡的住持智慧。”老僧主動迎上前。 “智慧大師好!我就是刑警隊的汪兆平。” 汪兆平掏出證件向智慧出示了一下。 “我今天來找大師的目的,想必大師已經知道了吧? 沒別的,就是特地來感謝那位舉報人! 要不是他,我們也抓不住這個拐賣團夥,那十幾個被拐孩子的後半生恐怕也會陷入水深火熱。” 汪兆平先是說明瞭來意。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沒成想,那位施主竟立下如此功德,我定會在佛前為那位施主日夜祈福,點一盞功德長明燈!” 智慧雙手合十,宣了個佛號。 “那不知道大師,能不能和我說說,那舉報人是誰,現在在哪兒?” “這……我也不知,當時他只說手機沒電,於是就借了我的手機,喏!就是這臺智慧手機。”智慧煞有介事的拿出手機。 “至於那位施主是誰,姓甚名誰,現在在哪兒,貧僧並不清楚,打過電話,他便下山去了。 哦對了!那位施主還說我們這南山寺求籤靈驗,臨走前還求了一支姻緣籤。” 汪兆平腦門兒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什麼癖好? 舉報犯罪團夥之後求籤……還特麼求的是姻緣? 難道是和非酋抽卡前要洗手一個路數? 他接過智慧大師的手機,開啟通話記錄,確定了時間和號碼,的確是打給自己的那一部。 “那……他是男是女,長得什麼樣子,大師可否描述一下。”汪兆平不甘心地問道。 “哦!當然可以,那位施主是個男的,至於長什麼樣子,我年老體邁,眼神也不太好使,看的模模糊糊,似乎長得還挺周正。” 還挺周正?這算是個什麼描述。 “那他多大年紀?” “這個……似乎有二三十?或許是三四十?總之不老。” 我…… 汪兆平懷疑這個老和尚是不是在晃點他。 “大師,我們沒什麼惡意的,這找到舉報人,我們還要申請市裡給予嘉獎,大師您再想想,這個人還有什麼特徵,或者留下什麼資訊沒有?” “哦!汪警官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位施主的確留了幾句話。” “真的?什麼話?”汪兆平喜道。 “嗯!那位施主說,他不過是將功補過,並不想透露姓名,此舉防小人不防君子,而這因果能不沾染就不沾染。” “哦對了!那位施主還說,如果有人來感謝舉報者或者是發獎金,就直接捐贈給給寺廟。 那位施主當真是位善人!阿彌陀佛~” 汪兆平:“……” …… 下山之後的汪兆平皺著眉頭,還在思索剛剛智慧大師說的話。 將功補過?防小人不防君子?不想沾染因果? 想了許久也一無所獲。 好吧,或許是某個曾經助紂為虐的人想要將功補過,但是又還怕被犯罪團夥報復,又或者有其他苦衷不想透露姓名吧。 汪兆平無奈一嘆。 既然對方不想洩露個人資訊,那他也自然不好強人所難。 開啟車門,汪兆平剛想上車,突然整個人愣了一下。 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中,遠處一條盤山公路兩側的路燈閃了閃,瞬間照亮了蜿蜒而上的道路。 而這路……有點眼熟…… ( = )

“你們憑什麼抓我?啊?憑什麼?我要投訴!我要S訪!”

卷著褲腿,一副老農打扮的男人掙扎著被戴上了手銬。

“你是老三吧?別嚎了,你那個光頭老大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什麼?!”老三頓時渾身一震。

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說話的汪兆平。

“這……這不可能!”

“怎麼?以為我在詐你啊?不是你的光頭大哥他們落網,我們怎麼知道你還在這裡負責盯梢呢?

我們就是順著門牌號過來的!”

老三聞言目瞪口呆。

連他是在盯梢都知道,這不用問,肯定是有人賣了自己啊!

難道真是老大?

為什麼啊?就為了減刑?

他頹然的放棄了掙扎,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我問你,剛剛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汪兆平來到老三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給你打電話?什麼電話?”老三愣了愣。

看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不像是裝傻,汪兆平皺了皺眉。

難道之前的舉報人不是他?

沒錯,他和光頭一樣,都懷疑這老三是內奸。

人手、武器、逃生通道、接應手段……

能知道這麼詳細情報的人,怎麼看都像是他們內部的人。

他猜測,要麼是其中某個犯罪分子幡然醒悟,主動交代了自己的團夥,要麼就是這個團夥內部在黑吃黑。

不過在抓到老三之後,這個猜測頓時告破。

當內奸當到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留在原地等著被捕,這不是自殺行為嗎?怎麼可能有這麼蠢的內奸?

至於幡然悔悟那種可能性……承認了是舉報者至少還能減刑,不承認是個什麼打法?

畢竟世界上沒人會覺得自己刑期太短吧?

汪兆平最後試探著問了一句。

“朝陽群眾?”

老三:“……”

見老三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汪兆平知道自己是抓著李鬼了。

“帶走帶走!”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不是這傢伙,那到底是誰呢?

難道這個團夥還有隱藏的第七個人?

可按照剛剛初步得到的審訊情報來看,這個團夥的核心成員又確確實實只有這麼六個,而且悉數落網。

就連那些孩子都說只有六個人。

總不至於這第七個人是個隱形人吧?

汪兆平覺得背後有點涼颼颼的,這事兒怎麼看,都透著點詭異……

就在這時,秦曉茹跑了過來。

“隊長,查到了,手機的機主是南山寺的住持,他說今天有位過來上香的施主找他借的手機。”

“南山寺?是在這附近吧,我過去看看。”汪兆平風風火火的就要立刻動身。

“可是隊長,有幾個蘇市電臺的記者聞訊趕來,想要採訪你來著。”

“記者採訪?沒空!你去替我打發他們。”

“我?這哪兒行啊,我還沒上過電視呢,會緊張。”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弄清這個朝陽群眾究竟是誰,我怕是晚上會睡不著覺。

行了,就這樣,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汪兆平急匆匆的開車走了,留下一臉無奈的秦曉茹。

“警官,請問偵破這次拐賣兒童團夥的汪警官在哪兒?我們想要做一個專訪!”

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從遠處圍了過來……

……

當汪兆平氣喘吁吁小跑著來到南山寺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斜。

陣陣暮鼓聲中,夕陽下的南山寺越發靜謐。

而住持智慧已經等在了寺門口。

“這位就是汪警官吧?我就是這裡的住持智慧。”老僧主動迎上前。

“智慧大師好!我就是刑警隊的汪兆平。”

汪兆平掏出證件向智慧出示了一下。

“我今天來找大師的目的,想必大師已經知道了吧?

沒別的,就是特地來感謝那位舉報人!

要不是他,我們也抓不住這個拐賣團夥,那十幾個被拐孩子的後半生恐怕也會陷入水深火熱。”

汪兆平先是說明瞭來意。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沒成想,那位施主竟立下如此功德,我定會在佛前為那位施主日夜祈福,點一盞功德長明燈!”

智慧雙手合十,宣了個佛號。

“那不知道大師,能不能和我說說,那舉報人是誰,現在在哪兒?”

“這……我也不知,當時他只說手機沒電,於是就借了我的手機,喏!就是這臺智慧手機。”智慧煞有介事的拿出手機。

“至於那位施主是誰,姓甚名誰,現在在哪兒,貧僧並不清楚,打過電話,他便下山去了。

哦對了!那位施主還說我們這南山寺求籤靈驗,臨走前還求了一支姻緣籤。”

汪兆平腦門兒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什麼癖好?

舉報犯罪團夥之後求籤……還特麼求的是姻緣?

難道是和非酋抽卡前要洗手一個路數?

他接過智慧大師的手機,開啟通話記錄,確定了時間和號碼,的確是打給自己的那一部。

“那……他是男是女,長得什麼樣子,大師可否描述一下。”汪兆平不甘心地問道。

“哦!當然可以,那位施主是個男的,至於長什麼樣子,我年老體邁,眼神也不太好使,看的模模糊糊,似乎長得還挺周正。”

還挺周正?這算是個什麼描述。

“那他多大年紀?”

“這個……似乎有二三十?或許是三四十?總之不老。”

我……

汪兆平懷疑這個老和尚是不是在晃點他。

“大師,我們沒什麼惡意的,這找到舉報人,我們還要申請市裡給予嘉獎,大師您再想想,這個人還有什麼特徵,或者留下什麼資訊沒有?”

“哦!汪警官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位施主的確留了幾句話。”

“真的?什麼話?”汪兆平喜道。

“嗯!那位施主說,他不過是將功補過,並不想透露姓名,此舉防小人不防君子,而這因果能不沾染就不沾染。”

“哦對了!那位施主還說,如果有人來感謝舉報者或者是發獎金,就直接捐贈給給寺廟。

那位施主當真是位善人!阿彌陀佛~”

汪兆平:“……”

……

下山之後的汪兆平皺著眉頭,還在思索剛剛智慧大師說的話。

將功補過?防小人不防君子?不想沾染因果?

想了許久也一無所獲。

好吧,或許是某個曾經助紂為虐的人想要將功補過,但是又還怕被犯罪團夥報復,又或者有其他苦衷不想透露姓名吧。

汪兆平無奈一嘆。

既然對方不想洩露個人資訊,那他也自然不好強人所難。

開啟車門,汪兆平剛想上車,突然整個人愣了一下。

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中,遠處一條盤山公路兩側的路燈閃了閃,瞬間照亮了蜿蜒而上的道路。

而這路……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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