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精彩的餘興節目

我要拯救你老婆·無敵呆呆·3,264·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章 精彩的餘興節目  江謹言端著酒杯走出內堂,被外面的賓客一陣吹捧,馬上又恢復了自信。 不管怎麼說,我才是江府的嫡子,陸依依今晚就會是我的娘子,你江瑾瑜再怎麼出風頭也搶不回去了。 “我敬各位一杯!大家盡興啊!”江謹言一桌桌走下去,漸漸越喝越興奮,越喝越開懷,直到他遇到了醉青牛。 醉青牛今晚被告知可以不限量,又聽說喝醉了還能鬧事,自然是開懷暢飲。等會兒喝醉了乾點啥好呢?又不能殺人放火,怎麼才能叫自家那無良的主子滿意? “蘇權,你小子主意多,你說說,咱們該怎麼玩?”醉青牛做事一向直來直去,喝醉了怎麼鬧事還從來沒設計過,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你自己玩,可別帶上我。”蘇權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假裝不認識他。 “切,咱們三個一起的,你以為你能跑得掉?”醉青牛自恃武力強大,身後又有人,根本不把知府放在眼裡。 三個人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突然發現新郎官出來了。 “嘿,來了,咱們先玩玩他。”醉青牛叫過丫環,命她再去拿一隻大碗,再上兩罈子好酒,就等著新郎官自投羅網。 江謹言腳底有些發飄,一桌桌敬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等走到醉青牛那一桌時,眼睛已經有些喝花了。 “各位,吃好喝好啊,我先乾為敬!”接過丫環手裡的小酒盅,他先一口悶了。 江謹言轉身正要去下一桌,被人一把扯住了袖子。 “新郎官,怎麼用這麼小一個杯子敬咱們弟兄?看不起人是不是?”醉青牛端起自己的大海碗,咕咚咚就喝了個底朝天。 “你們兩個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新郎官滿上?”陳豪蘇權被他的牛眼一瞪,只得跟他一致對外,抄起酒罈子,給江謹言也倒了滿滿一碗。 “來,咱們幹了。”醉青牛把酒碗塞進江謹言手裡,給自己也倒了一碗,不等人家答應,咕咚咕咚又喝了個底朝天。 江謹言哪兒喝得下這麼一大碗?他這會兒喝多了,根本認不出誰是誰,被人塞了酒碗在手裡,也只是作勢抿了一小口。 “我喝了兩大碗,你就給我舔一舔?”醉青牛要撒酒瘋,正好逮住這個機會不放。 “你給我喝完!”他伸手薅住新郎官的領子,另一隻手抓住酒碗,就這麼活活給人家灌了下去。 江謹言被他灌得嗆咳不止,前襟被酒水打溼了一片,醉青牛還不肯放過他,命陳豪蘇權兩人倒酒,就這麼揪住他的領子不放,自己喝一碗,給人家灌一碗,眨眼功夫,他三碗酒下肚,江謹言三碗酒全淋在了身上。 知府家的大公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屈辱?江謹言被他灌了幾大碗酒,雖然喝下去的不多,但被他揪住衣領一通拉扯,花也歪了,衣服也皺了,前襟更被酒淋得溼透。 “你給我放手!”江謹言使勁去掰醉青牛的手,掰不開又揮拳往他肩上砸去,“你特麼誰啊!想鬧事是吧?” “我是你老子!”醉青牛見他先動手,樂了。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不許打死人,醉青牛也就不使力,只是扭著他叫他出醜。兩人一邊扭打一邊以惡毒的語言相互問候,這個咱們就不復述了,主要是醉青牛這江湖人說話太難聽,實在是不堪入耳。 “哎,別打呀,咱們有話好好說。”陳豪蘇權兩個反正也被綁上賊船了,便一起上前拉偏架,江謹言被蘇權抱住,臉上頓時便中了兩拳。 “別打了!”陳豪使個巧勁,勒住肚子把他往後一拉,這小子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哎喲,你小子可以啊!醉青牛趕緊往後一跳,避開了這波生物武器攻擊。 “嘿嘿……這幾個傢伙都是人才。”林紹軒躲在一旁,把他們幾個的表演都看在了眼裡,不由得偷笑。 “夠了,他今晚還要洞房呢。”江瑾瑜卻皺了皺眉。他根本無心與人爭鬥,對這個大哥的挑釁,不理他就是。今晚是陸依依的婚禮,他並不想破壞。 “這不是幫他把酒吐出來嘛,醒醒酒。”林紹軒還沒看夠呢。 “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醉青牛得理不饒人,一把掀了桌子,嘩啦啦一聲響,杯盤碗盞落了一地,客人們全被他嚇得站起身躲避。 “你是來搗亂的吧?”江謹言吐完,居然神奇地清醒了許多,臉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被他打到哪兒了,氣得他撲過去就要拼命。 嘖,瞧你這滿身惡臭的,老子都不稀得碰你!醉青牛大吼一聲“去”,在他的手臂上一搭,呼的一聲就把他扔出了窗外。 “不好了,大公子落水了!”窗外正好是個水池子,江謹言一頭栽進水裡,連驚帶嚇的,酒這下徹底醒了。 “噗,老牛真是壞!”林紹軒扯著江瑾瑜,站在聞聲而來的眾賓客身後看熱鬧,一邊看還一邊點評針砭。 “誰能有你壞?”江瑾瑜自然知道今晚這一出的由來,心裡既好笑又感動。唉,這人為了自己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 “你難道不喜歡?”林紹軒又膩歪上了。 “哼!”回答他的是一個白眼。 “怎麼回事?”外面鬧得有些大,江知府終於走出來查看,一眼就見到他的大兒子,今晚的新郎官,渾身溼淋淋的被人從池子裡撈了出來。 “爹!有人故意來鬧事,你快把他抓起來!”江瑾瑜被人架著,還不忘伸手一指醉青牛。 江知府定睛一看,這不是淳王府的三個護衛嗎?雖然都是小人物,卻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去,帶大公子沐浴更衣,然後直接送回新房去。”江知府不理大兒子了,命人把他帶走,自己趕緊走過去招呼醉青牛。 這地上,怎麼這麼臭啊?江知府站在滿地的狼藉前,還得對人笑著打招呼,“各位,小兒喝多了,招待不周,真是失禮。還請各位移步,咱們去旁邊重開一席。” “還是知府大人好,你家大公子也太不懂禮貌了!”醉青牛鬧了事,打了人,還把新郎扔進了水裡,居然也沒半個人來說他一句不是,心裡真是得意極了。 嘿嘿,咱老牛做事就是這麼牛! “好了,沒戲看了。”林紹軒見江知府不追究老牛,今晚的鬧劇到此結束,他也只得偷偷對醉青牛豎個拇指,帶著江瑾瑜回內堂去了。 外面的鬧劇落幕,新房裡一出好戲才剛剛上演。 江謹言被人從池子裡撈出來送去浴室,頭上頂著兩片水草,懷裡還摸出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真是氣也氣死了! “賤人,小婢養的,一對姦夫淫婦,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他一邊狠狠地搓洗身上的贓汙,一邊不斷咒罵。他終於想起來了,今天鬧事的那三個人都是三弟帶回來的。 “走,回房去!”江謹言換上身乾淨的衣服,扶著自己的心腹小廝往新房走去。今天過得太憋屈了,他要在陸依依身上找回自己的男性尊嚴。 陸依依今天老老實實的打扮整齊,蓋上紅蓋頭上了花轎,又安安靜靜的由喜婆扶著拜了堂,進了洞房,但她難道會就此認命,接受命運的安排,從此做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任人擺佈嗎? 拜堂時的那一幕不斷在陸依依耳邊重現。三弟,三弟,你還知道那是你的三弟?你竟然趁著他有難時搶他的未婚妻,你竟然在他得勢時也不把婚約還給他,你竟然還有臉請他來觀禮,你竟然把他叫到我的面前! 回想從蓋頭下看到的華袍一角,陸依依的滿腔委屈與不甘全都化為了對江謹言的恨。 你有種,你敢搶人家的媳婦,你就給我好好接著。今晚我要是不把你收拾服了,我就不叫陸依依。 江謹言沒掀蓋頭就出去了,陸依依等他關上門,伸手就把蓋頭自己揭了下來。 “小姐,這個不能自己揭,不吉利,咱們快蓋上吧。”小桃作為陪嫁丫環,這會兒就在新房裡,見狀趕緊上來阻攔。 “哼,什麼不吉利?今晚不吉利的事多著呢,你怕什麼?”陸依依把蓋頭隨手一扔,坐到梳妝鏡前,“給我把頭飾摘了,重。” “好吧。”小桃經常跟著陸依依胡鬧,也不太重規矩,既然小姐都不在乎,她自然聽小姐的。 脫下華麗的繡花嫁衣,換了一身舒服的箭袖長裙,陸依依把頭上的首飾全摘了,取了條豔紅的帕子把秀髮包起來,又開了箱子取出壓箱底的長鞭繞在腰間,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小姐,我覺得你還是這樣打扮更好看些!”小桃見自家小姐頹廢了幾個月,終於恢復了活力,真是欣喜極了。 “是嗎?我自己也覺得舒服多了。”陸依依從衣服袖兜裡取出匕首,在面前比劃了幾下,又插進腿邊的綁帶。 “小姐,這裡有面好大的鏡子,你快來看。”小桃把陸依依拉到銀鏡前。 陸依依抬頭打量,見鏡中一個紅衣美人,看著雖有些消瘦,眼神卻很堅定犀利。她撫了撫自己的臉,說道:“先吃點東西吧,我最近都餓瘦了。” “這裡有現成的酒菜,咱們先吃,不用等他。”陸依依自己坐下,叫小桃也坐下一起吃。白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兩人還真的餓了。 菜很精緻,酒也很美味,陸依依帶著小桃自斟自飲吃得正高興,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誰叫你們這麼不守規矩的?!” *** 好開心,呆呆這幾天漲了不少收藏,也多了幾個新的書友。 潘多拉X小陽,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一章,謝謝你的支持啦!

第一百二十五章 精彩的餘興節目

 江謹言端著酒杯走出內堂,被外面的賓客一陣吹捧,馬上又恢復了自信。

不管怎麼說,我才是江府的嫡子,陸依依今晚就會是我的娘子,你江瑾瑜再怎麼出風頭也搶不回去了。

“我敬各位一杯!大家盡興啊!”江謹言一桌桌走下去,漸漸越喝越興奮,越喝越開懷,直到他遇到了醉青牛。

醉青牛今晚被告知可以不限量,又聽說喝醉了還能鬧事,自然是開懷暢飲。等會兒喝醉了乾點啥好呢?又不能殺人放火,怎麼才能叫自家那無良的主子滿意?

“蘇權,你小子主意多,你說說,咱們該怎麼玩?”醉青牛做事一向直來直去,喝醉了怎麼鬧事還從來沒設計過,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你自己玩,可別帶上我。”蘇權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假裝不認識他。

“切,咱們三個一起的,你以為你能跑得掉?”醉青牛自恃武力強大,身後又有人,根本不把知府放在眼裡。

三個人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突然發現新郎官出來了。

“嘿,來了,咱們先玩玩他。”醉青牛叫過丫環,命她再去拿一隻大碗,再上兩罈子好酒,就等著新郎官自投羅網。

江謹言腳底有些發飄,一桌桌敬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等走到醉青牛那一桌時,眼睛已經有些喝花了。

“各位,吃好喝好啊,我先乾為敬!”接過丫環手裡的小酒盅,他先一口悶了。

江謹言轉身正要去下一桌,被人一把扯住了袖子。

“新郎官,怎麼用這麼小一個杯子敬咱們弟兄?看不起人是不是?”醉青牛端起自己的大海碗,咕咚咚就喝了個底朝天。

“你們兩個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新郎官滿上?”陳豪蘇權被他的牛眼一瞪,只得跟他一致對外,抄起酒罈子,給江謹言也倒了滿滿一碗。

“來,咱們幹了。”醉青牛把酒碗塞進江謹言手裡,給自己也倒了一碗,不等人家答應,咕咚咕咚又喝了個底朝天。

江謹言哪兒喝得下這麼一大碗?他這會兒喝多了,根本認不出誰是誰,被人塞了酒碗在手裡,也只是作勢抿了一小口。

“我喝了兩大碗,你就給我舔一舔?”醉青牛要撒酒瘋,正好逮住這個機會不放。

“你給我喝完!”他伸手薅住新郎官的領子,另一隻手抓住酒碗,就這麼活活給人家灌了下去。

江謹言被他灌得嗆咳不止,前襟被酒水打溼了一片,醉青牛還不肯放過他,命陳豪蘇權兩人倒酒,就這麼揪住他的領子不放,自己喝一碗,給人家灌一碗,眨眼功夫,他三碗酒下肚,江謹言三碗酒全淋在了身上。

知府家的大公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屈辱?江謹言被他灌了幾大碗酒,雖然喝下去的不多,但被他揪住衣領一通拉扯,花也歪了,衣服也皺了,前襟更被酒淋得溼透。

“你給我放手!”江謹言使勁去掰醉青牛的手,掰不開又揮拳往他肩上砸去,“你特麼誰啊!想鬧事是吧?”

“我是你老子!”醉青牛見他先動手,樂了。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不許打死人,醉青牛也就不使力,只是扭著他叫他出醜。兩人一邊扭打一邊以惡毒的語言相互問候,這個咱們就不復述了,主要是醉青牛這江湖人說話太難聽,實在是不堪入耳。

“哎,別打呀,咱們有話好好說。”陳豪蘇權兩個反正也被綁上賊船了,便一起上前拉偏架,江謹言被蘇權抱住,臉上頓時便中了兩拳。

“別打了!”陳豪使個巧勁,勒住肚子把他往後一拉,這小子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哎喲,你小子可以啊!醉青牛趕緊往後一跳,避開了這波生物武器攻擊。

“嘿嘿……這幾個傢伙都是人才。”林紹軒躲在一旁,把他們幾個的表演都看在了眼裡,不由得偷笑。

“夠了,他今晚還要洞房呢。”江瑾瑜卻皺了皺眉。他根本無心與人爭鬥,對這個大哥的挑釁,不理他就是。今晚是陸依依的婚禮,他並不想破壞。

“這不是幫他把酒吐出來嘛,醒醒酒。”林紹軒還沒看夠呢。

“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醉青牛得理不饒人,一把掀了桌子,嘩啦啦一聲響,杯盤碗盞落了一地,客人們全被他嚇得站起身躲避。

“你是來搗亂的吧?”江謹言吐完,居然神奇地清醒了許多,臉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被他打到哪兒了,氣得他撲過去就要拼命。

嘖,瞧你這滿身惡臭的,老子都不稀得碰你!醉青牛大吼一聲“去”,在他的手臂上一搭,呼的一聲就把他扔出了窗外。

“不好了,大公子落水了!”窗外正好是個水池子,江謹言一頭栽進水裡,連驚帶嚇的,酒這下徹底醒了。

“噗,老牛真是壞!”林紹軒扯著江瑾瑜,站在聞聲而來的眾賓客身後看熱鬧,一邊看還一邊點評針砭。

“誰能有你壞?”江瑾瑜自然知道今晚這一出的由來,心裡既好笑又感動。唉,這人為了自己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

“你難道不喜歡?”林紹軒又膩歪上了。

“哼!”回答他的是一個白眼。

“怎麼回事?”外面鬧得有些大,江知府終於走出來查看,一眼就見到他的大兒子,今晚的新郎官,渾身溼淋淋的被人從池子裡撈了出來。

“爹!有人故意來鬧事,你快把他抓起來!”江瑾瑜被人架著,還不忘伸手一指醉青牛。

江知府定睛一看,這不是淳王府的三個護衛嗎?雖然都是小人物,卻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去,帶大公子沐浴更衣,然後直接送回新房去。”江知府不理大兒子了,命人把他帶走,自己趕緊走過去招呼醉青牛。

這地上,怎麼這麼臭啊?江知府站在滿地的狼藉前,還得對人笑著打招呼,“各位,小兒喝多了,招待不周,真是失禮。還請各位移步,咱們去旁邊重開一席。”

“還是知府大人好,你家大公子也太不懂禮貌了!”醉青牛鬧了事,打了人,還把新郎扔進了水裡,居然也沒半個人來說他一句不是,心裡真是得意極了。

嘿嘿,咱老牛做事就是這麼牛!

“好了,沒戲看了。”林紹軒見江知府不追究老牛,今晚的鬧劇到此結束,他也只得偷偷對醉青牛豎個拇指,帶著江瑾瑜回內堂去了。

外面的鬧劇落幕,新房裡一出好戲才剛剛上演。

江謹言被人從池子裡撈出來送去浴室,頭上頂著兩片水草,懷裡還摸出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真是氣也氣死了!

“賤人,小婢養的,一對姦夫淫婦,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他一邊狠狠地搓洗身上的贓汙,一邊不斷咒罵。他終於想起來了,今天鬧事的那三個人都是三弟帶回來的。

“走,回房去!”江謹言換上身乾淨的衣服,扶著自己的心腹小廝往新房走去。今天過得太憋屈了,他要在陸依依身上找回自己的男性尊嚴。

陸依依今天老老實實的打扮整齊,蓋上紅蓋頭上了花轎,又安安靜靜的由喜婆扶著拜了堂,進了洞房,但她難道會就此認命,接受命運的安排,從此做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任人擺佈嗎?

拜堂時的那一幕不斷在陸依依耳邊重現。三弟,三弟,你還知道那是你的三弟?你竟然趁著他有難時搶他的未婚妻,你竟然在他得勢時也不把婚約還給他,你竟然還有臉請他來觀禮,你竟然把他叫到我的面前!

回想從蓋頭下看到的華袍一角,陸依依的滿腔委屈與不甘全都化為了對江謹言的恨。

你有種,你敢搶人家的媳婦,你就給我好好接著。今晚我要是不把你收拾服了,我就不叫陸依依。

江謹言沒掀蓋頭就出去了,陸依依等他關上門,伸手就把蓋頭自己揭了下來。

“小姐,這個不能自己揭,不吉利,咱們快蓋上吧。”小桃作為陪嫁丫環,這會兒就在新房裡,見狀趕緊上來阻攔。

“哼,什麼不吉利?今晚不吉利的事多著呢,你怕什麼?”陸依依把蓋頭隨手一扔,坐到梳妝鏡前,“給我把頭飾摘了,重。”

“好吧。”小桃經常跟著陸依依胡鬧,也不太重規矩,既然小姐都不在乎,她自然聽小姐的。

脫下華麗的繡花嫁衣,換了一身舒服的箭袖長裙,陸依依把頭上的首飾全摘了,取了條豔紅的帕子把秀髮包起來,又開了箱子取出壓箱底的長鞭繞在腰間,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小姐,我覺得你還是這樣打扮更好看些!”小桃見自家小姐頹廢了幾個月,終於恢復了活力,真是欣喜極了。

“是嗎?我自己也覺得舒服多了。”陸依依從衣服袖兜裡取出匕首,在面前比劃了幾下,又插進腿邊的綁帶。

“小姐,這裡有面好大的鏡子,你快來看。”小桃把陸依依拉到銀鏡前。

陸依依抬頭打量,見鏡中一個紅衣美人,看著雖有些消瘦,眼神卻很堅定犀利。她撫了撫自己的臉,說道:“先吃點東西吧,我最近都餓瘦了。”

“這裡有現成的酒菜,咱們先吃,不用等他。”陸依依自己坐下,叫小桃也坐下一起吃。白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兩人還真的餓了。

菜很精緻,酒也很美味,陸依依帶著小桃自斟自飲吃得正高興,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誰叫你們這麼不守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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