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一堂課
# 第44章,第一堂課
「秀文,你能不能幫我側面打聽一下,張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我感覺是不是我表現得太主動了,嚇到他了,他才一直不肯接受我。」
「筱雅呀,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死心,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他應該不喜歡你的性格,那幾次聚會,你喝了酒就開始發騷發浪,把人家嚇到了。」
「那我從現在開始在他面前裝淑女,少說話,能不能讓他對我改觀?」
「我估計難,男女之間第一印象很重要,你呀,喝酒把自己形象毀了,怕是難以挽回了。」
孫筱雅愁眉苦臉道:「我之前也不知道他這麼單純呀,張帥有個發小跟我家在一個小區,我找他發小打聽了一下他之前的事,你不知道,張帥小時候還得過抑鬱症,一直待在農村老家,也不跟人交流,他也就是這兩個月才來到城市裡,跟著他發小一起當電工。」
林秀文有些吃驚:「他還得過抑鬱症?我感覺他很正常啊,除了有時候稍微顯得單純了一些。」
「他是很單純,畢竟一直生活在農村,沒出過社會,沒怎麼見過世面,涉世未深嘛,不過正因如此,像這樣的男人,才是寶藏啊!我看人很準的,張帥將來肯定會很有出息,你信不信?」
「我信,畢竟他很有本事,過目不忘的本事幹哪一行都能成功吧?」
「是呀,而且他又長得那麼帥,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不想錯過這種寶藏男人。」
林秀文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勸孫筱雅放棄。
這時候張帥走了過去,很自然的和兩女打起了招呼。
「孫筱雅,林秀文,兩位美女在這聊啥呢?」
孫筱雅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聊你這個帥哥,可是話到嘴邊,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咽了回去。
林秀文笑著道:「等你呢,走,我帶你去辦旁聽生的手續。」
當下,林秀文和孫筱雅一起,帶著張帥去了文學院的辦公樓,找到文學院的學工部,工作人員給了張表格讓張帥填寫旁聽申請表,表格中有一項是要填學歷的,張帥厚著臉皮填了個高中學歷。
等填完基本信息後,遞交了申請表。
林秀文讓張帥先回去等待審批消息,按道理明天就可以批下來了。
第二天上午,林秀文發來消息,說他的旁聽申請已經批覆了,讓張帥來領取本學期的旁聽證,順便繳納一下旁聽費用。
張帥到了學校,在林秀文的帶領下領取了旁聽證,下載了古文字學專業從大一到大三的所有課程表,最後張帥從其中挑選了需要聽的所有課程。
這些課程從大一到大二大三的課程都有,張帥只聽有關古文字學演變的課程,其它諸如《古代漢語》,《龍國古代史》之類的基礎課程他都不聽,這些基礎課程大都是大一的基礎課程,對張帥而言,這些基礎課程沒什麼作用,所以他只挑緊要的聽。
最後算下來,一共交了一萬八千塊錢的旁聽費用,這個費用可不便宜,幸虧張帥去漂亮國賺了一筆錢,要不然還真的連旁聽費用都是個問題。
交了錢,領了一大堆課本,一通忙活下來,一天時間已經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張帥去聽了第一堂課,《文字學概論》。
這堂課上課地點是在古文字學專業的9號多媒體教室進行,上午九點鐘不到,張帥提前到達9號多媒體教室,默不作聲的在教室後排的一個座位上坐下。
張帥到的時候,教室裡還只有三五個人,而且都是男生。
看見張帥時,幾個男生都有些驚訝,因為張帥看起來二十四五歲,這個年紀不應該是本科生,研二研三倒是有可能,可研二研三的學長怎會來聽《文字學概論》這樣的基礎課程?
張帥對於這幾名學生的異樣目光並沒在意,他既然選擇了來大學旁聽,就早已預料到可能會遭受這種異樣的目光,在農村老家時,張帥自小就適應了旁人的異樣目光,那時候村裡人都把他當傻子看待,張帥早就習慣了。
等了幾分鐘後,開始陸續有學生來到教室,學生人數不多,加起來也就四五十人。
不久後,王松林教授來了,在古文字學專業,王松林教授的專業水準絕對是國內頂尖的,他是一級正教授,尤其是在《古文字起源和演變》這一課題的研究上,王松林教授是國內響噹噹的一塊金字招牌,就連這門學科教材的編寫很多都有王松林教授的參與。
「在上課之前,我首先要讓大家清楚一個概念,文字學概論這門課程主要是教授一些什麼知識?在這裡我作一個大致的概括,文字學概論主要講敘龍國古文字的起源和性質,結構和演變,還有文字的發展規律......」
張帥聽課很認真,側耳傾聽著王教授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課堂上王松林教授一邊講課,一邊用投影儀給大家介紹龍國文字的起源演變過程。
「關於文字的起源有各種假說,目前主要有兩種觀點,神話傳說中倉頡造字說,結繩說,通過對古代傳說和考古發現的梳理,探討龍國文字最初可能產生的方式......"
「講解原始文字的形態,如陶器刻畫符號等早期符號系統與文字起源的關聯,分析這些簡單符號是如何逐步演變成具有系統表意功能的文字......」
王松林教授講課很生動,張帥聽著很入神,不知不覺,一堂課結束了。
到下午,張帥又去旁聽了大二的古文字學的兩門課程《甲骨文通論》和《金文通論》。
接下來的兩個月,只要有課,張帥都會準時去旁聽,不上課的時候,張帥就開始鑽研《小周天訣》中的上古文字,經過兩個多月的系統學習,張帥對古文字學這門課程有了基本的認知和了解。
張帥本以為跟隨林秀文來了大學,他就可以和林秀文更進一步,能夠經常在一起纏綿親熱了,可是現在發現,有孫筱雅的存在,林秀文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約會,而張帥也不好意思開口讓林秀文晚上去他的租房陪他,免得林秀文把他當成好色男。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張帥也不是沒女人就活不了,他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研究古文字學之上了。
《小周天訣》的破譯是一點都不能出差錯的,所以張帥學古文字學很用心。
然而,越是研究,張帥心底就越沒譜。
他感覺自己就算是把國內所有關於古文字學的知識全都研究透了,都很難把《小周天訣》完整無誤的翻譯出來,因為《小周天訣》上的文字,和甲骨文雖然有一絲絲的相像,但卻並不相同。
能夠對照的參照太少了,也許連蒙帶猜的話,可以大致翻譯出來,但是準確性就要打很大的折扣了。
但是修煉功法是不能出半點差錯的,錯一點可能就練出差錯或者沒有效果。
這兩個月時間,張帥一門心思扎在學習之上,跟林秀文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
雖然同在一所學校,雖然是男女朋友,可是這兩個月裡也就是第一個月的頭幾天,林秀文找時間來了他租的房子和他見面親熱了兩回,當然也就是親親嘴之類的,兩人都固守著雷池,沒有越過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