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什麼才是真相

# 第731章，什麼才是真相

「張小友，你與鈞昊聖主打過交道？」

　　張帥心中微動，此事他曾對小煌提及，看來小煌並未將細節透露給族長。

　　「確實如此，」張帥頷首，神色凝重地回憶道，「當初在太初斷界谷中……」

　　他將與鈞昊聖主那驚心動魄的交手過程，以及葬天閣大長老溯塵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相救的經過，再次詳盡敘述了一遍。

　　敖炎族長聞言，濃密的眉頭緊緊蹙起：「葬天閣的大長老竟會出手救你？這倒是奇了……何時起，葬天閣與巡天殿竟已離心至此？」

　　張帥敏銳地抓住話頭，急忙追問：「前輩，您似乎對葬天閣與巡天殿的淵源知之甚深？」

　　敖炎族長抬起眼帘，目光仿佛穿透了漫長歲月，緩緩道：「這是自然，說來，這葬天閣的閣主、巡天殿的殿主，呃，我所說的是上一任巡天殿主，也就是紫霄聖人和萬象聖人的師尊，連同我龍族先祖龍皇、魔族的兩位魔神，共計五人，皆系出同門，同為墟鴻神尊座下的親傳弟子，其中，我龍族先祖龍皇，乃是神尊首徒，位列大弟子。」

　　「墟鴻神尊？」張帥震驚不已，這名號還是首次聽說，這些秘辛也是聞所未聞。

　　「不必訝異，」敖炎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滄桑，「這些遠古秘聞在如今的洪荒早已湮沒於時光長河，鮮有人知。我也僅是世代口耳相傳，從族中長輩那裡得知一鱗半爪。」

　　張帥按下心中波瀾，將困擾已久的疑問和盤託出：「晚輩曾聽聞，巨靈族乃外界遷徙而來之族，因其原居世界遭量劫毀滅，為求生存舉族遷入洪荒，因其意圖侵佔此界，洪荒萬族方才聯合抵抗，最終將巨靈族這入侵者消滅......晚輩不解，為何作為洪荒霸主的龍族，當年會選擇站在巨靈族一方？」

　　敖炎族長聞言，竟一時愕然，張口結舌，目光複雜地注視著張帥，半晌才面色古怪地反問：「張小友，這番話……究竟是何人告知於你？」

　　「是葬天閣的溯塵長老。」張帥坦然相告。

　　「哈哈哈……」敖炎族長驟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與怒意，「好一個葬天閣！好一個顛倒黑白，篡改古今！簡直可笑至極，無恥之尤！」

　　見敖炎反應如此激烈，張帥心知其中必有驚天隱情，連忙追問：「前輩之意是……溯塵長老所言，並非實情？」

　　「她告訴你的，全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敖炎斬釘截鐵，聲如洪鐘，「事實恰恰相反！巨靈族，才是這洪荒世界真正的、唯一的原住民！而我們龍族，連同妖族、人族、魔族……我們才是後來闖入的入侵者！」

　　張帥如遭雷擊，徹底驚呆在當場！

　　巨靈族……才是原住民？

　　人族、妖族、魔族……才是入侵者？

　　這驚天逆轉，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敖炎族長目光沉痛，繼續揭露那被塵封的真相：

　　「只因我們原先生存的世界在量劫中崩毀，墟鴻神尊慈悲，帶領其五位親傳弟子，以及部分人、妖、魔三族的先祖族人，橫渡虛無，遷徙到了這方洪荒世界，

　　然而，此界當時的大道法則與我等族群格格不入，整個洪荒充滿了死寂之氣，根本無法生存，墟鴻神尊為保全三族傳承，不惜與此界的天道意志爆發驚天之戰，最終重塑天道，改天換地，硬生生從巨靈族手中奪下了這方世界。」

　　死寂之氣？

　　張帥莫名想起了巨靈族獨特的死氣，那些暗物質反物質能量，這些都是巨靈族獨有的，就連巨靈血壁中的祭壇都被海量的死氣包裹著。

　　很顯然，死氣才是巨靈族生存的根本。

　　僅憑這個細節，張帥對敖炎族長所言，就多信了幾分。

　　「那……墟鴻神尊后來如何了？」張帥適時插問，心潮澎湃。

　　「神尊他……大抵算是隕落了吧。」

　　敖炎語氣低沉，充滿敬仰與惋惜，

　　「他身化大道，意與道合，融入了這方他親手重塑的天地之間，但神尊在寂滅前，曾特意叮囑五位弟子，務必善待巨靈族——只因我們才是真正的入侵者，理虧於心。

　　因我龍族先祖龍皇為大師兄，故在神尊化道之後，洪荒世界由龍族執掌牛耳，我族也謹遵師命，確實做到了善待巨靈族，為其劃定了遼闊的棲息之地，約定彼此互不幹涉，相安無事……」

　　說到此處，敖炎族長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看向張帥：「接下來的事，以小友之聰慧，想必也能猜到了吧？」

　　張帥默然點頭，心中已勾勒出那幅悲壯畫卷。

　　無外乎是墟鴻神尊的另外四位弟子對巨靈族所佔的豐饒資源與廣闊天地日益不滿，最終聯合起來，欲將巨靈族徹底覆滅，瓜分其地，而恪守師命、堅持信義的龍族，則毅然站在了巨靈族一邊，成為了所有入侵者族群的公敵，由此引發了那場席捲洪荒的太古大戰，最終導致巨靈族覆滅，龍族也因此元氣大傷，輝煌不再。

　　「前輩，您所言這些……俱是真實？人、妖、魔三族，才是真正的侵略者？」

　　「千真萬確！」

　　敖炎族長語氣鏗鏘，帶著龍族特有的驕傲與不容置疑！

　　「我龍族頂天立地，豈會如某些勢力那般，行篡改歷史、顛倒黑白之卑劣勾當！」

　　他長嘆一聲，無盡的遺憾與憤懣流露出來。

　　「只可惜，我龍族至寶——萬龍源血壁，早在太古之戰中便已遺失，否則，我龍族何至於沒落至斯！想我龍族昔日，乃是洪荒無可爭議的霸主，統御萬妖，即便是人族與魔族，亦需仰我龍族鼻息！可嘆如今……唉！」

　　張帥只能安慰道：「前輩放心，將來我會盡力幫助龍族尋找萬龍源血壁。」

　　「此事還請小友放在心上，拜託了！」敖炎鄭重道：「那張小友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張帥冷笑一聲：「整個洪荒都在通緝我，說我修煉的血戰通天術乃是禁術，人人得以誅之，不過，如今我已證道混元，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些不長眼的來惹我。」

　　敖炎族長感受到張帥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瘋狂的自信與霸道，心神亦是為之所懾，他遲疑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如果……如果洪荒萬族，執意要聯合起來……殺你呢？」

　　張帥猛地轉頭，目光中蘊含著純粹到極致的冰冷殺意！

　　「殺我？」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帶著碾碎諸天的決絕，在秘室中炸響：

　　「那——我——就——屠——滅——萬——族！」

　　「將——這——洪——荒——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