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弟子還有事情要勞煩您

我以力服仙·斷橋殘雪·3,186·2026/3/23

第227章 弟子還有事情要勞煩您 開闢血海之事,夏道明並沒有打算瞞著左東閣。 但一個多月不見,左東閣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煉體武道的變化,還是讓他暗暗吃驚。 他神識強大,氣血凝鍊精純,又深諳隱介藏形之法門,若不催動氣血勁力,別人很難窺探到真正煉體武道的變化。 “師尊真是慧眼如炬,竟然一眼看出來弟子煉體武道上的突破。”夏道明再次拍馬屁。 這一次,左東閣沒有生氣,相反他心頭大震,臉色再變,脫口道:“突破?開闢血海!你真的開闢血海了?” “師尊真是厲害,一語中的。”夏道明堅持不懈地拍著馬屁。 沒辦法,今日事情鬧大,還得這位師尊幫忙擦屁股呢! 要多說好聽的話! “廢話,你上次是大宗師,若再突破,不是開闢血海能是什麼?”左東閣被夏道明給拍得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 “師尊的思維邏輯完美,沒有一點問題!”夏道明繼續努力拍馬屁。 “你!”左東閣終於忍不住高高舉起斷劍,對著夏道明的腦袋就要敲打下去,但最終不知道為什麼,卻又突然放了下來。 “師尊,您怎麼不敲打我一下?”夏道明也有些不解。 “煉體武道日漸衰落,大梁國無數武者認為大宗師就是盡頭,你年紀輕輕開闢血海,走出了無數武者不敢想象的道路,值得敬佩!”左東閣突然神色嚴肅道。 “師尊過獎了,過獎了,弟子不敢當,不敢當!”夏道明連忙躬身,一臉誇張地謙虛道。 “屁,你會不敢當!”左東閣看著夏道明一副誇張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謙虛,反倒更像洋洋得意,終於忍無可忍,還是拿起斷劍,用劍背敲打了下他的腦袋。 “師尊,您就是這樣對待值得敬佩的人嗎?”夏道明摸著腦袋,一臉鄙視道。 左東閣看著夏道明一臉鄙視的樣子,這回差點忍不住就要拿劍砍他了。 給點顏色還真開染坊了! “佩服是一回事,實力是一回事!你就算開闢了血海,也只是築基級別,跟金丹老祖還差了一個層次。”左東閣一邊收起斷劍,一邊說道。 劍還是收起來穩妥啊! “這麼說,煉體的血海境界相當於築基境界?”夏道明心頭一動,問道。 “據說是這樣的,但煉體和煉氣終究是兩條不同大道,境界很難完全對等起來。總體而言,血海境界應該會比築基境界厲害一些。 據傳,一般情況下,初闢血海就可匹敵築基中期,最後可能堪比假丹境界。但不管如何,總體而言,血海境界的整體實力範疇應該還是在金丹以下。”左東閣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麼鑄造絳宮就相當於金丹了?”夏道明若有所思道。 “鑄造絳宮!”左東閣聞言心頭不禁重重跳了一下。 這個世界很大,大梁國不過只是這個世界的一角。 身為金丹老祖的左東閣很清楚,大梁國的武者止步於大宗師境界,但其他地方,還是有人像夏道明一樣成功開闢血海。 事實上,大梁國近千年的歷史上,陸陸續續也曾經出現過開闢血海的煉體者。 只是非常少,以致可以忽略。 但不管如何,既然能開闢血海,自然也有機會鑄造絳宮! 哪怕機會再小,那也是機會。 “應該是。”左東閣點點頭。 “那好,弟子一定努力修行,爭取早日鑄造絳宮。”夏道明一臉嚴肅地說道。 看著夏道明一臉嚴肅的表情,說要爭取早日鑄造絳宮,不知道為什麼左東閣又有點想敲打這小子。 你特馬的,這是欺負老夫不會煉體武道,無法教你啊! 伱丫的,這根不是在表明心志,而是向老夫我顯擺挑釁! 你怎麼不說早日築基,早日結丹啊? 甚至,左東閣現在都有些懷疑,這小子此趟前來的目的也不是向他請安的。 不過左東閣最終還是壓下心裡頭想動手的衝動。 不管如何,他確實還是很佩服這小子的,竟然能開闢血海。 在如今這時代,在大梁國,從難易角度上講,開闢血海比結金丹還要厲害。 “既然已經煉氣圓滿了,還是要好好沉澱幾年,然後爭取築基。這裡是三枚築基丹,你拿著,想來應該能成功築基,真要不行,屆時為師再給你幾枚就是。”壓下打人的衝動,左東閣拿出一個丹瓶,直接扔給了夏道明。 這小子,眼不見為淨,還是早打發走為妙。 夏道明接過丹瓶,嘴角撇了撇。 三枚築基丹,說起來是很大方了。 但夏道明這廝卻不這麼想。 您給三枚,瞧不起誰呢! 我像是那種需要服用三枚築基丹才能築基成功的人嗎? 再說了,我有金丹液,誰還稀罕築基丹啊! 左東閣見自己隨手扔了三枚築基丹過去,這小子竟然還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差點就要忍不住拔劍了。 “你現在可以滾蛋了!”雖然沒有拔劍,但時隔一個多月,左東閣再次失態爆了粗話。 夏道明一聽這話,頓時打了個激靈,正事還沒幹呢,怎麼可以滾蛋! 於是他一邊連忙將丹瓶收起來,一邊道:“師尊,弟子還有事情要勞煩您。” 左東閣一聽這話,心裡的惱火總算消減一些。 這逆徒總算知道來請教老夫了。 “說吧,有什麼問題?”左東閣撫著分叉的鬍子,擺出高人風範。 “是這樣的師尊,弟子有兩位同門好友,被關押在黑風洞面壁受罰,弟子想請師尊幫忙把她們給撈出來。 還有一件事則是弟子來給師尊請安之前,一時沒能控制住火氣,把羅乾長老的記名弟子給揍了一頓。 弟子尋思著,打了小的肯定會來老的,一旦羅乾長老出面,把弟子揍了事小,丟了師尊您的顏面那可是大事。 所以如果羅乾長老出面,恐怕也得師尊您幫忙出個面擺平這件事情。”夏道明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只是夏道明話剛說完,就看到左東閣分叉的鬍子抖個不停。 “師尊您別生氣。羅乾長老若出手其實也是人之常情,為人師尊,肯定是要護自己弟子的。只是這種做法確實有些讓人氣憤,小輩的事情,自然讓小輩自己去解決,長輩摻和進來,豈不成了以大欺小?還是說,他欺負弟子家沒師尊啊!”夏道明見左東閣氣得不輕,連忙說道。 “你給我滾,就當為師沒收你這個逆徒!”左東閣氣得都有些氣喘了。 “唉,就知道我這個親傳弟子不值錢,一個多月了,也沒召見一次!看看人家師尊,為了屁點大的事情,先是把我的朋友拿去下黑風洞,接著下令給記名弟子要把我抓起來關禁閉。 要不是我有些本事,反手鎮壓了對方,真要被抓去關個幾年,估計師尊也不會知道我這個親傳弟子被別人關押著。”夏道明看著左東閣一臉失望地說道。 說罷,他搖搖頭,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左東閣看著夏道明轉身離去的背影,臉色難看地叫道。 雖然夏道明第一句話,倒打一耙,委實讓左東閣火冒三丈,差點就忍不住要拔劍削了這個不孝逆徒。 明明是他不來拜見,竟然還有臉說自己沒召見他! 不過,夏道明後面的話,尤其最後一句話,卻一下子說得左東閣有些羞愧。 這似乎還真有可能。 那就實在有些愧為人師了! “師尊叫弟子做什麼,莫非是良心發現,準備替弟子出頭了?”夏道明連忙轉身,一臉驚喜道。 左東閣一聽這話,差點又要讓夏道明滾蛋。 但最終,左東閣還是壓下心頭火氣,繃著臉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老實說說,要是有半句假話,也不用羅乾出手,為師自己親自清理門戶。” “師尊您放心,弟子素來最老實了。要不,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夏道明指了指擺放在木屋外,池子邊的椅子,說道。 “你最老實?”左東閣不齒地撇了下嘴,然後走向木屋外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只有一張。 畢竟只有一個人住在這裡。 不過夏道明也不客氣,回頭就進了木屋,搬了一張出來,放在左東閣邊上,然後也一屁股坐下去,看得左東閣一愣一愣的。 這逆徒,膽子是真肥啊! “師尊要不要喝點茶?我們邊喝茶邊聊。”夏道明說著從儲物戒裡搬出一套茶具,然後開始煮茶。 左東閣再次看得一愣一愣。 很快,茶煮好。 “師尊請喝茶。”夏道明先給左東閣斟了一杯,雙手奉上。 左東閣接過茶杯,莫名有點受寵若驚。 “弟子的兩位同門好友被面壁,還有弟子差點要被抓起來,說起來這件事情的源頭都在師尊您這裡啊!”夏道明也給自己斟了一杯,吹了吹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噗!” 左東閣聞言一口茶水都噴了出去。 “師尊,您慢點喝,茶水還燙著呢。”夏道明見狀連忙道。 “燙個屁,為師是金丹老祖!” “那就是不好喝,不好喝,您也別這麼糟蹋呀!” “你……你給我說正事,這件事怎麼就扯上為師了。”左東閣努力平息情緒。 (

第227章 弟子還有事情要勞煩您

開闢血海之事,夏道明並沒有打算瞞著左東閣。

但一個多月不見,左東閣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煉體武道的變化,還是讓他暗暗吃驚。

他神識強大,氣血凝鍊精純,又深諳隱介藏形之法門,若不催動氣血勁力,別人很難窺探到真正煉體武道的變化。

“師尊真是慧眼如炬,竟然一眼看出來弟子煉體武道上的突破。”夏道明再次拍馬屁。

這一次,左東閣沒有生氣,相反他心頭大震,臉色再變,脫口道:“突破?開闢血海!你真的開闢血海了?”

“師尊真是厲害,一語中的。”夏道明堅持不懈地拍著馬屁。

沒辦法,今日事情鬧大,還得這位師尊幫忙擦屁股呢!

要多說好聽的話!

“廢話,你上次是大宗師,若再突破,不是開闢血海能是什麼?”左東閣被夏道明給拍得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

“師尊的思維邏輯完美,沒有一點問題!”夏道明繼續努力拍馬屁。

“你!”左東閣終於忍不住高高舉起斷劍,對著夏道明的腦袋就要敲打下去,但最終不知道為什麼,卻又突然放了下來。

“師尊,您怎麼不敲打我一下?”夏道明也有些不解。

“煉體武道日漸衰落,大梁國無數武者認為大宗師就是盡頭,你年紀輕輕開闢血海,走出了無數武者不敢想象的道路,值得敬佩!”左東閣突然神色嚴肅道。

“師尊過獎了,過獎了,弟子不敢當,不敢當!”夏道明連忙躬身,一臉誇張地謙虛道。

“屁,你會不敢當!”左東閣看著夏道明一副誇張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謙虛,反倒更像洋洋得意,終於忍無可忍,還是拿起斷劍,用劍背敲打了下他的腦袋。

“師尊,您就是這樣對待值得敬佩的人嗎?”夏道明摸著腦袋,一臉鄙視道。

左東閣看著夏道明一臉鄙視的樣子,這回差點忍不住就要拿劍砍他了。

給點顏色還真開染坊了!

“佩服是一回事,實力是一回事!你就算開闢了血海,也只是築基級別,跟金丹老祖還差了一個層次。”左東閣一邊收起斷劍,一邊說道。

劍還是收起來穩妥啊!

“這麼說,煉體的血海境界相當於築基境界?”夏道明心頭一動,問道。

“據說是這樣的,但煉體和煉氣終究是兩條不同大道,境界很難完全對等起來。總體而言,血海境界應該會比築基境界厲害一些。

據傳,一般情況下,初闢血海就可匹敵築基中期,最後可能堪比假丹境界。但不管如何,總體而言,血海境界的整體實力範疇應該還是在金丹以下。”左東閣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麼鑄造絳宮就相當於金丹了?”夏道明若有所思道。

“鑄造絳宮!”左東閣聞言心頭不禁重重跳了一下。

這個世界很大,大梁國不過只是這個世界的一角。

身為金丹老祖的左東閣很清楚,大梁國的武者止步於大宗師境界,但其他地方,還是有人像夏道明一樣成功開闢血海。

事實上,大梁國近千年的歷史上,陸陸續續也曾經出現過開闢血海的煉體者。

只是非常少,以致可以忽略。

但不管如何,既然能開闢血海,自然也有機會鑄造絳宮!

哪怕機會再小,那也是機會。

“應該是。”左東閣點點頭。

“那好,弟子一定努力修行,爭取早日鑄造絳宮。”夏道明一臉嚴肅地說道。

看著夏道明一臉嚴肅的表情,說要爭取早日鑄造絳宮,不知道為什麼左東閣又有點想敲打這小子。

你特馬的,這是欺負老夫不會煉體武道,無法教你啊!

伱丫的,這根不是在表明心志,而是向老夫我顯擺挑釁!

你怎麼不說早日築基,早日結丹啊?

甚至,左東閣現在都有些懷疑,這小子此趟前來的目的也不是向他請安的。

不過左東閣最終還是壓下心裡頭想動手的衝動。

不管如何,他確實還是很佩服這小子的,竟然能開闢血海。

在如今這時代,在大梁國,從難易角度上講,開闢血海比結金丹還要厲害。

“既然已經煉氣圓滿了,還是要好好沉澱幾年,然後爭取築基。這裡是三枚築基丹,你拿著,想來應該能成功築基,真要不行,屆時為師再給你幾枚就是。”壓下打人的衝動,左東閣拿出一個丹瓶,直接扔給了夏道明。

這小子,眼不見為淨,還是早打發走為妙。

夏道明接過丹瓶,嘴角撇了撇。

三枚築基丹,說起來是很大方了。

但夏道明這廝卻不這麼想。

您給三枚,瞧不起誰呢!

我像是那種需要服用三枚築基丹才能築基成功的人嗎?

再說了,我有金丹液,誰還稀罕築基丹啊!

左東閣見自己隨手扔了三枚築基丹過去,這小子竟然還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差點就要忍不住拔劍了。

“你現在可以滾蛋了!”雖然沒有拔劍,但時隔一個多月,左東閣再次失態爆了粗話。

夏道明一聽這話,頓時打了個激靈,正事還沒幹呢,怎麼可以滾蛋!

於是他一邊連忙將丹瓶收起來,一邊道:“師尊,弟子還有事情要勞煩您。”

左東閣一聽這話,心裡的惱火總算消減一些。

這逆徒總算知道來請教老夫了。

“說吧,有什麼問題?”左東閣撫著分叉的鬍子,擺出高人風範。

“是這樣的師尊,弟子有兩位同門好友,被關押在黑風洞面壁受罰,弟子想請師尊幫忙把她們給撈出來。

還有一件事則是弟子來給師尊請安之前,一時沒能控制住火氣,把羅乾長老的記名弟子給揍了一頓。

弟子尋思著,打了小的肯定會來老的,一旦羅乾長老出面,把弟子揍了事小,丟了師尊您的顏面那可是大事。

所以如果羅乾長老出面,恐怕也得師尊您幫忙出個面擺平這件事情。”夏道明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只是夏道明話剛說完,就看到左東閣分叉的鬍子抖個不停。

“師尊您別生氣。羅乾長老若出手其實也是人之常情,為人師尊,肯定是要護自己弟子的。只是這種做法確實有些讓人氣憤,小輩的事情,自然讓小輩自己去解決,長輩摻和進來,豈不成了以大欺小?還是說,他欺負弟子家沒師尊啊!”夏道明見左東閣氣得不輕,連忙說道。

“你給我滾,就當為師沒收你這個逆徒!”左東閣氣得都有些氣喘了。

“唉,就知道我這個親傳弟子不值錢,一個多月了,也沒召見一次!看看人家師尊,為了屁點大的事情,先是把我的朋友拿去下黑風洞,接著下令給記名弟子要把我抓起來關禁閉。

要不是我有些本事,反手鎮壓了對方,真要被抓去關個幾年,估計師尊也不會知道我這個親傳弟子被別人關押著。”夏道明看著左東閣一臉失望地說道。

說罷,他搖搖頭,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左東閣看著夏道明轉身離去的背影,臉色難看地叫道。

雖然夏道明第一句話,倒打一耙,委實讓左東閣火冒三丈,差點就忍不住要拔劍削了這個不孝逆徒。

明明是他不來拜見,竟然還有臉說自己沒召見他!

不過,夏道明後面的話,尤其最後一句話,卻一下子說得左東閣有些羞愧。

這似乎還真有可能。

那就實在有些愧為人師了!

“師尊叫弟子做什麼,莫非是良心發現,準備替弟子出頭了?”夏道明連忙轉身,一臉驚喜道。

左東閣一聽這話,差點又要讓夏道明滾蛋。

但最終,左東閣還是壓下心頭火氣,繃著臉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老實說說,要是有半句假話,也不用羅乾出手,為師自己親自清理門戶。”

“師尊您放心,弟子素來最老實了。要不,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夏道明指了指擺放在木屋外,池子邊的椅子,說道。

“你最老實?”左東閣不齒地撇了下嘴,然後走向木屋外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只有一張。

畢竟只有一個人住在這裡。

不過夏道明也不客氣,回頭就進了木屋,搬了一張出來,放在左東閣邊上,然後也一屁股坐下去,看得左東閣一愣一愣的。

這逆徒,膽子是真肥啊!

“師尊要不要喝點茶?我們邊喝茶邊聊。”夏道明說著從儲物戒裡搬出一套茶具,然後開始煮茶。

左東閣再次看得一愣一愣。

很快,茶煮好。

“師尊請喝茶。”夏道明先給左東閣斟了一杯,雙手奉上。

左東閣接過茶杯,莫名有點受寵若驚。

“弟子的兩位同門好友被面壁,還有弟子差點要被抓起來,說起來這件事情的源頭都在師尊您這裡啊!”夏道明也給自己斟了一杯,吹了吹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噗!”

左東閣聞言一口茶水都噴了出去。

“師尊,您慢點喝,茶水還燙著呢。”夏道明見狀連忙道。

“燙個屁,為師是金丹老祖!”

“那就是不好喝,不好喝,您也別這麼糟蹋呀!”

“你……你給我說正事,這件事怎麼就扯上為師了。”左東閣努力平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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